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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約戰之我成了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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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智慧』,殆

樂園,曾是自己的渴求。

後來,就不再相信,世界存在永恆不滅的樂園——事實也確切如此,哪怕凜禰用『兇禍樂園』天使,創造的理想烏托邦,永遠處於日常的天宮市,也無法讓其一直延續下去。

悲劇永在的世界、無法改變的世界、死死囚禁的世界。伊莎貝唯一的希望,唯一能依仗的,只有『知識』和無盡回溯的能力。而這,若是配合凜禰的『兇禍樂園』,想必能在魔獸浪潮中,保住拉塔託斯克的他們。

“所以,需要靈力。”

充足的力量,能說服對方。

C的世界,節點於主線開始的二十年前。伊莎貝仿照始源精靈的召喚儀式,製作汲取天然靈力的裝置。創造新型的靈力儲存裝置,基本利用,整個世界的天然靈力。而之後的時間裡,伊莎貝研究靈力的轉換。

若非始源精靈已經誕生,獲取量會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不過這樣的靈力,並不適用於人體——否則,崇宮澪也不會用無辜少女,來淨化靈結晶了。陌生的知識,沒有代價的技術,是要從零開始研究的。

“『刻刻帝』,回溯……”

[回溯:C→C]

為抑制體內魔力的無限擴張,伊莎貝必須進行違心的殺戮。魔力與靈力的中和,讓她的身體逐漸變強。但相對而言的代價,是不斷喪失的感情,以及正常的交往能力。

三十年時間,成功解析天然靈力最本質的構成……反覆錨定最長的時間節點,伊莎貝進行大量的魔力注入,儘可能讓身體達到極限,達到瀕臨崩潰的極限!甚至要用道具,遮掩遍佈魔力迴路的皮膚,進行偽裝。

而後……

[回溯:C→C]

鍛鍊戰鬥技能,十三年。

[回溯:C→C]

天宮市的大樓內,透過先前回溯得到的許可權密碼,她遮蔽了拉塔託斯克的監控。而這棟樓,是部署裝置檢測到的,精靈出現過的地點。透過詢問羊神,伊莎貝被告知,這精靈的表面身份是漫畫家,真名為本條二亞。

同時,是DEM社記錄過,並囚禁實驗過的——識別名為『修女』的精靈,先前的多次回溯,伊莎貝也見曾過她的容貌。但礙於自己當時的力量,她沒有過多去接觸。面對嚴密的看守,以及回溯的可能,伊莎貝只能暫時擱置。

而在先前的回溯中,因為黑袍六喰的緣故——本條二亞,會在主線開始後,當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在宇宙中飄蕩的,本世界六喰所吸引的時候,被黑袍六喰殺死,並奪走靈結晶。這是羊神給出的資訊,目的不明。

“從未見過面,那就先從她動手……她不是戰鬥類的精靈,解決起來,只需要提防那個難纏的天使。艾倫曾說,她的『囁告篇帙』,只對普通人有很強的效果,是情報類的天使。”

“不主動調查資訊,二亞不可能提前做準備,進行預知。”

對待不相識的精靈,奪取她的靈結晶,倒沒什麼顧忌。只希望,她面對死亡的威脅時,能對自己更惡意一些,以免自己心生愧疚……其實伊莎貝心底清楚,這奪取只是惡行開始。

而回溯過後,惡行結束。

沒有人會知曉,只有自己!

“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認識你。DEM社對你的惡行,遲早會還清,但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個世界——本條二亞,希望你能恨我,恨我這個曾發誓,見證你們精靈幸福的罪人。”

站在牆角,伊莎貝那握緊『恨無』大劍的手心,攥出了一滴滴的鮮血。她雙目冷冷注視著地面,那映照自己面容的光滑地板磚,被鮮血染色,模糊不清……她沒再對未來彷徨。

並非殺死,而是奪取。

最終,全部償還!!

破門而入,與之對視。

遠處,灰髮的眼鏡女性,平靜放下紙筆,抬眸望向伊莎貝所在位置。待她看清伊莎貝,身上穿著的顯現裝置,以及作戰鎧甲時,神情嚴肅了些許——桌下,她喚出了書本狀的天使……

然而,不會給她機會的。

『銘記,你的所為……』

劍斬斷桌案,卻並未見血。

二亞,沒再試圖翻書反抗。她能感到劍刃的冰涼,抵在自己持著天使的手臂上,隨時準備揮下——冷眼抬頭,她看向伊莎貝,問道:“私闖民宅,敢問你這樣的怪人,是想做什麼?”

“殺你,就這麼簡單。”

“那為什麼,不動手?”

直視冷眼,伊莎貝沉默。

“如果可能,我不希望對素未相識的你,採取殺戮的形式——交出靈結晶,『修女』,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否則,這柄劍一定會揮下去。我剛才的速度,你已經見識到了。”

“如果我拒絕……”

鮮血,飛濺,書本,跌落。

劍鋒破空,震盪毀傷。

就連伊莎貝自己,也為此行為而驚慌,彷彿這並非思量已久的決定——然而,決斷來得如此迅速,她已無暇考慮後果,事實已是定數。

『修女』的雙眼,瞬間失去了光彩,脖頸處則是多了一道深深血口,正向外濺血……她最後的力氣,死死抓住轉椅扶手,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用雙眼,瞪著眼前的魔術師。

“沒有死……為什麼不死……為什麼拒絕……”

呢喃著,伊莎貝那張麻木的臉上,卻是多出了失落與惱怒——沒能第一時間殺死對方,讓被迫積累罪行的自己,感到有些心如刀絞。她喘著氣,卻向前邁進,那染血的劍,指著二亞。

“我……我……”

隨意領域釋放,伊莎貝伸出手,隔空將二亞體內的,那顆灰色靈結晶取出。將其攥在手裡,而後塞入了自己的心口。不顧疼痛,再進一步,俯瞰座椅上的二亞,眼角不住抽搐著。

“再見了,再見了。”

『智慧』,因自己的『知識』力量而死……怎想,積蓄力量後的第一次殺戮,是對向無辜的精靈——二亞,未來或許是他們的朋友,也會是自己的朋友。但伊莎貝清楚,現在不是……

取走結晶,目標已成。

[回溯:C→C]

『如何,這種感覺?』

沒有感覺,已經不在乎。

已償還不清,創造的罪孽。

“呵,不是你逼的嗎……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你可知,弒殺無辜的人……讓我有多心痛,多難受!若非你締造這世界的設定,定義了靈力與魔力的罪惡平衡,創造那樣的魔獸,我又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可我看,你很果斷。不是沉迷於這種感受咩?揹負恨意而生的你,本就不是什麼善良的角色,只是行事被索爾維拉的英雄之名限制。現在,才是真正的你,你明明很興奮!』

“興奮?怎麼可……”

嘴角垂了下去,她愣住了。

為什麼,會有解脫感?

索爾維拉,是身體在渴求,還是心理在釋放壓力?

情感,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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