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通道危局?晶光漸弱守難支
界門通道口的淡金色光盾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去，像快燒到芯子的蠟燭。林凡的掌心沁出冷汗，順著光盾邊緣往下滴，在戰艦甲板上砸出細小的溼痕 —— 剛才跟冥煞尊硬拼那一場，平衡本源耗得太狠，現在連抬手都覺得胳膊灌了鉛。三域能量順著光盾的裂痕往裡滲，落在他的戰甲上 “滋滋” 響，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淡黑色的紋路順著孔眼往皮膚裡鑽，幸好淨化魂晶還留著一絲餘溫，把那些邪祟紋路勉強擋在經脈外。
“凡哥！光盾快撐不住了！” 白隱的聲音從通訊器裡擠出來，帶著急促的電流雜音，“通道里的三域雜碎快衝穿中層防線了，超源衛正帶著人往回撤，戰艦已經炸了七艘！”
林凡咬著牙想把更多本源注進光盾，可胸口悶得發慌，每喘一口氣都帶著針扎似的疼。他抬眼看向通道，暗黑色的混沌能量、淡銀色的法則能量、灰黑色的靈魂能量纏成一團，像張吸人的網，網眼裡還能看見無數三域士兵的影子在蠕動。
“清月，你們那邊怎麼樣？” 他的聲音發顫，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蘇清月的聲音帶著喘，還夾著藤蔓絞碎血肉的悶響：“我跟赤狂還能撐！你別硬扛，實在不行就撤回來，咱們再想招！” 她剛用枯榮藤蔓勒碎一名靈魂士兵，轉身又有兩名混沌兵舉著戰刀撲上來，綠色光流在她周身轉得越來越慢。
赤狂的炎火長刀早砍出了缺口，刃身上的金色平衡符文忽明忽暗，像快熄滅的燈籠。他剛劈開一名法則兵的戰甲，後背就被一道法則刃劃中，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戰甲，順著甲縫往下淌：“凡哥你別管我們！守住通道才是正經事！要是讓這幫雜碎衝進來，之前死的弟兄就白死了！”
林凡看著通訊器裡傳來的畫面 —— 赤狂抹了把臉上的血，又舉著刀衝上去；蘇清月的藤蔓已經斷了好幾根，卻還在硬撐著護住身後的傷兵。他鼻子一酸，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絲平衡本源往胸口的殘片裡灌。殘片突然顫了顫，一道細弱的金光順著胳膊流到光盾上，原本快碎的光盾竟暫時穩住了，通道開啟進度也卡在 50% 不動了。
可這安穩沒撐多久，通道那頭突然傳來兩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息 —— 像兩座燒紅的大山，順著通道往這邊壓。林凡的平衡本源猛地跳了一下，這是碰到同級強者才有的預警 —— 三域的超界主級後手，到了。
“哈哈哈！林凡，你倒真能撐！” 一道粗啞的聲音撞進耳朵，帶著混沌能量特有的狂躁，“我還以為你早被能量反噬，化成一灘爛泥了呢！”
緊接著，另一道陰冷的聲音像毒蛇吐信：“別跟他廢話，黑獄尊。魂爆裝置的能量快散了，再磨蹭下去，統領該扒了咱們的皮。”
兩道身影慢慢從通道的光暈裡走出來。左邊的黑獄尊穿一身暗黑色混沌戰甲，戰甲上凸起的骨刺泛著冷光，手裡拎著把佈滿裂痕的混沌巨斧，斧刃上的暗黑色能量像膿水似的往下淌，落在虛空中能燒出細小的黑洞。右邊的銀魂尊裹在灰黑色的靈魂長袍裡，只露出一雙泛著銀光的眼睛，手裡捏著串用靈魂碎片穿成的念珠，每顆珠子都在微微跳動，裡面能看見細碎的人影在掙扎。
“超界主級後期！” 木澤長老的聲音突然炸響，帶著難以置信的慌，“這倆貨都是超界主級後期！比冥煞尊還狠！”
黑獄尊舉起巨斧，朝著光盾狠狠砸過來：“別瞎逼逼了！碎了這破盾，踏平超多元宇宙海！”
巨斧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砸在光盾上，淡金色的光盾瞬間凹下去一大塊，裂痕像蜘蛛網似的爬滿整個盾面。林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被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撞在戰艦的護欄上，半天爬不起來，胸口的殘片也暗得快看不見光了。
第二節：防線馳援?炎枯協契補殘盾
“凡哥！” 蘇清月看見林凡被擊飛，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管身前撲過來的混沌兵，枯榮能量化成一道粗實的綠藤蔓，纏住林凡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你怎麼樣？別再硬撐了！”
林凡靠在護欄上，咳了兩口血，看著遠處還在擴大的光盾裂痕，苦笑道：“不撐不行啊…… 這倆老東西太狠，咱們沒人能扛得住。”
赤狂提著刀衝過來，把圍上來的幾個三域兵斬成碎片，臉上濺滿了血點子，看著像頭紅了眼的豹子：“凡哥你別長他人志氣！咱手裡有淨化魂晶的底子，還怕找不著這倆老東西的罩門？”
“罩門？” 銀魂尊的聲音帶著嘲諷傳過來，“就你們這些螻蟻，也配找我們的罩門？” 他捏動手裡的念珠，最邊上那顆突然炸開，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靈魂影像蚊子似的，朝著聯盟戰艦撲過來，“今天就讓你們嚐嚐，靈魂被啃噬的滋味！”
靈魂影飛得極快，瞬間就纏上了幾艘戰艦計程車兵。被纏上的人連喊都沒喊出聲，身體就像被抽乾了水分，乾癟地倒在甲板上，皮膚皺得像老樹皮。蘇清月的枯榮能量全力展開，綠色光流像暴雨似的灑向戰艦，可靈魂影太多了，剛淨化一批，又有一批從通道里湧出來，根本忙不過來。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時衍尊的聲音突然插進來，他剛帶著紫煙和木澤長老趕到防線，時空梭的側翼還留著戰鬥的焦痕，“我跟白隱能搭個‘能量傳導陣’，把大夥兒的能量都聚到林凡身上，能把光盾再撐一會兒！但得要三分鐘，最少三分鐘！”
“三分鐘？我們撐不了那麼久！” 超源衛的聲音帶著絕望，他的旗艦防禦罩已經碎了，好幾名混沌兵踩著戰艦殘骸往艦上爬，“再這麼耗下去，防線撐不過一分鐘就得破！”
木澤長老突然從布包裡掏出張泛黃的古符，符紙上的平衡符文都快看不清了，邊緣還卷著毛邊：“我這兒有張‘古族平衡符’！能凍住三域能量的流動，最多撐兩分鐘！但得有人去通道口附近啟用，離遠了沒用！”
“我去！” 紫煙突然往前站了一步，她的四源雷紋鐲還留著之前的裂痕，可經時衍尊用時空能量補過，已經能勉強用了，“我的雷系能量能引符文啟用，而且我速度快，能躲開他們的攻擊！”
“不行！太危險了！” 赤狂立刻攔在她前面，“要去也是我去，我有炎火甲護身，比你安全！”
“別爭了！” 紫煙不等他說完，抓起古符就往外衝，雷紋鐲的雷光一閃，人已經化成道淡紫色的閃電，“你們趕緊搭陣，我能撐住！”
赤狂想追，卻被幾個混沌兵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紫煙的影子衝進三域能量的洪流裡。紫煙的速度是真快，像條靈活的魚，避開黑獄尊劈過來的巨斧，又繞開銀魂尊射來的靈魂影，沒一會兒就到了通道口附近。
她把古符貼在一塊飄著的戰艦殘骸上，雷系能量順著指尖往符紙上灌：“古族符文，給我啟用！”
符紙 “唰” 地亮起來，淡金色的光擴成一道巨大的平衡結界，把通道口的三域能量全凍住了。黑獄尊的巨斧停在半空中，銀魂尊的念珠也不跳了，倆人臉同時變了：“古族的平衡法則？！”
“快！還有兩分鐘！” 紫煙朝著林凡的方向喊，剛想轉身撤退，腳踝突然被一道靈魂影纏住，銀魂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想走？沒那麼容易！”
第三節：傳導陣成?三力合契破雙尊
“紫煙！” 赤狂看見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炎火能量 “嘭” 地爆開來，人像道紅色的流星，朝著銀魂尊衝過去，“放開她！”
炎火長刀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斬向纏住紫煙腳踝的靈魂影。銀魂尊冷哼一聲，又甩出去一道靈魂影擋著，兩道能量撞在一起，炸出的衝擊波把周圍的碎石都掀飛了。赤狂趁機拽住紫煙，把她護在身後：“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紫煙搖了搖頭，臉色有點白：“我沒事，就是雷紋鐲的能量快耗光了。傳導陣搭好了沒？結界快撐不住了！”
時衍尊和白隱的聲音同時從通訊器裡傳出來：“陣好了！林凡，快到陣眼來！”
林凡撐著護欄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傳導陣那邊挪。陣眼是用十二塊時空水晶擺的圓，水晶裡淌著淡銀色的光，像裹了層月光。蘇清月、赤狂、紫煙、時衍尊、白隱、木澤長老，還有超源衛，都站在水晶旁邊，把各自的能量往水晶裡灌 —— 綠色的枯榮能量纏在水晶上，像爬著層青苔；紅色的炎火能量在水晶裡燒得噼啪響；紫色的雷系能量順著水晶紋路跳；還有銀色的時空能量、金色的平衡能量、淡褐色的古族符文能量，連超源衛的聯盟本源能量都摻在裡面，七道能量順著水晶往陣眼中央聚，匯成一道粗實的光柱，亮得人睜不開眼。
“凡哥，把手放光柱上！” 時衍尊喊得嗓子都啞了，“我們把能量傳給你，你用淨化魂晶和殘片的勁兒，把這些能量融到一塊兒，能暫時頂到超界主級後期的實力！”
林凡把手往光柱上一放，七道能量像潮水似的往他身體裡湧。平衡本源在胸腔裡 “咚咚” 跳得厲害，淨化魂晶的餘溫跟殘片的金光纏在一起，把湧進來的能量一點點揉碎了再融。淡金色的光從他周身冒出來，比之前的光盾亮了十倍不止，連通道口的三域能量都被逼得往後退了退。
“不！這不可能！” 黑獄尊的臉都綠了，平衡結界的光已經開始閃，他抓起混沌巨斧就朝著林凡劈過來，“我絕不讓你得逞！”
“你的對手是我！” 林凡的聲音沉得像敲鐘，融好的能量在掌心聚成把巨大的光刃，刃身上淌著七種顏色的紋路，迎著巨斧就斬了過去。
“鐺！” 兩道能量撞在一起的瞬間，整個界門區域都在晃，虛空中炸出無數道細小的裂縫。黑獄尊的巨斧被光刃震得脫手飛出去，他人也被衝擊波掀飛，胸口的戰甲碎成好幾塊，噴出一口暗黑色的血，濺在虛空中都冒著煙。
銀魂尊的臉也白了，他把手裡的念珠全捏爆，無數道靈魂影像蝗蟲似的朝著林凡撲過來：“黑獄尊，一起上！”
蘇清月的枯榮能量立刻鋪開來，綠色藤蔓纏住大半靈魂影，絞碎成一縷縷黑煙。赤狂和紫煙也朝著銀魂尊衝過去，炎火和雷光纏成道網，把他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林凡抓住機會，光刃又斬了出去，這次瞄的是銀魂尊手裡的念珠串。光刃帶著七種能量，“唰” 地就把串念珠的線斬斷了，珠子掉在地上，每顆都在落地的瞬間被淨化成灰。
“我的念珠！” 銀魂尊慘叫一聲，靈魂能量亂得像沒頭的蒼蠅，“黑獄尊，撤！這小子現在太狠，等後續大軍到了再跟他算賬！”
黑獄尊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混沌巨斧，惡狠狠地瞪著林凡：“林凡，你給我等著！下次再見面，我定把你碎屍萬段！”
倆人轉身就往通道里跑，通道里的三域兵見主帥撤了，也開始慌慌張張地往後退。聯盟計程車兵趁機發起反擊，淡金色的淨化能量和綠色的枯榮能量纏在一起，把剩下的三域兵挨個收拾了。
林凡看著撤退的三域大軍，鬆了口氣，體內的能量卻一下子抽空了，光刃 “啵” 地散了，他朝著地上倒去。蘇清月趕緊衝過來扶住他：“凡哥！你怎麼樣？”
“沒事…… 就是能量用太狠了。” 林凡的聲音軟得像沒骨頭，胸口的殘片已經暗得跟普通石頭似的，淨化魂晶的能量也耗光了，“通道的進度怎麼樣了？”
白隱調出監測資料，螢幕上的進度條停在 45%：“平衡結界和你的能量壓了壓，降到 45% 了，但三域能量還在往通道里灌，估計用不了多久還得漲。”
木澤長老盯著通道口的方向，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而且剛才那倆超界主級的，只是三域的先鋒。他們的統領，實力肯定更強，說不定已經到超界主級圓滿了……”
第四節：古墟殘片?異能量現藏新危
眾人忙著清理戰場的時候，紫煙突然蹲在地上，撿起顆沒被淨化的灰色念珠。這顆跟其他的不一樣，表面沒有灰黑色的靈魂能量，反而泛著層淡淡的灰光，摸在手裡像塊冰，還帶著股說不出的寒意。
“大夥兒快來看！這顆珠子不對勁！” 紫煙捏著念珠，朝著林凡跑過去。
林凡剛接過念珠，胸口的殘片突然顫了顫，一道細弱的金光閃了閃，念珠上的灰光也跟著亮了。他能感覺到，念珠裡的能量既不是三域的，也不是超多元宇宙海的平衡能量，而是種更老、更冷的能量 —— 跟之前魂爆裝置衝擊波裡那股陌生能量一模一樣。
“這不是三域的東西！” 木澤長老湊過來，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扶，盯著念珠看了半天，突然臉色大變，“這是‘古墟域’的‘墟石’！古族古籍裡寫過，古墟域比三域還老，裡面的玩意兒掌握著‘墟滅法則’，能吞一切能量，連平衡法則都能吞！”
“古墟域？” 林凡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他沒想到除了三域，還有更危險的界外領域盯著這兒，“這墟石怎麼會在銀魂尊的念珠裡？難道三域跟古墟域勾搭上了？”
時衍尊接過念珠，時空能量往裡面探了探，臉色也凝重起來：“墟石裡藏著道細弱的意識，像是在定位…… 它在找超多元宇宙海的平衡核心，就是你胸口的殘片！”
“不好！” 蘇清月突然反應過來，“銀魂尊帶著墟石，說不定是古墟域派來的臥底！他們想借三域的手，找到超界平衡之心，再用墟滅法則吞了平衡能量，把超多元宇宙海的平衡徹底毀了！”
林凡握緊手裡的墟石，能感覺到殘片跟墟石的共鳴越來越強，像是在互相推，又像是在互相拉。他突然想起之前在魂墟遺蹟感應到的陌生能量，還有界門通道里偶爾閃過的灰光 —— 那些都是古墟域的能量，他們早就開始佈局了。
“我們得儘快找到完整的超界平衡之心！” 木澤長老的聲音帶著急，“現在只有完整的平衡之心，才能同時扛住三域能量和古墟域的墟滅法則。古籍裡說，另外兩塊殘片藏在‘平衡本源秘境’裡，那是超多元宇宙海平衡法則的根兒，比魂墟遺蹟還危險，裡面全是平衡法則陷阱。”
“平衡本源秘境？” 林凡摸了摸胸口的殘片，它似乎感應到了另外兩塊的位置，微微發燙，“我們現在就去！三域和古墟域都在找平衡之心，不能再等了！”
“可界門怎麼辦？” 超源衛皺著眉問，“我們走了，三域要是再打過來，聯盟的弟兄們撐不住！”
林凡想了想，做了決定：“超源衛，你帶著聯盟主力退到平衡樞紐，用時空錨點搭‘多層防禦陣’，三域要是來攻，就用陣拖時間；時衍尊，你帶時空族的人，接著盯界門和古墟域的能量波動，有情況立刻傳信；我、清月、赤狂、紫煙、白隱、木澤長老，去平衡本源秘境找殘片。”
超源衛和時衍尊都點了頭，他們知道找到完整的平衡之心，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就在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界門通道口突然閃了道灰光 —— 不是三域的能量，也不是超多元宇宙海的能量，是古墟域的墟滅能量！一道模糊的灰影子在通道口閃了一下，快得讓人看不清模樣，只留下縷冷得刺骨的氣息。
“是古墟域的人！” 木澤長老的臉都白了，“他們已經開始動了！我們必須儘快出發，不然平衡本源秘境也會被他們盯上！”
第五節：秘境啟程?雙線危機懸未決
林凡小隊的時空梭很快就駛離了界門戰場，朝著平衡本源秘境的方向飛。指揮艙裡的氣氛比之前更沉，每個人都知道接下來的路比魂墟遺蹟還難走，古墟域的威脅像把懸在頭頂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紫煙坐在角落，正用時空能量修復四源雷紋鐲，鐲身上的裂痕在淡銀色的光裡慢慢癒合。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星雲，突然開口：“凡哥，你說古墟域的人為什麼要幫三域？他們直接打過來不好嗎？”
林凡搖了搖頭，手指摩挲著手裡的墟石，石頭涼得像冰：“可能他們還沒準備好，想讓三域先耗我們的勁兒。等我們跟三域兩敗俱傷，他們再出來撿便宜，用墟滅法則吞了一切。”
蘇清月靠在他身邊，枯榮能量輕輕拂過他胸口的殘片，幫他修復之前的傷：“不管他們打什麼主意，我們找到完整的平衡之心，就能應對。木澤長老，到平衡本源秘境還得多久？”
木澤長老翻著古族古籍，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還得穿‘平衡亂流帶’，那地方的平衡法則亂得很，時空梭的速度會慢下來，大概要五天才能到秘境入口。而且亂流帶裡有‘平衡幻影’，會變成你最在意的人，干擾你的判斷，得格外小心。”
白隱的手指在控制檯上敲著，調出平衡亂流帶的監測資料：“亂流帶裡的能量波動不穩定，還有古墟域的痕跡，估計他們也在往秘境的方向趕，我們可能會在那兒碰到他們的人。”
赤狂握緊炎火長刀，刃身上的金色符文閃了閃：“碰到就碰到！正好讓他們嚐嚐炎火平衡能量的厲害！上次讓黑獄尊和銀魂尊跑了，這次我定跟他們好好打一場！”
林凡看著大夥兒堅定的眼神，心裡暖了暖。他知道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險，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沒有扛不過去的坎。可他還是有點擔心 —— 界門那邊，超源衛和時衍尊能不能守住三域的下一波進攻？古墟域會不會趁他們去秘境的時候，突然偷襲平衡樞紐？
通訊器突然亮了，是超源衛發來的訊息：“凡哥，界門通道的進度又漲到 50% 了，三域的戰艦在通道口聚了一堆，估計很快就會再打過來。時衍尊已經在平衡樞紐周圍搭了時空陷阱，我們會盡量拖時間，你們一定要儘快找到殘片！”
林凡回了訊息：“你們注意安全，別硬撐，守不住就用時空錨點轉移，我們會盡快回來支援。”
關掉通訊器，林凡看著窗外的星空，心裡沉得慌。雙線作戰的壓力像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 一邊是三域大軍步步緊逼，一邊是古墟域在暗處搞鬼，還有平衡本源秘境裡未知的危險。
就在這時，時空梭的警報突然響了，白隱的臉一下子白了：“不好！平衡亂流帶的入口處，有大量古墟域的能量波動！至少有十艘古墟戰艦在那兒埋伏，還有一道超界主級的氣息！”
林凡的眼神瞬間利了起來，他握緊手裡的墟石，胸口的殘片又開始發燙 —— 古墟域的人，果然在那兒等著他們了。
“準備戰鬥！” 林凡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不管他們是誰，我們都要闖過去！平衡本源秘境，我們必須到！”
時空梭的引擎又加了速，朝著平衡亂流帶的入口衝過去。窗外，十艘灰色的古墟戰艦已經能看清了，戰艦上泛著冷得刺骨的墟滅能量，像十頭趴在那兒的巨獸，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懸念像層厚烏雲，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古墟域埋伏的超界主級強者是誰？他們能不能闖過平衡亂流帶？界門那邊，超源衛和時衍尊能不能守住三域的進攻？平衡本源秘境裡，又藏著怎樣的危險？這場關乎超多元宇宙海存亡的戰爭，早就不只是跟三域對抗了，還要面對更古老、更強的古墟域，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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