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谷中異兆?銅鈴驚夢
靈溪谷的晨霧還帶著草木的溼意,石蒼靠在曬穀場的老槐樹上,赤狂刀斜倚膝頭,刀身的雷火紋縮成淡淡的紅痕。不遠處,弟子們正用新伐的竹木修補被邪鱗潮損毀的山門,斧鑿聲混著晨鳥的啼叫,倒有幾分劫後重生的暖意。
“石師兄,喝碗粥!” 小弟子阿竹端著粗瓷碗跑來,碗沿還沾著幾粒米,“聖女姐姐說這是用靈溪泉熬的,補靈力。”
石蒼剛接過碗,手腕突然一沉,赤狂刀毫無徵兆地震顫起來,刀背的虛影一閃而逝,帶著極淡的戾氣。他猛地抬頭,看向谷口的方向 —— 那裡的晨霧本該順著溪流飄向山谷,此刻卻像被無形的手按住,凝滯成灰濛濛的一片。
“阿竹,去通知聖女和紫煙姑娘,說谷口有異。” 石蒼將粥碗塞回弟子手裡,握緊刀柄快步走向谷口。剛穿過重建了一半的山門,就見晨霧中浮著細碎的紫影,像極了邪鱗潮時的瘴氣,卻又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揮刀劈出一道小火苗,火苗撞上紫影的瞬間,竟 “滋” 地一聲熄滅了,只留下一縷焦糊的氣味。更詭異的是,腳邊的青草本該沾著露水,此刻卻蜷成了枯黃色,草根處還凝著針尖大的紫點。
“這不是蝕影之力。” 聖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手裡捧著用布包裹的《靈溪秘錄》,臉色凝重,“蝕影之力會腐蝕影子,這東西卻在吸草木的生機。” 她蹲下身,用斷裂的木杖尖挑起一點紫點,“你看,它在動。”
那紫點果然微微蠕動著,順著木杖往上爬,所過之處,木杖立刻泛起灰斑。紫煙及時伸手,指尖的紫光凝成細針戳中紫點,紫點瞬間崩解成更細的粉末,卻有幾粒藉著風勢飄向旁邊的桃樹。
“小心!” 林凡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桃樹枝頭,影羅袍的金光掃過桃樹,將那些紫粉逼落。他翻身落地,袍角還沾著影縫的塵土,“影縫的封印一切正常,但沿途的草木都出現了這種枯斑。”
影姬緊隨其後,手裡捏著半片枯葉,葉片上的葉脈全變成了紫色:“我在沉淵殿附近也發現了這個,它們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 她將枯葉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緊鎖,“有鱗母的氣息,只是太微弱了。”
“鱗母?” 石蒼挑眉,“《影尊秘錄》裡沒提過這東西。”
“是域外邪鱗的根源。” 影姬指尖劃過枯葉上的紫脈,“我父親的殘魂裡有相關的碎片記憶,邪鱗王只是鱗母孕育的‘行者’,真正能不斷生出邪鱗的,是鱗母本體。當年影尊和時衍尊聯手,也只毀掉了鱗母的一隻觸鬚。”
話音剛落,谷西突然傳來弟子的驚呼。四人循聲跑去,只見曬穀場旁的銅鈴樹正在快速枯萎,原本掛滿枝頭的銅鈴紛紛墜落,砸在地上發出空洞的響聲。最詭異的是,樹洞裡竟湧出一團淡紫霧氣,霧氣中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鱗片在蠕動。
“快退!” 林凡將三人護在身後,影羅袍暴漲成光罩。霧氣撞上光罩的瞬間,突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音,那些細小的鱗片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紫針射向光罩。光罩上的符紋劇烈閃爍,竟被射穿了幾個小孔。
“它在試探我們的力量!” 影姬催動影系力量,在光罩外又加了一層影盾,“鱗母的碎片一旦紮根,就會吸收周圍的生機快速成長,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源頭。”
紫煙閉上眼,雙生魂的紫光順著地面蔓延開:“我能感應到,源頭在靈溪的下游,那裡的紫點最密集,像是…… 有什麼東西在河床底下。”
石蒼已經提著刀衝向靈溪下游,赤狂刀的雷火紋漸漸亮起:“不管是什麼東西,先砍了再說!”
第二節:溪底秘穴?殘頁驚聞
靈溪下游的水比往常淺了不少,河床裸露著青色的鵝卵石,每塊石頭的縫隙裡都凝著紫點。石蒼剛踏入水中,腳底就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鵝卵石上竟生出了細密的紫毛,正往他的靴底鑽。
“這玩意兒會主動攻擊!” 他揮刀劈向腳邊的鵝卵石,雷火炸開的瞬間,鵝卵石突然崩裂,從裡面爬出無數半透明的小蟲,蟲身上都帶著細小的鱗片。
“是鱗母的‘子蟲’!” 影姬及時趕到,影絲纏住那些小蟲,將它們拖到空中燒成灰燼,“子蟲以生機為食,還能傳播紫鱗毒,被叮咬後會靈力紊亂。”
林凡和聖女、紫煙也隨後抵達,聖女將《靈溪秘錄》攤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指尖劃過殘破的書頁:“找到了!這裡記載‘鱗母碎魂藏於靈脈節點,子蟲為引,吸靈脈生機重鑄本體’!靈溪下游剛好是土系靈脈的分支節點!”
紫煙的雙生魂突然劇烈躁動,她指向河床中央的漩渦:“就在那下面!有個洞穴,子蟲都是從洞裡爬出來的!”
石蒼二話不說,縱身躍向漩渦,赤狂刀劈出雷火炸開漩渦的水層。水下果然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穴,洞口覆蓋著厚厚的紫膜,膜上佈滿了類似邪鱗的紋路,正隨著水流微微起伏。
“這層膜能擋住靈力攻擊。” 林凡落在石蒼身邊,影羅袍的金光撞在紫膜上,只留下淡淡的漣漪,“需要破影刃。”
影姬立刻將破影刃拋給石蒼,石蒼接住短刃,與赤狂刀交叉握住。兩種力量剛一接觸,破影刃就亮起淡藍光芒,與赤狂刀的雷火交織成光刃:“看我的!”
光刃劈在紫膜上,紫膜瞬間裂開一道口子,卻沒有完全破碎,反而像有彈性似的收縮起來,將光刃的力量吸收了大半。洞穴裡突然傳來沉悶的震動,無數子蟲從洞口湧出,像潮水般朝著五人撲來。
“聖女,用靈溪泉!” 林凡突然喊道,“《靈溪秘錄》說靈溪泉能淨化域外邪力!”
聖女立刻反應過來,將《靈溪秘錄》拋向空中,書頁散開,化作一道水幕引向靈溪。清澈的泉水順著水幕流向洞口,澆在紫膜上,紫膜發出刺耳的嘶鳴,顏色漸漸變淡。
“就是現在!” 影姬催動影系力量纏住子蟲,紫煙的紫光凝成電網擋住漏網之魚。石蒼趁機再次揮出光刃,這次終於劈開了紫膜,露出洞穴深處的景象 —— 裡面竟藏著一塊半人高的紫色晶石,晶石上佈滿了血管狀的紋路,正不斷湧出子蟲。
“那是鱗母的‘育魂石’!” 影姬的聲音帶著驚怒,“它在利用靈脈之力重聚魂魄!”
林凡率先衝進洞穴,影羅袍的金光掃向育魂石。金光剛接觸到晶石,晶石突然炸開一道紫光,將林凡震退數步。石蒼緊隨其後,光刃劈在晶石上,竟只留下一道白痕。
“硬砍沒用!” 聖女也衝進洞穴,指著晶石上的紋路,“這些紋路是聚靈陣,要先毀掉陣眼!” 她指向晶石頂端的凸起,“那裡是陣眼,用破影刃刺進去!”
石蒼縱身躍起,破影刃直指凸起處。就在刀刃即將碰到晶石的瞬間,育魂石突然裂開,從裡面爬出一隻拳頭大的蟲子,蟲子全身覆蓋著紫鱗,頭上還長著類似邪鱗王的獨角。
“是鱗母的幼體!” 影姬驚呼,“它提前孵化了!”
幼體突然噴出一道紫霧,石蒼躲閃不及,被霧噴中手臂,瞬間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手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他強忍疼痛,將破影刃狠狠刺進育魂石的凸起處,晶石瞬間發出刺耳的尖叫,紋路紛紛斷裂,子蟲也停止了湧出。
幼體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鑽進洞穴深處的暗門。紫煙及時放出紫光纏住它,卻被它身上的鱗片割破了紫光:“它的鱗片太硬了!”
林凡立刻催動影羅袍,金光化作鎖鏈纏住幼體,五大家族的血脈之力順著鎖鏈湧入:“用靈溪泉!” 聖女立刻引泉水澆在幼體身上,幼體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漸漸融化,最終只留下一枚指甲蓋大的紫鱗。
石蒼癱坐在地上,看著手臂上漸漸消退的青紫,心有餘悸:“這玩意兒比邪鱗王還難纏。”
影姬撿起那枚紫鱗,臉色卻更凝重了:“這只是鱗母的萬千幼體之一,育魂石應該還有很多。而且你看這個。” 她指向洞穴深處的暗門,暗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這些是域外的座標符號,鱗母在找其他的靈脈節點。”
聖女突然想起什麼,急忙翻開《靈溪秘錄》:“這裡還有一段殘頁!‘鱗母有九子,分守九靈脈,九子歸位則鱗母重生’!我們毀掉的只是土系靈脈的幼體,還有八個在其他靈脈節點!”
第三節:聯盟初建?異客臨門
靈溪谷的議事廳裡,燭火搖曳著映在各勢力首領的臉上。焚天火山的火長老摸著絡腮鬍,盯著桌上那枚紫鱗,眉頭緊鎖:“聖女說這東西能吸靈脈生機?那焚天火山的火系靈脈豈不是很危險?”
“何止是危險。” 銳金閣的金閣主敲擊著桌面,他的手指上還纏著繃帶,那是之前對抗邪鱗潮時留下的傷,“銳金閣的金系靈脈已經出現異動,礦石都變得脆不堪用,恐怕也有育魂石在作祟。”
石蒼靠在椅背上,赤狂刀放在腳邊:“現在不是追究危險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組建守域者聯盟,分頭去各靈脈節點清除育魂石。林凡已經去沉淵殿查影系靈脈了,影姬和紫煙在寒水潭,我們得儘快確定誰去其他地方。”
“憑什麼聽你的?” 寒水潭的水長老突然開口,她穿著水藍色的長袍,語氣帶著不滿,“靈溪谷打贏了邪鱗王就想當首領?我們寒水潭可未必服。”
“水長老這話就不對了。” 聖女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平靜,“組建聯盟不是為了爭首領,是為了保住靈域。要是鱗母重生,別說寒水潭,整個靈域都要變成死域。”
正爭論間,門外突然傳來弟子的通報:“石師兄,外面來了個奇怪的人,說有育魂石的訊息要告訴我們。”
眾人對視一眼,石蒼率先起身:“帶他進來。”
片刻後,一個穿著灰布斗篷的人走進議事廳,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他剛進門,赤狂刀就突然震顫起來,刀身的雷火紋亮起紅光。
“你身上有邪鱗的氣息。” 石蒼握緊刀柄,警惕地盯著來人。
來人緩緩掀起兜帽,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右眼是渾濁的紫色,像是被邪鱗的瘴氣傷過:“在下墨塵,曾是影尊的護衛,被困在域外三十年,剛逃回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殘破的影符,“這是影尊的信物,影姬姑娘應該認識。”
影姬恰好從外面回來,看到那枚影符,臉色一變:“這是父親的護心符!你真的是墨塵前輩?”
墨塵點頭,右眼的紫霧微微流動:“當年影尊和時衍尊對戰鱗母,我負責斷後,被鱗母的子蟲咬中,流落到域外。這些年我一直在觀察鱗母,它的九子已經有六個找到了靈脈節點,再過七日,月圓之夜,九子就會完成聚靈,到時候鱗母就能重生。”
“七日?” 金閣主臉色驟變,“我們根本來不及分頭去九個靈脈節點!”
“不用去九個。” 墨塵從懷裡掏出一張獸皮地圖,攤在桌上,“鱗母的九子有主副之分,主子在靈脈中樞 —— 靈脈殿,只要毀掉主育魂石,其他的子育魂石就會失效。但靈脈殿被鱗母的‘影鱗陣’護住了,需要五大家族的血脈之力才能開啟。”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石蒼 —— 他是火家族長的傳人,身上有火家血脈。石蒼卻搖了搖頭:“只有火家血脈不夠,林凡身上有五大家族的混合血脈,他才是關鍵。”
“林凡前輩在沉淵殿遇到了麻煩。” 一個弟子突然衝進來,手裡拿著一塊染血的影符,“這是影姬姑娘留在沉淵殿的傳訊符,說林前輩被影鱗陣困住了!”
影姬立刻接過影符,指尖注入靈力,符紋亮起,浮現出林凡的身影:“沉淵殿的育魂石是主子的護衛,影鱗陣很厲害…… 墨塵前輩若在,可借影尊信物破陣……” 畫面突然中斷,只剩下滋滋的雜音。
墨塵臉色凝重:“看來鱗母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計劃了。沉淵殿的影鱗陣是影尊當年佈下的,後來被鱗母篡改,只有影尊的信物和五族血脈合力才能破陣。我帶火長老和金閣主去沉淵殿救林凡,聖女和水長老去加固其他靈脈的封印,如何?”
石蒼立刻起身:“我也去沉淵殿,赤狂刀能剋制影鱗陣的力量。”
“不行。” 墨塵搖頭,“靈溪谷是土系靈脈節點,育魂石可能還沒徹底清除,你得留在這裡守護。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救回林凡。”
石蒼還想說什麼,議事廳外突然傳來弟子的慘叫。眾人衝出廳外,只見谷口的方向燃起了紫色的火焰,那些重建的房屋正在快速枯萎,無數子蟲從地底湧出,朝著議事廳的方向爬來。
“是育魂石的餘孽!” 聖女驚呼,“它藏在靈溪谷的地底深處!”
墨塵臉色一變:“看來我猜對了,靈溪谷的育魂石才是主子!林凡那邊是陷阱,引我們離開這裡!”
第四節:地底死鬥?鱗母現形
靈溪谷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裂開一道道縫隙,紫色的霧氣從縫隙裡湧出,將整個山谷都籠罩在其中。石蒼揮刀劈開撲來的子蟲,大喊道:“大家守住靈脈節點!聖女,用《靈溪秘錄》引靈溪泉澆向裂縫!”
聖女立刻照做,《靈溪秘錄》的書頁化作水幕,引著靈溪泉灌進裂縫。霧氣遇到泉水,發出刺耳的嘶鳴,縫隙裡的震動卻更劇烈了。突然,地面轟然炸開,一隻巨大的紫色觸手從地底鑽出,朝著議事廳的方向掃來。
“小心!” 石蒼縱身躍起,揮刀劈向觸手,雷火撞上觸手的瞬間,竟被觸手錶面的鱗片彈開。觸手順勢纏住他的腳踝,將他往地底拖去。
“石蒼!” 聖女急忙甩出木杖,纏住石蒼的手腕,卻被觸手的力量帶得往前踉蹌。火長老和金閣主同時出手,火焰和金刃劈向觸手,觸手才吃痛鬆開石蒼,縮回地底。
墨塵趁機丟擲影符,影符在空中炸開,形成一道影牆擋住後續的攻擊:“這是鱗母主子的觸手!它的本體就在地底的靈脈中樞!” 他指向山谷中央的空地,“那裡是靈脈中樞的入口,我們必須從那裡進去毀掉育魂石!”
五人立刻朝著空地衝去,沿途的子蟲像潮水般湧來,卻被墨塵的影符和火長老的火焰擋在外面。空地的地面已經塌陷成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裡湧出濃濃的紫霧,隱約能看到無數觸手在霧中蠕動。
“我來開路!” 石蒼握緊赤狂刀和破影刃,兩種力量交織成光刃,劈向洞穴裡的紫霧。紫霧被劈開一道口子,裡面露出無數發光的紫點,正是子蟲的眼睛。
“這些子蟲是育魂石的護衛,殺不完的!” 墨塵甩出更多影符,影符化作鎖鏈纏住觸手,“我們得趁機衝進去,直接攻擊育魂石!”
聖女突然將《靈溪秘錄》拋向空中,書頁散開形成光盾護住眾人:“跟著我!秘錄能感應到育魂石的位置!” 她帶頭衝進洞穴,光盾在紫霧中開出一條通路。
洞穴深處比想象中寬敞,中央立著一塊一人高的育魂石,比之前在靈溪下游看到的大了三倍,石身上的血管狀紋路正湧動著紫色的液體,無數觸手從石底伸出,扎進周圍的靈脈中。更可怕的是,育魂石頂端坐著一個半人半蟲的怪物,上半身是女子的模樣,下半身卻覆蓋著紫鱗,頭上還長著獨角 —— 正是鱗母的主子。
“你們終於來了。” 主子的聲音又細又尖,像是無數蟲子在說話,“靈脈的生機真甜,足夠我母親重生了。” 她揮手甩出無數觸手,朝著五人攻來。
“墨塵前輩,用影尊信物破它的鱗甲!” 影姬突然從洞穴另一側衝進來,手裡還牽著紫煙,“我們在寒水潭發現了陷阱,立刻趕回來了!”
墨塵立刻掏出影符,影符化作一道藍光射向主子的鱗甲。藍光撞上鱗甲的瞬間,鱗甲出現了一道裂痕。石蒼趁機揮出光刃,劈在裂痕處,主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觸手劇烈地扭動起來。
“紫煙,用雙生魂攻擊它的眼睛!” 林凡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從洞穴頂部的暗口跳下來,影羅袍上滿是劃痕,“我找到破陣的方法了!” 他抬手按住眉心,五大家族的血脈之力順著影羅袍蔓延,與墨塵的影符產生共鳴,“墨塵前輩,借你的影力一用!”
墨塵立刻將影力注入林凡體內,林凡的影羅袍突然暴漲,金光與藍光交織成巨大的光刃,直指主子的眼睛。主子急忙用觸手擋住,觸手卻被光刃瞬間斬斷,紫色的血液噴濺出來。
“就是現在!” 石蒼縱身躍起,破影刃刺向育魂石的陣眼。主子見狀,突然撲過來擋住育魂石,破影刃狠狠刺進她的胸口,她卻發出詭異的笑聲:“太晚了,母親已經開始重生了!”
育魂石突然炸開,無數紫色的液體湧出來,在地上匯聚成巨大的影子,影子裡隱約能看到無數鱗片在蠕動。墨塵臉色慘白:“是鱗母的殘魂!它要借主子的身體重生!”
影子突然伸出巨手,抓住了來不及躲閃的水長老,水長老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瞬間被吸成了枯骨。眾人嚇得紛紛後退,林凡急忙催動影羅袍護住眾人:“它還沒完全成型,用靈脈之力對付它!”
石蒼立刻將赤狂刀插入地面,刀魂的虛影浮現,引動土系靈脈的力量。聖女、影姬和紫煙也紛紛催動各自的力量,四種力量交織成光柱,射向影子。影子發出刺耳的尖叫,卻沒有消散,反而吸收了光柱的力量,體型變得更大了。
“沒用的!” 主子的聲音從影子裡傳來,“鱗母能吸收所有靈域的力量!你們註定要成為母親的養料!”
就在這時,墨塵突然衝向影子,將影尊的信物按在影子上:“影尊當年沒能完成的事,今天我來完成!” 他的身體突然亮起藍光,竟在燃燒自己的魂魄,“用破影刃砍它的核心!信物能暫時困住它!”
“不要!” 影姬驚呼,卻來不及阻止墨塵的身體化作藍光,融入信物中。影子果然被藍光困住,劇烈地掙扎著,核心處露出一塊紫色的晶石 —— 正是鱗母的魂核。
“石蒼!” 林凡大喊,將破影刃拋給他。石蒼接住短刃,縱身躍起,用盡全身力氣劈向魂核。破影刃刺入魂核的瞬間,影子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漸漸化作無數紫粉,消散在空氣中。
第五節:餘波未平?域外傳聲
洞穴裡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地上的紫粉和那枚還在發光的影尊信物。影姬撿起信物,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墨塵前輩……”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重:“他沒有白死,鱗母的殘魂被徹底消滅了。” 他看向地上的紫粉,“這些紫粉沒有危險了,靈脈的生機應該能慢慢恢復。”
聖女蹲下身,用手拂過地面的紫粉,突然皺起眉頭:“不對,這些紫粉裡有域外的傳音符紋。” 她將《靈溪秘錄》放在紫粉上,書頁立刻亮起金光,浮現出一行行詭異的文字。
“這是什麼意思?” 石蒼湊過去,看著那些像鱗片一樣的文字,一臉疑惑。
影姬擦乾眼淚,解讀道:“這是域外的文字,意思是‘鱗母雖滅,界門將開,九域邪族,盡歸靈域’。”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還有九種域外邪族要過來,鱗母只是第一個!”
紫煙突然指向洞穴頂部的暗口,那裡竟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像星星一樣:“那些是什麼?”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那些光點漸漸匯聚成一張巨大的臉,臉上沒有五官,只有無數轉動的鱗片:“渺小的靈域生靈,你們毀掉了鱗母,卻擋不住九域的大軍。三個月後,界門全開,靈域將成為我們的牧場。”
“你是誰?” 林凡握緊影羅袍,警惕地盯著那張臉。
“我是域外九族的信使。” 那張臉發出冰冷的笑聲,“好好享受這三個月吧,到時候,你們的靈脈和影子,都會成為我們的食物。” 話音剛落,光點突然消散,只留下淡淡的紫色霧氣。
石蒼一拳砸在地上,怒吼道:“三個月?這根本不夠準備的!”
“夠不夠都得準備。” 林凡撿起破影刃,遞給影姬,“我們得儘快加固所有的界門封印,還要通知靈域的所有勢力做好戰鬥準備。另外,墨塵前輩說的靈脈殿,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那裡可能有對抗域外邪族的方法。”
聖女點頭,將《靈溪秘錄》收好:“秘錄裡提到過靈脈殿,說它藏在九靈脈的交匯處,需要五大家族的血脈才能開啟。林凡有五族血脈,石蒼是火家傳人,我們還需要其他三族的傳人。”
“其他三族的傳人可能還活著。” 影姬突然開口,“我父親的殘魂裡有記載,水家、木家、土家的傳人在三百年前的大戰後隱居了,或許能找到他們。”
正說著,洞穴外突然傳來弟子的歡呼。眾人走出洞穴,只見谷裡的草木正在恢復綠色,枯萎的桃樹抽出了新芽,靈溪的水也變得清澈起來。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山谷裡,帶著溫暖的氣息。
“靈脈的生機在恢復。” 紫煙笑著說,指尖的紫光也變得明亮了。
林凡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三個月雖然短,但只要我們團結起來,一定能守住靈域。守域者聯盟的使命,才剛剛開始。”
石蒼握緊赤狂刀,雷火紋在刀身亮起:“不管來多少域外邪族,我赤狂刀都接著!”
影姬將影尊信物收好,看向沉淵殿的方向:“墨塵前輩用生命換來了三個月的時間,我們不能辜負他。明天,我們就分頭去找其他三族的傳人,順便加固界門封印。”
聖女點頭:“我和紫煙去寒水潭找水家傳人,你們去焚天火山和銳金閣,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就在眾人準備分頭行動時,林凡的影羅袍突然劇烈震動,裡面飛出一塊淡藍的晶體 —— 正是影核。影核在空中旋轉著,發出淡淡的藍光,映出一行影符:“靈脈殿開,需尋‘時衍鏡’,鏡中藏著域外邪族的弱點。”
“時衍鏡?” 石蒼挑眉,“又是個沒聽過的東西。”
“是時衍尊的遺物。” 影姬解釋道,“傳說時衍鏡能照出萬物的弱點,當年時衍尊就是靠它毀掉了鱗母的觸鬚。只是時衍鏡在大戰後就失蹤了,沒人知道它在哪裡。”
影核的藍光漸漸黯淡,重新融入影羅袍。林凡握緊拳頭:“不管時衍鏡在哪裡,我們都要找到它。三個月後,我們在靈脈殿匯合,一起對抗域外邪族。”
眾人相視一笑,雖然前路充滿未知,但他們的眼中都充滿了希望。夕陽下,五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守域者的誓言在山谷裡迴盪,隨著靈溪的水流向遠方。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域外星空裡,無數光點正在匯聚,形成一支龐大的軍隊,朝著靈域的方向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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