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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修仙:我的系統能偷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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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幽谷晶鳴·枯木生邪

第一節:血霧開道?陣眼藏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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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霧翻湧得像沸騰的墨汁,每一粒懸浮的血珠都帶著灼燒靈力的邪性。石蒼揮刀劈開迎面撲來的霧氣,赤狂刀的雷火在刀刃上凝成半寸長的焰芒,將沾到刀身的血霧燒得滋滋作響。

“這霧不對勁。” 水凝的聲音裹著水汽傳來,她已將水魂珠託在掌心,藍光擴散成半透明的穹頂,將四人籠罩其中,“邪力裡混著生機之氣,像是…… 用活物煉製的血引霧。”

紫煙縮在水凝身側,雙生魂在她肩頭不安地顫動,其中一道虛影的黑色紋路竟隨著血霧的濃度加深而蠕動:“木靈晶的氣息就在前面,但好像被什麼東西裹住了,模模糊糊的。”

林凡突然抬手按住水凝撐起的水盾,指尖影絲如蛛網般探入霧中:“左前方三丈有東西,不是邪族,是…… 岩石?”

石蒼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雷火在眼底凝聚出夜視的光暈。血霧中果然立著塊丈高的青巖,表面刻滿扭曲的紋路,像無數藤蔓纏繞成的符咒。更詭異的是,岩石根部竟滲著翠綠的汁液,落地即化作血霧融入周遭。

“是陣眼石。” 金瑤突然開口,金劍在她手中轉了個劍花,金光掃過青巖表面,“這些紋路是上古木靈陣的鎖靈紋,只是被邪力汙染得變了形。血甲將軍自爆不是為了殺我們,是為了啟用這處陣眼。”

話音剛落,青巖突然震顫起來,表面紋路亮起暗紅色的光。石蒼腳下的泥土開始鬆動,無數細如髮絲的根鬚破土而出,朝著水盾纏來。水凝立刻催動水魂珠,藍光暴漲將根鬚凍成冰稜,可冰層轉眼就被根鬚頂破:“它們在吸水盾的靈力!”

“火來破!” 石蒼縱身躍起,赤狂刀劈出三道火龍,精準纏上青巖。雷火順著鎖靈紋蔓延,燒得根鬚噼啪作響,青巖的震顫卻愈發劇烈。紫煙突然尖叫一聲,雙生魂猛地竄起,兩道虛影化作鎖鏈纏住青巖頂端:“裡面有聲音!在叫…… 救我……”

林凡眼神一凜,影絲如箭射向雙生魂觸碰的位置:“是活物被封在裡面!” 影絲刺入青巖的瞬間,無數淒厲的哭嚎從四面八方傳來,血霧中浮現出上百個模糊的人影,都是靈溪谷弟子的模樣,“是幻象!別被迷惑!”

石蒼早已察覺不對,火靈晶從懷中飛出,紅光化作巨手按住青巖:“金瑤,找陣眼核心!鎖靈紋的交匯處一定有弱點!” 金瑤會意,金劍化作流光在青巖表面遊走,劍尖劃過之處,鎖靈紋的紅光便黯淡幾分。

當金劍刺入青巖正中央的凹陷時,整座山谷突然劇烈搖晃。青巖轟然碎裂,裡面竟藏著半截枯木,樹幹上嵌著數十顆弟子的靈核,翠綠汁液正是從靈核中滲出的。雙生魂在枯木上空盤旋,其中一道虛影突然衝進樹幹,紫煙隨即癱倒在地:“好冷…… 它在吸我的生機……”

“快把她拉開!” 水凝撲過去抱住紫煙,水魂珠的藍光拼命往雙生魂裡灌,可虛影像是被枯木焊住般紋絲不動。石蒼揮刀斬斷枯木,卻見斷面湧出黑色汁液,落地後化作無數小蛇竄向眾人:“是邪祖的腐心液!沾到就會被奪舍!”

林凡立刻展開影羅袍,金光將蛇群罩住燒成灰燼。他扶住喘息的紫煙,發現她雙生魂的黑色紋路已蔓延到脖頸:“這枯木是木靈陣的陣眼樞紐,必須徹底毀掉才能進入幽谷。石蒼,用火靈晶的本源之火!”

石蒼將火靈晶按在枯木斷面,紅光順著木紋瘋狂蔓延。枯木發出刺耳的尖嘯,無數人臉在樹幹上浮現又消失。當紅光徹底包裹枯木時,整座山谷的血霧突然退去,露出後方隱藏的狹谷入口 —— 兩側崖壁如刀削般直立,頂端垂著千年古藤,藤葉間隱約可見翠綠的光點閃爍。

紫煙虛弱地指向入口:“木靈晶…… 就在谷裡最深的地方。但那裡面的邪力…… 比血甲將軍還強。”

第二節:藤海迷蹤?鏡照真形

狹谷入口僅容兩人並行,崖壁上佈滿溼漉漉的苔蘚,指尖一碰便簌簌掉落黑色粉末。水凝用指尖沾了點粉末湊近鼻尖,臉色驟變:“是腐魂苔,三百年前邪族入侵時才出現的東西,能腐蝕靈體。”

林凡將影絲纏在眾人手腕上:“跟著我的影絲走,別碰崖壁。紫煙,你的雙生魂還能感應方向嗎?”

紫煙點頭,雙生魂在前方引路,兩道虛影時而交匯時而分開,每當靠近岔路,被汙染的那道虛影就會劇烈顫抖。走了約莫半柱香,前方突然豁然開朗,出現一片佔地百畝的藤海 —— 碗口粗的古藤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穹頂,陽光透過縫隙灑下,在地面投出斑駁的光影,每片葉子都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小心腳下。” 金瑤突然止步,金劍指向地面,“這些落葉下面是空的。” 石蒼揮刀挑開落葉,果然露出深不見底的暗淵,崖壁上嵌著無數白骨,既有人類的也有邪族的,“是上古時期的殉葬坑,被藤蔓改造成陷阱了。”

雙生魂突然加速向前飛去,在藤海中央的空地上盤旋。那裡立著塊丈許高的白玉臺,檯面上刻著陰陽魚圖案,卻沒有木靈晶的蹤影。石蒼剛要上前,時衍鏡碎片突然從懷中飛出,在半空拼合成半面鏡子,鏡中映出的白玉臺竟滲出黑色汁液,與血甲將軍自爆後的邪霧一模一樣。

“是幻境。” 林凡立刻甩出影絲纏住眾人,“這藤海能扭曲感知,我們看到的白玉臺是假的。石蒼,用雷火照照周圍的藤蔓!”

赤狂刀的雷火剛亮起,整座藤海突然躁動起來。古藤如活物般扭動,葉片翻卷露出背面的倒刺,無數藤蔓朝著眾人抽來。水凝催動水魂珠,藍光化作水牆擋住攻勢,可藤蔓被斬斷後立刻再生,斷口處湧出的汁液還在腐蝕水牆:“它們在吸收水靈力!”

金瑤縱身躍上一根較粗的古藤,金劍順著藤身遊走:“這些藤蔓的根紮在殉葬坑底,必須毀掉主根!石蒼,幫我開路!” 石蒼會意,雷火化作火龍纏住周圍的藤蔓,騰出空隙讓金瑤往下俯衝。

紫煙突然抓住林凡的衣袖,雙生魂指向藤海西北方:“那裡有聲音!和剛才枯木裡的一樣!” 林凡立刻催動影絲探去,片刻後臉色凝重地收回:“是個洞穴,裡面有活物,還有…… 木靈晶的氣息!”

四人立刻朝著西北方突圍,石蒼在前用雷火劈開藤蔓,水凝在後用冰封術延緩追兵,金瑤則時不時擲出金刃斬斷襲向紫煙的倒刺。當他們衝到洞穴入口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 洞口被七層藤蔓結成的巨網封住,網中央嵌著顆人頭大小的翠綠晶體,正是木靈晶,可晶體表面纏著無數黑色鎖鏈,鎖鏈盡頭扎進洞穴深處。

“木靈晶被鎖著。” 水凝伸手想要觸碰,卻被一股無形的屏障彈開,“有結界,和靈溪谷的本源結界同源。”

時衍鏡碎片突然發出強光,鏡中映出洞穴內部的景象:裡面是座天然石室,石臺上躺著個白衣女子,面容與聖女有七分相似,黑色鎖鏈從她體內延伸而出,纏在木靈晶上。紫煙的雙生魂突然劇烈發光,其中一道虛影竟穿過屏障衝進洞穴:“是…… 靈溪谷的先祖!她還活著!”

第三節:枯魂泣血?晶光破曉

石蒼揮刀劈開藤蔓巨網,結界在雷火與火靈晶的雙重衝擊下泛起漣漪。走進石室的瞬間,一股濃郁的生機與死氣交織的氣息撲面而來,石臺上的白衣女子緩緩睜開眼,她的瞳孔竟是純粹的翠綠色,與木靈晶的顏色一模一樣。

“三百年了…… 終於有人來了。” 女子的聲音像風化的絲綢,每說一個字都有細碎的光點從嘴角溢位,“我是靈溪谷的初代聖女,靈汐。”

金瑤突然單膝跪地,金脈金光在周身流轉:“後輩金瑤,參見初代聖女。” 靈汐輕輕搖頭,目光掃過眾人:“不必多禮,我早已不是聖女,只是被邪祖困在這裡的活祭品。”

眾人這才看清,靈汐的四肢都被黑色鎖鏈釘在石臺上,鎖鏈表面刻滿邪文,正不斷從她體內抽取生機注入木靈晶:“當年邪祖被封印前,將我擄來此處,用我的魂魄滋養木靈晶,再以木靈晶的生機維持地脈,為他日後破封鋪路。血甲將軍只是看守,真正的守護是這石室的‘枯魂陣’。”

紫煙的雙生魂在靈汐頭頂盤旋,被汙染的那道虛影突然化作鎖鏈,與石臺上的邪鏈纏繞在一起。紫煙慘叫一聲,口吐黑血:“它在拉我…… 我的魂要被吸走了!”

“是雙生魂的共鳴!” 靈汐眼中閃過焦急,“你的雙生魂與我當年獻祭的魂火同源,邪陣在認主!快毀掉木靈晶上的鎖鏈,否則你會變成下一個祭品!”

石蒼立刻揮刀劈向鎖鏈,可刀刃剛觸到邪鏈就被彈開,雷火竟被鎖鏈吸收了大半:“這鎖鏈能吸靈力!” 林凡甩出影絲纏住鎖鏈,試圖將其扯斷,卻見鎖鏈突然暴漲,無數倒刺刺向他的手腕:“小心!有邪力反噬!”

靈汐突然咳出一口翠綠色的血,血珠落在鎖鏈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用我的心頭血破邪!但你們只有一炷香時間,血力耗盡,我和木靈晶都會被邪陣吞噬!” 水凝立刻用玉瓶接住靈汐咳出的血,將其均勻抹在眾人的武器上。

赤狂刀沾到心血的瞬間,雷火暴漲成丈高的烈焰。石蒼大喝一聲,刀身劈出的火龍直取鎖鏈與木靈晶的連線處:“赤狂斬?裂魂!” 金瑤緊隨其後,金劍化作流光刺穿鎖鏈的節點,林凡的影絲則趁機纏住鎖鏈的另一端,用力往外拉扯。

“吼 ——” 鎖鏈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無數黑色霧氣從鏈身湧出,化作邪祖的虛影:“靈汐!你敢背叛我!” 虛影揮出利爪抓向靈汐,水凝立刻將水魂珠拋向空中,藍光化作巨盾擋住攻擊,可盾牌瞬間佈滿裂紋。

紫煙的雙生魂突然爆發出強光,兩道虛影合二為一,化作一柄紫色長劍。紫煙下意識握住劍柄,朝著邪祖虛影刺去:“別碰她!” 長劍刺穿虛影的瞬間,木靈晶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翠綠光芒沖天而起,將石室照得如同白晝。

鎖鏈在晶光中寸寸斷裂,靈汐的身體化作光點融入木靈晶。石蒼趁機抓住晶體,卻見晶體內突然浮現出靈汐的虛影:“木靈晶已被邪力汙染,需用四靈晶共鳴淨化。但要小心…… 雷獄尊的本體已在來的路上,他要的不是靈晶,是藏在靈晶裡的…… 時衍尊殘魂……”

話音未落,木靈晶突然劇烈震顫,石室頂部開始掉落石塊。林凡一把拉住石蒼:“快走!陣眼被毀,整個幽谷要塌了!”

第四節:血路歸途?雷影遮天

四人衝出洞穴時,藤海已開始崩塌,無數古藤如暴雨般落下。石蒼將木靈晶揣進懷裡,赤狂刀在前方劈開一條通路:“往靈溪谷方向走!用最快的速度!”

剛跑出幽谷,遠方天際突然出現一片紫色雷雲,雷雲中傳來雷獄尊的狂笑:“石蒼!把木靈晶交出來!本尊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紫雷如瀑布般從雲中傾瀉而下,朝著四人劈來。

林凡立刻展開影羅袍,金光化作巨傘擋住紫雷:“是本體!他來得好快!” 水凝催動水魂珠,藍光化作洪流衝向雷雲,卻被雷力蒸發成白霧:“他在吸收地脈之力!雷雲越來越大了!”

金瑤突然指向側面的峽谷:“走那邊!那裡有靈溪谷的古道,能借助地脈隱藏氣息!” 四人立刻鑽進峽谷,兩側崖壁如天然屏障,暫時擋住了雷雲的追擊。可剛走沒多久,前方突然出現無數雷影衛,為首的竟是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邪族,氣息比血甲將軍還要強大。

“是雷獄尊的左護法,青銅客。” 水凝的聲音帶著恐懼,“他的青銅面具能反彈所有攻擊,三百年前殺了我們好多前輩!”

青銅客舉起手中的青銅錘,狠狠砸向地面:“奉尊主令,取爾等狗命!” 錘身落地的瞬間,無數紫雷從地面湧出,峽谷兩側的岩石開始崩塌。石蒼揮刀劈開迎面而來的落石,突然發現青銅客的面具上有一道裂痕:“攻擊面具的裂縫!那是他的弱點!”

金瑤立刻催動金脈,金光化作長矛射向面具裂縫。青銅客慌忙用錘格擋,卻被林凡的影絲纏住錘柄,拖得身形一滯。石蒼趁機縱身躍起,赤狂刀的雷火與火靈晶的紅光交織,狠狠劈在面具裂縫上。

“咔嚓” 一聲,青銅面具碎裂開來,露出底下一張佈滿邪紋的臉。青銅客慘叫一聲,身體開始膨脹:“我要拉你們陪葬!” 石蒼一腳將他踹向追來的雷影衛,金瑤立刻擲出金刃斬斷旁邊的山藤,巨大的岩石轟然落下,將青銅客與雷影衛埋在底下。

四人剛衝出峽谷,就見靈溪谷方向升起一道紫色光柱,聖女的聲音順著風傳來,帶著絕望:“石蒼!雷獄尊的本體攻進來了!結界快撐不住了!”

石蒼抬頭望去,雷獄尊的身影已出現在靈溪谷上空,他手中握著顆黑色晶體,正是被淨化過的雷靈晶,只是此刻竟散發著與邪祖殘魂相似的氣息。木靈晶在石蒼懷中發燙,時衍鏡碎片突然飛出,映出雷靈晶內部的景象:裡面竟藏著時衍尊的半道殘魂,正被邪祖殘魂吞噬!

“不好!雷獄尊在融合時衍尊的殘魂!” 石蒼目眥欲裂,腳下速度再快幾分。可雷獄尊已察覺到他們的到來,揮手擲出無數紫雷:“既然來了,就一起留下來吧!”

紫雷在四人前方炸響,形成一道紫色屏障。石蒼揮刀劈開屏障,卻見雷獄尊已出現在他們面前,手中黑色晶體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木靈晶給我,我讓你看看時衍尊的真正面目!”

木靈晶突然從石蒼懷中飛出,與火靈晶、水魂珠、雷靈晶同時亮起,四道光芒在空中交織成五彩光柱。時衍鏡碎片發出最強的一次光亮,鏡中映出三百年前的畫面:時衍尊封印邪祖時,故意留下半道殘魂在靈晶中,只為等待五靈共鳴的時刻,徹底消滅邪祖。

“原來如此……” 雷獄尊突然狂笑起來,“時衍尊的殘魂,正是喚醒邪祖的最後鑰匙!你們幫了我大忙!” 他舉起黑色晶體,朝著五彩光柱抓去:“邪祖大人,該醒來了!”

就在這時,紫煙的雙生魂突然爆發出強光,與五彩光柱融為一體。石蒼等人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時衍鏡碎片在空中拼合成完整的鏡子,照向雷獄尊手中的黑色晶體。邪祖的殘魂發出淒厲的嘶吼,竟從晶體中被逼出,可剛一接觸空氣,就化作無數黑色光點,朝著靈溪谷的地脈節點飛去。

“不 ——!” 雷獄尊目眥欲裂,卻被光柱的力量震飛。石蒼抓住機會,赤狂刀劈出最後一道雷火,正中雷獄尊的胸口。雷獄尊噴出一口黑血,身形化作雷光消失在天際:“我還會回來的!邪祖大人一定會重臨世間!”

四人癱坐在地上,看著五彩光柱漸漸消散,五靈晶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聖女帶著靈溪谷弟子趕來,看到五靈晶時喜極而泣:“我們成功了!界門可以關閉了!”

可就在這時,地脈節點突然劇烈震顫,黑色光點從地下湧出,在空中凝聚成邪祖的虛影:“多謝你們幫我重聚殘魂……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虛影揮出利爪抓向紫煙,雙生魂突然擋在她身前,與虛影一同消失在空氣中。

“紫煙!” 水凝驚呼著想要抓住,卻只握住一片虛空。石蒼看著空中漸漸清晰的邪祖虛影,握緊了手中的赤狂刀。時衍鏡碎片突然飛向虛影,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鏡面上浮現出一行血字:

“五靈聚,殘魂醒,九域開,萬靈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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