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終究還是我獲得了勝利。
滿身是血的無良道人踉踉蹌蹌地站在石臺上，頭頂漂浮的通幽卷張大了嘴，瘋狂吞噬白羊座的血肉和元神。
“該死的東西！若非那本古怪的書，你又怎能勝我！“
白羊座強撐身體，想要再度站立起來，只可惜他的雙腿已經被咬斷，即便眼下血肉蠕動，想要恢復也並非是什麼容易之事。
但凡被通幽卷所傷，元神便會被拖入無間地獄，由此引來無窮怨魂吞噬。
眼下白羊座的元神被那些冤魂撕得七零八碎，好不容易才從通幽卷的無間地獄當中逃了出來，結果肉身又被無良道人以各種毒物所傷，眼下雙腿更是無法支撐。
即便如此，發怒的白羊座依舊將無良道人捶了個半死。
若非他身上穿著的道袍在關鍵時刻替他卸走了不少力量，方才一拳便可直接要了他的命。
葉凡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無良道人體內的生機在快速流逝。
白羊座的一拳不僅摧毀了他的肉身，連同他的元神都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眼下必須儘快得到治療，否則很可能會留下永久性的創傷。
葉凡忍不住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楊晨抬手攔下。
“大哥，二哥會死的！“
“三弟聽大哥的話，回去好好等著，二哥自然會將這傢伙打倒！“
無良道人頭也不回，舉起已經摺斷的手臂，目視白羊座。
“你的元神受了重創，肉身也受了重創，現在的你就是沒了牙齒和爪子的老虎，拿什麼跟我鬥？“
“終究是要動用那東西了。“
無良道人抬起僅剩的手臂，猛然拍在胸口。
“賢王！出來吧！“
話音落下之際，無良道人的心臟猛然炸裂，破碎的心頭血宛如利劍一般刺穿血肉。
失去心臟的無良道人臉色一陣慘白，身體如風中燭火一般隨時可能倒下，但他卻是強撐著一口氣。
在賢王那個老傢伙出現之前絕對不能倒下，否則所謂的交易不過是場笑話。
“猶豫了數十年，你這個謹慎的小子終於捨得求助老夫了，吞了你的心頭血，我自然會履行契約幫你擺平眼前的這頭山羊。“
一道聲音出現在無良道人的腦海當中，幾乎是同一時刻，一尊巴掌大小的白玉棺材憑空顯現。
那些透體而出的心頭血液盡數沒入白玉棺材當中，巴掌大小的棺材頃刻之間便被染成血紅色，一股壓迫空間的氣勢陡然爆發。
賢王是他在一次盜墓過程當中遇到的百萬年老殭屍。
與其說那傢伙是殭屍，倒不如說是一個另類。
他雖是殭屍卻不曾危害過任何生靈，只是透過契約的方式與他人達成完美的協議，吞了他們的心頭血，同時幫他們完成夙願，以此來獲得力量。
賢王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無良道人從來沒敢想象過。
只是依稀記得，在他進入之前，整個賢王的墳墓當中已經堆滿了遍地的屍骸，其中不乏十一階的強者。
白羊座盯著賢王，眼神十分凝重。
“這種氣息，看樣子是同類沒錯了，只是屍傀與殭屍還是有所區別的。“
屍傀和殭屍有著本質性的區別，前者多為人為鍛造，後者多是天生地養。
當然，也有自然誕生靈智的屍傀和人為鍛造的殭屍。
棺材蓋緩緩開啟，身著血色長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倒是許久沒有遇到你這種屍傀了，讓老朽猜猜，這裡應當是成道路吧。“
從外表上來看，臭名昭著的賢王似乎是一個慈眉善目的鄰家長者，只是身上的血紅長袍看起來有些過於耀眼。
“不錯，這裡便是成道路的血路，本座白羊座守護者，你又是何人？“
白羊座凝眼，他總感覺眼前這個老東西似乎在哪見過。
無良道人聽著賢王和白羊座閒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小輩就是小輩，做事毛毛躁躁的，對付一具小小的屍傀有何難的，不必我動手，它自然會歸順於我。“
賢王淡然自若地開口，一步踏出猛然出現在白羊座身旁，張開大手朝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
反應過來的白羊座有心閃避，但身體卻如同中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在原地不得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賢王的大手落到他的肩上。
“鍛造你們的人倒是煞費苦心，活生生的人奪走了元神，只留下了一副臭皮囊，煉製成功之後再將改造好的元神重新打入，簡直是奇思妙想。“
賢王抬手拆了白羊座的腦袋，掰開他的腦袋仔仔細細觀察，以此來尋找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這老傢伙誰呀？實力未免太過於恐怖了，方才是如何出的手，我都有些沒看清。“
“起碼是十一階巔峰的第一階梯存在，雖然和白羊座是同一個等級的對手，但二者的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實力如此強的殭屍，不可能在天元宇宙寂寂無名，難道說他的本體並不是殭屍？“
凌不寒在內的眾人紛紛猜測賢王的身份以及他的具體實力。
葉凡眼見無良道人脫離險境，不由鬆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便對楊晨的淡然自若充滿了好奇，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他事先雖然猜到了無良道人有底牌，卻沒想到底牌是這麼一頭實力滔天的老怪物。
石臺上，賢王已經將白羊座大卸八塊，仔細研究它全身各個部位的零件。
越是研究，賢王對鍛造十二星座之人便越是好奇。
此人的手筆大得有些誇張，但卻也充滿了各色疑點。
創造十二星座之人實力必然是宇宙至高的十二階。
他費盡心力創造了一尊尊十一階巔峰的屍傀，而且還將他們扔進了成道路當中作為守護者。
賢王還在這些屍傀的肉身當中發現了些許的問題，他們並非是單獨存在的，似乎是存在著某種獨特的聯絡。
他明明是一堆死屍，但這傢伙卻依舊還在試圖復活，只是這種速度被賢王壓制到了接近於零，才會有一動不動的假象。
“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啊，這裡面定然藏了一個謀劃許久的陰謀，連我都被觸動了。“
賢王抬手之間甩出三滴心頭血，這些心頭血都是無良道人自己的。
眼下無良道人自爆心臟榨乾了心頭血，想要快速恢復可不是說得那麼容易。
但有了這三滴心頭血的幫助，可以令這個過程加快不少。
無良道人倒下的身體被空氣托住，楊晨抬手抓住他的身體扔到一邊。
各色靈丹妙藥、精血接連沖刷他的肉身，在楊晨的幫助下快速恢復。
“你的心頭血代表你我之間的契約還沒有徹底完成，我還要繼續在你的肉身裡待著，直到我想離開為止。“
賢王冷冷一笑，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沒入白玉棺材之中——只聽“嗖”的一聲破空輕響，棺材連同其中的人影一同消失不見。
下一刻，白玉棺材猛然出現在無良道人身旁，快得彷彿跨越了空間本身！
棺中血色光芒驟然噴湧而出，如同一道猩紅長虹，帶著凌厲殺機直取楊晨而去！
楊晨背後，吞噬道場瞬間浮現，如一座黑洞般轟然啟用！
吞噬之力從其中瘋狂湧出，如同一張無形的巨口，貪婪地汲取著那鋪天蓋地的血色光芒——光芒被拉扯、扭曲，如長鯨吸水般湧入道場之中。
然而，血色光芒的數量實在太過龐大，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洶湧不絕。
吞噬道場雖然全力運轉，卻一時間也無法完全吞噬殆盡——兩股力量在半空中激烈僵持，一邊瘋狂吞噬，一邊源源不絕地湧來，彷彿永無止境。
“你的吞噬道場倒是有些意思，居然能夠吞掉我的血煞本源。“
賢王從白玉棺材當中探出半個身子，饒有興致地盯著楊晨。
楊晨沒有回話，五指張開，空間迴廊與空間囚籠同時展開。
與此同時，吞噬道場的力量與空間之力相互融合，化作一方獨特的封禁空間。
“有意思！“
賢王大笑著從白玉棺材當中徹底走出，血袍一卷，無盡血海鋪天蓋地地湧出。
血海與空間之力相互碰撞，盪開層層漣漪。
楊晨手指連彈，一道道空間裂縫飛速擴散，如同一張巨網籠罩而下。
賢王揮手之間血海翻湧，化作一隻血色大手轟然抓向楊晨。
兩者碰撞之間，空間轟鳴之聲不斷。
“小子，雖然本座認同你的實力，但你未免太過於自大了。“
“你當真以為十一階中期便可和本座交鋒？狂妄！“
血色大手握住轉動的空間風暴，瀰漫開來的血色熔鍊空間化作腥臭血河，下一瞬，鋪天蓋地的便是翻湧的血浪。
血浪傾覆之間熔鍊空間，一百二十八道空間迴廊爭相環繞，化作一方獨特的空間所在，即便如此，依舊無法阻擋血浪的侵蝕。
“那便試試看！“
葉凡見狀連忙上前，兩隻毒蛛先後吐出蛛絲將無良道人抓住。
看似小巧的衣服脫離葉凡的肉身，便迎風而漲，頃刻之間化作一方約莫十丈大小的黑布。
黑布徐徐落下，將兩人所在之地包裹。
一根根絲線如同游龍一般飛舞，貫穿空間的同時連線大地，將天地牢牢鎖在一起。
如此一來，想要攻破黑布，便只能施展絕強手段，將整方天地破滅。
繡花婆婆織出來的衣服絕對是葉凡手中的保命神器，眼下如此大公無私地祭煉出來，便是要保護無良道人這個二哥。
再說楊晨這邊的戰鬥。
楊晨遁入空間之後，迎面便撞見了操控血浪的賢王。
這老殭屍端坐在白玉棺材上，居高臨下俯視楊晨。
“我要入他的身，你阻止不了的。“
賢王看著楊晨冷笑道。
“試試才知道！“
楊晨全身血肉蠕動，根骨擴張，頃刻之間便化作一尊約莫十丈大小的巨人，背後氣血纏繞化作鎮獄龍象。
楊晨十指張合吞吐耀眼光輝，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十道光束貫穿血河，頃刻之間直取老殭屍面門而去。
後者眼見這一手段只是淡然一笑，拂袖一甩，掀起陣陣翻湧血浪，對著光輝緩緩壓下。
十道光束歷經層層血浪阻攔，抵達老殭屍面前僅剩下微弱光輝。
後者指間一彈，便直接崩滅了這些光輝，爆炸開來的光與熱來不及爆發便被血浪徑直吞噬。
“神通倒是不錯，可惜開發的不足，殺傷力方面有些過於弱了，而且你總該不會真的以為你對空間本源的掌握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吧。“
老殭屍猛然轉身，看似僵硬的身體卻擁有難以想象的柔韌性。
他的右臂膨脹化作一隻漆黑的巨大臂膀，足有十丈大小，轟隆一聲破碎空間，阻斷楊晨所有退路。
面對老殭屍的碩大臂膀，楊晨沒有閃避，以自身的微弱拳頭迎了上去。
下一刻力量迸發，兩道身影破碎無數重空間，各自倒飛出去。
這是楊晨第一次在和他人的力量比拼當中出現了劣勢。
“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這後生不愧是百萬年來少數的幾個能夠肉身成聖的存在。“
“要知道我這副肉身早已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才被我煉就成了如此強大。“
老殭屍從血海當中爬了出來，身上沾染的血珠被皮膜吸收，胸膛塌陷下去的部分眨眼之間恢復如初。
“我倒是對你修行的功法有很大的興趣，如何？要不要與我做個交易？“
“交易的內容便是你教給我功法，我便放了那小子一馬，如何？“
賢王平生最是喜歡收集各類奇特的功法和神通。
對於各種自己未曾見過的知識亦或者感興趣的東西，都會以千方百計不擇手段地弄到手。
老殭屍這一拳也足夠霸道的，險些打斷了楊晨的肋骨。
好在關鍵時刻，吞噬道場的力量凝聚在胸前，如此才抵消了大部分力量。
楊晨聽了老殭屍的話語，冰山一般的表情上出現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但凡是瞭解楊晨的人都知道，他若是板著臉還好，證明你至少沒有招惹到他。
若是他笑了，那可真就是生死難料了。
眼下楊晨居然對著方才還在戰鬥的老殭屍露出和煦的微笑。
這已經不是飽含殺機可以形容的，而是楊晨對賢王產生了必殺的決心。
看著楊晨眼底深處反覆醞釀的殺意，賢王緩緩搖了搖頭。
“看來我的運氣不怎麼好，又碰到了一個一根筋的煉體士，對於你們這種人，我通常只會有一種做法，那就是打到你們服！“
賢王陡然消失，下一刻，血海才緩緩炸裂，中心凹陷下去一個約莫萬丈的深坑。
楊晨身影同一時刻消失，背後空間如遭巨力碾壓，塌陷數百層之多。
轟！！！
楊晨和賢王的身影猛然碰撞到了一起，兩人拳對拳、腿對腿，掀起陣陣擴散餘波。
楊晨五指成爪，破碎空間抓向賢王面門，後者側身，血盆大口一張，滿口獠牙咬向楊晨脖頸。
楊晨見狀化爪為掌，一把摁住賢王肩頭，巨力吞吐狠狠下壓。
賢王一半邊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肉身不受控制向後墜去。
他的滿口尖牙雖然咬不到楊晨脖頸，但可以咬向他的手臂。
楊晨見狀連忙收手，同一時刻，身邊空間變化，將他的身影移形換影到別處。
“這空間法則就是難纏。“
賢王一口咬空，吐了吐嘴裡的空間碎片，滿臉不屑地盯著楊晨。
若非他跑得快，眼下手臂就已經廢了。
單純從對手的角度來看，賢王的實力遠遠超過楊晨。
這老傢伙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神通術法亦或者是肉身，都不是楊晨可以比擬的。
雖然楊晨可以憑藉摩訶無量短暫提升十倍實力，但那等大殺招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用。
否則一旦提升實力卻無法斬殺賢王，後者必定會產生濃郁的戒備心，後面再想要找到機會擊殺他便會十分困難。
兩人目光對峙之際，一抹幽暗的黑光陡然從血海上空劃過。
這幽光來得快消失得也快，楊晨和賢王都不曾注意到。
“嗯？！“
突然，楊晨心有所感，目光偏轉到賢王背後的空間，那裡似乎浮現了一個深不可測的通道。
“獻祭類通道？“
賢王也察覺到了身邊空間的不對，他緩緩轉身，體內的白玉棺材隨時準備載著他逃離此地。
以賢王的見識，一眼便看出這個空間通道的真實身份。
有人獻祭了東西，以此來召喚冥冥之中存在的回應。
這等事情是最為有意思的，畢竟回應召喚的人員不止一個。
想起上一次回應召喚的經歷，賢王依舊有些意猶未盡之感。
和楊晨的戰鬥，遠沒有回應召喚這樣的事情有趣。
念及此處，賢王不做任何猶豫，血袍捲動之間收了漫天的血海，身影化作血色流光沒入幽暗通道當中。
楊晨眼見血海收攏，便知道不對勁，但不等他反應過來，賢王就已經遁入了空間通道。
楊晨見狀有心追擊，卻又有些忌憚不明背後的空間通道。
如果他只是一個孤家寡人，興許會乘勝追擊，但眼下無良道人深受重傷，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楊晨默默記下了賢王，下一次遇到，必定要想辦法殺了這個難纏的老殭屍。
“你們這些小東西，也配和本座一樣回應這種召喚？通通給我死！！“
賢王一進入空間通道，便察覺到了那些聞訊而來的其他身影。
這些身影有的是來自虛空深處的浮游生物，有的是其他地方的修行者，更有的是不明身份的東西。
與其說他們是生物，倒不如說他們是某種獨特的生命體。
賢王所過之處，血海翻湧之間熔鍊一切。
無數回應的身影在血海當中掙扎，最後只能眼睜睜地化作膿血散開。
“本座來了！“
眼前逐漸浮現光明，賢王一鼓作氣破碎空間通道，血海湧動化作一雙翅膀飛了出去。
從空間通道當中脫離的人影並非只有賢王一個，響應召喚的身影總共有三道，賢王只是其中之一。
“如此龐大數量的氣運，你還真是一個出手闊綽的小東西呀。“
賢王貪婪地吸了一口運氣，眼神當中倒映出沉迷之色。
其他兩道身影雖然沒有說話，卻也做著和賢王一般無二之事。
他們抵達此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吞噬氣運。
要知道為了響應冥冥之中的召喚，他們可是跋涉了不少的距離，眼下先收點利息不為過。
三道黑袍身影對於響應召喚出現在此地的賢王三人有些忌憚。
簡單吞噬氣運之後，賢王將目光放到三道黑袍身影身上。
很顯然召喚他們的便是天蠍座的蠍子，畢竟只有這種號稱命運女神手中寵兒的傢伙，才能夠如此肆無忌憚地操控氣運。
如此，站在它對面的三道黑袍身影毫無意外地成為了敵人。
“你所獻祭出來的這些氣運不足夠我們三個人瓜分的，我需要更多的氣運！“
一道身材魁梧的身影甕聲甕氣地開口，他身高足有百丈大小，渾身上下都被莫名的空間氣息包裹，顯然，這是一個居住在虛空當中的老東西。
能在虛空那種危險的地方存活下來，還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這老傢伙必然是一個實力與心智雙雙線上的難纏對手。
“交易的內容就是這麼多，我所付出的氣運已經是全部，你大可以拒絕召喚，將你所吞噬的氣運全部吐出來，你便可以離開了。“
天蠍座可不會因為三兩句話就簡簡單單地被人威脅。
這種老東西想要敲詐勒索，可沒這麼容易。
魁梧身影沉默了一下，既沒有吐出氣運轉身離去，也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
眼下他受了傷，只有大量的氣運才能夠緩解傷勢，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坐地起價。
“如果我提供給你氣運，你怎麼說？要不要考慮遇上了這頭該死的蠍子。“
“他身上的氣運遠不止這麼多，召喚你們利用的不過是我們的氣運罷了，他自身的氣運可是一點兒都沒有少。“
三道黑袍身影突然開口。
“你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氣運了。“
魁梧身影淡然拒絕。
“氣運這東西，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嗎？“
黑袍身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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