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94章 哥謝謝你

接下來的幾天,北疆發改委委員長李建成,秘書長李世民,商務部部長李元吉,幾乎推掉了手頭所有的工作,全心全意、鞍前馬後地陪著大唐皇帝陛下進行“調研並視察草原的工作進度”……用他們兄弟私下裡的話說,就是瞎溜達!

期間,大唐皇帝陛下在發改委主要領導班子的陪同下:

視察了駐草原軍士的日常駐訓生活,觀看了騎兵衝鋒、步兵結陣、神機營操訓(親自上手放了幾槍),並在發改委委員長李建成的親自安排下,深入基層,與普通軍士同坐一桌,共進午餐,體現了天子與士卒同甘共苦的崇高風範。(軍士們激動得手都在抖,壓根沒吃出飯菜啥味兒。)

隨後,又馬不停蹄地先後視察了“那達慕”大會會場、鋼鐵廠(對著高爐嘖嘖稱奇)、紡織廠(摸了摸新式棉布)、食品廠(嚐了嚐奶製品)及科研部工棚(被老墨的石灰燈晃了眼)。

在蒞臨科研部工棚時,大唐皇帝陛下親切接見了以墨嶽林部長為首的科研團隊,並發表了重要講話,他強調:

“要堅決貫徹委員長的正確領導,繼續發揚格物精神,為國朝出力,為大唐建功!”(老墨和一眾匠人激動得差點抽過去。)

這一路視察,可謂是其樂融融,父慈子孝,充分展現了大唐最高領導層的團結與和諧。

然而,這和諧的氛圍,在行程的最後一天,被徹底打破。

在北疆發改委委員長李建成和秘書長李世民(以安全為由)的極力勸阻下,大唐皇帝陛下的“強烈要求”下,一行四人乘車來到了巍峨的金山腳下,那片曾經舉行過祭天大典的神秘之地。

當大唐皇帝陛下李淵同志的目光,緩緩掃過那座矗立的石碑,清晰地看到上面鐫刻的碑文以及那個無比扎眼的落款【武德六年十月十六,大唐太子李世民攜唐王李建成於金山祭天所表】時,發表了以下重要講話:

“朕……不管這……是誰的主意。”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石碑的落款上。

“等回到長安之後……老子……再跟你們……慢慢算這筆賬!”

說完,他猛地一甩袖袍,轉身就走,不再多看那石碑一眼,也不再理會身後的三個兒子。

父子四人乘車回到北疆大營,已是下午時分。

老李頭氣得胸口發堵,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接陰沉著臉回了屋子,房門關得震天響。

太子李世民?!

唐王李建成?!

誰通知朕了?!

朕什麼時候下過易儲的旨意?!

還他孃的唐王?!

這倆小王八蛋在草原上,揹著朕玩的這麼花嗎?!

李淵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感覺自己這個皇帝的權威受到了赤裸裸的挑釁和愚弄。

無獨有偶,和大唐皇帝陛下有著相近疑問的,還有朝堂中(自認為)最忠貞的太子黨——大唐齊王殿下李元吉。

在回程的車上,他就一直處於懵逼狀態,腦子裡反覆回放那石碑上的字。

父皇啥時候下的易儲的旨意?!

我怎麼不知道?!

這麼大的事兒,居然沒人告訴我?!

大哥和二哥之間,到底有什麼皮燕交易?!

還唐王李建成?!

這破稱號哪兒有‘太子’威風?!

難道……意思是大哥以後當不了皇帝了?!

那他孃的怎麼行?!

父子二人雖然有著相近的疑問,但處理方式卻截然不同。

皇帝陛下選擇隱忍,打算回到權力中心長安再慢慢清算,這是成熟政治家的沉穩(或者說顧慮)。

而齊王殿下,則秉承了他一貫的“能動嘴(手)就絕不動腦”的行動派作風!

他心裡的疑問和焦慮根本憋不到回長安!

於是,當晚,李元吉就拎著一罈烈酒,帶著滿身的酒氣和一肚子的問號,氣勢洶洶地……上了既得利益者“太子”李世民的門。

“砰!”

李元吉幾乎是用撞的推開了李世民的房門。

正在燈下檢視那達慕大會最後流程的李世民被嚇了一跳,抬起頭,就看到自家三弟臉色通紅(不知是酒氣還是怒氣),一手拎著酒罈,一手叉腰,瞪著眼睛站在門口。

“二哥!你跟我說實話!”

李元吉開門見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那石碑是怎麼回事?!‘太子李世民’?!你……你想當太子想瘋了嗎?!你把大哥置於何地?!”

他“咚”地一聲把酒罈杵在桌上,濺出的酒水打溼了桌上的文書,但他渾然不顧,只是死死盯著李世民:

“還有,大哥怎麼就成‘唐王’了?這他娘是誰的主意?!你們是不是揹著我,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世民看著情緒激動的三弟,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瞭然,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他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語氣平靜:

“三胡,你先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他孃的是哪樣?!”

李元吉不依不饒:“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不然……不然我……我他娘就不認你這個二哥了!”

面對弟弟這幼稚卻真摯的威脅,李世民嘆了口氣,走過去,將他按在椅子上,開啟李元吉帶來的酒,又拿過兩個酒杯斟滿。

“來,先喝酒。既然你問了,二哥今天就跟你交個底……”

深夜,大唐“太子”殿下李世民與大唐齊王殿下李元吉會晤,就祭天碑文落款 【武德六年十月十六,大唐太子李世民攜唐王李建成於金山祭天所表】 究竟是他孃的怎麼一回子事兒,進行了長達半宿的、“友好”而深入的討論。

討論的結果就是——齊王殿下得出了一個驚世駭俗且邏輯清奇的結論:

大哥李建成,一定是中邪了!被什麼髒東西魘著了!

不然怎麼會心甘情願地把“太子”之位讓出去,自己頂個沒什麼實權的“唐王”虛名?!

這根本不符合大哥那“呲牙必報”(他有限的詞彙量讓他無法準確形容)的性格!

於是,第二天一早,當大唐“唐王”殿下還在睡夢中,與周公那位貌美如花的女兒進行著不足為外人道的幽會時……

“嘭”!!

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

巨大的動靜將李建成從美夢中猛地驚醒!

他還沒來得及睜眼看清是誰如此大膽,就感覺一股溫熱、粘稠、且散發著濃郁腥臭氣味的液體,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真·狗血淋頭!

那刺鼻的味道和滑膩的觸感,瞬間讓李建成的胃裡翻江倒海!

他下意識地想抹一把臉,卻發現自己四肢已經被一大團粗糙的紅繩以極其專業(或者說極其刁鑽)的手法,給捆了個結結實實,活像一隻待宰的豬羊!

“唔……咳咳!呸!!”

他吐出口中不慎流入的腥臭液體,怒火瞬間沖垮了剛睡醒的迷茫。

然後就看見,在齊王李元吉一臉“我是為你好”的嚴肅表情帶領下,和尚(敲著木魚)、道士(揮舞著桃木劍)、尼姑(念著經文)、喇嘛(搖著轉經筒)、薩滿(戴著恐怖面具跳著大神)……呼呼啦啦一大幫子奇裝異服、信仰各異的神職人員,全都湧進了他這位大唐太子的臥室!

剎那間,臥室變成了大型、混亂、跨宗教的聯合法事現場!

木魚聲、誦經聲、銅鈴聲、薩滿的怪叫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桃木劍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子,轉經筒在他頭頂呼呼作響,薩滿跳動的影子在牆壁上張牙舞爪……

(此處不得不佩服齊王殿下那驚人的行動力和人脈,僅用半宿時間,也不知從草原哪個犄角旮旯裡,硬是劃拉來了這麼一支成分複雜、堪稱宗教聯合國的“玩意兒”。)

“李元吉我操你——”

“你媽了個——”

極致的憤怒讓李建成脫口就要爆出最惡毒的咒罵,但話到嘴邊,一個“媽”字讓他硬生生忍了下來!

不能這麼罵,那是他們共同的孃親!

這口氣憋在胸口,讓他臉色由被狗血染黑的顏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般的通紅!

最終,所有的憤怒和憋屈,化作了一句扭曲的咆哮:

“李元吉!我去你大爺的!你個生兒子沒皮燕子的夯貨!你他娘到底是想幹嘛?!快給老子鬆開!!”

李元吉見狀,非但不怕,反而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看看!

大哥都被邪祟折磨得開始胡言亂語、六親不認了!

他連忙上前,試圖安撫,語氣那叫一個真誠:

“大哥!你冷靜!你一定是中邪了!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才會這樣!你別急,別怕!弟弟我請了草原上最有本事的各位大師來給你做法!很快……很快就好了!你再忍忍!”

“我中你媽了個——”

李建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後面的話直接被一道貼到腦門上的黃紙符籙給堵了回去!

那道士還一臉高深莫測地喝道:“呔!妖孽!還不速速現形!”

就在這雞飛狗跳、烏煙瘴氣,李建成即將徹底暴走,可能真的要上演一出“唐王血濺臥室,手刃親弟”的人倫慘劇時——

“都給朕住手!!”

一聲蘊含著驚怒與威嚴的暴喝,如同驚雷般在門口炸響!

只見大唐皇帝陛下李淵,在一臉哭笑不得、顯然是剛剛聞訊趕來的李世民陪同下,出現在了門口。

看著眼前這超乎任何人想象的荒誕場景,李淵的臉,黑得簡直堪比李建成頭上凝結的狗血……

過了一個時辰,李建成足足洗了五六遍澡,感覺自己都快搓掉了一層皮,直到鼻腔裡再也聞不見那股子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這才穿著乾淨的常服,陰沉著臉從浴室出來。

來到客廳,就看到李淵和李世民已經坐在了桌旁。

李世民正默默地給父親奉茶添水,二人神情皆是不好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

而始作俑者李元吉,則像只鵪鶉一樣跪在一旁,身旁還放著老麼大的一個大木箱,裡邊全是銅錢,正挨個兒給等著結賬的“大師們”發放勞務費,嘴裡還嘟囔著:“辛苦了辛苦了,效果……呃,效果我們再看看……”

李建成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坐了下來,拿起李世民剛剛給他倒好、還冒著熱氣的茶水,仰頭“咕咚”喝了一大口,彷彿要藉此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和那殘留的心理陰影。

他放下茶杯,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李元吉,語氣平靜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寧靜:

“三胡……”

“嗯?”

李元吉下意識地抬頭,臉上還帶著點委屈和茫然。

“告訴哥……”

李建成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到底是咋想的?”

李元吉看著大哥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心裡猛地一哆嗦,眼神連忙轉向一旁,不敢與之對視。

李建成看著他這副慫包又惹事的熊樣兒,心頭的火氣“噌”地一下竄得更高!

他手中的杯子“砰”地一聲猛砸在桌子上,氣沖沖地站起來就要衝過去,顯然是想用“物理方式”幫三弟“驅驅邪”!

“說!你他娘告訴我……你到底是他孃的咋想的?!”

“你那腦袋是他孃的讓門擠了還是讓驢踢了?!”

“說話!他孃的啞巴了?!”

李世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衝動的大哥,低聲道:“大哥,息怒,三胡他也是……也是一片‘赤誠’。”

這話說出來,連李世民自己都覺得有些虧心。

李元吉被吼得一縮脖子,嚥了口唾沫,帶著哭腔,把自己那套驚世駭俗的邏輯原原本本地倒了出來:

“大……大哥!我……我是為你好啊!”

“那石碑上寫著‘太子李世民’,‘唐王李建成’!這……這不對啊!”

“你才是太子!是咱們大唐名正言順的儲君!二哥他……他怎麼能是太子呢?你還成了什麼‘唐王’?這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找到了理論依據:

“我就想啊,大哥你英明神武,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把太子之位讓出去?還自己頂個沒啥用的王爵?這根本說不通!”

“所以……所以我就斷定!”

他猛地一拍大腿,斬釘截鐵的說道:“大哥你一定是中了邪!被什麼妖魔鬼怪、狐仙黃皮子給魘住了!迷了心竅!才會做出這種……這種糊塗事!”

“我請大師們來,是為了給你驅邪啊!把你身上的髒東西趕走,讓你清醒過來!我……我這都是為了你啊,大哥!”

聽著李元吉這番“情真意切”、“邏輯自洽”的辯解,李建成攥著茶杯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在極力剋制著把茶杯砸到對面那張蠢臉上去的衝動。這感覺,比被潑了狗血還讓他憋悶!

連一旁一直板著臉、努力維持皇帝威嚴的李淵,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趕緊端起茶杯掩飾,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氣這群不省心的兒子,還是該笑老三這清奇無比的腦回路。

李世民更是以手扶額,不忍直視,心裡暗道:“三胡啊三胡,你這腦子……有時候真是‘純粹’得讓人害怕……”

李建成沉默了良久,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他用一種極其複雜、混合著無盡無奈、沖天憤怒、以及一絲被這奇葩到極致的關懷方式所“深深感動”的語氣,緩緩開口道:

“三胡啊……”

“哥,謝謝你啊。”

“不……不用客氣,這些都……都是弟弟應該做的!畢……畢竟你是我親大哥!”

李元吉見大哥“道謝”,還以為自己的“苦心”終於被理解,連忙表功,臉上甚至露出了幾分憨厚的得意。

李建成這下真的是被氣笑了,看著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打是打不得,罵又不解氣,還能怎麼辦?

原諒他唄,不然還能直接整死咋滴?!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注意力轉移到“善後”問題上,指著不遠處一個正數錢數得眉開眼笑的薩滿,問道:

“你請了多少?”

“七……七十一個。”

李元吉老實回答,甚至還補充了一句:“各行各業的頂尖高手都請了些,確保驅邪效果!”

“花了多少錢?”

“一個人四百貫……我給的都是業內最高價,保證他們使出真本事!”

李元吉說起這個,還有點自豪,覺得自己辦事大氣。

“你他孃的倒是捨得!”

李建成聽得眼皮直跳,七十一個人,一人四百貫,這就是兩萬八千多貫!這敗家玩意兒!

但錢已經花出去了,潑出去的狗血……呃,是潑出去的錢,收不回來了。

他眼珠一轉,那股子屬於發改委委員長的精明勁兒立刻佔了上風,怒氣化為了算計:

“錢既然已經花了,那他娘就不能白花……”

他猛地朝門外喝道:“仁貴!”

“末將在!”薛仁貴應聲而入。

李建成指著院子裡那些正在美滋滋數錢的“大師”們,下令道:

“把這幫‘玩意兒’都他娘給老子扣了!一個都不許走!”

“告訴他們,錢,齊王殿下已經付了!但這活兒,還沒幹完!”

“讓他們這兩天給老子好好合計合計,好好的整個節目,必須得有絕活兒!等到那達慕大會的時候,集體給老子滾到臺上去表演!”

“不是會跳大神、會念經、會舞劍嗎?給來自四面八方的賓客們好好展示展示!要是節目不精彩,老子讓他們把賺的黑心錢連本帶利全他娘吐出來!”

薛仁貴愣了一下,隨即強忍笑意,抱拳領命:

“末將遵命!”

轉身便去執行這匪夷所思卻又合情合理的命令去了。

如果您覺得《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6086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