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愣是讓梵卿紀看出點無辜：“那應該是祂這麼想。”
不要想當然啊兄弟……梵卿紀想了想鏡的表現，到底沒看出祂對死去或者活著的態度。
祂太強大，以至於梵卿紀只留意到祂沒了愛人，一心只想利用這一點。對於祂的核心，梵卿紀沒心情探索。
“祂怎麼想不重要……祂把你殺了我會很難辦。”梵卿紀無奈：“你那負責人不得殺了我。”
總不能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隱知道的，是她不想我死。”?????垂眸：“我死了，她不會找你麻煩。”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字……梵卿紀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是十序主裡的隱？”
??似乎沒想到梵卿紀會問這個，畢竟極樂世界ID不能重複：“嗯……是。”他以為他知道。
“都玩到這份上了還死啥呀。”梵卿紀這回是真整不了了：“為啥。”
??也被這個問題問住，沉默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不知道活著幹什麼。”
兄弟，希望沒有希望，還是大佬會玩。
“幹不了。”梵卿紀也沒轍：“死亡是很簡單的事情，活著才困難。”
??就這樣靜靜看著他，梵卿紀想了想，還是多說了兩句：“很多人覺得活著太累選擇死亡，無非是死亡簡單，可以了卻一切。”
“但現在，在你這裡，死亡是更加困難的事。”
“你執著於這件事，因此不斷回想起讓你想要死亡的痛苦。”
“根據人這種樂意走捷徑生物的尿性，這時候你應該選擇解開心結轉移注意力，或者，找到新的意義。”
“這是相對不那麼難的事，就像不想面對壓力所以選擇直面死亡的恐懼。”
看著眼前的熱可可，梵卿紀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你也沒喝過熱可可吧。”
??沒回答，只是坐在那裡出神。梵卿紀抬手叫來AI服務員，也給?????買了一杯熱可可。
下午的日光正好，陽光裡紛飛的粉塵都清晰可見。兩人靜靜坐在咖啡館品嚐熱可可， 好像這是一個什麼都沒發生的，再平常不過的一個下午。
“我能經常來找你嗎。”梵卿紀本來已經安下心享受這個溫暖的下午，?????冷不丁這一句又差點讓他嗆住。
“兄弟，不搞基，我喜歡女的。”梵卿紀本來就只是開個玩笑，畢竟不怎麼熟悉的人突然說這些感覺怪怪的。
“不是。”?????似乎在做什麼嘗試：“我想讓你當我弟弟。”
除了感覺莫名其妙，梵卿紀大概也清楚?????的心結和他弟有關。雖然沒有很屈辱，但還是感覺怪怪的……
看梵卿紀表情不對，?????慢悠悠加碼：“悅管夠。”
“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一聽到悅，什麼奇怪都得靠邊站，梵卿紀當場放下顧慮，全身心拜倒在?????的兄長光輝下。
看見梵卿紀這副模樣，?????徹底笑不出來了。
連這些小細節和表現都這麼像……
且不論?????心裡是怎樣翻江倒海，找到長期飯票的梵卿紀倒是樂呵的不得了。從小過慣了花錢不看數字的日子，猛然這麼窘迫，梵小少爺早就不想過了。
這下好了，找個有錢的哥，生活水平終於不用被迫降低了哈哈哈。
溫紀臨在後面看的歎為觀止，雖然他也打算找個由頭給小蝴蝶開張卡隨便花什麼的。既然?????比自己快，正好可以藉此看看他到底有個什麼過往。
於是，在晚上回家時，梵卿紀看著卡里好多個零的餘額，突然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惶然。
雖然他也沒什麼好被騙的，但這種福利是不是來的太不合理了。
依照慣性思維，他總覺得沒啥好事。
“鏡。”他悄咪咪喊：“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債欠的太多，價值就顯得欠缺。”溫紀臨慢悠悠現身：“欠一點，還一點，才能保證每次都有交換的籌碼。”
聰明如小蝴蝶，怎麼聽不懂溫紀臨想表達的意思。雖然很想玩賴，但想想以後，小蝴蝶又焉了：“知道了……用手行不行。”
溫紀臨把人攬進懷裡：“怎麼，怕我進去？”
梵卿紀唇角抽了抽：“倒也不用這麼直接……”
溫紀臨尋思還要不要逗小蝴蝶玩，畢竟以他對自己的瞭解，小蝴蝶是絕對不可能對這種設定的自己動心思的。
他太明白自己對感情那種近乎偏執的獨佔欲了。
“不過你是有愛人的人，你應該比我想守好底線。”這是他放心的原因。
溫紀臨覺得還是不裝了比較好，畢竟他是真想吃一口小蝴蝶……不知道多久沒開葷了，溫紀臨說不想是假的。
“你還真的相信我說的話……”溫紀臨無奈：“你真覺得我有愛人？”
“唉，等等。”梵卿紀感覺不妙：“有沒有愛人另說，沒有愛人你為什麼會找上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就是那個‘愛人。’”溫紀臨還是很想逗逗小蝴蝶：“我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結果被你忘的一乾二淨。”
這話還真是不假，事實如此。
“你別嚇我……我不喜歡男的。”梵卿紀連滾帶爬從溫紀臨身上下去：“當替身我不在意的，你不用給我升級。”
看給人嚇得，升級都整出來了。
“你從來沒有這麼牴觸過我。”看著小蝴蝶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溫紀臨突然不得勁。
“哥，你說謊打草稿啊。”小蝴蝶都快哭了：“我只喜歡女的，我不知道我後面怎麼接受你的，你說我沒牴觸過你，你騙鬼啊。”
還有更難聽的他沒說，他是真的覺得自己不會接受一個男的。就連那個假設，也不過是不想鬧的太難看。
溫紀臨沉默下來，他當然理解小蝴蝶的想法。就算是自己，也不會去接受一個同性。
可‘自己’這種特殊的存在，是不會被性別禁錮的。小蝴蝶確實沒有牴觸過他，從愛意萌生，到心意相通。
他們天生就應該是戀人的。
“騙你沒有意義。”他難得沉寂下來，開始厭惡被遺忘的滋味：“以後遇到危險還可以喊我，我不會再要求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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