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外面有多少雙眼睛在看我笑話嗎?結果呢?你就給我看這個?晾著我?冷暴力?!李安,你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我…”
秦瑤“我”了半天,臉憋得更紅,也沒想出什麼有威懾力的狠話,最後只能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我跟你沒完!”
李安看著她氣得跳腳的樣子,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急什麼?”他聲音平淡,“研究?有。夠你研究一輩子的東西。”
“少CPU我畫大餅!”秦瑤不信,叉腰怒斥,
“我秦瑤不是三歲小孩!今天看不到真東西,我立馬收拾回京城!誰稀罕你這破地方!”
“破地方?”李安挑眉,終於起身。他繞過桌子,逼近秦瑤。
身高差帶來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卻梗著脖子瞪他。
李安沒理她,手伸進西裝內袋。攤開掌心——一塊嬰兒拳頭大小、不規則、溫潤翠綠的石頭。
嗡!
石頭暴露在光線下瞬間,柔和的綠色光暈水波般盪漾開來,
瞬間充盈他掌心!光芒溫潤,生機勃勃,空氣都清新了!
“!!!”
秦瑤所有的憤怒委屈,被純粹的、極致的震驚碾得粉碎!
眼睛瞪圓,瞳孔縮成針尖,死死盯住那發光的石頭。
嘴巴張得能塞雞蛋,大腦空白。
能量!龐大!精純!溫和又磅礴! 這完全顛覆物理法則!是她搞奈米能量一輩子沒見過的存在形式!
她身體不受控地顫抖,不是怕,是激動狂喜!指尖顫抖著,虔誠地伸向那綠光石頭。
就在碰到前一秒——
李安的手閃電般合攏!綠光、能量波動,瞬間消失。
“啊!”秦瑤手僵在半空,眼神控訴又渴望,像被搶走心愛玩具。
李安眼神銳利如刀。
“秦教授,”聲音低沉嚴肅,“規矩先說清楚。”
秦瑤小雞啄米般點頭,眼睛還黏在他拳頭上:“懂!保密協議!籤!一百份!我用我爺爺發誓!洩露半個字天打雷劈!”
“第一,來源,不許問。”
“不問!絕對!”
“第二,存在、資料、進展,除你我及我稽核的核心團隊,絕密!任何第三方都不行。”
“明白!最高機密!比核彈還高!”
“第三,”李安盯緊她,“研究它,可能接觸…超出你認知的東西。保持冷靜理智。做不到,現在退出。”
秦瑤深吸氣,眼中狂熱更盛,腰板挺得筆直,像宣誓:“老闆,我活著就是探索未知!挑戰邊界!這東西…”
她瞟向他拳頭裡的靈石,“就是我的‘聖盃’!地球是方的我都認!只要能研究它,幹啥都行!”
李安嘴角幾不可查地一彎,很好,俘獲一枚頂級打工人。
“很好。”他攤開手。
靈石重現,綠光映亮秦瑤痴迷的臉。
“它叫‘靈石’。能量叫‘靈氣’。你的任務是安全、高效、可控引導靈氣出來,探索用途。”
“方向自由,但核心——如何加快被人體吸收並利用。”
“靈氣…引導…吸收…”秦瑤喃喃,
眼睛亮得驚人,大腦CPU瘋狂運轉。
“老闆!實驗室!我要頂配!超高精光譜儀!粒子加速觀測!超導磁場!量子感應探頭!冷核聚變原型機當電源…”
她叭叭報出一串天書裝置。
李安抬手打斷,臉上公事公辦的表情瞬間切換——受傷、失望、難以置信。他沉重嘆氣:“唉……”
這一嘆,把秦瑤的興奮澆滅了。她茫然:“老…老闆?實驗室…有問題?”
李安搖頭,痛心疾首地走到窗邊,背影“蕭索”,
“秦教授…我以為你是純粹科研人。我頂著壓力,力排眾議,為你量身打造這專案…”
他轉身,滿臉“被辜負”:“知道這頂級實驗室花了多少?心血?時間?資源?”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週!裝置我全球採購!禁運裝置?我溢價300%!打通關節!砸人情!砸錢!”
他五指張開:“保守…五億!美金!”
“五億…美金?!”秦瑤徹底懵圈,O起嘴。
數字砸得她頭暈。
李安乘勝追擊,語氣更“沉痛”:“我日夜趕工,就為讓你這天才早點施展。結果呢?”
他指著她,手指“微顫”:“才等三週!你就等不及了?像討債的,衝我頂樓拍桌子瞪眼?我李安在瑞安的威信,還要不要了?怎麼帶隊伍?!”
秦瑤傻了。五億美金!“威信掃地”!再看老闆“受傷”的臉,回想自己剛才的潑婦樣…臉上帶著巨大羞愧和恐慌。
手指絞著衣帶,頭快埋進胸口,聲音帶哭腔:“老闆…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您付出這麼多…我就是太急…我錯了!真錯了!下次不敢了!保證!”
看著暴走兔秒變鵪鶉,李安揹著手,不察覺的滿意點點頭,強壓嘴角。
他“哼”一聲:“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秦瑤點頭如搗蒜。
“下次再莽?”
“絕對不敢!以後進您辦公室,先敲門三下!您不喊‘進’,我門口站軍姿!”
秦瑤三指發誓,小臉緊繃。
李安“勉強”消氣:“記住你的話。跟我來。”
不再看她,走向隱藏電梯。
秦瑤如蒙大赦,小跑跟上,乖巧小尾巴。
滿腦子都是對靈石和新實驗室的憧憬,
……
轉眼即逝,夏日的熱浪裹著蟬鳴,沉沉壓在輝州市上空。
李安指尖劃過平板螢幕,上面是海外社交媒體近乎癲狂的討論風暴。
“勁元口服液?上帝!我託我華夏的朋友搶到一瓶,喝完以後單手掀翻了汽車引擎蓋!(配圖:壯漢與扭曲的引擎蓋)——@紐約硬漢傑克”
“尊嘟假嘟?瑞安生物是華夏秘密超人部隊的偽裝吧?/狗頭/狗頭,另外為什麼國外買不到? ——@東京科技宅”
“謝邀,剛下飛機,人在瑞安總部門口蹲了三天,連個掃地阿姨都簽了保密協議!這公司老闆是幽靈嗎?——@柏林情報哥”
陳竹端著兩杯冰美式走進辦公室,瞥見螢幕,嗤笑出聲,
“老闆,這幫老外快把咱們公司門框扒下來當紀念品了。特別是那個格蕾絲集團,又在放屁。”
她點開一段外網財經新聞影片。
影片裡,格蕾絲那位金髮碧眼的CEO,瓊斯,下巴抬得能戳破天花板,
“瑞安生物?曇花一現的東方魔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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