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玄甲臨谷?裂隙再起
靈溪谷外的腳步聲愈發清晰,先是數十面繪著不同宗門徽記的旗幟出現在山道拐角,緊接著是甲冑相撞的鏗鏘聲。為首的是個身著玄色鱗甲的中年修士,腰間佩劍的劍穗繫著七顆晶瑩的玉珠,一看便知是靈域大宗門的掌權者。
“青玄老道,你靈溪谷搞出這麼大動靜,倒是讓我們好找!” 玄甲修士的聲音如同金石相擊,人未到,氣勁已震得崖邊的枯枝簌簌掉落。青玄真人扶著嵐光鏡走出煙塵,看到來人時眼神一凝:“墨塵子?你天劍門怎麼來了?”
被稱作墨塵子的修士縱身躍過斷牆,目光掃過滿地邪族屍骸與半開的界門,眉頭擰成疙瘩:“九域邪氣穿透三層結界,整個靈域都能感應到。宗主命我帶八大宗門援兵支援,只是沒想到……” 他的視線突然落在石蒼手中的五靈晶上,眼神驟然變冷,“這些靈晶碎片,為何在你這小輩手裡?”
石蒼剛要開口,胸口的邪紋突然傳來一陣灼痛,那道黯淡的黑光竟與地上的時衍鏡碎片產生了更強烈的共鳴。墨塵子身後的一名白袍修士突然驚呼:“墨長老!那小子身上有邪力!”
數十道劍氣瞬間鎖定石蒼,金瑤立刻擋在他身前,金脈之力化作護盾:“天劍門休得無禮!石蒼是對抗邪皇的功臣!” 墨塵子卻不為所動,佩劍已出鞘半寸:“靈域規矩,身染邪力者格殺勿論。青玄老道,你敢包庇邪徒?”
“住手!” 水凝突然將水魂珠拋向空中,藍光化作水幕隔開眾人,“界門還在擴張,九域之主隨時可能動手,你們要內訌嗎?” 她指向沉淵井的方向,那裡的邪氣已凝成黑色漩渦,正一點點侵蝕地脈之心的紅光,“時衍尊被擄,只有找到靈域聖劍才能對抗九域之主,石蒼手裡的五靈晶是唯一的鑰匙!”
墨塵子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臉色終於變了。就在這時,界門突然發出刺耳的轟鳴,門內飛出數十個形如黑煙的邪物,落地後竟化作靈溪谷弟子的模樣,手中長劍直刺墨塵子的後心。“是雙生子邪祟!” 青玄真人急忙提醒,“能摹刻他人形態,專挑要害偷襲!”
林凡的影羅袍瞬間展開,影絲如蛛網般罩向那些 “假弟子”。影絲觸碰到邪物的瞬間,對方的身形立刻扭曲成黑煙,卻有三道漏網之魚衝破防線,朝著時衍鏡碎片撲去。石蒼揮刀斬斷其中兩道,第三道卻已咬住碎片,黑煙中傳來九域之主的冷笑:“多謝諸位幫我找到鑰匙線索。”
碎片被邪物裹挾著飛向沉淵井,赤狂刀突然自主飛出,雷火將邪物劈成齏粉。可碎片落在地上時,表面已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星圖紋路,與石蒼懷中的時衍鏡主鏡產生了強烈共鳴。青玄真人蹲下身撫摸碎片,突然驚呼:“這是靈樞秘境的星軌座標!秘境入口在落星淵,與沉淵井共用一條地脈!”
墨塵子見狀終於收起長劍,卻仍警惕地盯著石蒼:“我帶天劍門弟子守住界門,你們去落星淵找秘境。若敢私藏聖劍,天劍門第一個不饒你。” 他揮手招來兩名弟子,“你們跟著他們,盯著那五靈晶的動靜。”
石蒼沒有反駁,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碎片。他能感覺到,胸口的邪紋正隨著地脈的震顫一點點甦醒,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順著血管爬向心髒。紫煙的雙生魂突然纏上他的手腕,溫暖的魂力稍稍壓制了邪力,她輕聲道:“碎片在發燙,落星淵的方向有回應。”
第二節:地脈迷蹤?星淵詭霧
落星淵距離靈溪谷不過三十里,可一行人剛踏入淵邊的密林,就被詭異的白霧困住了。霧氣呈淡紫色,吸入一口便覺得頭暈目眩,林凡立刻用影絲織成屏障:“這霧能擾亂靈識,是九域的‘蝕魂瘴’!”
水凝將水魂珠託在掌心,藍光擴散開來,霧氣遇到藍光便如冰雪消融:“地脈在這裡分了岔,沉淵井的邪氣順著支脈流到了這裡。” 她指向霧氣最濃的方向,那裡的樹木都長著扭曲的黑色枝幹,“秘境入口應該在瘴氣中心。”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空地,地面刻著巨大的五芒星陣,每個角都鑲嵌著凹陷的石槽。青玄真人將時衍鏡碎片放在陣眼,碎片立刻浮起,星圖紋路與陣眼完全吻合:“五靈晶要嵌入對應的石槽,按金木水火土的順序啟用。”
金瑤率先將金脈晶嵌入西方石槽,晶光剛亮起,地面突然劇烈震動,五芒星陣的邊緣彈出無數利刃。“不對!順序錯了!” 青玄真人急忙喊道,“時衍尊的記載裡,靈樞秘境的鑰匙順序是按地脈流轉來的,應該是火水土金木!”
石蒼立刻將火靈晶按入南方槽位,赤紅色的光芒順著陣紋蔓延,利刃緩緩收回。水凝跟著嵌入水魂珠,藍光與紅光交織成光幕,陣眼的碎片突然射出一道光柱,直指上空的霧氣。霧氣中漸漸浮現出一座懸浮的石臺,臺中央立著青銅巨門,門上刻滿了上古符文。
“那就是秘境入口!” 紫煙的雙生魂突然興奮地顫抖,雙生鎮魂劍竟自主出鞘,劍身上的魂火與光柱產生共鳴。可就在眾人準備登上石臺時,天劍門的兩名弟子突然出手,長劍直指石蒼的後心:“墨長老有令,靈晶需由天劍門保管!”
林凡的影絲瞬間纏住兩人的手腕,影核碎片的藍光刺入他們體內:“你們的靈識不對勁!” 話音未落,兩名弟子的眼睛突然變成純黑色,身形扭曲成之前的雙生子邪祟:“多謝你們幫我們開啟入口,九域之主會獎賞你們的!”
邪祟化作黑煙衝向青銅巨門,紫煙揮劍斬斷黑煙,卻發現巨門上的符文開始褪色:“它們在汙染秘境封印!” 石蒼立刻將剩餘的靈晶按入槽位,五靈晶同時亮起,巨門發出沉重的轟鳴,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是一條狹長的甬道,牆壁上鑲嵌著會發光的晶石,照亮了兩旁的壁畫。壁畫上畫著上古時期的戰爭:一名手持聖劍的修士與戴著骷髏王冠的黑影激戰,修士將聖劍刺入黑影胸口,卻被黑影的邪氣反噬,魂魄分成了兩半 —— 其中一半的面容,竟與時衍尊一模一樣。
“時衍尊是聖劍守護者的轉世!” 青玄真人震驚地撫摸壁畫,“三百年前他碎鑰匙,不是為了封門,是為了保護秘境入口不被邪族找到!”
甬道盡頭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竟是被拖入沉淵井的時衍尊!他渾身是傷,嘴角流著黑血,看到眾人時虛弱地笑了笑:“還好…… 你們趕在九域之主前面來了。”
紫煙剛要上前,雙生魂突然發出警告,鎮魂劍的魂火劇烈跳動:“他身上有邪力!是假的!”
“假的” 時衍尊突然獰笑起來,身形化作黑煙,無數細小的邪蟲從煙中湧出:“這是蝕魂蟲,能鑽進你們的魂魄裡,讓九域之主看看秘境裡的景象!” 蟲子飛得極快,林凡的影絲根本擋不住,石蒼立刻揮刀砍出雷火,燒死了大半蟲子,可還是有幾隻衝向了紫煙。
雙生鎮魂劍突然爆發出金光,將紫煙護在其中,蟲子一碰到金光就化作灰燼。紫煙驚訝地看著長劍:“它在主動護主!” 青玄真人若有所思:“雙生魂與聖劍同源,鎮魂劍能感應到聖劍的氣息,它在幫我們找聖劍!”
第三節:五重試煉?魂火共鳴
穿過甬道,前方出現五個岔路口,每個路口都刻著不同的元素符號。青玄真人撿起地上的玉簡,上面寫著:“欲得聖劍,需過五重試煉,各憑本心,不得相幫。”
“我走火試煉。” 石蒼握緊赤狂刀,率先走向刻著火焰符號的路口。水凝和金瑤分別選了水和金的路口,林凡走向木之路口,紫煙則望著刻著土符號的路口,雙生魂輕輕推了她一下:“土屬效能滋養魂火,我們去這裡。”
石蒼踏入火之試煉後,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他站在靈溪谷的廣場上,周圍躺著無數弟子的屍體,邪皇提著域外晶站在他面前,冷笑一聲:“你看,都是因為你,靈溪谷才會毀滅。”
“不可能!” 石蒼揮刀砍去,卻發現邪皇變成了自己的模樣,胸口的邪紋清晰可見:“你體內流著邪族的血,遲早會變成我們的人,何必反抗呢?” 假石蒼的刀刺穿了他的肩膀,劇痛讓他幾乎暈厥,可他突然想起時衍尊的話:“邪力能操控身體,卻操控不了本心。”
赤狂刀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雷火,石蒼握緊刀柄,一刀劈開假石蒼:“我是靈域的守護者,不是邪族的傀儡!” 眼前的景象瞬間破碎,他站在一間石室內,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枚火紅色的玉簡,上面寫著:“心堅如鐵,火不能焚。”
與此同時,水凝在水之試煉中遇到了幻境。她回到了小時候生活的漁村,母親正站在海邊呼喚她:“凝兒,別修煉了,回來陪娘吧。” 水凝的眼淚瞬間落下,可她突然想起水魂珠的教誨:“水可柔可剛,不忘初心者方能掌控。”
她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揮手打出水箭擊碎幻境,拿到了水屬性玉簡。金瑤在金之試煉中面對的是權力的誘惑,假的天劍門主許給她副門主之位,卻被她一劍劈開:“我修劍是為了守護,不是為了權力!”
林凡的木之試煉最為兇險,甬道里長滿了會吸血的藤蔓,他的影絲被藤蔓纏住,靈識漸漸模糊。就在這時,影姬的殘魂突然浮現:“凡哥,藤蔓怕魂火!” 林凡立刻催動影核碎片,將影絲與魂火結合,燒燬藤蔓,拿到了木屬性玉簡。
紫煙的土之試煉是一片混沌的空間,雙生魂突然分開,一道虛影被黑色鎖鏈捆住:“你必須放棄一半魂魄,才能透過試煉。” 黑影在她耳邊低語,“放棄被汙染的那半,你就能永遠擺脫邪力。”
紫煙看著痛苦掙扎的虛影,突然想起影姬的話:“雙生魂本是一體,缺一不可。” 她伸出手,將自己的魂力注入虛影:“不管你是乾淨的還是被汙染的,都是我的一部分。” 鎖鏈瞬間崩碎,兩道虛影重新融合,地面升起土屬性玉簡,上面寫著:“魂歸一體,土能載物。”
五人拿著玉簡回到主廳,玉簡同時亮起,中央的石臺緩緩升起,露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青玄真人開啟木盒,裡面放著一柄斷劍,劍身佈滿裂紋,卻仍散發著微弱的金光:“這是靈域聖劍的碎片!完整的聖劍需要集齊七塊碎片,這裡只是其中一塊。”
斷劍剛被取出,整個秘境突然劇烈震動,青銅巨門發出刺耳的轟鳴:“九域之主的邪氣侵入了!” 青玄真人臉色大變,“我們得趕緊離開,秘境要塌了!”
第四節:邪主投影?聖劍初鳴
眾人剛衝出秘境,就看到落星淵的上空出現了巨大的黑影,正是九域之主的投影。他的手中握著黑色晶體,邪氣如潮水般湧向眾人:“多謝你們幫我找到聖劍碎片,現在該還給我了。”
墨塵子帶著天劍門弟子趕來支援,劍氣與邪氣碰撞,卻被黑影輕易打散:“靈域的修士還是這麼弱,三百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黑影揮手拍出一掌,墨塵子的佩劍瞬間崩碎,人被震得口吐鮮血。
石蒼將五靈晶與聖劍碎片握在手中,碎片突然爆發出金光,與五靈晶的光芒交織成巨刃:“赤狂斬?聖劍破邪!” 巨刃朝著黑影劈去,黑影卻冷笑一聲,黑色晶體射出一道黑光,將巨刃打散:“僅憑一塊碎片,還傷不了我。”
紫煙的雙生鎮魂劍突然與聖劍碎片共鳴,魂火暴漲:“雙生魂能滋養聖劍!” 她將魂火注入碎片,碎片的金光更盛,竟化作完整的聖劍虛影,朝著黑影刺去。黑影的臉色終於變了,揮手召來無數邪族,擋住了虛影。
“你們先走!我來擋住他!” 青玄真人將嵐光鏡拋向空中,鏡面擴大數十倍,青光織成結界,“時衍鏡碎片記錄了下一塊聖劍碎片的位置,在極北冰原的冰封神殿!”
石蒼看著青玄真人決絕的眼神,咬牙道:“我們會回來救你的!” 他帶著眾人轉身衝向靈溪谷,身後傳來結界破碎的聲音,黑影的狂笑震得大地顫抖:“你們跑不掉的,石蒼,你的邪紋很快就會徹底覺醒!”
回到靈溪谷,界門的擴張速度更快了,地脈之心的紅光幾乎熄滅。墨塵子躺在地上,虛弱地說:“天劍門的援兵快到了,可九域之主的真身…… 恐怕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石蒼突然感到胸口劇痛,邪紋的黑光透過衣服滲出,他的眼睛開始變成黑色:“我…… 控制不住它了……” 紫煙立刻將雙生魂的魂力注入他體內,鎮魂劍的金光壓制住邪紋:“堅持住!你不是邪族!”
時衍鏡碎片突然浮起,映出了驚人的畫面:石蒼的先祖竟是三百年前與黑影激戰的聖劍守護者,守護者被邪氣反噬後,將邪力封印在自己的血脈中,傳給了後代 —— 石蒼胸口的邪紋,正是封印的印記。
“原來你是守護者的後人!” 水凝震驚地說,“聖劍碎片認你為主,就是因為你的血脈!”
就在這時,沉淵井中突然湧出濃郁的邪氣,九域之主的真身從井中走出,黑色晶體指向石蒼:“你的血脈能解開我的封印,乖乖歸順我,我讓你做九域的副主。”
石蒼握緊手中的聖劍碎片,雷火與金光同時亮起:“我寧死也不會歸順你!” 他縱身躍起,朝著九域之主劈去,碎片與赤狂刀結合,化作數丈長的光刃。九域之主揮出黑氣抵擋,光刃與黑氣碰撞的瞬間,整個靈溪谷的空間都開始扭曲。
第五節:魂脈相連?暗影深種
光刃與黑氣僵持的瞬間,石蒼突然感到血脈中傳來強烈的共鳴,九域之主的黑氣竟順著他的邪紋湧入體內:“你的封印快碎了,很快你就會成為我的分身!”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閃過邪族屠殺靈域修士的畫面,耳邊充斥著黑影的低語。
“石蒼!看著我!” 紫煙的聲音突然穿透混沌,雙生鎮魂劍的魂火刺入他的眉心,“你答應過要守護靈溪谷,不能食言!” 石蒼猛地清醒,看到紫煙正用自己的魂力壓制他體內的邪力,雙生魂已變得透明。
“別管我!” 石蒼想要推開她,卻被林凡按住肩膀:“我們是同伴,要一起戰鬥!” 林凡將影羅袍披在他身上,影絲與他的血脈相連:“影絲能吸走邪力,我幫你分擔!”
水凝和金瑤同時催動靈晶,五靈晶的光芒匯聚在石蒼身上,與聖劍碎片的金光融合。九域之主見狀怒吼道:“不自量力!” 黑色晶體爆發出更強的邪氣,地面裂開巨大的縫隙,無數邪族從裂縫中爬出。
墨塵子突然掙扎著站起,將剩餘的天劍門弟子結成劍陣:“我們來擋住邪族!你們專心對付黑影!” 劍陣的金光雖然微弱,卻死死地擋住了邪族的衝鋒,不少弟子被邪力腐蝕,卻仍不肯後退。
石蒼感到體內的邪力在一點點被吸走,聖劍碎片突然飛入空中,與雙生鎮魂劍、赤狂刀形成三角陣:“三柄神兵同源,能合力重傷黑影!” 青玄真人的聲音突然傳來,他竟拖著受傷的身體趕了回來,嵐光鏡再次亮起,“我來引導神兵之力!”
青光、金光、雷火同時亮起,三柄神兵化作三道光柱,朝著九域之主刺去。黑影急忙用黑色晶體抵擋,卻被光柱擊穿了肩膀,黑色血液濺落在地,腐蝕出一個個深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身影漸漸消散,卻留下一句話,“極北冰原的封印,很快就會碎了……”
邪族見主上撤退,紛紛逃回裂縫,界門的擴張終於停止,地脈之心的紅光重新亮起。眾人癱坐在地上,紫煙的雙生魂虛弱地趴在她肩頭,林凡的影羅袍已變得黯淡,墨塵子看著死去的弟子,眼中滿是悲痛。
石蒼撫摸著胸口的邪紋,發現它雖然不再發光,卻比之前更深了:“九域之主的話是什麼意思?極北冰原還有封印?” 青玄真人嘆了口氣:“那裡封印著邪族的老巢,聖劍碎片應該是用來加固封印的。可現在……”
他看向時衍鏡碎片,碎片上的星圖突然變了,指向極北冰原的方向,卻在中途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光點:“九域之主在冰原設了埋伏,我們去了就是送死。”
就在這時,紫煙突然指著石蒼的手,臉色驟變:“你的指甲…… 變黑了!” 石蒼低頭一看,指甲縫裡滲出黑色的邪氣,邪紋雖然蟄伏,卻在緩慢地蔓延:“邪力已經侵入我的血脈了……”
林凡突然發現影羅袍上沾著黑色血液,血液竟在腐蝕影絲:“九域之主的血有問題!它在順著影絲往我體內爬!” 水凝急忙用水魂珠淨化,卻發現黑氣根本無法被清除:“這邪氣能寄生在靈體裡,我們都被感染了!”
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一名天劍門弟子騎著快馬趕來,神色慌張:“墨長老!極北冰原的封印碎了!邪族大軍正朝著靈域進發,還有…… 時衍尊的屍體,出現在冰原的雪地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青玄真人踉蹌著後退一步:“時衍尊死了?那靈樞秘境的線索……” 時衍鏡碎片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鏡中映出時衍尊的殘魂:“聖劍碎片有七塊,藏在七處封印…… 九域之主的目標是…… 靈域的地脈核心……”
殘魂消散前,鏡中閃過一個驚人的畫面:石蒼的邪紋與九域之主的黑色晶體完全吻合,而紫煙的雙生魂,竟與聖劍的魂火是同源之物。
石蒼握緊手中的聖劍碎片,指甲的黑氣越來越濃:“不管前面有什麼埋伏,我們都要去極北冰原。不僅要找聖劍,還要弄清楚邪紋的真相。” 他看向眾人,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就算被邪力感染,我們也要守住靈域。”
可他沒注意到,時衍鏡碎片的背面,刻著一行極小的上古文字,翻譯過來竟是:“雙生魂祭聖劍,邪紋者承天命。” 而極北冰原的方向,正升起一股濃郁的黑氣,與石蒼體內的邪力,產生了詭異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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