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的要復出，那現在肯定也是演技派了。
“哇，真的是許明！他怎麼來了？”
“他是要復出了嗎？旁邊的小女孩是他女兒？”
“難怪我們只能當群演，這麼大的明星都沒認出來。”
“我以前還是他的粉絲呢，居然沒認出來。”
“應該是他，前段時間他不是帶著女兒上過綜藝嗎？看來是要回來了。”
“他要是回來，娛樂圈肯定要掀起一陣**。”
“雖然這麼說，但他真的太帥了，他結婚了嗎？”
就在大家熱烈討論時，幾位主角也注意到了許明。
劉亦非和柳嚴昨天已經見過面了，自然不用多說。
柳嚴輕輕碰了碰劉亦非的肩膀，低聲說道：“這不是你家許明嗎？怎麼跟導演混在一起了？”
“怎麼，不行嗎？”劉亦非微微一笑。
“行啊，看來許明和導演關係不一般，這下你可要‘夫貴妻榮’了，以後在劇組怕是可以橫著走了！”
柳嚴打趣道。
“少貧嘴。”
嘴上這麼說，劉亦非臉上的笑容卻一直未減，眼神也始終溫柔地注視著許明。
許明朝劉亦非和柳嚴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
許喲喲也開心地揮了揮手。
由於現場人太多，劉亦非只是微微點頭回應。
但一旁的林芸卻大聲喊道：“許明哥哥，麼麼噠～”
說完，還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劉亦非忍不住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許明哥哥，拜拜～”林芸又喊了一句。
她以為許明剛才是在跟她打招呼，所以激動得不行。
她學生時代就特別喜歡許明主演的《仙劍》系列，現在終於見到真人了，還對她點頭，簡直幸福得要冒泡。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早就衝過去搭話了。
許明回頭看了眼這個不太熟的林芸，輕輕點頭回應。
他對林芸沒什麼特別印象，但聽說過她，主要是因為她演過星爺的《**魚》，所以有點印象。
劉亦非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陣不爽，忍不住偷偷瞪了林芸一眼。
柳嚴則在一旁偷笑著。
這時，男主角陳小說道：“哇，真的是許明？這是真人嗎？”
“當然是真的，還能是假的？”柳嚴回道。她性格開朗，和陳小關係也不錯，平時陳小也很尊重她，叫她前輩。
“我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有什麼不敢相信的，許明又不是神仙。”
“在我心裡，他就是神仙下凡，不知道他這次來幹嘛。”
陳小望著許明的背影說道，“要是他來客串就好了，我還能近距離看看偶像。”
“別做夢了，人家就是來探班的，又不是來演戲的。”
柳嚴一句話，打破了陳小的幻想。
他有些不相信地問：“柳嚴姐，你怎麼知道他不是來客串的？”
“我怎麼不知道，他就是來探……”
說到一半，柳嚴看了看周圍的人，沒敢繼續說下去。
畢竟人家還沒打算公開，她這個外人別亂說話。
“他是來探誰的班？你快說啊！”
“不說，就不告訴你，讓你自己去想！”
柳嚴沒好氣地說，“反正不是來看你的，你別多想了。”
陳小……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柳嚴姐，你這麼清楚，難道他是來看你的？”
“我是想啊，可惜不是！”
柳嚴對陳小翻了個白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劉亦非一眼。
劉亦非轉過頭去，假裝沒聽見。
但她心裡卻樂開了花。
不過，當她一扭頭與林芸目光相對時，心裡又莫名有些不自在。
大家還在對許明議論紛紛時，他已和楊陽導演走到了**前。
許喲喲盯著這個黑乎乎的大機器，上下打量多次，還是不明白這是什麼。
她仰頭問許明：“爸爸，這是電視嗎？”
許明笑著摸摸她的頭：“不是，這是導演用的，等會兒可以從這裡看別人演戲。”
“那不就是電視嘛！”
許明笑了笑：“給你解釋不清。”
“那我能在這裡看動畫片嗎？”
“不能，但你可以看你乾媽演戲。”
“那也行，看乾媽也不錯。”
她剛說完，許明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假裝嫌棄地說：“你這孩子，還真不挑剔。”
“不是我不挑剔，是我挑剔也沒用啊！”
許喲喲垂頭喪氣地說，“我要是挑剔了，他們會給我放動畫片嗎？”
這話把旁邊的楊陽也逗笑了。
難怪許明剛才一直在她面前賣力表演，這孩子確實聰明。
楊陽笑著問：“喲喲，喜歡看動畫片嗎？”
許喲喲使勁點頭。
“等會兒拍完戲，伯伯帶你去別的地方看。”
許喲喲一聽，立刻警覺起來，想起爸爸平時教的防騙知識。
她連忙搖頭：“不用了伯伯，我和爸爸回酒店看就行了。”
“也行。”
楊陽笑著說。
接著，他轉向許明：“兄弟，今天這場戲挺關鍵的，你幫我看看拍得怎麼樣？”
“我可不行，別耽誤你正事。”
許明連忙擺手。
“你還耽誤我？那我這水平才是班門弄斧呢。”
楊陽苦笑著求道，“兄弟，你幫我看看，等會兒收工我請你喝酒，行不行？還有一場打戲，這群年輕人完全不會，你幫我指點指點？”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明再推辭就顯得不識好歹了。
他只好點頭答應。
反正也沒事幹，就過過導演癮吧。
說起來，當年剛不紅的時候，他也想過轉行做導演。
還琢磨過拍幾部小成本、高票房的電影。
比如《夏洛特煩惱》、《你好！李煥英》、《西虹市首富》這些。
這幾年他一直在照顧許喲喲，早就把別的事拋到腦後了。
這天，
楊陽先讓演員們開始排戲，許明和許喲喲就坐在**前看。
這一幕讓大家都挺疑惑的，不知道楊陽到底怎麼想的。
但楊陽脾氣差是出了名的，大家雖然好奇，卻誰也不敢去問。
於是先拍了些別的戲份。
中間因為配角和群演的問題，NG了好幾次，把楊陽氣得幾次發火。
連一向乖巧的許喲喲都被嚇到了。
她小聲問許明：“爸爸，原來伯伯這麼兇啊！”
“是啊。”
“我突然覺得你挺好的，起碼你不會這麼大聲罵人。”
許明……
沒想到女兒變相誇了他，他還得謝謝她呢。
……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輪到劉亦非的戲份了，正是之前她在酒店和許明對過戲的那一段。
這場戲開場是打鬥戲。
一幫劫匪闖進女主的茶館搶劫，雙方發生衝突，劫匪抓住女主，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脅。
接著女主示弱，叫三娘幫忙，然後雙方開始打鬥。
有了許明的指點，劉亦非的演技明顯提升了，小表情和動作都自然多了。
連楊陽都誇她，說她一晚上進步這麼大。
但許明卻一直搖頭。
這打戲太敷衍了。
現在電視劇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拳拳到肉，但也不能打得跟廣播體操一樣沒勁兒吧？
難道現在圈裡都流行這樣？
許明默默嘆了口氣。
楊陽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有不同意見。
便走過來問：“兄弟，你搖頭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演得不好？”
“不，挺好的。”
許明敷衍地說。他只是臨時被叫來看戲的，不想多說話。
畢竟以前在圈裡混過，知道禍從口出。
趕緊收斂了情緒。
可楊陽不信，他知道許明肯定是看出問題了，於是一個勁兒追問。
但許明就是不說，只說：“還行，還可以。”
就是“還行”而已！
“伯伯，你們剛才拍的是打戲嗎？”許喲喲也跑來看**，瞥了一眼畫面，隨口問。
她話一出口，許明趕緊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別亂說話。
楊陽卻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尷尬一笑，對許明說：“兄弟，你也看出問題了吧？”
許明沒說話，但臉上的神情已經默認了楊陽的看法。
楊陽無奈地開口：“許明，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你能不能說點真心話？”
“許明，別逼我說，求你了！”
許明沉默片刻，嘆了口氣說道：“喲喲不是也跟你說了嗎？你們這個打戲真有問題。說它是打戲吧，看起來就像拿著武器做廣播體操；說不是打戲吧，拍的時候又確實是按打戲的標準來拍的。”
楊陽苦笑：“唉，我自己也知道。”
說完，又瞥了一眼主演那邊：“你不知道現在這個圈子裡的情況，導演都怕明星粉絲，誰也不敢讓演員受傷。”
他壓低聲音繼續說：“現在的明星啊，手指劃破個小口子都要大呼小叫的，偏偏粉絲還挺買賬。”
“要是真在拍戲裡傷了，估計我得被粉絲罵死。”
“所以整個行業現在都這樣。”
說完，他又重重嘆了口氣。
許明……
許明看導演的神情，覺得他不是在瞎說。
回想起剛才那場讓人發笑的“打戲”，他不禁搖頭輕笑。
怪不得現在電視劇質量越來越差了。
演員們一個比一個嬌貴，排場越搞越大，演技卻每況愈下。
不過這些，已經與他無關了。
他拍了拍楊陽的肩，說道：“大環境如此，你也不容易。”
“是啊，看看你當年拍打戲的勁頭，再看看現在這些人。”
楊陽嘆了口氣，“現在的明星都被慣壞了。”
“市場就這樣。”
許明搖了搖頭，“現在的打戲，全是特效加慢動作，連個完整的長鏡頭都少見。”
“可不是嘛。”
楊陽接著說，“以前導演在劇組裡說一不二，現在呢，誰流量大誰說了算。”
許明沒再言語，他已經退出這個圈子了，這些事與他無關。
就算他還在圈裡，也無力改變這種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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