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沒把她帶走啊,啊?哈哈哈哈哈~就因為變數動真格了,摩瑞甘,你失去了冷靜的判斷了呀?連那始源的小傢伙都能讓你破防,嗚嗚嗚,好可憐,嘻哈哈!!”
珊瑚狀的資料魔王,歡笑的科萊博斯,早就在宇宙空間,戰場的最外側了。而她望見,姍姍來遲的摩瑞甘和阿波菲斯,竟是發出淒厲的聲音,瘋狂嘲笑著。這弄得摩瑞甘臉色難看。
“本尊……沒空和你這坨珊瑚吵嘴!阿波菲斯,能感應到那裂縫裡的情況?迦南已經退場?”
“應該,沒有,變數,力量,隔絕,反正,不死……”
“也是,吾等是不死的。想死也死不掉啊!”意識到這點的摩瑞甘,微微搖頭,笑道:“既已無力清除那等變數,不如將管理員引過來。”
“引管理員過來?呵哈哈哈?你在開玩笑嗎,摩瑞甘。索爾維拉,她雖然恨背叛羊神的第三使徒,可她更恨我們啊~啊!”
“出現這種情況,管理員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吾等這些小設定,也正好就此退場,讓使徒——讓伊莎貝更加絕望!貢獻更多『敘事』之力,好儘早完成羊主的囑託。”
……
不知過了多久,橫貫長空的劍光,那巨大的空間裂隙,才逐漸收攏。斷裂失去光芒的蛇尾、珊瑚的碎片、破損的岩石,骷髏的粉末——長髮如瀑的,如比惡魔更惡的索爾維拉,持『恨無』劍立著,注視著遠方的白袍使徒。
上一次如此對峙,那輕輕一拍的絕望感,至今仍充斥伊莎貝的心頭。可如今的她深知,使徒之所以強大,是她使用了『敘事』力量,賦予了自身許可權,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終於,能與你站在同一個舞臺了,瘋狂的羊——畜生的使徒?一語雙關呢,有意思嗎……使徒!我理解你的苦楚,你不過是羊神的傀儡,與我們毫無區別。”
這一次,她們確實處於相同的高度,使徒遙看對方,搖頭嘆道:“不要廢話了,揹負恨意的伊莎貝,我知道你很想殺了我。”
“但在此之前,告訴我……你把六兒藏哪裡了?!”使徒血紅的眼顯得淒厲,濃濃的血腥味,近乎化作實質性的氣焰,她怒道:“除了你,之前我就看不到你,是你做的!”
望見使徒憤怒,伊莎貝是真被氣笑了。她捧腹狂笑著,內心情感的封印被徹底解除——現如今,管祂什麼羊神不羊神的,伊莎貝只想將面前無能的管理員,撕成粉碎!
“太漫長了……”
“你若無能管理這魔窟,那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回答我,瘋羊。除了星宮六喰,你就沒在意過任何人嗎?在該死的命運中,若你一直在盯著我,那你究竟想讓我變成什麼樣!”
怒意散去幾分,使徒雲淡風輕說著:“是啊~我一直在盯著你,從始至終。索爾維拉,伊莎貝·索爾維拉!你是她們的恨意所化,此世最大的變數,是我親手種下的果……”
“所以,我無比在意你。”
“在意我?那你為什麼不幫我!”咬牙切齒,伊莎貝嘶聲道:“那幾頭畜生,不也是你的敵人!憑什麼,你只是冷眼旁觀!”
“真健忘啊!伊莎貝,記得不久前,我說過——魔窟的滅世協議,是早已定好的,不可能被解除!身為管理員的我,也毫無辦法!”
“我這不解除了嗎!!”
舉起劍,指向已無任何反應的,四大魔王的殘軀,伊莎貝紅著眼,攥著拳:“它們,能被殺死!這是我迄今為止,最大的收穫。反觀你,除了在意六喰,有在意過生活的世界嗎?有在意過她身邊的人嗎!!”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徹底殺死了那幾頭魔王?”搖頭苦笑,使徒獰笑道:“要戰,就直接來吧~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認真了,但也不是你這種程度,就能戰勝的!”
“呵哈哈哈!速戰速決,我還要去找奪走我六兒的混蛋呢~”
抬手間,使徒竟直接讓那四大魔王,重塑了身軀。震驚,伊莎貝凝視著,那氣息分毫不差的四個怪物,心口頓時一緊——捂著心口,她仰視已俯瞰自己的使徒,頓然大怒!
她多少次,回想使徒看魔窟的眼神,多少次妄想,對方也想毀滅那裡,結果告訴自己——管理員,從始至終,都有權管理魔王?
恨,恨透了對方的虛偽!!對方能強到這種程度,但自己也未盡全力!因果有報,恨亦無報!就讓這三百七十七次的恨,釋放體內灼燒著的靈力,讓自己真正企及未來!
“你的心思,我都讀得透哦~行,告訴你,我一直都有權利,管理那些魔物,只是想讓你不再那麼恨我,才裝作什麼都不做——生氣了,對嗎?不如將戰場,換個地方吧……”
移步換景,宇宙空間,變作了一片位於山間的田野。未等伊莎貝反應,魔王們迸發了力量,山間頓時淪為了火海,哭嚎聲,被轟鳴所掩蓋,伊莎貝躲開迦南揮下的重拳。
大地碎裂,摩瑞甘瞪眼,蛇尾劃過一條橫線,衝擊伴隨魔音,轟在了伊莎貝身上,將她穿戴的顯現裝置,直接打出裂痕。感受魔王們的異常,伊莎貝奮力揮劍,將整座山脈削起。
她的隨意領域,伴隨三百多次回溯積攢的魔力,驟然擴大,瞬間將魔王們撕得粉碎。但緊接著,它們盡數復原,扛著領域的壓制,再次朝著伊莎貝衝去。阿波菲斯,骨架上的水晶,蔓延擴散,封鎖了伊莎貝的行動。
使徒注視下方的廝殺,卻是用手指,比了一個莫比烏斯環,而後嘴角揚起些許,又不滿垂下了。
“六兒,別躲了——還有,為什麼要背叛我?”
……
另一邊,戰鬥的環境,再度變換。成了一片深藍色的空間。伊莎貝將迦南轟得粉碎,背後八對羽翼,迸發最快的速度,撕裂空間,閃至摩瑞甘身側,擲出『暴虐公』,將其攔腰折斷。
阿波菲斯的水晶,根本控不住伊莎貝,乾脆動用毒氣。然而伊莎貝領域附身,『劫風魔王』吹散毒氣,直接靠近這具骷髏。她用『忘川人偶』的黑冰,將其封凍,一劍斬碎。
觀戰的科萊博斯,這才挪動身體,珊瑚上數不清的眼睛,迸發光芒。但待到光芒散去,她被『刻刻帝』的子彈擊中,瞬間動彈不得——海量靈力的加持,讓二之彈達到了絕對的靜止!
『無』之天使,滅!
蹬地,不顧血肉撕裂,伊莎貝如同瞬移般,趁四魔王未能反應,奔至戰場正中心。她背後出現虛影,那原作設定上,能夠抹除一切『無』之天使,覆蓋了在場的四大魔王。
“啊,哈!哈哈——”
在索爾維拉的狂笑聲後,迦南直接被天使的力量,抹除半邊身軀。它才反應過來,用『敘事』力量阻擋。而其餘魔王,則是重塑了軀體。
但伊莎貝奮力轉身,揮出的劍光,再度將它們粉碎。完全不顧自身釋放全部力量,帶來的血肉崩裂,她宣洩著永無止境的恨意!
深藍色的空間,無數劍光匯成的河流,將魔王們的殘軀,撕裂撕裂,再撕裂!使用著精靈們的天使,伊莎貝於此星夜,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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