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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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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孔師……您

李建成雖然心疼得直哆嗦,感覺像是從自己身上割肉,但作為“鹽湖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兼最大股東,該乾的活還是得幹漂亮了。

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發誓:下次,下次再有這種買賣,老子說啥也得佔個八九成的股!

他強忍著“損失”幾個小目標的痛楚,扯著嗓子問道:“咱他娘乾的這一票,前後一共摟了多少?!”

房玄齡聲音依舊帶著激動的顫音,但報數無比清晰:

“回殿下,高昌、吐谷渾兩地現財,共計一千二百九十八萬貫!”

“好!”

李建成大手一揮,盡顯“土豪”本色!

“那咱們就分個整數!把那九十八萬貫的零頭,填進咱們草原都督府的府庫,充作公賬,日後建設、軍備、撫卹,都從這裡出!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

“全憑殿下做主!”

眾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異口同聲。

開玩笑?九十八萬貫?放在以前是天文數字,但現在?小錢罷了!

他們現在可是即將分到千萬貫級別紅利的“鉅富”,一個個感覺腰桿子硬得能捅破天,哪會在乎這點“小零頭”!

“好!”

李建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猛地站起,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命令:

“那剩下的,一千兩百萬貫!全他孃的分了!今天就給老子分乾淨!按照咱們當初立下的股契,一分不少,現場交割!”

“轟——!!!”

這話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王帳之內徹底炸了!

程咬金狂吼一聲,巨大的幸福感衝擊得他腦門充血,眼前發暈。

他四下張望,正好看到旁邊也激動得滿臉通紅的李元吉,上前一把抱住,照著那臉蛋猛親!

嘴裡胡亂喊著:“發了!俺老程發了!齊王殿下!同喜同喜啊!”

李元吉被他親得一臉懵,嫌棄地想要推開,卻被這夯貨箍得死死的。

房玄齡這位素來嚴謹的謀臣,此刻也徹底失了風度,熱淚盈眶,激動之下,竟一把抱住了身旁同樣感慨萬千的孔穎達,把腦袋埋在老孔的肩膀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孔師!孔師!看到了嗎?一千兩百萬貫啊!想我房玄齡半生奔波,何曾見過……何曾想過……”

孔穎達被他摟著,也是老淚縱橫,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喃喃:

“是啊……盛世……這便是殿下開創的盛世之基啊……”(雖然此“盛世”似乎主要指錢多)。

根據當初的“分贓協議”,房玄齡忍著心中的驚濤駭浪,很快核算出了每位“股東”應得的驚人分成:

官方(草原都督府),佔股百分之二十五,分得三百萬貫!

再加上李建成大手一揮填入府庫的那九十八萬貫“零頭”以及此番出征結餘的四十五萬貫,公家賬面一夜之間暴漲至四百多萬貫!足以支撐未來數年的瘋狂建設和擴軍!

要知道不到三個月前,他們連拿出來二十萬貫都需要精打細算!

李建成個人,作為佔比百分之二十的第二大股東,分成二百四十萬貫!

這還沒算他留在手裡、準備分給“噴子”的一份。

其個人在此役中直接獲利,高達二百九十萬貫之巨!

第三大股東長孫無忌,佔股百分之十,分成一百二十萬貫!

長孫家憑藉此次投資,足以躋身大唐頂級豪族之列!

李世民、程咬金、尉遲敬德、李靖、牛進達、孔穎達,以及李元吉,每人各佔股百分之五,每人分成六十萬貫!

程咬金看著那數字,差點又二次抽過去。

房玄齡、杜如晦二人,當初出於謹慎(也可能家底稍薄),認購份額最少,各佔百分之二點五,但每人也分到了三十萬貫!

這已是他們原本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

賬目清晰,數字驚人。

如果說李建成之前還在為“融資比例太低、佔股太少”而心疼得噴血,那麼此刻,看著賬冊上那明明白白的數字,房玄齡的心情,幾乎與李建成同頻共振了!

他手裡捧著最終核算的清單,看著自己那“僅僅”三十萬貫的分成,再對比一下程咬金、尉遲敬德那些“莽夫”竟能分到六十萬貫,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喜悅和更深沉懊悔的情緒,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若是……若是早知道有今日,當初就是砸鍋賣鐵,把褲子當了,把長安的宅子抵押了!我也要多湊些錢來投啊!”

他精通算計,善於謀劃,卻在這場前所未有的財富盛宴中,因為固有的謹慎,錯失了讓家族財富翻上數倍的絕佳機會!

這種“計算失誤”帶來的痛,對於他這樣的大管家來說,甚至比戰場上受的傷更深刻!

他抬頭,正好對上李建成投來的目光。

兩位“後悔者”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瞬間讀懂了彼此眼中那份“我們都虧大了”的複雜情緒。

李建成撇撇嘴,遞過去一個眼神,房玄齡只能報以一絲苦澀又瞭然的苦笑。

這一刻,什麼文臣風骨,什麼謀士淡定,在實打實的鉅額財富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領悟了一個血淋淋的道理:在顛覆性的機遇面前,過於謹慎,就是一種最大的冒險!

“都他孃的看清楚了吧?”

李建成敲敲桌子,把眾人從或狂喜或懊悔的情緒中拉回來。

“賬,就這麼分了!錢,就在外面!一個個的,出去領錢!”

“殿下,這六十萬貫呢,老程就他孃的數到死也他孃的數不完啊!”

程咬金跑出去看了看眼前堆積如山的金銀銅錢,撓著他的大腦袋又跑了進來。

李建成被他這渾話給氣笑了,抬腳虛踢了他一下,笑罵道:

“他孃的瞧你那點出息!這點錢就難住你了?老子問你,你們當初在瓦崗,是咋他娘分的?!”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瞬間劈開了程咬金被金錢衝得有些迷糊的腦袋!

“那他娘當然是大口吃肉,大秤分……”

吼到一半,他猛地頓住,隨即臉上綻放出如同菊花般燦爛的笑容,興奮地直跺腳:

“俺知道了!殿下!俺他孃的知道了!”

他又跑了出去,對著那些同樣看著錢山有點不知所措的親兵、以及旁邊看熱鬧的其他將領部下們,揮舞著粗壯的手臂,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宣佈:

“都他孃的別愣著了!去找大秤來!最大的那種!能稱幾百斤的!”

“再去找籮筐!大大的籮筐!”

“咱們不數了!咱們過秤!按斤分!”

“殿下分給俺老程六十萬貫,俺老程就給你們也按功勞大小,論斤分錢!公平公道,童叟無欺!”

他這匪氣十足卻又簡單粗暴的辦法,瞬間得到了所有行伍出身之人的熱烈響應!

“好!”

“還是程將軍痛快!”

“論斤分!真他娘過癮!”

一時間,整個王庭空地上更加熱鬧了。

巨大的桿秤被扛了過來,一筐筐的銅錢被抬上秤臺,司秤官憋著笑,高聲報數:“這一筐,三百二十斤!歸王五隊!”

“這一堆金銀,摺合銅錢八百貫,重……算求,趕緊抬走!”

程咬金自己則扛著一袋金子(折算好的),走到李建成面前,哐噹一聲放下,咧嘴笑道:

“殿下,您看,這樣多痛快!咱老程辦事,您放心!”

李建成看著這如同菜市場批發豬肉般的分錢場面,聽著那“論斤分錢”的豪言壯語,也是哭笑不得。

最終只能擺擺手:

“行行行,你他孃的痛快就行!趕緊分完滾蛋,別擋著後面的人!”

就這樣,在這草原王庭,出現了一幅曠古奇景:一邊是房玄齡等人拿著賬本精細核算,另一邊是程咬金帶著人用大秤“論斤分贓”。

文雅與粗獷,算計與豪爽,在這金色的陽光下,構成了一幅無比和諧又充滿生機的畫卷。

而這“論斤分錢”的豪舉,也隨著程咬金部下們的口,迅速傳遍四方,成為了繼“太子與狗”之後,草原上又一個膾炙人口的傳奇故事。

這分錢的盛景足足持續了三天,巨大的秤桿都用壞了五杆,才終於將這筆財富分配完畢。

王庭內外,人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富足和紅光,走路帶風,說話底氣都足了三倍。

可自從分完錢之後,李建成敏銳地察覺到,他這“發改委”的領導班子的精神狀態,似乎都發生了某種微妙而一致的……變異。

他們變得更加……富有侵略性了。

最典型的莫過於程咬金。

這老兄現在三天兩頭就往李建成這兒跑,不再是單純的插科打諢,而是開始一本正經地(自以為)分析國際形勢:

“殿下!俺老程得到密報,室韋那邊最近不太平,可能有意犯邊啊!其心可誅!”(眼神閃爍,充滿期待)

“還有那西域三十六國,表面上老實,背地裡小動作不斷,近期肯定不老實!得防著點!”(搓著手,躍躍欲試)

“最可恨的是高句麗!那妥妥的就是亂臣賊子,不服王化,佔著咱漢家故土!此乃心腹大患啊!”(義憤填膺,彷彿下一刻就要請纓出征)

字裡行間,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同一個意圖:

殿下,咱們什麼時候能他孃的再幹一票啊?!

新的“投資專案”在哪裡?!

李建成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室韋犯邊?

自打他去年來草原之前,派人去室韋內部挑撥離間、如今的室韋內部幾個大部落正打得你死我活,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他孃的拿什麼犯邊?

拿頭嗎?

西域三十六國不老實?

自從大唐以雷霆之勢連下高昌、吐谷渾,西域那些小國使臣在長安都快把鴻臚寺的門檻踏破了。

貢品一車一車地送,姿態低得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以示恭順,還要怎麼老實?趴地上當地毯嗎?

高句麗是亂臣賊子倒是沒毛病,李建成自己也惦記著那塊地方。但是,總不能年年滅國,月月征戰吧?

如此以往,叫周邊小國咋看咱大唐?

哦不對,照這幫“戰爭股東”們上癮的節奏下去,周邊哪兒他娘還有國家可看?!

怕是都要變成大唐的“特別行政區”和“資源開發區”了!

被程咬金的“專案推薦”搞得煩不勝煩,李建成終於忍無可忍,一道命令就把他打發到了吐谷渾故地,去接替尉遲敬德的鎮守工作,美其名曰“重任在肩”,實則圖個耳根清淨。

沒想到,這頭剛送走一個“戰爭販子”,那頭回來的尉遲敬德,風塵僕僕地踏進王帳,見到李建成的第一句話,就讓他眼前一黑,悔得腸子都青了!

尉遲敬德連口水都沒喝,黑臉上洋溢著與程咬金同款的、見到財神爺般的興奮光芒,聲若洪鐘:

“殿下!俺老黑回來了!咱們……咱們啥時候再他孃的出去幹上一票大的?!”

語氣、用詞、乃至那渴望的眼神,都與程咬金如出一轍!

若是程咬金、尉遲敬德這幫子殺才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武將的天性就是建功立業,如今發現“業”後面還跟著金山銀山,自然更加狂熱。

可讓李建成頭皮發麻的是,連他賴以維持大局、平衡力量、平日裡能高喊著“好戰必危”的文官集團,也他孃的徹底“了不得了”!

房玄齡,這位大管家,如今辦完日常公務,不再琢磨如何最佳化稅制、安撫流民,而是夾著幾卷厚厚的史書,一頭就扎進孔穎達的帳子裡,兩人成宿成宿地挑燈夜戰!

他們不是在研究聖賢之道,而是在浩如煙海的故紙堆裡,拿著放大鏡,逐字逐句地琢磨——琢磨哪裡還能找到更多的 “師出有名” ,更多的 “自古以來” ,更多的 “華夏正統” 的歷史依據!

李建成有次實在忍不住,溜達過去看了一眼,只見房玄齡眼睛熬得通紅,指著地圖上某個角落興奮地對孔穎達說:

“孔師!你看此處,漢時曾設羈縻州府,雖只存續十二年,但足可證明其乃中華舊土!此條可記入《征討必要性與法理依據彙編》第一卷!”

孔穎達則捻著鬍鬚,頻頻點頭,筆下如飛,嘴裡還唸叨:

“善!大善!玄齡此言,深得春秋微言大義之精髓!老夫再為其補上《王制》篇的佐證……”

李建成當時心裡就奔過一萬頭草原神獸:

“孔師啊……我的孔師!您老一位孔聖嫡傳,當代文宗,不去讀《論語》教化民心,開始研究《霸道攻略與法理包裝學》了,孔聖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他造嗎?!”

李靖,多好的一個允文允武、沉穩持重的儒將典範啊!如今也被這風氣帶歪了。

他不滿足於常規的邊境巡邏,整日親自領著精騎,在邊境線上來回“晃盪”,美其名曰“熟悉地形,震懾不臣”。

實則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最精明的獵手,死死盯著對面任何一個微小的動靜,就盼著哪個不長眼的部落或者小國能搞出點 “不利於” 大唐的摩擦,哪怕是一隻羊跑過了界,他都能給你上升到“蓄意挑釁,試探天威”的高度,然後火速寫成軍情急報,加急送往王庭!

李世民還偷偷告訴李建成,尉遲敬德從吐谷渾輪換回來之後,私下裡找過他一次,喝多了酒,推心置腹地說了一句讓李世民都哭笑不得,讓李建成至今記憶猶新的話:

“秦王殿下啊,俺看……要不咱們天策府幹脆解散了算逑!跟著太子殿下幹,這……這他孃的來錢太快了!還痛快!比在朝堂上跟那幫老狐狸勾心鬥角強多了!”

一個兩個……全他孃的魔怔了!

李建成感覺自己不是在領導一個邊疆政府,而是在經營一家業績壓力巨大的投資公司,手下的專案經理(文武官員)們,為了驚人的專案分紅(戰爭紅利),已經徹底瘋狂,全員化身“業績野獸”,滿世界尋找可以“併購”(滅國)或者“開拓新市場”(擴張)的機會!

他們不再滿足於內政那點“緩慢增長”,將所有的智慧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如何“合法合規”(找到藉口)、高效快速地完成下一次“資本併購”(發動戰爭)上。

王帳之內,李建成望著穹頂,發出一聲長長的、不知是自豪還是絕望的嘆息:

“老子當初搞那個股份制……是不是他孃的玩得太大了點?”

“這油門踩下去……怎麼就剎不住車了呢?!”

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李建成在王帳內踱步,眉頭緊鎖。

他看著手下這幫魔怔的文臣武將,心裡跟明鏡似的:再這樣下去,房玄齡得累死在故紙堆裡,程咬金、尉遲敬德得憋出內傷,李靖遲早要“碰瓷”鄰國搞出摩擦,就連孔師的一世清名都快保不住了!

這群人裡有一半都他孃的得累死——不是累死在工作上,而是憋死在無處發洩的“建功立業”慾望裡!

必須要給他們整點事情!

可是能他娘幹啥呢?

幹啥才能揮霍掉他們這無處發洩的慾望和精力?

該讓他們幹他娘點啥呢?

李建成也魔怔了……

他們魔怔是為了大發戰爭財從中撈好處,李建成魔怔則是要想辦法遏制他們的念頭……

直到李元吉無心當中說出的一句話,才給了李建成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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