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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奶爸上綜藝,楊蜜上門認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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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重要的是此刻誰陪在身邊!

“我認為,真正的永恆,不是我們尋得了某樣物品。”

“而是我們彼此說好,永遠不分開。”

他望著楊蜜那雙清亮如水的丹鳳眼,目光裡是從未有過的誠摯與專注。

“就像這兩顆石頭。”

“它們在這世上,或許已經待了幾億年。”

許明的話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特別的感染力。

“它們被湖水打磨,被烈日曝曬,被風雨敲打,可它們仍然在這裡。”

“堅固,安靜,卻本身就是永恆。”

楊蜜捏著掌心那顆帶著他體溫的石頭,覺得心頭最柔軟處被輕輕觸動了。

這個人,認真起來的時候,還真有些讓人招架不住的吸引力。

許明忽然又笑了,露出他那特有的調皮笑容。

“所以,我們的任務信物,就是它們了。”

“回去我就告訴郭導,這是兩顆恐龍年代的化石,代表我們牢不可破的感情。”

楊蜜剛剛積聚起來的動容,一下子被他這話打得無影無蹤。

她“哧”地笑出聲,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你怎麼就不能多認真一會兒呢。”

許明一臉嚴肅地搖搖頭。

“對你,我得調皮一生一世。”

他又開始這樣了。

楊蜜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熱,心跳也快了幾拍。

許明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情格外舒暢,又想到了一個新點子。

“只有石頭好像還少了點什麼。”

“我們在這上面,畫上彼此的樣貌吧。”

“以後無論去哪裡,都帶著,就像把對方帶在身邊一樣。”

這個提議,倒是讓楊蜜眸光一亮。

她使勁點了點頭。

“行。”

……

同一時間,另一邊的氣氛,卻與這份寧靜的溫情完全不同。

張萬和熱芭來到了古城裡一家有百年曆史的扎染作坊。

古樸的院子中,一根根竹竿上掛滿了藍白交織的扎染布匹。

風吹過,那些布料就像一朵朵藍色的雲,在空中緩緩飄動。

空氣裡飄散著植物染料獨有的、略帶清苦的草木氣息。

“嘶——”

張萬深深吸了口氣,合上雙眼,攤開兩手。

那副神情,像是忽然間悟到了什麼天機。

“感覺來了!”

“我的感覺來了!”

他突然睜大眼睛,目光灼灼發亮,好像被什麼靈感給擊中了。

他一把按住身旁熱芭的肩膀,興奮地宣告。

“熱芭!我想好了!”

“就在今天,就在這兒,我要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連題目我都定好了,就叫——《洱海的脾氣與寧靜》!”

熱芭臉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

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人。

她安靜地,從張萬手裡挪開肩膀,轉身走向一位正在晾布的老人家。

“老師傅您好,能麻煩您教我們最老式的那種扎法嗎?”

熱芭語氣柔和,態度恭敬。

老師傅見是個清秀的姑娘,馬上笑呵呵地停下手裡的活兒。

張萬瞧見這場景,不以為然地歪了歪嘴。

老方法?

搞創作的人,哪需要什麼老方法,要的就是突破!

他從臺子上扯過一大塊白布,開始了自己眼中非同一般的製作。

只見他根本不用那些常見的紮結工具。

一會兒把布擰成一股,一會兒又團成一堆,拿麻繩隨意捆幾下。

甚至,他還從自己那條花色鮮豔的褲兜裡,摸出幾個壓扁的瓶蓋。

“嗒!嗒!嗒!”

他把瓶蓋壓在布上,用繩子用力纏緊。

旁邊跟拍的攝影師都看愣了,不由得開口問。

“萬哥,您這是……”

“這你就不明白了。”

張萬用一種“你們都不懂”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這個,叫當代工業重組風格!”

直播間的留言已經刷得停不下來。

【我的天!我尷尬得能摳出一套房了!萬哥快收手吧!】

【當代工業重組風格?這不像我外婆要丟的舊布頭嗎?】

【熱芭:不熟,沒見過,真的。】

【攝影師:我只是拍個照,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從今天起,張萬就是我每日快樂的來源!誰都別跟我搶!】

到了染色的環節,更是讓這場個人秀達到了頂點。

張萬動作幅度極大,彷彿在臺上跳舞。

他把那團綁得歪七扭八的布,一下子扔進大藍染缸裡。

“譁——”

深藍的顏料濺得四處都是。

他那件白上衣,頓時變成了星星點點的塗鴉款。

臉上、脖子上也沾了不少藍點子,活像剛從染坊裡鑽出來的。

而另一邊。

熱芭在老師傅的指點下,不慌不忙,動作輕緩。

她把布料摺好,用細線一處處仔細扎牢,每個動作都透出認真與沉靜。

那場面,平和美好。

和旁邊那個忙忙亂亂的“狂人”,形成了鮮明又逗趣的反差。

終於,到了展開作品的時候。

熱芭先將自己扎染的布,輕輕慢慢地開啟。

一塊紋樣整齊、對稱細緻的雪花圖案,出現在大家眼前。

藍白清晰,簡潔雅緻。

帶著一股古樸的韻味。

“真好看啊!”

連節目組的人都忍不住小聲誇讚。

接著,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了張萬那邊。

張萬對自己即將展示的作品,抱有十二分的信心。

他深深吸了口氣,帶著一種特別鄭重的架勢,慢慢打開了他的“絕世佳作”。

緊接著。

全場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眼前那塊大大的白布上……

是一片混亂的、深深淺淺的藍色。

完全沒有章法,也談不上好看。

中間還混著幾個扎眼的、白色的圓圈。

那是瓶蓋壓出的印子。

整塊布看起來,就像一塊長了黴的舊抹布。

不對。

說它是抹布,恐怕連抹布都覺得委屈。

張萬卻對自己的作品,滿意得不得了。

他高高舉起那塊布,對著攝像機。

“大家看!”

“這些不規則的色塊,代表洱海生氣的波浪!”

“這幾個白色的圓圈,就是平靜時候,水面上照出的月亮!”

“生氣和溫柔!完全貼合主題!”

熱芭望著那塊醜得格外醒目的布,再瞧瞧身邊興高采烈的張萬。

她突然感覺,這塊布還真是挺適合他的。

都一樣那麼特別……而且奇怪!

這時候,在旁邊看了好一陣的扎染坊老師傅,終於走了過來。

他揹著手,繞著張萬那塊布走了兩圈。

老師傅盯著那幅“絕世佳作”,半天沒說話。

沉默了挺久。

就在張萬以為老師傅是被自己的天賦驚得說不出話時。

老師傅終於抬起頭,看著他,努力擠出一句話。

“年輕人啊……”

“你這布……挺有創意的。”

“特別像我家那個,沒涮乾淨的拖布。”

張萬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空氣好像都停住了。

張萬一點點扭過頭,看向那位頭髮花白、樣子樸實的老師傅。

“師傅,您……您剛說什麼?”

張萬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的發抖。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老師傅以為他沒聽見,還好心地又說了一次。

他指著那塊絕世佳作,用非常確定的口氣說道。

“我說,你這布,跟我家那塊沒洗乾淨的拖布,真的特別像。”

“你看這顏色,一塊深一塊淺的,就像拖完地沒擰乾,放在牆角長了黴的樣子。”

老師傅說著,還伸出手指,點了點那幾個明顯的白色圓圈。

“還有這幾個圈圈,像不像粘在拖布上,摳都摳不掉的口香糖?”

“……”

要命的安靜。

張萬覺得自己的心,被老師傅那簡單直接的話,戳得全是窟窿。

他引以為傲的後現代工業解構風格,在老師傅看來,就是一塊發了黴還粘著口香糖的拖布。

唉!

藝術……到底還是輸給了日常啊!

“噗——”

旁邊的熱芭實在憋不住了。

“咯咯咯咯咯!”

她捂著嘴,肩膀抖個不停,整個人笑得快喘不上氣。

攝影師也使勁忍著笑,把鏡頭牢牢對準張萬那張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黑下去的臉。

精彩!實在太精彩了!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哈哈哈!今年最佳點評!拖布!還是沒涮乾淨的!】

【老師傅:我就是個染布的,哪懂什麼藝術,我只懂拖布。】

【張萬:我的心,就像那塊布一樣,稀碎。】

【後現代工業解構主義拖把風,我宣佈,今年的潮流誕生了!】

【熱芭:快,快扶我一下,我要笑暈過去了!】

……

張萬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一股強烈的被冒犯感湧上心頭。

他迅速奪過那塊被稱作“拖把布”的織物,表情嚴肅地望向老師傅,抬高聲音試圖維護自己的尊嚴:“師傅,這您就不明白了!”

“這叫藝術!是創意的迸發!是內心感受的抒發!”

老師傅被他突然提高的嗓門嚇了一跳,顯得有些困惑。

“年輕人,不用這麼大聲嚷嚷。”

“我耳朵好使,聽得見!”

“再說了,我也沒說不喜歡,就是覺得它挺像我家用的拖把。”

“看著還挺熟悉的。”

張萬:“……”

他感覺一股悶氣堵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張萬決定不再和普通人計較。

免得自己真的氣出毛病來。

他緊緊摟著自己的“驚世之作”,帶著一種“全世界都不理解我”的淒涼神情,扭頭便走。

“哎,熱芭!咱們離開這兒!”

“藝術……從來都是寂寞的!”

熱芭勉強收住笑聲,望著他那帶著怒意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她回過頭,對著一臉茫然的老師傅,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師傅,多謝您,我選的這塊布我特別中意。”

她晃了晃手中那塊帶著傳統雪花圖案的扎染布料。

“我那位朋友……他有時候想法比較特別,您別往心裡去。”

老師傅笑呵呵地搖搖手。

“沒啥沒啥,年輕人嘛,有創意是好事。”

……

張風和宋惠喬並肩走著,不時向四周張望。

張風擰著眉,看向宋惠喬說道:“郭導讓我們找出最甜的味道,這該上哪兒找去啊!”

其實宋惠喬對這個任務並不怎麼在意。

在她心裡,任務本身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誰陪在身邊!

而現在身邊的人是張風,宋惠喬對這種狀況非常滿足!

所以,聽到張風的話後,宋惠喬笑著寬慰道:“風哥,就算沒找到最甜的味道,也不要緊的!”

張風聽了卻搖搖頭,說道:“那怎麼行,要是別人找到了而我們沒找到,那不就落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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