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吃了兩口，評價道：“我們莉莉手藝越來越好了。”
“手藝好你就多吃點。”
得到劉海中誇獎，於莉瞬間覺得這大半年學做飯的努力沒白費。
吃完飯，剛收拾完桌子，於莉就把正跟劉海中鬥嘴的於海棠拉到廚房：“去洗碗。”
“姐，幹嘛呀？你一個人就行了，叫我幹嘛。”
“趕緊的！混飯吃，碗都不願意洗，像話嗎！”
“就會欺負我……”海棠不情不願地嘟囔。
“也不知道誰欺負誰。”
於莉壓低聲音，“在我這兒，大白天的就敢跟我男人……”
“姐！不準說渾話！”於海棠臉皮再厚，這會兒也羞得不行。
兩姐妹混得熟了，有些虎狼之詞私下也沒少說，但此刻在廚房，於莉主動提起，海棠反倒害臊起來。
於莉一邊洗碗，一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怎麼？敢做還不許人說？”
“我……我哪有！”海棠嘴硬，手上洗盤子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行了，別裝了。”
於莉擦乾手，轉身靠在灶臺邊，“你心裡想什麼，我這當姐的能不知道？”
海棠低著頭，沒說話。
“不過話說回來，”
於莉聲音低了些，“你既然跟了他，就好好過日子。
他那人……雖然荒唐了些，但對身邊的人，還算真心。”
“姐，你……你不生氣？”海棠抬起頭，有些驚訝。
於莉笑了笑，笑容裡有些說不清的意味：“生氣？我生哪門子氣？
當初若不是他，咱們姐妹倆還不知道在哪兒熬著呢。”
她頓了頓，接著說：“只是你記著，他這樣的男人，心不會只拴在一個女人身上。
你要是真對他上心，就得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姐，你這話說的……”海棠撇撇嘴，“好像我多稀罕他似的。”
“稀不稀罕，你自己心裡清楚。”
於莉戳了戳她的額頭，“行了，趕緊洗，洗完出去。
人家難得來一趟，別總拉著我，你們也說說話。”
“姐，你真好！”海棠突然摟住於莉的胳膊，笑嘻嘻地說。
“去去去，少來這套！”於莉笑著推開她，“趕緊的，別磨蹭！”
洗好碗收拾妥當，於莉端了盆熱水走出來。
“你還真會享受。
劉海中正翹著二郎腿在聽收音機。
“那可不，在你們這兒還不享受享受？”
於海棠湊過來坐到他旁邊，腦袋一歪靠在他肩上：“大壞蛋，別忘了年底去我家訂婚，聽到沒有？”
“知道知道，忘不了。”劉海中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
“這還差不多。”於海棠哼了一聲，順勢把頭枕在他膝蓋上。
這年頭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聽收音機就算是享受了。
收音機里正播著樣板戲，咿呀呀地唱個不停。
於莉把熱水盆放在劉海中腳邊：“當家的，泡泡腳。”
“謝謝啊，還是莉莉疼人。”
劉海中道了聲謝，剛準備脫鞋，於海棠已經蹲了下來。
“哎呦，我們海棠什麼時候學會伺候人了？”劉海中故意調笑。
“大壞蛋，伺候你還不高興？”
於海棠瞪他一眼，手卻利落地幫他把鞋襪脫了。
“高興，高興，哪能不高興。”
劉海中把腳伸進熱水裡，舒坦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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