“不能說話，也不能透露資訊，你晚上只是在做那些嗎？”梵卿紀走到纓若身邊：“你扮演的是個什麼角色。”
纓若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這是個很重要的資訊，梵卿紀雖然很想知道，但也明白副本沒推進到一定程序是很難明晰的。
身後績效去死就這麼飄蕩過去，自從那天被投票以後，他的精神就被嚴重汙染。
現在就連保持理智都十分困難，還要壓抑那股子暴虐的衝動。
已經兩天了，被投票的全是被害者，梵卿紀知道，也只有梵卿紀知道。
現在也算不小的進步吧，最起碼有了點頭緒。
已經獻祭兩個人了，要不要實驗一下如果精神死亡會怎麼樣……可是沒有意義，還浪費票數和時間。
梵卿紀垂下眸子，有點無奈。
不死人怎麼有機率消滅異端……可是人死去會有什麼後續尚未可知，他還記得介紹裡的重生次數，更記得這玩意副本名叫無盡汙染。
想想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沙月涯這時候也走過來：“大佬，不去看看嗎？”
梵卿紀知道他指的是圖書館，畢竟其他地方算不上有什麼線索。不過這個沒有線索，也只是基於他們這些人對宗教和故事貧乏的認知。
??和觀夜舞也走過來，?????似乎想到什麼，問梵卿紀：“異端來自這個副本，他會有別的玩家的記憶麼？”
如果說偽裝玩家不難，只要ID和最基本的常識。那將異端混入玩家記憶和將玩家也塞進異端記憶，就不是這個級別的副本能做到的。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誰又認識誰。”梵卿紀感覺有趣。
觀夜舞笑著拿扇子遮住下巴：“你不一樣，我可是看過你直播哦。”
“我也看過。”沙月涯也探頭：“大佬那場直播很有名呢。”
有名的只是爭議和露那一手，不過也足夠了。
“可以試試。”梵卿紀眉眼溫和：“至少縮小範圍。”
看似是找到了一個好辦法，實際上是又找到一個讓別人獻祭的好理由。不過在眾多強者之下，能體面的被壓榨已經很難得了。
“那就晚上吧。”莫卡玫瑰似乎不喜歡說話，靜靜站在一邊聽。此時看著商討的差不多，也就開口：“一起去圖書館看看吧。”
藍思汐兩人早就在那裡待了很久，咩哈哈不知道又被諳樂歡拖到哪裡去，暗塵念似乎和司空晨冰他們在一起，每個人都沒閒著。
圖書館看起來意外的陳舊古樸，外面是現代化的裝修，裡面卻依然需要燭燈照亮。
坐在簡陋吊籃裡，司空晨冰手裡拿著燭燈衝梵卿紀揮手：“你們也來了啊。”
藍思汐離司空晨冰不遠，看見梵卿紀就像看見救星：“你能不能看見圖書分類，我不認識希伯來語。”
圖書分類……梵卿紀覺得挺合理：“牌子在哪？”
司空晨冰指了指下面：“你看前面。”
梵卿紀抬頭，巨大的牌子就算光線昏暗也依舊清晰。
???，啟示。
說實話，寫了跟沒寫也沒區別了。
“裡面的書目都是各種語言。”司空晨冰把一卷書塞回去：“大部分看不懂，也不知道收錄是在什麼時期停止的。”
換句話說，這裡不一定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梵卿紀自己上去，翻看了兩眼就有些無奈的下去：“收錄的太早，連耶穌都還活著。”
換而言之，就是對目前的死亡方式沒什麼參考用處。
“想找出異端，還是要看祂造物的理念。”莫卡玫瑰低聲：“這些圖書館裡會有記載的。”
“伊甸園的存在已經很能說明問題。”暗塵念突然從一個書架後面閃出來：“沒有慾望的極樂世界，就像潘多拉被開啟之前。”
這裡哪個人不是慾念纏身，根本沒有參考意義。
“是沒有痛苦吧。”諳樂歡也進來，身後是咩哈哈：“天堂會讓人忘卻痛苦，祂的造物會感覺到痛苦麼？”
總不能一人來一刀實驗一下吧……
梵卿紀聽著這些話，突然想起昨天那張卡牌。
【願眼淚可以滌盪痛苦。】
這麼想來，這個思路也許算不上太偏離。
“痛苦也分物理和心理。”藍思汐和司空晨冰也下來：“一個人只要存在，只要有過往，就不可能沒有痛苦。”
如果說和眼淚關聯最大的，莫過於纓若，畢竟她天天在被眼淚滌盪。不過，如果梵卿紀沒猜錯，自己是見過她的。
如果她真的是支教裡的纓若，那就有機率也還記得自己，就算不上異端。
且，這裡沒有人沒有過往，就算是被捏造，也是存在的。
“這種副本就是這樣，提示很抽象。”?????垂眸：“不如一個一個殺死，直到異端也在其中。”
觀夜舞眼中興味更濃：“是不錯的選擇呢。”
“你們冷靜一點啊！”咩哈哈慌了：“一個個長的像是能被攻略的樣子，怎麼這樣嘛。”
“不要隨便把自己帶進主控……”諳樂歡扶額：“這又不是galgame。”
“他們的顏值讓我願意把這個當galgame玩。”咩哈哈依舊不著調。
懶得再理這個不正常的，諳樂歡決定先說正事：“耶穌的存在是傳道救贖苦難，十二門徒也是這個目的。”
“眼淚滌盪痛苦，也只針對祂的造物。”諳樂歡覺得這多少有點想當然，但也沒別的思路：“先這樣想吧，每次被殺都會遺忘是機制，如果被傷害也會遺忘呢？”
“如果是在這種情況，就算沒忘也會裝作不記得吧。”司空晨冰不認同：“表現出異樣和記恨會被扣上‘危險’頭銜，不適用。”
績效去死已經是很好的例子了。
“未來不可控，就算祂的造物沒有痛苦，也應該只存在於被捏造的過往。”莫卡玫瑰不想再聽這種左右腦互搏的言論：“今晚先看看記憶再說吧。”
於是，一場辯論賽就這樣中道崩殂，取而代之的是對下一步的討論。
玩家和異端都想著殺掉異端，才是最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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