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研究院的第三天,秦川在實驗室裡發現了一個精緻的木盒,裡面是三封風格迥異的信。
第一封是蘇然的,字跡工整有力:
「秦川,總部調令已下,我將赴日內瓦負責國際科技合作事務。這不是逃避,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戰鬥。你教我的——要在更廣闊的戰場守護珍視的一切。保重,等我帶回你需要的情報。」
第二封來自林安娜,信紙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親愛的,研究所派我去斯坦福進行量子研究交流。別擔心,這次是光明正大的。有些技術瓶頸需要從外部突破。記得想我,我會帶最新情報回來。PS:照顧好曉芸,也照顧好你自己。」
第三封是許曉芸的,字跡娟秀:
「秦川,我決定回老家把父親的老宅改建成科技紀念館。你說過,傳承也是創新的一種形式。這裡永遠是你的港灣。粥在冰箱,記得熱了喝。」
秦川握著三封信,在實驗室坐了一整夜。
一個月後
研究院迎來了第一位外賓——陳時,這次是真人到訪。
“她們都走了?”陳時打量著略顯冷清的實驗室。
“都有了自己的道路。”秦川除錯著新型時間感應器,“這是最好的安排。”
陳時意味深長地笑了:“你真的這麼認為?”
這時,通訊器同時亮起三個訊號。
蘇然的影像首先出現:“日內瓦這邊發現時序理事會的新動向,他們正在滲透國際標準組織。”
接著是林安娜:“斯坦福實驗室有人在複製我們的時間穩定技術,需要立即應對。”
最後是許曉芸:“老宅改建時發現了父親留下的更多研究資料,可能對你有幫助。”
秦川看著三個畫面,突然笑了:“看,我們以另一種方式並肩作戰。”
半年之約
半年後,研究院舉辦年度論壇。蘇然作為國際代表,林安娜作為特邀專家,許曉芸作為科技傳承代表,同時回到這裡。
論壇結束後,四人再次聚在屋頂花園。
“聽說你這半年拒絕了所有聯誼安排?”林安娜晃著酒杯,似笑非笑。
蘇然優雅地挑眉:“李部長的女兒不是很優秀嗎?”
許曉芸小聲補充:“還有王院士的孫女……”
秦川給三人倒茶:“我很忙。”
一陣沉默後,蘇然放下茶杯:“其實在日內瓦,我遇到一個很優秀的法國外交官。”
林安娜接話:“斯坦福那個德國教授也挺帥。”
許曉芸低頭:“鎮上的小學老師經常來幫忙……”
三人同時停下,相視而笑。
“但是,”蘇然看著秦川,“我們都選擇了回來。”
林安娜聳肩:“畢竟這裡有個讓人放不下的傻瓜。”
許曉芸臉紅紅地點頭。
秦川望著星空,輕聲說:“時間流裡有無數種可能,但我很慶幸,在這個可能性裡遇到了你們。”
新的征程
深夜的實驗室,秦川收到緊急通知——時空異常再次出現,這次的位置在三個不同大洲。
蘇然整理著檔案:“日內瓦那邊我來處理。”
林安娜檢查裝置:“斯坦福交給我。”
許曉芸握緊懷錶複製品:“老家這邊沒問題。”
秦川啟動時間穩定裝置:“這次我們分頭行動,但……”
“我們永遠在一起。”三人異口同聲。
在時間流的萬千可能中,有些羈絆超越了時空,有些選擇根本不需要做出。
實驗室裡,時間監測屏上三個紅點同時閃爍,分別位於日內瓦、斯坦福和小鎮。警報聲尖銳刺耳,卻讓四人異常冷靜。
看來理事會學聰明瞭,知道要分散我們的力量。林安娜快速整理著裝備,嘴角卻帶著興奮的弧度。
蘇然已經接通國際專線:日內瓦代表團方面已經做好應急準備,但需要技術支援。
許曉芸握緊手中的懷錶複製品:老家的鄉親們說會全力配合。
秦川將三個特製通訊器分給她們:這是用時間穩定技術改裝的,無論時空如何紊亂都能保持聯絡。
分秒必爭
三架專機同時從不同機場起飛。
在飛往日內瓦的航班上,蘇然翻閱著代表團的資料,突然接通秦川:我發現個問題,理事會成員可能已經混進代表團了。
秦川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用我教你的方法,感受時間流的異常。
與此同時,林安娜在飛往斯坦福的飛機上驚呼:等等!我檢測到斯坦福的異常是幌子,真正目標在……
在老家。許曉芸的聲音插入通訊,他們想奪取父親留下的完整研究資料。
小鎮危機
許曉芸趕到老家時,整個小鎮的時間已經陷入混沌。街道上,有人以慢動作移動,有人卻快如閃電。
曉芸,聽我說。秦川的聲音冷靜地指導,你父親的研究所就在老宅地下,用懷錶開啟入口。
在佈滿灰塵的地下室,許曉芸找到了父親完整的研究筆記。最後一頁寫著:時間之秘,在於人心。
日內瓦博弈
蘇然在聯合國會議廳鎖定了一個可疑的代表。當她靠近時,對方冷笑:來不及了,時間重置已經啟動。
但蘇然不慌不忙地舉起特製平板:很遺憾,你們安插在三個地方的人員,剛剛已經被同時定位。
原來這是秦川設下的局——用三處異常引誘理事會主力現身。
斯坦福反轉
林安娜在斯坦福實驗室與理事會技術主管對峙。
你們的技術確實先進,林安娜微笑,但忘了考慮情感變數。
她啟動裝置,實驗室裡突然充滿了學生們的美好回憶——初戀的悸動、成功的喜悅、友誼的溫暖。這些情感波動讓時間武器全部失效。
終局時刻
三個戰場同時傳來捷報。秦川在研究院總控室露出半年來的第一個笑容。
但就在這時,陳時的影像突然出現:小心!理事會會長親自出動了!
整個研究院的時間開始倒流,秦川眼睜睜看著裝置變回零件,建築退回施工狀態。
沒用的,秦川。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在絕對的時間權能面前,你的努力只是徒勞。
情感共鳴
危急時刻,三個通訊器同時亮起。
秦川,記得我們在屋頂看星星那次嗎?蘇然的聲音傳來。
想起你教我除錯裝置的時候了。林安娜笑著說。
你第一次喝我煮的粥的樣子,我一直記得。許曉芸輕聲說。
這些溫暖的回憶在時間流中激起漣漪,倒流的時間開始恢復。
不可能!理事會會長驚呼,單純的情感怎麼可能對抗時間法則!
秦川站起身,眼中閃爍著明悟:因為時間本身,就是由無數真摯的情感編織而成的。
在三人情感共鳴的支援下,秦川啟動了最終裝置。溫暖的光芒籠罩全球,所有時間異常瞬間平復。
黎明時分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研究院,秦川收到三條簡訊:
蘇然:「危機解除,正在準備國際時間安全公約。」
林安娜:「搞定!順便黑了理事會的資料庫。」
許曉芸:「鄉親們想謝謝你,新煮的粥等你來喝。」
秦川望著朝陽,知道這場戰鬥終於真正結束了。而屬於他們的時間,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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