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臉我真下不去手。”司千元也很無奈：“誰知道那個技術宅長的簡直了，很合我胃口啊。”
“你還真是做鬼也風流。”梵卿紀幽幽諷刺：“你那個簡直美人現在一定想殺了你。”
“我不殺美人和美人殺我不衝突。”往嘴裡塞了一口奶油，清秀少女彎唇：“可惜這副身體不好看，不然我多少夜襲一下。”
果然極樂世界不渡醜人，玩家都是帥哥美女。
不過司千元現在的身體著實普通，梵卿紀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至於碎星，他昨晚本來打算幫司千元毀屍滅跡，不過被司千元攔下。
果然好看的人會受到優待，不過如果是碎星，在梵卿紀這裡不遵循這一定律。
就算他比溫紀臨還好看，梵卿紀還是會一如既往討厭他。
“不要這麼猥瑣，還有，不要自己作死牽連我。”梵卿紀癱在沙發上，溫紀臨一早就去了單位，明明是休息日，高管也要被壓榨。
至於那個技術宅，梵卿紀也見過。
臉他沒注意過，不過長的很高，身形瘦削，總是站的很直。身上總有一股獨特的氣質，像頹喪，也像高傲，冷冷清清的樣子瞧著還蠻吸引人。
頭髮有點長，黑眼圈也有點重，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在十六樓陽臺上對著花發呆，偶爾會無實物比劃什麼或者自言自語，讓梵卿紀一度以為他精神有問題。
不過很愛乾淨，路過時還能聞見淺淡洗衣液香味。
“你不懂～”作為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司千元看起來就正常的多：“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合我胃口的人。”
好了，這姑娘眼光不正常。
“我相信你心裡有數。”梵卿紀不打算把這場花痴談話進行下去，畢竟他沒辦法理解人為什麼會對一個整天牛仔褲加polo衫的技術宅感興趣。
不過他這也算美型陰鬱少年，就算穿的很屌絲也不是不能接受。
“安啦～以後我就是蝴蝶駭客了。”司千元心態蠻好：“你可以叫我湯圓小姐，不過我感覺湯圓不好吃。”
想起昨晚溫紀臨電腦螢幕上滿屏亂蹦的，各種顏色的湯圓醬（每個湯圓上面都標註有一個xx醬），梵卿紀嘴角扯了扯：“不好吃還搞那麼多。”
“有人喜歡啦……我總得給她留著。”談到這個話題，司千元表情沉寂些許，但並不明顯：“我不喜歡甜食。”
默默瞅了一眼桌上她要求的巧克力和無胚奶油蛋糕，梵卿紀點頭：“對，你不喜歡。”
誰家神人巧克力專要代可可脂，奶油專愛植物奶油。
一個比一個甜膩，這種極其不健康別人避之不及的東西，她卻奇異的喜歡，像是某種執念，也可能只是單純口味奇特。
算了，這些事情沒什麼好糾結，畢竟無傷大雅。
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把人安置，梵卿紀給司千元準備了不少現金。現在風頭正緊，還是少生事端。
“資料洩露可能致使計劃提前。”會議室裡，上首的女子眉眼冷峻：“肖惗，畫像好了嗎。”
陰鬱少年坐在角落，聞言抬頭，遞出去一張紙：“沒看清。”
圖上人像很清晰，但看的出來有些地方一次畫成，有些地方塗塗改改，就像落筆者的回憶。
畫上清秀的少女眉眼彎彎，依照溫紀臨的記憶，這幅畫像和司千元身體本人像了六成。
不過依照這孩子異常牛逼的大腦系統，溫紀臨可以肯定這幅畫像是放了海水的。
想起昨天看過的那些檔案，雖然已經看過一遍，但還是覺得人果然是一種神奇的生物。
算了，他只需要護住小蝴蝶，別的和他沒關係。
女子沒說什麼，把人物素描遞出去以後就繼續會議：“公關部那邊還沒有訊息，一旦事情敗露，啟動緊急補救措施。”
坐在女子身邊的男子眉頭緊皺，聲音裡帶著隱忍：“這樣了還補救什麼，直接開始。”
男子對面的中年女子不贊成：“就靠你那成功率不高的種子嗎？”
“致病基因和抗體不是你我能收集完全的，你的研究資料又比我好多少。”男子冷聲懟回去：“覆蓋率先提上去再說我。”
溫紀臨就這樣靜靜聽著，眼前兩人和他不是一個部門，所以這場爭論和他沒什麼關係。
“不如先投入烏托邦實驗，如果事情真的傳出去，還可以轉移民眾注意力幫助公關部壓制熱度。”公關部部長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靠在椅子上，胳膊搭著椅背，長髮隨意披在肩上。
“不是已經準備好先在烏托邦實驗了麼？”他眯著眼，笑容可掬：“不如現在出手。”
整個會議室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畢竟遲早要做的事情，更有價值些也未嘗不可。
“宴部長，稍後再議。”最後，還是上首女子打破寂靜：“目前網路沒有相關輿論，當務之急還是找出搶奪資料的人。”
看向肖惗，女子下達指令：“儘量和蝴蝶取得聯絡，康銀願意撤銷通緝，並高薪聘請。”
明白這是條件，肖惗垂眸：“不夠。”
就她而言，這些絕對不夠。他還記得她的眼神，更記得她為什麼放過自己。
“她要什麼都給，你自己看著度。”女子明顯也沒誠心誠意打算聘請那什麼蝴蝶：“我只要見到她。”
之後的內容就顯得無關緊要，溫紀臨出門的時候，還和畫寒佡打了個照面。
“鏡。”宴樺姻很樂呵：“中午去你家蹭飯，小深深在嗎？”
宴樺姻就站在宴樺姻身後，他看向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冷漠的包容悲憫，但那眼神落在宴樺姻和溫紀臨身上，就帶上某種個人意味的溫柔色彩。
“他也在家裡，先回家吧，一會我去買菜。”溫紀臨示意兩人上車，畢竟這倆一個會開車的都沒有，天天靠司機。
“我要吃火鍋，爆辣！”自從天天和畫寒佡待在一起後，宴樺姻越來越像少女，和溫紀臨記憶裡的那個清冷自持，剋制理智的山主逐漸分離，卻愈發清晰。
少女就應該是這樣，她在最應該爛漫的年紀失去愛人，又在最應該自由的年紀接手道則。
在極樂世界，在師父身邊，她第一次活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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