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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救贖陰鷙大佬反被嬌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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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第75章 冷若冰霜

書裡的女主葉知秋在結婚後,才發現男主金燕西愛上了自己的學生。

她想要放下,但是卻做不到,她每天清冷憂鬱地做家務、做飯,給金燕西整理西裝,卻再也做不到對金燕西露出一個笑容。

金燕西這才猛地發現生活裡少了點什麼。

開始把一腔心思都放在了葉知秋身上。

她為什麼不對自己笑了?

難不成她是在對別人笑嗎?

一旦當一個男人把注意力放在一個女人身上,那就代表著這個男人永遠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於是金燕西好一番掙扎,最後迴歸了家庭。

江月學習時都沒有這麼認真,甚至還跑去二樓找到自己最寶貴的——最近因為總是抄寫所以對它少了幾分興趣的鋼筆,在這本也不知道是哪個酸書生自費出版的小說上寫寫畫畫。

甚至還做了筆記。

【金燕西看著冷若冰霜的葉知秋,只覺得身下一股燥意升起,他發現自己原來愛的是一個不會笑的女人。】

【就是這個不會笑的女人把他的心他的魂都勾走了。】

江月把這兩段用鋼筆重重的地圈了起來,在旁邊寫道:冷若水雨可以勾引男人。

她熬了一夜,把這短短二十頁的小說翻來覆去地看。

看得眼眶黑黑地對著鏡子試圖做一個冰冷的、不會笑的表情。

邊學邊嘴裡喃喃自語:“葉知秋還給金燕西送禮物了,送了好貴的一對袖釦。”

“說希望袖釦代替她陪在金燕西身邊。”

“金燕西準備和自己學生約會的時候,看到了這對袖釦,心裡忽然覺得一陣愧疚,於是就和學生分開了。”

江月咬唇苦思。

她送一個什麼禮物,能讓喬璋看見之後也心裡升起一絲愧疚之情,然後和那個叫大菱的清倌人分開呢?

想著想著,江月長長地嘆了口氣。

怪不得她娘說,女子嫁人之後日子就過得艱難了。

她還沒做成喬夫人呢,喬璋就愛上了外面的女子。

江月一想又覺得難過極了。

老男人果然都花心。

她才捨不得送喬璋貴得要命的袖釦呢!

江月在房間裡翻來覆去地找,最後只捨得把青福給小白縫的一個粉白色的布項圈送給喬璋。

於是喬璋晚上回來在江月門前吃了一個閉門羹。

第二天特意推了好幾個拜帖,起了一個大早等在餐廳,最後只等來一個面無表情的、眼眶紅紅的嬌小姐。

喬璋放下手裡的報紙看她:“月月?”

江月努力用自己最冰冷的語氣說:“叫我做什麼?”

喬璋眉毛輕輕攏起:“怎的不高興?”

江月鼓著腮幫子,問她為什麼不高興?

有達令在還問她為什麼不高興?

她輕輕哼了一聲:“沒有不高興。”

“只是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笑了。”

喬璋靠在椅子上掀起眼皮看她,眼裡帶了點兒不虞:“月月,慎言。”

江月委屈極了,一張嘴眼淚就流出來了:“你還要我慎言?”

“我都沒有叫你慎行呢!”

“我說你又不許我和你一起住,又不准我做夫人,原來是因為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喬璋聽著江月的話,眉心輕輕一跳。

“渾說什麼,我哪裡就有別的女人了?”

江月“騰”地站起身,大聲嚷嚷:“那為什麼小灰會和大菱問好,你說啊,大菱是誰?”

喬璋靜靜地看了江月半晌,驀地嘆息一聲,問:“小灰是誰?”

江月氣急敗壞地道:“你是不是故意裝不認識小灰。”

“就是你揹著我偷偷養在二樓的那隻小鳥!”

“會說人話的那隻。”

喬璋嗓音裡溢位些無奈:“它叫如意。”

江月一揮手:“我管它叫什麼,你就說它是不是會叫大菱的名字?”

喬璋看著江月眼皮紅紅的可憐樣,心裡又是憐惜又是覺得好笑,他忍不住從喉嚨裡溢位幾聲悶笑。

江月恨恨地把頭扭到一邊兒去,再也不要看面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一眼。

喬璋低聲喚她:“過來,月月。”

江月站在原地不動。

喬璋側眸看她:“不是想知道大菱是誰?”

江月有些動搖了:“那我過去,你就和那個叫大菱的斷乾淨。”

江月跟喬璋耍自己的小心思。

喬璋含著笑應道:“好。”

江月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喬璋面前,嗓音是剛哭完後地黏黏糊糊:“好了,你說吧。”

喬璋把人拉到懷裡坐下,用指腹擦過江月的淚痕。

“hello,darling。”喬璋聲音磁性而溫柔,帶著點兒淡淡的調笑,是標準的牛津腔。

“是這句嗎?”他問。

江月被喬璋這樣摟在懷裡,一夜起伏不定的心安定了一些,她往喬璋懷裡縮了縮,帶著點兒委屈:“嗯。”

“你好,我的月月。”

喬璋的尾音近乎於呢喃。

這樣親暱的話對他來說,總歸是很難講出口的。

喬家重規矩,他留學時又在英國受得紳士教育,翻譯得太親密他總覺得唐突,於是那句親愛的只是在唇齒之間繞了一圈。

最後只吐出一句“我的月月。”

江月聽完敷衍地點點頭:“你好。”

“你還沒說呢,大菱到底是誰呀?”江月催促道。

喬璋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說:“darling翻譯過來,就是月月。”

江月若有所思:“所以這是我的洋文名字。”

“以後別人問我的洋文名字叫什麼,我——”

“是一種親暱的稱呼,不是名字。”喬璋頭一回體驗到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只好匆匆地打斷了江月。

耐心地解釋:“這個稱呼稱作誰都可以,只有兩個人如同夫妻一般親近,才可以這樣稱呼。”

江月忽然紅了臉,低下了頭。

也不知是羞還是囧:“原來是這樣。”

她囁嚅道:“那小灰,不,如意,是你買來送我的?”

喬璋把下巴擱在江月的發頂,縱使是他這般剋制的人,溫香軟玉在懷,也多了一些心浮氣躁,他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啞:“嗯,叫它多學幾句話再送給你。”

江月也不覺得自己做了傻事,只是聽到喬璋外面沒有別的女人,她就有些高興:“那你外面沒有別的女人?”

喬璋無奈:“我在你眼裡心裡,難不成就是這樣的人麼?”

江月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是你做了叫我懷疑的事情呀。”

“都怪你。”江月埋冤道。

喬璋垂眸看著江月,緩慢地眨了一下眼,聲音有些輕:“嗯。”

“怪我。”

江月想到自己塞進袖子裡的小白的布項圈,又不好意思拿出來了,覺得喬璋對她這樣好,她居然對喬璋這麼小氣。

實在不應該。

江月悄悄把布項圈往袖子深處塞了塞,她今天穿的薄,看起來胳膊上鼓鼓囊囊的一塊,顯眼極了。

喬璋看見了,也沒拆穿她。

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江月的頭:“下次不許胡亂講話了。”

江月知道自己誤會了喬璋,痛快地點了點頭,乖乖應道:“好。”

不過江月做事總是答應得最快,至於會不會再犯,她哪裡知道。反正要是再胡亂講話,那她就再道歉不就是了。

喬璋就算知道江月的性子,也只是帶了點兒縱容:“乖孩子。”

江月趁機撒嬌:“那爺餵我吃早飯。”

站在一邊兒的周伯嘴角一抽,心裡希望喬璋千萬別應了江月這些亂七八糟的請求,今兒江月被喬璋餵了飯,明天就要藉著這件事踩到他頭上去!

可惜周伯心裡那點兒可憐的心願並沒有實現。

喬璋端起自己面前的藥粥,舀了一勺子放在江月唇邊,江月有些抗拒,但是想到這可是喬璋親自餵給她的,她一閉眼就胡亂吞了。

吃完立馬說:“我不要吃這個。”

喬璋看她:“那你要吃什麼?”

江月立馬說道:“昨天的晚飯,我叫青福給我留著了,我記得有奶油烤雞,乳酪小牛肉、四果湯還有冰激凌。”

江月一個單詞背十天都記不住的記憶力突然就好了起來。

當然還夾帶了一點兒私貨。

喬璋知道江月昨晚沒吃飯,淡聲哄她:“一大早吃這些太油膩了,先吃些別的,我叫廚子中午再原樣給你做一回。”

江月一覺得喬璋寵她,頓時心情大好,說什麼都應了:“好。”

一頓飯吃完,江月就覺得困了,回了房裡睡覺,連上午的課都錯過了。

也虧鄭弘不生氣,只是坐在會客廳悠閒地喝茶吃糕點看報紙,只覺得這喬公館的日子過得是真不錯。

江月中午被喊醒了,鄭弘又陪著江月喬璋吃了午飯。

等江月又補了一覺,才開始下午的課。

江月看著書上圈圈豎豎的陌生單詞,怎麼也不願意學了。

她熱情地把自己最愛的餅乾蛋糕推到鄭弘面前:“老師吃。”

試圖藉著吃糕點的藉口躲避學習。

鄭弘也不客氣,拿起勺子就把最上面的草莓連帶著奶油一起舀了下來,看的江月有些心疼。

她在心裡勸自己,給老師吃了就不用學了。

沒事的。

沒事的。

嗚。

鄭弘一邊吃一邊狀似和江月閒聊:“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月月,你以後想做什麼?”

江月毫不猶豫地說:“想嫁給爺呀。”

“爺說了,等我再上兩年學就娶我。”

鄭弘被江月孩子氣的話逗笑了:“嫁人之後呢?做什麼?”

江月睫毛眨了眨:“嫁人之後就過好日子了呀,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鄭弘捏著勺子慢悠悠地問:“你現在過的日子不就是這樣的日子嗎?”

江月一想,也對啊。

鄭弘循循善誘地道:“做太太也是一件辛苦事呢。”

“比如住在法租界的周太太——她是周和銀行的大班夫人,自己開了一家百貨公司,聽說每天要處理幾十封電報,從洋貨訂貨到櫃檯不知,樣樣都要操心,上個月她跟周大班去了歐洲考察,回來瘦了一圈,說比管家累多了。”

“再比如滬城銀行陳經理的太太,她每天上午要打理家裡的賬房,下午要出席慈善義賣會,晚上還要陪陳經理應酬外賓。”

鄭弘補充了一句:“可見學會外文是很重要的。”

才繼續道:“又比如南城大學的校長的夫人,法國留學回來的,自己在西峰路開了一家法文書店,聽說裡面的書好多都是她自己翻譯的呢。”

“你以後做了喬太太,各家夫人聚會時,你總要和大家有些話題聊吧。”

江月聽著鄭弘的話,睫毛顫了顫,苦著小臉說:”做人家太太這麼累的嗎?“

她有些畏難道:“不然我還是做姨娘好了。”

鄭弘眉心一跳,眼看自己要把自己學生的好姻緣給攪和黃了,要是江月不想嫁給喬璋了,喬璋那個老狐狸不得把他撕了。

他也沒那個閒情逸致吃蛋糕了,連忙把勺子放下,正色道:“所以我才說,喬璋送你去唸女校,是頂聰明頂體貼的安排。”

“是真為你打算,才送你去的。”

鄭弘放慢語速,比給江月上課時認真多了:“女校裡都是高官豪商的女兒,將來都是各家的太太,你去唸書不就和她們有了同窗之誼。”

“往後聚會沙龍,都有你的一席之地呢。”

江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所以我不是去學習的。”

這樣一想,江月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是去唸書的就好。

不就是交朋友麼。

鄭弘嘴角抽了抽,看著江月臉上藏不好的盤算之色,瀟灑地放棄了。

教孩子他可不擅長,留給喬璋煩惱去吧。

“所以你不妨想想自己以後想做什麼,也有個自己的事業,和大家聚會時也有話聊。”鄭弘最後總結了一句。

看著江月總算提起點兒勁頭學習了,連忙趁機給江月上了兩節課,連晚飯都沒吃就走了,像是生怕遇見喬璋似的。

江月吃晚飯也吃得心不在焉。

等到回了房間,看著床上攤開的書,忽然眼前一亮。

她也可以寫書呀。

她覺得這本書寫的不好,裡面的東西根本就沒用,不如把她和喬璋寫進去,出版給大家看,叫大家都知道她有多聰明,多會挽回男人的心。

到時候書一出版,說不準其他人還要來討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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