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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發灰,快跑呀!萌鼠嗅嗅來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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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整合情報線,規劃反攻路線

岑萌芽睜開眼,胸口的嗅核還在微微發燙,帶著一股近乎沸騰的暖意。她吐出一口濁氣,指尖輕輕碰了下鼻尖,空氣裡那縷靈脈本源的甜香,比修煉前又清晰了幾分,絲絲縷縷纏在鼻端,指引著雷澤礦脈的方向。

風馳收了最後一個旋風腿的動作,帶起的碎石簌簌滾落,他隨手擦了把額角的汗,咧嘴湊過來:“成了?凝嗅境的門檻摸到了?”

“還沒呢。”岑萌芽搖頭,指尖按在胸口,感受著嗅核裡湧動的力量,“差一點契機,急不來。”

林墨從藥囊裡取出三瓶新煉的光靈藥劑,瓶身泛著柔和的白光,他將藥劑輕輕放在青石上,又摸出一個打磨光滑的木盒,裡面是連夜除錯好的零件。小怯抱著霧靈珠坐在旁邊,掌心的光暈一圈圈漾開,映得她蒼白的臉頰多了幾分血色,她抬頭看向岑萌芽,聲音輕卻篤定:“我準備好了,淨化領域能撐滿十分鐘,不會掉鏈子。”

嗅嗅蹲在青石邊緣,爪子扒拉著石老的獸皮地圖,忽然抬起頭,小鼻子嗅了嗅,爪子一指西側的細線:“這水渠我昨天偷偷去聞過,底下是活水,流速夠快,能沖走咱們的氣味。就是渠壁上長了滑苔,誰要是一腳踩空,嘩啦一下掉下去濺一身泥,可別怪我沒提醒啊!”

話音剛落,石老和酒館老闆便並肩走了過來。石老手裡的獸皮地圖邊緣已經泛黃發黑,他將地圖往青石上一鋪,酒館老闆則伸出手,按在一枚刻滿符文的靈晶羅盤上。藍光陡然從羅盤裡迸發出來,在空中凝成一幅立體的雷澤礦脈投影。三座玄鐵哨塔黑沉沉地矗立在東、南、北三方,塔尖縈繞著淡淡的黑霧,呈三角之勢死死拱衛著中央那塊泛著暗紅光暈的區域,正是靈脈之心的所在。

“靈脈之心的汙染已經滲到底部了。”酒館老闆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凝重,他指尖點向投影中靈脈之心的最下方,“表層淨化治標不治本,必須觸碰到核心,才能徹底根除。”

“所以我們必須潛入核心區域。”岑萌芽的目光落在投影西側那條細若遊絲的線條上,眼底閃過一絲銳利,“這條廢棄水渠直通洞穴後門,守衛最少,是唯一的突破口。”

“南哨塔交給我。”風馳立刻接話,眼底燃著戰意,“西坡密道我熟得很,帶三個偵查好手,兩個時辰就能摸到位,保證把哨塔炸得連渣都不剩,切斷他們的通訊。”

“正面牽制的任務交給我和界商盟的援軍。”石老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聲音沉穩有力,“我們會在東口大張旗鼓地進攻,逼哼哼怒把主力調過來,給你們潛入爭取時間。”

林墨這時補充道:“我會在東口布置假的攻城器械,再放幾隻靈訊鳥散播假訊息,讓哼哼怒以為我們的主攻方向就在那裡。”

岑萌芽點頭,目光轉向酒館老闆,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你說汙染核心藏在底部,具體要怎麼清除?”

“小怯的淨化領域必須覆蓋整個水晶基座。”酒館老闆指向投影中靈脈之心的基座位置,眼神嚴肅,“然後將星核碎片貼在核心上,引動碎片裡的封印之力共鳴,才能震散汙染源。記住,這個過程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中途中斷的話,靈脈之心會直接崩碎。”

小怯攥緊了懷裡的霧靈珠抬起頭,迎上眾人的目光:“我能撐住,至少一刻鐘,絕不鬆手。”

“半刻鐘足夠了。”岑萌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帶著溫暖的力道,“……足夠我找到陣眼,破掉他的防護結界。”

嗅嗅這時跳上她的肩頭,爪子裡還攥著一粒瓜子,咔嚓嗑開,含糊不清地嘟囔:“哎,你們有沒有想過,那洞穴裡會不會還有別的機關?比如走著走著地板突然塌了,或者牆縫裡冒出一股毒霧?上次我在靈墟城底層的迷宮就遇到過,差點把鼻子燻失靈。”

“放心,有這個。”岑萌芽從林墨手裡接過一個巴掌大的方盒,盒子表面泛著幽藍的光,正是改良後的靈脈檢測儀,她按了一下側面的按鈕,立刻跳出一組線條,“能實時監控靈脈之心的純淨度,一旦跌破三成就會報警,我們還有半個時辰的反應時間。”

“這玩意靠譜嗎?”嗅嗅湊過去聞了聞,小鼻子皺成一團。

“我試過三次,分別用不同濃度的汙染靈脈測試。”林墨擰緊檢測儀的介面,語氣帶著技術人員的嚴謹,“誤差不超過百分之二,絕對靠譜。”

“行吧行吧。”嗅嗅聳聳肩,蹦回青石上,“反正出了事,又不用我來背鍋。”

岑萌芽走到立體投影前,指尖劃過三條交錯的路線,聲音清晰地傳遍營地:“現在我分配最終任務。風馳帶隊,走西坡密道突襲南哨塔,務必切斷守軍通訊,得手後立刻撤退,不要戀戰;石老率領界商盟援軍,從東口發起佯攻,牽制哼哼怒的主力,記住,只守不攻,拖到我們得手為止;我和小怯、林墨、酒館老闆,從西側水渠潛入,目標直指靈脈之心內部,清除汙染核心!”

“為什麼你一定要親自進去?”風馳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裡面太危險了,萬一有埋伏……”

“因為只有我能聞到汙染源的真實位置。”岑萌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底閃過一絲自信,“你們看到的是陣法和結界,我聞到的是最本源的酸腐味,那味道最重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陣眼。換了別人,就算進去了也找不到目標。”

“那你絕對不能出錯。”林墨看著她,眼神裡滿是信任,“你的鼻子,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指南針。”

“所以我才要把每一步都掰扯清楚。”岑萌芽環視著圍在青石旁的眾人,夜色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定,她的聲音擲地有聲,“這不是某一個人的戰鬥。風馳要是晚了一步,哨塔沒炸掉,警報一響,我們就會全軍覆沒;石老要是拖不住主力,哼哼怒回防核心,我們撐不過一刻鐘;林墨的檢測儀要是斷了靈能,沒人知道純淨度什麼時候跌破紅線;小怯要是中途撐不住,淨化失敗,整個靈墟城的靈脈都會跟著崩壞。”

營地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夜風拂過殘旗的簌簌聲。

“但我們能贏。”岑萌芽的語氣沒有變,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因為這一次,我們不再是亂衝亂撞的逃兵。我們知道敵人在哪,知道路怎麼走,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我們是來奪回屬於靈墟城的東西,是來守護這裡的家園!”

風馳笑了,拿起身邊的短棍轉了個漂亮的圈,棍梢劃破夜色:“那我可得把南塔炸得漂漂亮亮的,讓哼哼怒知道,惹了我們尋靈守護隊,是什麼下場!”

“別太張揚。”石老忍不住提醒,“記住,只要斷了通訊就行,別引來太多援軍,不然你小子插翅難飛。”

“放心。”風馳眨了眨眼,拍著胸脯保證,“我可是能日行五百里的男人,想抓我?沒門!”

林墨低頭檢查完最後一塊備用電池,將檢測儀裝進防水袋裡,又把三瓶光靈藥劑仔細地塞進揹包夾層:“我已經設好了自動記錄功能,就算我出了什麼意外,靈脈資料也會自動傳送到石老的羅盤裡。”

小怯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將霧靈珠掛在脖子上,貼身藏好,她看著岑萌芽,眼神裡的畏懼已經褪去,只剩下堅定:“我會守住淨化領域的,哪怕拼盡最後一絲力氣。”

酒館老闆忽然從懷裡取出一疊薄如蟬翼的符紙,符紙上流轉著淡淡的靈光:“這是我師父留下的隱息符,貼在身上能遮住呼吸和心跳的聲音,對付普通守衛足夠了,每人一張,最多能用三次。”

“一人一張,不許搶。”岑萌芽接過符紙,依次分發給眾人,指尖觸碰到符紙的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息湧遍全身。

“水渠入口在西三巷的盡頭,被碎石埋了半截。”石老補充道,“你們得自己挖開一段,動作輕點,別驚動附近的巡邏隊。”

“沒問題。”岑萌芽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的夜色,“天黑透前出發,趕在守衛換崗的間隙摸進去,爭取一擊得手。”

“我再確認一遍路線細節。”林墨拿起炭筆,在獸皮地圖上畫了幾個醒目的標記,“水渠全長三百步,中間有兩個拐角,第二個拐角後十步就是洞穴後門。那扇門年久失修,鎖早就鏽死了,一腳就能踹開。”

“我來踹!”風馳立刻舉手,活動著腳踝,一臉躍躍欲試。

“你右臂的傷還沒好利索。”岑萌芽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別逞強,到時候我來。”

“那也比你這個‘指揮官’強。”風馳咧嘴笑,眼裡卻滿是暖意。

“我是指揮官,負責指揮,不是踹門的。”岑萌芽板起臉,惹得眾人一陣低笑。

“話說回來。”林墨忽然抬起頭,眉頭微蹙,“咱們有沒有想過,哼哼怒為什麼非要把第三塊星核碎片當成陣眼?按理說,碎片的封印之力對汙染是剋制的,他這麼做,不是本末倒置嗎?”

“因為他在反過來利用碎片的力量。”酒館老闆一語道破,聲音裡帶著幾分瞭然,“星核碎片的封印力能穩定靈脈,反過來用,就能把汙染牢牢鎖在靈脈之心裡,不讓它擴散。這樣一來,他既能慢慢吸收汙染的力量,又不用擔心失控,好算計。”

“所以他不敢動那塊碎片。”岑萌芽立刻反應過來,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只要碎片還在陣眼上,陣法就不會崩;但他也不敢把碎片取出來,怕汙染失控反噬自己。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所以我們動手的那一刻,就是最危險的時候。”小怯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對。”岑萌芽看著她,眼神堅定,“但也是唯一的機會。”

嗅嗅這時又跳回地圖上,爪子點著西側入口,一臉“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那我就負責在旁邊提醒……誰尿急了要憋著、誰踩到滑苔要小心、誰揹包漏了粉末影響氣味追蹤,怎麼樣?我這個輔助,夠不夠核心?”

“你最厲害了!”岑萌芽認真點頭,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沒有你,我們連水渠裡的滑苔都不知道,說不定真要摔成落湯雞。”

“那待會誰請我吃瓜子?”嗅嗅立刻豎起耳朵,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沒人請。”岑萌芽、風馳、林墨、小怯四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摳門!太摳門了!”嗅嗅氣得跳腳,用小爪子挨個撓一遍,“我可是立下汗馬功勞的核心輔助!居然連瓜子都不給!”

“輔助也得自費零食。”風馳笑著拍了拍它的腦袋,惹得嗅嗅更生氣了,抱著爪子蹲在角落生悶氣。

夜風穿過廢墟營地,吹動著地上的幾片碎布條。遠處忽然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清脆的銅鈴響。

“是界商盟的補給隊到了。”石老側耳聽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應該是帶了新的通訊符和照明彈,正好給你們用上。”

“正好。”岑萌芽將獸皮地圖小心捲起,塞進防水筒裡,“我們帶上通訊符,路上保持聯絡,一旦有變故,立刻調整計劃。”

林墨將檢測儀和藥劑都收拾妥當,背起沉重的行囊,又檢查了一遍腰間的工具包。小怯將隱息符貼身藏好,握緊了脖子上的霧靈珠,深吸了一口氣。風馳繫緊了腿上的綁帶,握緊了手中的短棍,眼神銳利如鷹。

酒館老闆站在陰影裡,看著眼前的少年少女們,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悠遠的意味:“你的母親當年,也曾經站在這裡,說過和你一模一樣的話。”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齊刷刷地看向他。

岑萌芽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她說什麼?”

酒館老闆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彷彿透過她,看到了許多年前的身影,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無盡的感慨:“她說……‘這一戰,不是為了贏,是為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失去家園。’”

岑萌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懷裡的星核碎片攥得更緊了,碎片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燙得她掌心微微發熱。

“我們出發。”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之力。

眾人立刻背上裝備,在青石旁圍成一圈,岑萌芽站在最前面,手裡緊緊攥著地圖和檢測儀。遠處的山脈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雷澤礦脈的方向漆黑一片,卻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光,指引著他們前行的方向。

風馳抬手拉了一下腰間的銅鈴,叮噹一聲脆響,劃破了夜的寂靜。

林墨按下檢測儀的開關,幽藍的螢幕穩定亮起,跳動著清晰的資料。

小怯握緊拳頭,掌心的霧靈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照亮了她堅定的臉龐。

嗅嗅蹲在岑萌芽的肩頭,耳朵警惕地豎著,小聲嘀咕:“希望這次別再遇到會噴酸液的地縫了……上次我的尾巴毛都被燒捲了,醜了好幾天呢……”

岑萌芽邁步向前,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清晰而堅定的聲響。

夜色沉沉,一支小小的隊伍,朝著雷澤礦脈的方向,悄然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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