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徹底崩潰求饒的黃代曼，又瞥了一眼已經沒什麼價值的忍者，李安嘆了口氣：“算了，我這人，還是心太軟，見不得血。”
李安蹲下身，右手按在黃代曼的頭頂。
黃代曼驚恐地看著他，卻無法動彈。
李安眼底猩紅光芒再次微閃，強大霸道的意識粗暴地湧入她的腦海，將她關於瑞安所有核心技術、關於丹藥、關於靈樞研究所、關於最近一年的記憶，強行攪碎、覆蓋、抹除！
片刻後，李安收回手指。
他的手法很粗暴，畢竟不是專業的搜魂或抹除記憶的法門，完全是依靠猩紅之眼的絕對力量強行沖刷。
黃代曼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神變得像初生嬰兒一樣懵懂、呆滯，歪著頭，嘴角甚至流下一絲口水，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實……驗……資料……不對……”
關於瑞安的一切，關於丹藥、研究、李安，甚至她自己的知識和身份認知，都被這股蠻力徹底抹除，只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軀殼。
後遺症顯而易見，她傻了。
“這樣……也好。”
李安站起身，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陳將軍沉穩的聲音：“李安？這麼晚打電話，有事？”
“陳將軍，打擾了。”李安語氣變得嚴肅，
“我這邊抓到了一個潛入瑞安核心研發區的間諜，日本人，隸屬一個叫‘八岐密門’的組織，竊取了勁元口服液的完整配方，我們內部也有一個研究員被策反協助。”
“現在人都控制住了，一個瘋了，一個傻了。您看……”
李安省略了自己如何審問以及如何處理的過程。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陳將軍勃然暴怒的聲音：“什麼？！八嘎！小鬼子敢摸進瑞安？！外面的警衛團是幹什麼吃的！！”
聲音大得連旁邊的張猛等人都隱約聽到了。
“立刻派人接手！原地控制！李安，你立大功了！”陳將軍語氣急促，“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必須一查到底！你等著，我的人半小時內就到！”
不到半小時，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瑞安園區。
一隊氣質冷峻、行動幹練的特種人員迅速接管了現場。
帶隊軍官嚴肅地向李安敬禮：“李安先生，感謝您為國家保住重要資產！後續事情交給我們處理！”
李安指了指地上兩人：“就他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來的時候，這個男的就瘋了，女的好像受了巨大刺激，傻了。”
軍官眼神銳利地掃過現場，沒有多問任何一句話，只是點頭：“明白，李安同志。後續交給我們就好。”
他一揮手，手下人迅速將兩人帶走，如同處理兩顆危險炸彈。
李安看著車輛遠去，眼神微冷。
他自然不會留下後患，在那忍者身上，他暗中留下了一縷極其隱晦的靈晶之力，忍者活不過一週，就會被摧毀其心脈。
至於黃代曼，能像個孩子一樣傻活下去，或許已經是她最好的結局。
“樹欲靜而風不止。”李安輕輕撥出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
“以前覺得現實世界就是安樂窩，現在看來，這裡的風浪，未必就比武道世界小啊。”
……
這日，豐安城百草堂後院。
李安坐在石凳上，喝著靈茶。
他今日上門是為了討要丹方。
不久，單廬領著一位身穿素白丹師袍、頭髮略顯凌亂，眼神卻異常專注的中年男子走進來。
那男子袍角甚至還沾著些許藥灰，一副剛從丹房裡被硬拉出來的模樣。
單廬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搶先一步對李安拱手：“李長老，這位是我師兄，三品煉丹師，張陽軒。”
李安目光掃過兩人，眉頭微挑，語氣不鹹不淡：“哦？怎麼，單大師一個人來不放心，還特地請了師兄來撐場面？”
“是覺得我李安好說話，還是覺得這丹方我不想拿了？”
李安以為對方是想仗著人多或是師兄的身份來壓價甚至賴賬。
張陽軒上前一步，擋在單廬身前，拱手道：“李長老誤會了。在下張陽軒，單廬的師兄。此次前來，並非為賴賬。”
他目光落在李安身上，帶著審視和濃濃的好奇。“此事是我師弟之錯，丹方，並非不能給你。”
“我此次前來，主要是為我心中一個疑惑。”
張陽軒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盒，開啟。
裡面赫然是一顆流轉著湛藍色星輝、丹紋清晰、藥力純淨無比的丹藥——正是李安麾下勢力在豐安城出售的星源淬體丹。
張陽軒拿起那枚丹藥，眼神變得灼熱，“這‘星源淬體丹’，可是出自你手？或者說，是由你背後之人提供？”
李安看了一眼，正是現實世界生產線下來的標準品，點點頭：“是又如何？”
張陽軒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幾分，語氣變得更加熱切：“我鑽研丹道數十載，自問在三品丹中也算略有心得。但……我從未見過，不，是從未想過，二品丹藥竟能達到如此……如此完美的境地！”
他捏著那枚丹藥，彷彿捧著絕世珍寶：“每一顆！我是說每一顆！藥力、形態、光澤，甚至丹紋的流轉規律都分毫不差！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你這丹藥，簡直…簡直是…”
“像是複製出來的？”李安替他說了下去，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對！就是複製！”張陽軒語氣激動，猛地抬頭，目光幾乎要穿透李安，
“難道你掌握了某種失傳的煉丹神技？或是擁有傳說中的‘歸一鼎’？請務必告知！”
李安看著他這副科學狂人遇到未解之謎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雙手一攤：“哦，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不是煉丹師，對你們那套控火提純的手法一竅不通。”
“什麼？你不是煉丹師？”張陽軒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那這丹藥……”
“不是我煉的。”李安打斷他，語氣理所當然。
“那……那這極致、均勻的品質從何而來？”
張陽軒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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