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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瞳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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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第311章 生死擂上 熔爐初鳴

三日光陰,在懸空港永不停歇的喧囂與暗湧中,倏忽而過。

生死擂位於懸空港中心區域,一座獨立懸浮的巨大黑色巖臺之上。巖臺呈圓形,直徑百丈,表面銘刻著密密麻麻、閃爍著暗金色光澤的加固與隔絕符文。四周並無看臺,唯有一圈淡藍色的透明光幕將擂臺籠罩,既是為了防止戰鬥餘波外洩,也保證了足夠的觀戰視野。此刻,光幕之外,早已被聞訊而來的人群圍得水洩不通。軒轅世家與文華閣的衝突、涉及兩大世家聯姻的賭約、以及那神秘青年凌邪的來歷,都讓這場生死擂充滿了話題性。

辰時末,擂臺上空數道流光落下,正是懸空港“港督府”派來的三位裁判。為首一人身著紫袍,氣息淵深,赫然是一位歸仙境強者,負責監督擂臺規則、啟動防護陣法並在必要時介入(僅防止違規,不干涉生死)。另外兩人則為記錄與公證。

巳時初,軒轅厲率領一眾軒轅家修士,浩浩蕩蕩而來。他們並未靠近擂臺,而是佔據了東側一處視野極佳的高閣。軒轅厲面色冷峻,目光掃過對面文華閣眾人所在的西側樓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他身後,一名身材魁梧、膚色古銅、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疤痕、眼神如同野獸般兇戾的光頭大漢,正閉目抱臂而立。他僅著簡單的黑色勁裝,裸露的臂膀肌肉虯結,青筋如蚯蚓般蠕動,周身散發著濃烈的血腥與銳金之氣,正是軒轅戰!其氣息沉凝如山,卻又暗藏鋒芒,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兇刃。

西側樓閣,韓秋、王執事及文華閣眾人俱在。凌邪與雲芷鳶立於窗前。凌邪已換上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外罩一件文華閣提供的制式軟甲(並非韓秋贈送的玄龜鎮靈甲,那甲冑作為底牌隱藏)。他面色平靜,眼神深邃,看不出絲毫緊張。雲芷鳶一襲淡金衣裙,站在他身側,纖手微握,指尖有金紅光芒隱現。

在更遠處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洛天河獨自立於一座飛簷之下,目光緊緊鎖定擂臺方向,袖中拳頭微微攥緊。

“時辰已到!”紫袍裁判的聲音透過陣法傳遍四方,壓下了嘈雜的議論聲,“生死擂,擂上分生死,擂下恩怨清!雙方擂手,登臺!”

軒轅戰猛地睜開雙眼,兇光爆射!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形如同炮彈般拔地而起,重重落在擂臺中央,震得巖臺微微一顫。他雙目赤紅,死死盯向西側樓閣方向,殺意毫不掩飾。

凌邪對雲芷鳶微微點頭,身形飄然而起,如同柳絮,輕飄飄落在擂臺之上,與軒轅戰相隔三十丈而立。一剛一柔,一兇戾一沉靜,對比鮮明。

“雙方驗明身份,檢查是否攜帶違禁物品。”裁判例行公事。有專門的法器掃描過二人身體,確認沒有大規模殺傷禁器。但凌邪能感覺到,那掃描對軒轅戰身上幾處特殊的氣息波動(可能隱藏的丹藥或小型陰毒法器)並未發出警報,顯然這些“灰色”手段在規則允許的模糊地帶。

“生死狀已立,規則重申:禁用一次性毀滅性禁器,禁用超出擂臺防護能力的召喚物,其餘手段各憑本事。一方認輸、失去戰力或死亡,即為結束。擂臺上生死不論,擂臺下恩怨兩清!”紫袍裁判目光掃過二人,“可還有疑問?”

軒轅戰舔了舔嘴唇,露出森白牙齒,獰笑道:“沒有,只盼這小子能多撐幾招,讓老子盡興!”

凌邪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對裁判拱手:“無。”

“好!生死擂,正式開始!”

隨著裁判話音落下,籠罩擂臺的淡藍色光幕光芒大盛,徹底隔絕內外。擂臺上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

“小子,受死!”軒轅戰根本沒有廢話的習慣,裁判聲音剛落,他便已暴起!身形如同猛虎出閘,地面炸開一圈氣浪,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金色殘影,幾乎瞬間跨越三十丈距離,一隻包裹著濃烈銳金之氣的拳頭,如同攻城巨錘,直轟凌邪面門!拳風所過,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隱隱有金戈鐵馬之音!

簡單、直接、暴力!這是典型的戰場殺伐之術,沒有任何花哨,只求一擊斃敵!

“好快!”場外有人驚呼。軒轅戰的速度與爆發力,遠超尋常法則境後期!

然而,凌邪的身影,在拳頭臨體的剎那,如同水中倒影般輕輕一晃,竟在間不容髮之際向側後方滑出半步!混沌邪瞳早已開啟,紫金光華流轉,將軒轅戰拳勢的軌跡、力道變化、乃至其體內真元流轉的節點都清晰捕捉。

“幽影雷遁”的身法精髓,在這半步之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轟!

軒轅戰一拳落空,拳勁砸在擂臺地面,發出一聲悶響,堅硬的巖臺竟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坑,裂紋蔓延。他眼中兇光更甚,變招極快,拳化爪,反手便是一記凌厲的撕扯,五指如鉤,帶著撕裂護體罡氣的鋒銳,抓向凌邪咽喉!

凌邪依舊不硬接,身形再閃,如同鬼魅,總在攻擊即將臨體時以毫釐之差避開。他在觀察,觀察軒轅戰的力量特性、戰鬥習慣、以及……那可能存在的“暗手”。

“只會躲嗎?廢物!”軒轅戰久攻不下,怒意勃發,攻勢更加狂暴。雙拳揮舞間,道道凝練的金色拳罡如同實質的刀鋒,鋪天蓋地般籠罩向凌邪,封鎖其閃避空間。更有一股慘烈的沙場殺氣瀰漫開來,衝擊對手心神。

凌邪眼神微凝,知道不能再一味閃避。他右手握拳,混沌雷罡瞬間凝聚,不閃不避,迎著漫天拳影,一拳轟出!

“天衍造化拳——雷動!”

這一拳,雷霆內蘊,爆發時卻無聲無息,唯有拳頭前方空間微微扭曲。拳鋒所向,那些金色拳罡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屏障,紛紛破碎、湮滅!

砰!

雙拳第一次正面碰撞!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炸開!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席捲開來,撞在擂臺光幕上,激起層層漣漪。

軒轅戰身體一晃,倒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對方的雷霆拳勁,竟如此凝練霸道,而且其中似乎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分解與侵蝕之力,讓他無堅不摧的銳金拳罡都隱隱有潰散跡象!

凌邪也退了一步,拳面傳來一陣痠麻。軒轅戰的力量確實強橫,銳金之氣鋒銳無匹,若非混沌雷罡品質極高且兼具破法特性,剛才那一擊恐怕就要吃虧。

“有點意思!”軒轅戰舔去嘴角因反震力溢位的一絲血跡,眼神更加興奮,也更顯猙獰,“但熱身結束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殺戮之技!”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周身暗金色光芒暴漲,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金屬光澤,氣息陡然再漲一截!同時,他雙手結印,低吼一聲:“七殺劍陣——起!”

咻咻咻!

七道凝練至極、呈暗金色的劍氣自他身後浮現,並非實體飛劍,而是以自身精純的銳金真元與殺氣凝聚而成,每一道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銳與死意。七劍按照某種玄奧軌跡盤旋,隱隱構成一個充滿殺伐之氣的劍陣,將凌邪鎖定!

“殺!”

軒轅戰並指一點,七道暗金劍氣如同擁有生命,發出淒厲尖嘯,從不同角度、以刁鑽無比的速度,悍然射向凌邪!劍氣未至,那股切割靈魂般的鋒銳與慘烈殺意,已讓人遍體生寒。

場外眾人屏息。這才是軒轅戰的真正實力!這七殺劍陣,攻防一體,變化莫測,曾讓不少同階高手飲恨!

凌邪面色依舊平靜,混沌邪瞳中紫金光芒大盛。在他眼中,那七道劍氣的軌跡、能量流轉的強弱節點、乃至與軒轅戰本體的聯絡,都清晰可見。

“混沌雷域!”

他低喝一聲,周身混沌雷霆轟然爆發,並非向外擴散,而是凝聚在身週三丈之內,形成一個不斷閃爍著紫金色電蛇的雷霆力場!力場之中,雷霆並非無序,而是隱隱構成一個微型的、不斷生滅演化的混沌漩渦!

嗤嗤嗤——!

七道暗金劍氣射入雷域,速度驟然減緩,如同陷入泥沼。狂暴的混沌雷霆不斷轟擊、消磨著劍氣,更有絲絲縷縷的寂滅與破滅氣息(源自熔爐)附著其上,侵蝕其結構!

“給我破!”軒轅戰臉色一變,瘋狂催動真元,七道劍氣光芒大放,強行突破雷域阻礙,繼續刺向凌邪本體!

但就在劍氣即將臨體的剎那,凌邪動了。他雙手如穿花蝴蝶,在身前劃過道道玄奧軌跡,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拍擊在劍氣的側面或力量節點之上!並非硬撼,而是以巧勁引導、偏移!

砰砰砰砰……!

一連串密集的悶響,七道凌厲無匹的劍氣,竟被凌邪以精妙絕倫的手法,或拍散,或引偏,擦著身體掠過,轟擊在身後光幕之上,激起劇烈波動,卻未能傷他分毫!

“怎麼可能?!”軒轅戰瞳孔驟縮,他的七殺劍陣變化多端,速度奇快,尋常人連一道都難以應對,此人竟能同時應對七道,且如此輕鬆?

他哪裡知道,凌邪的混沌邪瞳堪破虛妄,對能量流動敏感至極,加上《天衍造化拳》蘊含的“衍化”真意,讓他對招式的預判與破解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更關鍵的是,混沌雷域極大地干擾削弱了劍氣的威力與速度。

“該我了。”凌邪化解劍陣,身形不退反進,一步踏出,縮地成寸般出現在軒轅戰身前五尺!右拳之上,混沌雷霆不再是簡單的紫金色,而是隱隱摻雜了一絲極淡的灰黑氣流(寂滅之絲)與暗紅光點(破滅真意),甚至還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乳白光暈(文華精粹的守護與穩定特性)!

這是他在熔爐初成後,第一次嘗試將多種被熔鍊、理解的本源特性,融入攻擊之中!雖然只是雛形,威力卻已遠超單純混沌雷霆!

“混沌劫拳——萬法初熔!”

一拳轟出,無聲無息,拳鋒所過之處,空間卻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了光線與聲音,呈現出一片詭異的昏暗!

軒轅戰心頭警鈴狂響,致命的危機感讓他汗毛倒豎!他狂吼一聲,將七殺劍陣殘餘劍氣召回,在身前佈下層層劍盾,同時胸口處那面一直隱而不發的護心鏡猛然亮起暗沉烏光,形成一面更加厚實的能量護盾!

然而——

咔嚓!

層層劍盾在那灰暗的拳鋒面前,如同紙糊般接連破碎!拳印狠狠印在那烏光護盾之上!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烏光護盾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黯淡、潰散!拳勁餘勢未衰,穿透護盾,結結實實轟在軒轅戰胸口!

“哇——!”軒轅戰如遭雷擊,狂噴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胸骨傳來清晰的碎裂聲!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擂臺邊緣的光幕上,又被彈回,滾落在地,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痛苦。

一拳!僅僅一拳,破劍陣,碎護盾,重創強敵!

場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一拳震撼了。那是什麼力量?為何如此詭異而強大?連軒轅戰那件明顯不凡的護心鏡都擋不住?

東側高閣上,軒轅厲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死死盯著擂臺上那道黑色身影,眼中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陰先生的手段呢?!為何沒起作用?!”

陰影中,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驚疑響起:“不對……他體內似乎有股力量,提前化解了‘蝕魂散’的藥力……而且,他的拳勁……”

擂臺上,凌邪緩緩收拳,體內氣血翻騰。強行融合多種特性打出那一拳,對他也是不小的負擔,但效果顯著。他服下的冰魄護心丹在拳勁爆發的瞬間起了作用,一股清涼之意護住心脈與神魂,將某種試圖悄然侵蝕的陰寒之力抵擋在外。軒轅家果然在暗處用了手段,可惜被洛天河贈予的丹藥剋制。

他看向掙扎著想爬起來的軒轅戰,眼神冰冷。此人殺孽深重,且是軒轅家忠犬,今日絕不能留。

然而,就在他準備上前補上最後一擊時,異變突生!

倒在地上的軒轅戰,眼中忽然爆發出瘋狂而決絕的光芒!他猛地撕開胸前破碎的衣襟,露出胸口一個血肉模糊、卻閃爍著詭異暗紅符文的傷口——那是剛才被凌邪拳勁轟擊的地方,但此刻,那符文彷彿被激活了!

“以我精血,祭請祖靈!同歸於盡吧!”軒轅戰發出嘶啞的咆哮,全身剩餘的精血與生命力瘋狂湧向胸口那暗紅符文!

轟!

一股狂暴、混亂、充滿毀滅氣息的暗紅色能量,猛然從他胸口爆發出來!那不是他自身的力量,更像是一種被封印的、一次性爆發的禁忌之力!能量化作一隻猙獰的血色巨爪,帶著焚燬一切的氣息,無視距離,瞬間抓向凌邪!速度之快,威勢之猛,遠超軒轅戰自身極限!

“是‘血煞破滅咒’!軒轅家竟將這等惡毒禁術種在死士身上!”西側樓閣,韓秋臉色大變,霍然起身。這是一種以施術者生命和神魂為代價,引爆預先封印的狂暴煞氣與毀滅之力的禁術,威力足以威脅歸仙境!而且發動極快,難以阻止!

雲芷鳶指尖凰炎瞬間升騰,就要不顧一切衝過去,卻被韓秋死死按住:“擂陣已開,外人無法干涉!”

洛天河也是目眥欲裂。

血爪臨頭,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凌邪。這一擊,太快,太突然,威力也太強!

生死關頭,凌邪眼中混沌光芒暴漲到極致!體內那座混沌熔爐虛影瘋狂旋轉,爐口大開!他沒有選擇防禦或躲閃(時間不夠),而是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舉動——他張開雙臂,竟然主動迎向了那毀滅的血色巨爪!

“熔爐——噬!”

混沌熔爐的虛影在他身前一閃而逝,一股恐怖的、彷彿能吞噬天地的吸力爆發!那威力驚人的血色巨爪,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驟然出現的灰濛濛漩渦一口“吞”了進去!

轟隆隆——!

熔爐虛影劇烈震盪,發出低沉轟鳴,表面光芒明滅不定,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密裂痕!凌邪身體劇震,七竅同時溢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周身氣息暴跌!強行吞噬如此狂暴的毀滅效能量,對剛剛成型的混沌熔爐造成了巨大負擔,更是嚴重反噬己身!

但他,終究是吞下了!

血色巨爪消失,毀滅性的能量在混沌熔爐內被瘋狂碾壓、分解、熔鍊!雖然過程痛苦萬分,代價慘重,但危機,被他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

噗通。

軒轅戰眼中光彩徹底黯淡,帶著無盡的不甘與難以置信,氣絕身亡。他至死也沒明白,對方為何能“吃”掉他那同歸於盡的禁術。

擂臺上一片寂靜。

凌邪單膝跪地,大口喘息,鮮血不斷從嘴角滴落,看起來悽慘無比。但他還活著,而且,贏了。

場外,死寂過後,爆發出震天的譁然!

“他……他吞了那禁術?!”

“那是什麼功法?竟能吞噬如此攻擊?!”

“軒轅戰死了!這凌邪贏了!”

東側高閣,軒轅厲臉色鐵青,眼中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但他死死剋制住了。眾目睽睽之下,擂臺結果已定,他若敢有異動,港督府絕不會坐視。

西側樓閣,韓秋長長鬆了口氣,眼中震撼未消。雲芷鳶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掌心已被汗水浸溼,看著擂臺上那道浴血的身影,又是心疼,又是驕傲。

洛天河緊繃的身體也鬆弛下來,眼中露出如釋重負與一絲驚歎。

紫袍裁判深深看了凌邪一眼,朗聲宣佈:“軒轅戰身死,凌邪勝!此戰恩怨,依約兩清!”

淡藍色光幕緩緩散去。

凌邪艱難站起,擦去嘴角血跡,目光平靜地看向東側高閣的軒轅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軒轅堂主,勝負已分。關於婚約之事,還請閣下,以及軒轅世家,依約‘交代’。”

軒轅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好!本座……自會稟明家族!”

說完,他再也無顏停留,猛地一揮袖,帶著軒轅家眾人,頭也不回地離去,背影充滿了屈辱與怨毒。

擂臺之戰,塵埃落定。凌邪以重傷的代價,悍然取勝,不僅化解了眼前危機,更將解除婚約之事擺上了檯面。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軒轅家的報復,絕不會就此停止。而凌邪展現出的那吞噬禁術的詭異能力,也必將引起更多勢力的關注與猜忌。

但無論如何,通往冰原星域的道路上,第一塊也是最直接的絆腳石,已被他踏碎。

接下來,便是尋找那位“老墨”,獲取星圖,踏上真正的星空尋人之旅。而懸空港的暗流,將隨著他的離開,暫時平息,卻又在更深處,醞釀著新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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