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兒管錢，我也不知道。”林瑾煜明顯還有點驕傲，梵卿紀也算明白這人的屬性，懶得再和他多說。
確實，在一開始的混亂裡，沒什麼人敢出門，他們總是想著會有人來救他們，但現實往往沒有那麼美好。
“以前看過那種影視解說。”實在無聊，梵卿紀和林瑾煜聊天：“那些up主都說喪屍抗不過子彈，實在不行還有核彈。”
往揹包裡和小推車上裝物資，林瑾煜盯上的路邊的車：“這種病毒還有救，比起喪屍那種輻射感染，這種更難控制，但症狀卻沒有那麼嚴重。”
“而且，傳播途徑也不是一碼事。”走出門砸爛車窗，林瑾煜直接用自己的方式啟動車子。
幫著林瑾煜搬東西，梵卿紀有些疑惑：“所以，這種病毒可能被當成全球性疫情？”
“差不多，就算情況特殊，國家也不會輕易武力鎮壓。”林瑾煜把蔬菜放下又拿起，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帶回去：“況且，現在很多人還沒感染，已經把自己家的感染者控制起來了。”
“他們可能也覺得只是犯了什麼病，和喪屍病毒有本質區別。”
“帶回去吧，短時間內不會斷電。”梵卿紀上手把蔬菜水果拿起，還有一些肉類：“就算到這種程度，也不至於連最起碼的水電都保證不了吧。”
“隔離區裡，沒有人再值守發電廠和水庫。”林瑾煜耐心回答：“遠端傳輸不穩定，如果其它地方也淪陷，水電就不能保證了。”
好麻煩。
“這種病毒傳播性強，有抗體的人類一時間很難找到，研究也需要時間，所以淪陷只是時間問題。”開著車，林瑾煜看著外面空落落的街道和不遠處熱鬧非凡的醫院。
“你也知道，沒有永恆的冬季，所以，後來人類文明沒有就此滅亡，畢竟，研究出來特效藥也算是……垂憐？”林瑾煜被自己的詞措逗笑：“總之，我們作為感染中心，要不了幾天就出不去了，所以未來和我們沒關係。”
“好絕望的樣子。”梵卿紀明白存活是既定結局，但他更害怕的可能是，即將發生的苦難。
“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擔心擔心咱倆明天會不會進局子。”林瑾煜賤賤的吹了聲口哨：“畢竟警察現在還沒癱瘓。”
早知道不該信他的……梵卿紀冷漠回覆：“要進你進，我就說我是被逼迫的。”
“單主冷漠無情啊～”林瑾煜笑得樂呵，梵卿紀聽單主這稱呼總感覺不習慣：“叫我……深，就好。”
他可不想和鏡扯上關係，乾脆用那人的ID算了。
“行。”林瑾煜收斂笑意正經開車，不為別的，就因為剛才差點開到施工路段裡。
想他秋蓮車神，竟然還會有這種失誤。
兩人到家的時候，碎星正對著門研究，不遠處是被林瑾煜乾死那人的屍體，應該是一個人，或者是殺了家裡人。
不然，很難跑出來被殺掉的吧。
“嘶……你們說，我在上面粘一句話怎麼樣。”碎星看起來很認真的在思考：“就寫‘誰敲門我就是誰的爹’，你們覺得怎麼樣？”
說真的，很扯淡的想法。但梵卿紀知道碎星的能力，所以這會只會感嘆這人操作這麼陰，至於林瑾煜，看起來忍得很辛苦。
“你開心就好……”他聳著肩膀往屋裡走：“一會記得幫我搬東西，深先休息。”
怎麼說，看得出來他根本忍不住。林瑾煜完全沒想到還會有這麼變態的能力，所以只以為碎星這個看起來就像精神病的傢伙犯病了。
於是，第一個下午就這麼無聊的過去了。
“依照我的經驗，像這種特殊傳染源，速度會很快。”林瑾煜摸著下巴：“外星生物不知道數量怎麼樣，如果能抓到一隻，進度應該就能提前。”
梵卿紀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有道理。
碎星坐在一邊看手機，似乎在瞭解什麼：“升級試煉。”
“外星生物的病毒有其他作用。”碎星似乎明白這是個什麼事：“文明升級本質是篩選。”
說真的，對於梵卿紀來說，這算前言不搭後語。但對於林瑾煜來說，絕對是個好觀點和方向。
“所以，他們最後研究出來解藥，本身就是試煉發起者允許的事。”林瑾煜思路一下子清明：“這個世界升級失敗了。”
“你倆打什麼啞迷……”梵卿紀真聽不下去：“說明白行不。”
“你沒他聰明。”碎星看著梵卿紀似笑非笑，梵卿紀以為碎星說的是林瑾煜，實際上人家說的是溫紀臨。
“經驗不一樣。”梵卿紀不甘反駁，碎星也沒和他爭論。
“是這樣。”關鍵時刻，還是林瑾煜可靠一點：“外星生物到來，是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升級資格，所以會被管理者發起試煉。”
“外星生物引起災難就是試煉，那些病毒會篩選足夠資格的人類獲得特殊能力，後期再加強那些不夠資格的傀儡磨練這些特殊能力者。”
“這世界最後研製出來特效藥，本質上就是那些特殊能力者不夠格，沒透過試煉？”梵卿紀這下明白了：“所以，如果試煉成功，世界上就會死的只剩下特殊能力者？”
這下真是林瑾煜所說的垂憐了，竟然還讓這個世界迴歸平靜，而不是直接滅掉。
“是這樣。”碎星摩挲著指節：“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個蛋，不然還是幫他們透過試煉麼？
“就是你想的那樣。”碎星似乎能讀心，把梵卿紀嚇了個半死：“哥們你還會讀心啊。”
“不會，但是你的想法都在臉上。”碎星歪了歪頭，唇角笑容梵卿紀甚至看出來一絲寬容。
果然自己還是沒辦法和溫紀臨那傢伙比……那傢伙才是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簡直穩如老狗來的。
“所以，為什麼要走那麼難的路。”梵卿紀不明白這人的腦回路，可想起上一個遊戲執著完美結局的自己，又覺得他倆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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