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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修仙:我的系統能偷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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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怨念蝕心·暗影終露

第一節:據點暗流·冰域尋蹤

東域據點的議事廳內,燭火搖曳著昏黃的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凌淵靠在座椅上,胸口的傷口仍在滲血,星冥長老正用星界本源為他療傷,銀白鎧甲的袖口滑落,手腕內側有一道極淡的灰色印記——那印記與水瀾手腕上的虛空印記如出一轍,只是被刻意用本源之力掩蓋,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察覺。

林凡坐在對面,指尖反覆摩挲著本源晶體,體內的始祖氣息如同附骨之疽,每隔片刻就會順著經脈竄動一次,胸口的舊傷隨之刺痛。他餘光緊盯著星冥的手腕,剛才意識中閃過的畫面再次浮現:鴻蒙淵底的陰影裡,星冥的身影站在始祖與域外主宰之間,手中握著一枚黑色的符文令牌。“星冥長老,”林凡突然開口,聲音打破了廳內的寂靜,“你找到這裡時,有沒有看到遺漏的虛空暗衛?”

星冥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時,臉上已恢復平和的笑意:“未曾見到,沿途的虛空戰士都被我清理乾淨了。怎麼,林凡大人懷疑還有暗衛潛伏?”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將手腕往鎧甲裡縮了縮——這個細微的動作,恰好被一旁的小不點捕捉到。

小不點握緊手中的法杖,不動聲色地說道:“只是隨口問問,畢竟星塵之前提到,臥底不止水瀾一人。對了,林凡哥哥,極寒冰域剩下的半枚遺鑰,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拿?”她刻意轉移話題,既給了林凡臺階,也暗中提醒眾人警惕星冥。

林凡點頭,將本源晶體收起:“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混沌前輩傷勢未愈,留在據點協助凌淵長老休整,順便排查據點內的隱患。我和炎曦、小不點去極寒冰域,儘快取回半枚遺鑰,集齊七枚完整遺鑰後,再闖鴻蒙淵第三層。”他刻意加重“排查隱患”四個字,目光掃過星冥時,清晰地看到對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與此同時,極寒冰域的冰下深處,一道灰色的虛影在本源脈絡中緩緩蠕動。虛影通體由始祖氣息凝聚而成,正是始祖的分魂,它感知到林凡等人的氣息正在逼近,發出低沉的嘶吼,周圍的冰層瞬間凝結出無數道冰刃,朝著冰面刺去。冰面上,殘留的虛空暗衛正將半枚淡藍色遺鑰護在冰臺中央,等待著星冥的指令——他們早已接到星冥的傳訊,要在林凡等人抵達前,將遺鑰帶回暗星港。

第二節:冰刃阻路·偽善假面

林凡三人騎著冰淵玄甲獸,再次踏入極寒冰域。漫天風雪比上次更烈,冰層下的始祖氣息如同實質,順著玄甲獸的蹄掌傳入林凡體內,讓他的經脈陣陣刺痛。“始祖的分魂就在冰下,它在刻意引導你的氣息共鳴。”玄甲獸突然發出低吼,巨大的冰爪在冰面上劃出一道裂痕,“冰下還有虛空暗衛,他們在守護半枚遺鑰。”

炎曦握緊紅劍,劍身上的火焰紋路在風雪中微微閃爍——她的火焰本源雖未完全恢復,但依舊能感受到冰下的危險。“我們儘快找到遺鑰,別被始祖分魂糾纏。”她縱身躍下玄甲獸,紅劍劈出一道火焰劍氣,將迎面而來的冰刃擊碎。劍氣落在冰面上,冰層瞬間融化出一個大洞,洞中滲出灰色的始祖氣息,朝著三人撲來。

林凡催動虛實平衡之力,在周身形成一道防護罩,將始祖氣息擋在外面。但防護罩上很快就出現了細密的裂痕——始祖氣息的腐蝕性遠超普通虛空氣息,加上他體內的始祖氣息呼應,防護罩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體內的始祖氣息在幫它侵蝕防護罩。”林凡咬牙,將第七枚遺鑰取出,金色的創世神之力順著遺鑰蔓延,暫時壓制了體內的共鳴。

東域據點內,林凡三人離開後,星冥立刻收起了偽善的笑容。他走到凌淵身邊,看著對方昏迷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凌淵,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執著於守舊的聯盟。”他抬手凝聚出一道微弱的虛空能量,想要注入凌淵體內——這道能量能悄悄侵蝕凌淵的本源,讓他永遠陷入昏迷。

就在虛空能量即將碰到凌淵的瞬間,混沌本源之主突然開口:“星冥長老,你在做什麼?”星冥猛地收回手,轉身時已恢復平和的神色:“沒什麼,只是想幫凌淵長老加速療傷。他的傷勢太重,若不盡快恢復,後續對抗始祖和域外主宰,怕是難以出力。”混沌本源之主緩緩站起身,深紫色能量在掌心微微流轉,眼中滿是警惕:“療傷用星界本源即可,為何要用虛空能量?”

星冥臉色一變,強裝鎮定:“混沌前輩說笑了,我用的是純粹的星界本源,何來虛空能量?”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沒注意到,剛才收回手時,一縷微弱的虛空能量落在了凌淵的鎧甲上,留下一道細小的灰色印記。混沌本源之主目光落在那道印記上,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他認出,那是虛空遺族高階成員才能操控的“蝕本源息”,普通守護者根本不可能接觸到。

極寒冰域這邊,三人終於抵達上次的冰窟。冰窟內的冰晶石已全部變成灰色,冰臺中央,半枚淡藍色遺鑰懸浮在半空,周圍站著五名虛空暗衛。暗衛們看到三人,立刻催動虛空能量,手中的匕首化作灰色的光刃,朝著三人衝來。“把遺鑰交出來,饒你們不死!”為首的暗衛嘶吼著,光刃劈出一道灰色的能量波,將周圍的冰層震得粉碎。

第三節:分魂糾纏·暗衛秘訊

小不點縱身躍起,金色藤蔓從冰層中破土而出,將衝在最前面的兩名暗衛纏住。藤蔓上的創世神之力與暗衛的虛空能量碰撞,藤蔓漸漸被侵蝕出黑色的裂痕,但小不點咬牙堅持,將更多的創世神之力注入藤蔓,硬生生將兩名暗衛的身體絞碎。“這些暗衛的實力比上次更強,像是被人強化過。”小不點大喊著,再次催動藤蔓,擋住後續的攻擊。

林凡朝著冰臺衝去,想要奪取遺鑰,卻被一道灰色的虛影攔住——正是始祖分魂。分魂化作一道巨大的利爪,朝著林凡拍去,利爪上的始祖氣息與林凡體內的氣息強烈共鳴,讓他的動作瞬間遲緩。“平衡體……歸順我……”分魂的聲音沙啞而古老,傳入林凡的意識中,“我可以幫你掌控宇宙……毀滅域外……”

林凡的意識開始恍惚,眼前不斷閃過模糊的畫面:創世神用封印困住始祖,始祖的怨念化作域外主宰,星冥跪在始祖面前,手中捧著一枚黑色的符文令牌……“不!我不會歸順你!”林凡猛地回過神,將第七枚遺鑰的創世神之力盡數爆發,金色光芒順著經脈蔓延,暫時壓制了體內的共鳴。他抬手凝聚出平衡刃,朝著分魂劈去,平衡刃穿過分魂的身體,將分魂劈成兩半。

但分魂很快又重新凝聚,反而變得更加狂暴。它嘶吼著,朝著林凡撲來,利爪抓住林凡的肩膀,始祖氣息順著傷口瘋狂湧入體內。林凡發出一聲悶哼,鮮血瞬間被染成灰色,他咬牙將平衡刃刺進分魂的核心部位,分魂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漸漸消散,但殘留的始祖氣息卻順著傷口鑽進了他的經脈,讓他的雙眼瞬間泛起灰色。

炎曦看到林凡的變化,心中滿是焦急,紅劍劈出一道巨大的火焰劍氣,將剩餘的三名暗衛斬殺。她衝到林凡身邊,扶住他的身體,火焰本源順著掌心注入他的體內,試圖壓制始祖氣息:“林凡,堅持住!別被始祖控制!”林凡的意識在清醒與恍惚之間掙扎,眼中的灰色與清明不斷交替,他死死抓住炎曦的手,聲音沙啞:“快……拿遺鑰……別管我……”

東域據點內,星冥察覺到極寒冰域的暗衛已全部陣亡,心中滿是憤怒。他拿出一枚黑色的符文令牌——正是林凡意識中看到的那枚,令牌上刻著始祖的印記,他將虛空能量注入令牌,令牌發出灰色的光芒,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星冥,遺鑰拿到了嗎?始祖大人的封印快要鬆動,需要遺鑰的力量破封。”

“大人,林凡等人突然闖入極寒冰域,暗衛全部陣亡,遺鑰被他們奪走了。”星冥的聲音帶著恭敬,“不過我已經在凌淵體內注入了蝕本源息,很快就能讓他徹底昏迷,聯盟的防線會不攻自破。另外,我會盡快趕往鴻蒙淵,在林凡等人開啟第三層屏障前,拿到本源之核。”

混沌本源之主躲在暗處,將星冥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握緊拳頭,深紫色能量在周身暴漲——原來星冥才是隱藏最深的臥底,他不僅投靠了始祖,還想奪取本源之核,協助始祖破封。混沌本源之主悄悄拿出通訊玉,想要聯絡林凡,卻發現通訊玉已被星冥用虛空能量干擾,根本無法接通。

第四節:遺鑰到手·氣息異變

極寒冰域的冰窟內,小不點將半枚淡藍色遺鑰從冰臺取下,立刻走到林凡身邊,將遺鑰與第七枚遺鑰放在一起。淡藍色與金色的光芒交織,兩道光芒順著林凡的傷口湧入體內,與他經脈中的始祖氣息激烈對抗。灰色的血液漸漸恢復正常,林凡眼中的灰色也漸漸褪去,意識終於清醒過來。

“我……剛才是不是差點被始祖控制?”林凡掙扎著站起身,肩膀的傷口仍在刺痛,體內的始祖氣息雖被壓制,卻並未消失,反而像種子一樣,潛伏在經脈深處。炎曦點頭,眼中滿是擔憂:“始祖分魂的氣息已經鑽進你的體內,以後它會隨時試圖控制你。我們必須儘快集齊七枚完整遺鑰,找到本源之核,或許能徹底清除你體內的始祖氣息。”

小不點將半枚淡藍色遺鑰遞給林凡:“這半枚遺鑰與極寒冰域的那半枚正好匹配,我們現在就湊齊第六枚完整遺鑰了。加上之前的五枚和第七枚,只差將第六枚拼完整,就能集齊七枚完整遺鑰,開啟鴻蒙淵第三層。”林凡接過遺鑰,將兩枚半淡藍色遺鑰放在一起,淡藍色的光芒暴漲,兩枚半遺鑰瞬間融合,形成一枚完整的第六枚平衡遺鑰。

就在遺鑰融合的瞬間,林凡體內的始祖氣息突然再次躁動,這一次,躁動的氣息中,多了一絲與遺鑰共鳴的能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第六枚遺鑰中,藏著一絲微弱的始祖本源,正是這絲本源,讓他體內的始祖氣息變得更加活躍。“看來創世神當年封印始祖時,曾用遺鑰吸收過始祖的部分本源。”林凡沉聲說道,眼中滿是凝重,“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我們能透過遺鑰找到始祖的封印位置,壞事是遺鑰會不斷刺激我體內的始祖氣息。”

三人騎著玄甲獸,朝著東域據點疾馳而去。途中,林凡多次陷入意識恍惚,體內的始祖氣息如同瘋長的藤蔓,不斷衝擊著他的經脈。炎曦和小不點輪流用本源之力壓制,卻只能暫時緩解,無法徹底根除。“這樣下去,不等我們抵達鴻蒙淵第三層,你就會被始祖控制。”小不點擔憂地說道,手中的法杖不斷散發著金色光芒,注入林凡體內。

東域據點內,星冥察覺到林凡等人即將返回,立刻收起黑色令牌,重新換上偽善的笑容。他走到凌淵身邊,假裝繼續為他療傷,同時將注入凌淵體內的蝕本源息悄悄強化——他要在林凡回來前,讓凌淵徹底失去戰鬥力,這樣一來,聯盟就沒人能揭穿他的身份。混沌本源之主躲在暗處,看著星冥的動作,心中滿是焦急,卻不敢輕易出手——星冥的實力遠超他想象,一旦交手,他不僅救不了凌淵,還會打草驚蛇。

第五節:據點驚變·暗影暴露

林凡三人抵達東域據點時,議事廳內的氣氛異常詭異。星冥站在凌淵身邊,臉上帶著虛偽的擔憂,凌淵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顯然已經陷入深度昏迷。混沌本源之主站在角落,看到林凡等人,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急切的神色,悄悄朝著他使了個眼色。

林凡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他快步走到凌淵身邊,指尖按在凌淵的脈搏上。脈搏微弱,經脈中流淌著一絲熟悉的灰色能量——正是蝕本源息,他在水瀾和虛空暗衛身上都見過這種能量。“星冥長老,凌淵長老體內的蝕本源息,是怎麼回事?”林凡猛地轉過身,眼中滿是怒意,虛實平衡之力在周身微微暴漲。

星冥臉色一變,強裝鎮定:“林凡大人,你在說什麼?凌淵長老只是傷勢過重,陷入昏迷,何來蝕本源息?”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腕上的灰色印記再次暴露在眾人眼前。小不點立刻指著他的手腕:“你手腕上的印記,和水瀾手腕上的虛空印記一模一樣!你才是隱藏最深的臥底!”

星冥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再也無法偽裝。他猛地撕下偽善的面具,眼中滿是狠厲,周身的虛空能量與始祖氣息交織,銀白鎧甲瞬間被染成灰色,鎧甲上浮現出始祖的印記。“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也不用裝了!”星冥抬手凝聚出一道灰色的能量刃,朝著林凡劈去,“始祖大人即將破封,本源之核很快就是我的了,你們這些守舊的廢物,都給我去死!”

混沌本源之主立刻衝上前,深紫色能量凝聚成巨盾,擋住能量刃的攻擊。巨盾瞬間被侵蝕出黑色的裂痕,混沌本源之主被震退數步,嘴角滲出鮮血:“星冥,你投靠始祖,背叛聯盟,就不怕遭到宇宙法則的懲罰嗎?”星冥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瘋狂:“法則?等始祖大人掌控宇宙,我就是宇宙的二主宰,法則由我定!”

炎曦縱身躍起,紅劍劈出一道火焰劍氣,朝著星冥射去。星冥側身躲開,反手將能量刃劈出,擊中炎曦的肩膀。炎曦發出一聲悶哼,身體被震飛,重重地摔在地上,紅劍也脫手而出。小不點催動金色藤蔓,將星冥纏住,藤蔓上的創世神之力與星冥的能量激烈對抗,藤蔓漸漸被侵蝕,卻依舊死死纏住星冥的身體。

林凡握緊手中的七枚完整遺鑰,體內的始祖氣息再次躁動——星冥身上的始祖氣息,正在與他體內的氣息強烈共鳴,讓他的意識再次恍惚。“別被他影響!”混沌本源之主大喊著,凝聚出最後一道深紫色能量,朝著星冥的胸口刺去。星冥怒吼著,猛地發力,掙脫藤蔓的束縛,反手將能量刃劈出,擊中混沌本源之主的胸口。

第六節:惡戰驚魂·偽主陰謀

混沌本源之主倒在地上,氣息奄奄一息,深紫色能量在傷口處反覆流轉,卻無法抵擋蝕本源息的侵蝕。“混沌老兒,你當年協助創世神封印始祖大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星冥一步步朝著他走去,能量刃在手中微微轉動,眼中滿是狠厲。

林凡猛地回過神,將七枚遺鑰的能量盡數爆發,金色與淡藍色的光芒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平衡刃。他縱身躍起,平衡刃朝著星冥劈去,平衡刃上的創世神之力,正是星冥身上始祖氣息的剋星。星冥感受到平衡刃的恐怖氣息,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立刻催動全部能量,在周身形成一道灰色的防護罩。

平衡刃劈在防護罩上,防護罩瞬間破碎,巨大的能量將星冥震退數步,胸口的鎧甲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痕,灰色的血液從裂痕中滲出。“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星冥的聲音帶著顫抖,他沒想到,林凡竟然能將七枚遺鑰的能量融合,還能壓制體內的始祖氣息。

林凡沒有回答,再次揮刃朝著星冥劈去。這一次,星冥沒有躲閃,而是將體內的始祖氣息盡數爆發,身體漸漸化作一道灰色的虛影——他竟然能短暫借用始祖的力量,化作始祖分魂的形態。虛影發出低沉的嘶吼,朝著林凡撲來,利爪上的蝕本源息,比之前的分魂更強。

炎曦掙扎著站起身,撿起紅劍,燃燒了全部的火焰本源,紅劍化作一道深紅色的光箭,朝著星冥的虛影射去。光箭穿過虛影的身體,將虛影的能量打散了一部分。小不點也催動全部創世神之力,金色藤蔓化作一道巨網,將虛影纏住。林凡抓住機會,平衡刃朝著虛影的核心部位劈去,虛影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漸漸消散,星冥的本體重新顯現,倒在地上,氣息微弱。

“你……你以為……贏了嗎?”星冥躺在地上,嘴角滲出灰色的血液,眼中滿是瘋狂的笑意,“始祖大人……只是在利用我……他真正的目標……是你體內的平衡本源……只有你的平衡本源……才能徹底打破封印……而且……域外主宰……也不是始祖大人的怨念所化……他是……他是……”

星冥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身體劇烈抽搐,體內的蝕本源息瞬間爆發,將他的身體徹底侵蝕。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最終化作一灘灰色的汁液,融入地面,只留下那枚黑色的符文令牌。林凡撿起令牌,令牌上的始祖印記正在閃爍,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入他的意識中:“平衡體……星冥只是棋子……你才是我破封的關鍵……鴻蒙淵底……我等你……”

林凡握緊令牌,心中滿是震驚——星冥的話,顛覆了他之前的認知,域外主宰不是始祖的怨念所化,那他是誰?始祖的真正目標,是他體內的平衡本源?這些疑問,如同巨石般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第七節:本源異動·幕後黑影

小不點走到混沌本源之主身邊,將創世神之力注入他體內,緩解蝕本源息的侵蝕。混沌本源之主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星冥……他只是始祖的棋子……始祖的真正目標……是你的平衡本源……我們必須儘快趕往鴻蒙淵第三層……在始祖破封前……找到本源之核……”

炎曦扶著林凡,眼中滿是擔憂:“你體內的始祖氣息越來越強,剛才與星冥戰鬥時,你的眼神好幾次都變得和始祖一樣。我們現在就去鴻蒙淵,或許本源之核能徹底清除你體內的氣息。”林凡點頭,將七枚完整遺鑰收好,同時將黑色令牌貼身放入懷中——這枚令牌,或許能成為找到始祖封印的關鍵。

眾人立刻起身,騎著冰淵玄甲獸,朝著鴻蒙淵疾馳而去。沿途的空域中,始祖氣息與域外氣息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濃郁,宇宙壁壘的裂痕也越來越大,隱約能看到域外主宰的本體輪廓。玄甲獸發出恐懼的低吼,四蹄翻飛,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當眾人抵達鴻蒙淵時,金色屏障已經徹底穩定,但淵底傳來的始祖氣息,卻比之前更加強烈。林凡將七枚完整遺鑰取出,遺鑰的光芒交織,形成一道金色的光門,正是鴻蒙淵第三層的入口。“我們進去後,一切小心,始祖很可能就在本源之核旁等著我們。”林凡沉聲說道,率先朝著光門走去。

踏入第三層的瞬間,眾人都愣住了——這裡沒有遺蹟,沒有本源之河,只有一片漆黑的空域,空域中央,一枚金色的晶體懸浮在半空,正是本源之核。本源之核的周圍,纏繞著灰色的始祖氣息,封印的紋路正在不斷閃爍,顯然已經快要鬆動。

就在這時,本源之核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始祖虛影從核中浮現。虛影的周身環繞著灰色的氣息,眼中滿是怨念,死死盯著林凡:“平衡體……你終於來了……交出你的平衡本源……我可以讓你成為宇宙的主宰……”

林凡握緊手中的平衡刃,體內的始祖氣息瘋狂躁動,意識再次陷入恍惚。炎曦和小不點立刻擋在他身前,本源之力在周身暴漲,與始祖虛影的氣息對抗。但始祖虛影的實力太強,兩人很快就被震退,嘴角滲出鮮血。

就在始祖虛影即將抓住林凡的瞬間,鴻蒙淵的上空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虛空裂隙中鑽出。身影通體覆蓋著黑色的鎧甲,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巨劍,氣息比始祖虛影和域外主宰都要恐怖。身影落在本源之核旁,朝著始祖虛影冷笑一聲:“始祖,你以為你能破封?你只是我用來吸引平衡體的棋子罷了。”

始祖虛影臉色一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是你……偽主……你竟然還活著?當年創世神明明已經將你封印在宇宙壁壘之外!”偽主冷笑一聲,巨劍在手中微微轉動,黑色的能量在周身暴漲:“創世神能封印我一次,卻封不了我一輩子。今日,我要奪取本源之核,吸收平衡體的本源,掌控整個宇宙!”

林凡看著眼前的偽主,心中滿是震驚——他終於明白,星冥沒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域外主宰只是偽主的手下,始祖也是偽主的棋子,偽主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而他體內的平衡本源,和本源之核,正是偽主掌控宇宙的關鍵。此時,他體內的始祖氣息與偽主的能量產生強烈共鳴,意識徹底陷入黑暗,雙眼瞬間泛起黑色的光芒——他不僅要抵抗始祖的控制,還要面對更恐怖的偽主,而炎曦和小不點,正被偽主的能量壓制,危在旦夕。宇宙的命運,再次陷入絕境,而這一次,連一絲希望的微光,都變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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