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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推演:我從雜役到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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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峰迴路轉,意外助力

庫房門推開時,陳玄指縫裡還夾著一點青玉粉末。

晨風一吹,粉末散了。

他沒看手,只抬眼望向西嶺山道。

鐵狂正引一人走來。

那人穿青布短袍,腰懸木劍,背一隻舊皮囊。

陳玄站在殘牆陰影下,沒動。

癸走近十步,停步抱拳:“棲霞觀癸,奉師命致意血狼長老、陳護法。”

陳玄頷首。

鐵狂退開五步。

陳玄右手探入袖中,指尖貼住一張黃符。

符紙無聲貼上腕脈。

癸開口:“毒蠍三日前強徵我觀三名弟子充作礦工。”

符紙微溫。

“我觀藏有《毒蠍派暗樁名錄》手抄本殘頁。”

符紙更暖。

“願獻三十斤凝露香。”

符紙溫度未變。

陳玄抬手:“請入庫房詳談。”

癸隨他進門。

庫房內堆著繳獲物資。

陳玄取來一杯清水,親手斟滿。

水入杯,他指尖靈力輕引。

水面映出癸眉心一點硃砂痣。

陳玄取出幽冥戒中半枚青玉牌粉末,混入水中。

癸接過飲盡。

陳玄閉目一瞬。

識海中系統啟動“信任閾值模擬”。

推演開始。

十二個時辰內,七條路徑含“向毒蠍通風報信”,機率均低於0.8%。

最高危路徑為“借送香之名探查傷員虛實”。

但癸入谷後,目光未掃向傷員區。

推演成立。

陳玄取出三枚丹藥,置於掌心。

“凝露香差五斤,我補你三枚寧神丹,效用相當。”

癸怔住。

陳玄又說:“名錄殘頁,我需拓印一份。原稿你帶回。棲霞觀不可失此物。”

癸解下皮囊,取出一本薄冊,三包灰白香料。

冊子紙頁泛黃,字跡潦草,兩處缺頁,三人名被墨點遮蓋。

香料包封口整齊,氣味純正。

陳玄取炭筆拓印名錄。

火摺子點燃殘頁。

紙卷燃盡。

他將拓片攤在案上,取出排程表,在背面寫下:

灰鵲=馮某上線

棲霞觀=可信支點

凝露香=推演續航+30%

寫完,他召來血狼。

兩人立於殘牆。

霧氣漸薄。

天光刺破雲層,照在山脊線上。

陳玄遞出拓片與半份凝露香。

血狼接住。

只問一句:“香,能撐幾輪推演?”

陳玄望向山脊:“夠破他三道陣旗。”

血狼點頭。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刀尖點地,劃出三道痕。

第一道短,第二道長,第三道斜切。

是哨音訊率。

陳玄轉身回庫房。

他坐於門檻,面前攤開拓片與香料。

右手執炭筆,在竹簡上勾畫灰鵲巡防路線。

筆尖劃過竹面,沙沙作響。

辰時二刻。

鐵狂送來新訊息:“西嶺山道再無異動。”

陳玄應聲,未抬頭。

他左手按在門檻邊沿,掌心舊疤觸到木紋粗糲感。

系統提示浮現:【推演續航已解鎖,當前閾值:107次/日】

他放下炭筆。

取出幽冥戒中一枚銅鈴。

鈴身無紋,鈴舌已斷。

這是昨夜從毒蠍派一名傳令兵身上搜出的。

他握緊銅鈴。

鈴舌斷口割破掌心。

一滴血滲出,落在鈴身。

血未滑落,反而被吸進銅鈴表面細孔。

陳玄鬆手。

銅鈴靜置不動。

他起身,走向庫房後門。

推開木板。

箱中符籙疊放整齊。

他伸手取出三張破禁符,一張火油包,兩張雷符。

全部放入儲物袋。

轉身出門。

癸已在谷口等候。

陳玄走過去。

癸解下腰間木劍,遞來:“棲霞觀不擅殺伐,此劍無鋒,唯可鎮心。”

陳玄接過。

劍鞘樸素,內襯黃絹。

絹上繡著半枚星圖。

陳玄手指撫過星圖邊緣。

與青玉牌裂痕中藍光同源。

癸轉身離去。

身影沒入西嶺山道霧中。

未回頭。

陳玄握劍回走。

血狼仍在殘牆東段。

刀尖還在青石上刻第四道痕。

陳玄站定。

血狼收刀。

“灰鵲今夜子時查崗。”陳玄說。

血狼問:“幾人?”

“四人。左翼第三哨,哨位在斷崖北側石縫。”

血狼點頭。

他抽出刀,橫在膝上。

刀身映光。

陳玄將木劍插入腰帶。

劍鞘貼住右胯。

他抬手,抹去掌心血跡。

傷口已止。

他看向山脊線。

毒蠍仍站在主營帳前。

黑袍未動。

長鞭垂地。

陳玄收回視線。

他邁步走向醫修弟子所在角落。

兩名傷員靠牆坐著。

陳玄蹲下。

檢查其中一人小腿包紮。

白布乾淨。

藥膏未乾。

他伸手按了按那人小腿。

肌肉繃緊。

“能站嗎?”他問。

那人點頭,扶牆起身,試走兩步。

陳玄起身。

走向谷口。

血狼已站起。

兩人並排站著。

毒蠍還在那裡。

沒動。

陳玄說:“他不敢動。”

血狼說:“為什麼。”

陳玄沒回答。

他抬起右手,攤開手掌。

掌心朝上。

風從山谷吹過。

一粒沙落在他掌心。

他沒動。

沙粒停在那裡。

他手指慢慢收攏。

沙粒被握緊。

他鬆開手。

沙粒不見。

他轉身往回走。

血狼沒跟。

陳玄走出十步,停下。

他沒回頭。

只說了一句:“鼓聲再慢半拍。”

鼓聲變了。

咚……咚……咚……

間隔拉長。

陳玄繼續往前走。

他走進庫房,關上門。

門板合攏。

最後一道縫隙消失。

他走到案前。

拿起炭筆。

在竹簡背面寫下新一行字:

【灰鵲,子時三刻,斷崖北側石縫,帶哨兵四人,持青竹哨一支】

寫完,他放下筆。

右手按在桌沿。

掌心舊疤微微發燙。

系統提示浮現:【推演模型已更新,協同誤差修正:-0.3息】

他抬頭。

目光落在牆角一口木箱上。

箱蓋未封。

裡面堆著繳獲的哨子。

他走過去。

開啟箱蓋。

取出一支青竹哨。

哨身有三道刻痕。

他把哨子放在案上。

左手按住哨身。

右手取炭筆,在哨子表面寫下兩個字:

灰鵲

筆尖劃過竹面,發出輕微刮擦聲。

他停筆。

抬眼。

門外傳來腳步聲。

鐵狂的聲音響起:“陳護法,癸剛走遠,西嶺山道霧氣散了大半。”

陳玄應聲:“知道了。”

他低頭。

看著哨子上那兩個字。

炭粉未乾。

他伸出食指,按在“灰”字右上角。

輕輕一擦。

墨跡模糊。

他再擦。

“灰”字只剩一半。

他停手。

哨子靜臥案上。

“灰”字殘缺。

“鵲”字完整。

他收回手。

指尖沾著一點炭粉。

他沒擦。

門外腳步聲遠去。

陳玄坐在案前。

右手執炭筆。

筆尖懸在竹簡上方。

未落。

他盯著竹簡空白處。

三息後。

筆尖落下。

第一筆豎直向下。

寫下一個“灰”字。

比哨子上那個更工整。

更清晰。

他寫完。

擱筆。

抬手。

將青竹哨收入袖中。

袖口垂落。

遮住手腕。

他站起身。

走向庫房後門。

推開木板。

箱中符籙仍在。

他俯身。

取出一張測謊符。

符紙淡黃。

背面寫著一行小字:棲霞觀制。

他捏住符紙一角。

輕輕一抖。

符紙展開。

他將符紙對準晨光。

紙面透亮。

沒有灰斑。

沒有裂痕。

沒有墨點。

只有乾淨紙紋。

他收起符紙。

轉身出門。

庫房門在他身後合攏。

門縫縮窄。

縮至一指寬。

縮至一線。

最後閉緊。

陳玄站在門前。

左手按在門板上。

掌心舊疤壓著木紋。

他沒動。

門板微震。

鼓聲傳來。

咚……咚……咚……

他鬆手。

轉身。

走向殘牆。

血狼站在牆頭。

大刀橫在肩上。

陳玄躍上殘牆。

站在血狼右側。

兩人並排。

望向山脊線。

毒蠍還在那裡。

沒動。

陳玄開口:“今夜子時,我帶隊。”

血狼說:“我去右翼。”

陳玄點頭。

他抬手。

從腰帶抽出木劍。

劍鞘樸素。

他拔劍。

劍身無鋒。

通體烏黑。

他將劍尖朝下。

輕輕一頓。

劍尖點在殘牆磚縫。

磚縫裡鑽出一株青草。

草葉微顫。

陳玄鬆手。

木劍立在磚縫中。

劍身不動。

草葉停顫。

他收回手。

右手垂落。

掌心朝外。

五指微張。

風從指縫穿過。

他沒動。

血狼也沒動。

山脊線上。

毒蠍抬手。

做了個手勢。

不是進攻。

不是撤退。

是暫停。

陳玄看著。

他右手五指緩緩收攏。

握成拳。

拳心朝上。

他沒動。

血狼忽然開口:“你手在抖。”

陳玄沒答。

他慢慢鬆開拳。

五指攤開。

掌心朝上。

風從指縫穿過。

一粒沙飛來。

落在他掌心。

他沒動。

沙粒停在那裡。

他手指微屈。

沙粒滾向掌心凹陷處。

停住。

他盯著那粒沙。

三息。

他抬眼。

看向山脊線。

毒蠍已轉身。

掀簾入帳。

陳玄收回視線。

他左手伸向腰間。

握住木劍劍柄。

一抽。

木劍離縫。

青草晃了一下。

他將劍收回腰帶。

轉身跳下殘牆。

落地無聲。

他走向庫房。

手按上門板。

推開。

門開。

他走進去。

反手關門。

門板合攏。

最後一道縫隙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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