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吧，哈哈。”
面對周烆的問題，寧日表示附和。
仙罰會出現的真實原因自然就是雲衡之在幫他，但他不可能將這個事情說出來。
倒不是說必須瞞著周烆。
而是因為他不太清楚仙界的機制，萬一監察令牌這會兒還能監測到他呢？
他要是說出雲衡之幫助自己的事情，監察令牌一下子就收聽到了，那雲衡之不就倒大黴了？
仙家手段，不可預測，不如裝作此事從未發生過，怪罪一下仙規就算了。
接著，周烆開始為寧日盤算起來，道：“按照你說的話，仙考有五關，一關一仙位。”
“如今你已經通過了境界仙考，獲得了境界仙位。”
“那按你的想法，你是覺得這仙考的開啟，與昧然洞有關？”
寧日已經與周烆提過了，他問雲衡之自己的仙考開啟是否與昧然洞有關，但云衡之對此諱莫如深。
寧日點頭：“我認為應是如此，實際上，我認為我之前進入長生座，也應與昧然洞有關。”
“先前，我開啟四個長生座空間，讓我的分魂都進入其中，可我的分魂明明都被昧然洞帶走了。”
“所以，這就證明了，我能開啟長生座，多半跟昧然洞有關。”
聽到這話，周烆面上流露出幾分恍然之色，原來寧日上次有這麼多個長生座空間，乃是與其分魂有關。
接著，他沉吟片刻後，道：“等等。”
“那你的分魂都能進入長生座空間了，那你的分魂可能參加仙考？”
寧日聽到這話，也是一愣，旋即道：“我……我不知道。”
分魂也去參加仙考的話，那怎麼個演算法？
難不成以後一個身體裡有好多個仙嗎？
身仙太多，那豈不是就可以開身仙超市了？
“此事不急。”周烆看寧日還在沉思琢磨，攔住了他繼續往下想，免得這小子想一些太過大膽的念頭，他語重心長地囑咐道：“這仙人不一定次次都能下來幫你，萬一你冒險重開仙考，也真讓你的分魂進入了其中的話，那你可能就會成為真正的敗類了。”
他覺得寧日可能嚐到了仙考的甜頭，這會兒沉思是在想要不要去給分魂開仙考。
那萬一真讓寧日想到辦法，開了仙考，結果進了仙考之地，雲衡之不下來幫，那咋辦？
那到時候，寧日那幾個分魂鐵定就是在仙考之地被仙傀瘋狂轟殺，最後在三日期限裡被打上了好幾個敗類標記，說不定還會波及本體，永世不得成仙。
寧日聞言，立即收攝念頭，鄭重點頭道：“是。”
“周長老，我知道了。”
接著，周烆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問問你，你何時結了兩個元嬰？”
寧日聽到這話，頓覺此言沒頭沒尾又莫名其妙的，好奇地問道：“周長老何出此言？我明明只有一個元嬰呀……”
但讓寧日沒想到的是，他這話一出，周烆的臉立刻僵住了——
旋即，他的神色開始起了變化，這個嘴角眉頭變化的過程，讓寧日幾乎感覺自己恍惚間看到了一個快要凝成實質的問號……
周烆：“？”
他愣了一會兒才道：“你確定你只有一個元嬰？”
寧日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頭道：“對。”
周烆：“那你的法相……靠什麼得來的？”
這個問題一出，一下子就給寧日問倒了。
寧日：“呃……”
正常的修士，每一次掐動法訣，都會勾連體內的道基、金丹乃至於元嬰、元神，再以此聯動天地間的靈氣，形成完整的術法。
而正常的法相修士，在元神凝聚成法相之後，他每一次掐訣，則是直接勾連法相的力量。
但逆天宗的祖師，不少人都是既有法相，也有多餘的元神，這是因為他們身具傳統修仙之路和逆天修仙之路。
所以，他們戰鬥的時候，能夠讓法相獨立戰鬥，同時，他們再去勾動體內的逆天之道形成的元神。
而周烆在寧日戰鬥的時候，能感覺得到寧日體內還有元嬰的波動，他便認為，寧日應該是搞了兩個元嬰。
一個元嬰凝聚法相，另一個元嬰繼續在寧日丹田裡待著。
這才能解釋寧日戰鬥時為何法訣波動是從丹田裡冒出來，而不是從頭頂上的法相冒出來。
但現在，聽到寧日的回答，周烆人都安靜了……
他原想著用元嬰結合“道”搞出法相，已經足夠逆天了。
他為了接受這件事情，還花了好一會兒時間。
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
寧日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這個……法相嘛，是以元神為凝聚核心。”
“說到底，其實跟元嬰沒關係。”
“對不對。”
“而……這法相雖與元神有關，但我是無神論者，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弄出一個沒有元神的法相，也是正常的。”
周烆懶得理他，自顧自地搖頭道：“原來，你這法相，別說沒有元神了，現在是連元嬰都沒有啊。”
“這……這簡直就是虛空造法相。”
“難怪你的法相會在虛空裡待著，無形無相，原來真是虛空法相。”
寧日干笑兩聲：“哈哈……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在某一刻，靈感一下冒出來，弄得我是手忙腳亂，於是就有了這奇異的法相。”
周烆說道：“那你這法相，究竟有何用？”
寧日沉吟道：“目前來看，除了具備一個法相正常的能力之外，就是練刀吧……用它來練刀的時候，我能得到與我平時一樣的練刀感悟。”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周烆的問題，心裡卻想著，雲衡之為此感到難過，那周烆估計也不會好受。
但他也不打算說謊，主要是確實編不出來了。
但周烆聽到這回答，卻沒什麼反應，而是微微點頭：“那這麼想來，的確與我觀察到的一樣。”
“不過，這倒是很有意思，這法相用以練刀，竟能讓你產生相同的感悟。”
“如此看來，你應是凝練出了一個符合你的逆天之道的法相，就這一點來看，你已經走在目前所有逆天宗祖師的前頭了。”
聽到這話，寧日有些意外，道：“您竟然認可我的法相的價值嗎？像衡之前輩，他可是覺得我練歪了。”
周烆點頭道：“我當然認可。”
“你這也不算練歪。”
“畢竟，你都是無神論者了，你這法相本就不可能和正常的一樣。”
寧日：“……”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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