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夏荷出去打聽打聽。
不一會兒,夏荷回來,打聽的訊息和剛才那兩人說的都是一樣的。
“夫人,是王爺他把您是他的救命恩人的訊息放出去的。”
蘇奕晴端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心裡泛起一陣暖意。她自然明白,這是蕭煜在保護她。
只不過……那夥刺客居然是武康伯府買通的嗎?
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原主三歲走失,十四歲才被尋回伯府,滿打滿算,只在伯府住了不到一年。
要說她和蘇家人的關係,著實談不上好。
特別是劉氏,明擺著心眼兒偏到天邊去了。
明面兒上她和蘇棠都是伯府的親生女兒,但蘇家人都知道,蘇棠不過是當年蘇奕晴走失後劉氏抱養回來慰藉失女之痛的養女。
鐃是如此,劉氏,包括整個蘇家人,都偏愛蘇棠偏愛得明目張膽。
得了好衣料、好首飾,都是直接送到蘇棠的院子裡的。
她要匹料子做件新衣裳,劉氏說她 “穿了也是糟蹋好東西”。
有一回,她得了風寒,躺在床上發著高燒,劉氏只派了個小丫鬟送了碗薑湯,說 “小病小痛不用大驚小怪”;可轉頭蘇棠只是淋了點雨,劉氏就慌慌張張地請了京城最好的大夫,還親自守在床邊喂藥。
那時她就知道,在這個所謂的 “孃家”,她從來都是個外人,蘇棠才是劉氏心尖上的女兒。
所以那時起,原主就開始慢慢動起了腦筋做生意,只是都瞞著武康伯府罷了。
“夫人?” 夏荷見蘇奕晴愣著出神,輕聲喚了一句。
蘇奕晴回過神,輕輕嘆了口氣,將杯中涼茶一飲而盡:“我原以為劉氏只是偏心,沒想到他們竟狠到要我的命。”
她放下茶杯,眼神堅定,“走,去昱堇院。”夏荷和秋月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蕭煜為了保護她,竟將她是救命恩人的訊息公之於眾,她必須親自去道謝。
整理好情緒,蘇奕晴帶著夏荷,徑直前往昱堇院。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蕭煜坐在輪椅上,在秦川的攙扶下嘗試著站立。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墨髮鬆鬆地束在腦後,臉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格外明亮。
察覺到蘇奕晴的到來,蕭煜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秦川也趕緊把人扶在輪椅上坐下,殷勤地讓人給蘇奕晴端茶。
“你怎麼來了?” 蕭煜的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雀躍,目光緊緊鎖在蘇奕晴身上。
蘇奕晴走上前,微微屈膝行禮:“王爺,今日聽聞街上的傳言,才知曉是您為了保護我,特意公之於眾。此恩,我無以為報,特來向您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 蕭煜目光變得有些溫潤,“何況,本王說的,都是真的。本王的康復也得仰仗於夫人。”
蘇奕晴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她抬眼看向蕭煜,眼神裡帶著幾分慚愧:“王爺說笑了,我那點微末之舉,實在算不上什麼。不過是隨手寫了幾頁復健的法子,示範了兩次,哪及得上王爺派暗衛護我母子周全的恩情?”
蘇奕晴其實是很愧疚的。
因為她為蕭煜做的,實在是太少了。
復健的法子也不過是幾頁紙的說明,外加兩次示範而已。
但蕭煜派來的暗衛,卻是救了她和兒子的性命。
就連那酒樓裡的人說的她用的“不知什麼神仙法子”,也不過是覆上一吻而已。
不費吹灰之力。
如今想來,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那時究竟是何種力量,叫她把他吻醒了呢?
不知不覺間,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蕭煜的唇上。
他的唇形好看,唇色是偏淡的薔薇色,此刻因為剛剛說過話,還帶著一絲淺淺的溼潤。
她忍不住想起那個吻,心跳驟然漏了一拍,臉頰也悄悄染上了一層薄紅,眼神裡多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怔忡與探究。
蕭煜本還在看著她說話時認真的模樣,忽然察覺到她的目光落點不對。
她竟然,竟然在看他的唇!
一瞬間,蕭煜的耳根猛地泛紅。心底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激起層層漣漪。他瞬間就明白了蘇奕晴在想什麼。
他又氣又惱,覺得自己像是再次被她不動聲色地 “調戲” 了!
堂堂凌王,竟被一個有夫之婦這般盯著唇看,成何體統?
可偏偏,那點惱怒之下,又藏著難以抑制的竊喜。
他能清晰地看到蘇奕晴泛紅的臉頰,感受到她目光裡的無措與慌亂,這讓他覺得,方才這種莫名其妙的心動,不止他一人。
蕭煜輕咳一聲,“夫人在看什麼?”
蘇奕晴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慌忙移開目光,眼神躲閃著,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沒有…… 只是突然想起些事情,有些走神了,還望王爺恕罪。”
她的慌亂落在蕭煜眼中,讓他心底的竊喜又多了幾分。
他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原本的惱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愉悅。他故意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哦?夫人想起了什麼事,竟會走神到這般地步?”
蘇奕晴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裙襬,心跳得如同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蕭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帶著溫度,讓她渾身都有些發燙。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不該對蕭煜產生這般心思,可心底的悸動卻像失控的藤蔓,瘋狂地生長著。
她是現代的蘇奕晴,可對面不是現代的蕭山。
她現在是別人的妻子,而對面的蕭煜是別人的丈夫。
更具體地說,他是蘇棠的丈夫,她名義上的姐夫。
但凡有一點點歪心思,都是浸豬籠的下場。
蘇奕晴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指尖泛白。
想到這一點,隨之而來的,是洶湧的自我厭惡。
她是言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早已嫁為人婦,怎麼能對其他男子產生這樣的心思?更何況,蕭煜還是有婦之夫,凌王側妃的存在,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狠狠將她拉回現實。
如果您覺得《別慌,我和高考狀元兒子一起穿越》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6182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