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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團寵,神君的小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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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第345章 第一聲呼喚

青雲峰的晨光剛把雲海戳出個窟窿,就裹著涼絲絲的仙霧,貓著腰溜進了墨臨和雲汐的臥房。窗欞外的翠色梧桐葉被風揉得輕輕顫,細碎的金光透過葉縫篩下來,落在床榻邊的雲錦地毯上,暈出星星點點的暖,連空氣裡都飄著清甜的仙露氣,混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奶香味——是昨天雲瑾吐奶蹭在錦被上的味道,軟乎乎、糯嘰嘰的,治癒得讓人連呼吸都放輕。

墨臨率先睜開眼,深邃的眼眸裡還凝著剛睡醒的慵懶,長睫垂了垂,指尖下意識往身側探,精準貼上雲汐溫熱的手背。他側過頭,目光落在熟睡的雲汐臉上,月白色錦袍鬆鬆垮垮掛在她肩頭,長髮如墨瀑般散在雲紋枕上,眉峰柔和,嘴角還翹著個淺淺的弧度,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做了個有他和孩子們的甜夢。墨臨的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指腹帶著微涼的薄繭,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一片雪,眼底的上古神君威儀褪得乾乾淨淨,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心裡暗戳戳念:果然,有她在,連晨光都軟了。

就在這時,隔壁嬰兒房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咿呀”“啊啊”的軟聲裹著小手抓撓搖籃錦布的窸窣,音量不大,卻像精準踩在靜音鍵上的小石子,瞬間打破了臥房的靜謐。墨臨眼底的慵懶瞬間蒸發,指尖輕輕捏了捏雲汐的手背,聲音壓得極低,柔得能滴出蜜:“我去看孩子們,你再補個回籠覺,昨晚陪她們鬧到後半夜。”

雲汐迷迷糊糊應了聲,長睫像蝴蝶振翅似的扇了扇,伸手就攥住了墨臨的衣袖,指尖蹭著他袖口繡的雲紋,聲音軟得發黏,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小心點,別吵醒她們,瑾兒昨晚吐奶兩次,折騰到寅時才安生。”

“記著呢。”墨臨輕輕掰開她的手指,指腹蹭過她的指尖,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又伸手把她散在臉頰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他緩緩起身,披好玄色錦袍,衣襬下襬還沾著幾點奶漬——那是昨天雲瑾吐奶時“精準命中”的,仙僕要洗,他攔著,說“帶著孩子們的氣兒,踏實”,說白了,就是新晉奶爸的執念,恨不得把孩子們的一切都揣在身上。

腳步放得比貓還輕,踩在雲錦地毯上連一絲聲響都沒有,墨臨緩緩走出臥房,朝著隔壁嬰兒房走去。青石鋪就的走廊上,仙僕們已經開啟了“靜音忙碌模式”,端著溫水的托盤穩得紋絲不動,捧著錦墊的腳步輕快卻恭敬,撞見墨臨,紛紛斂聲躬身行禮,連呼吸都掐得極輕。墨臨微微抬手示意免禮,眼底藏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誰能想到,半年前還能憑一己之力威懾三界、讓魔神聞風喪膽的上古神君,如今會因為兩個六個月大的小糰子,收斂了一身戾氣,連對仙僕都少了往日的冰寒,活成了“青雲峰第一奶爸”。

推開嬰兒房的門,一股濃郁又清甜的奶香味瞬間裹了上來,混著淡淡的仙力氣息,鑽進鼻腔裡,暖得人鼻尖發顫。房間佈置得溫馨又雅緻,牆壁上掛著鳳羽編織的掛飾,風一吹就輕輕晃,發出細碎的叮鈴聲,像孩子們的軟語;兩張白玉搖籃並排靠在窗邊,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搖籃裡,清清楚楚照亮了兩個小小的身影——雲瑾和雲璃,剛滿半歲的龍鳳胎,一個像他,一個像她。

墨臨放輕腳步走到搖籃邊,停下動作,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連眉峰都柔和了幾分。雲瑾正趴在搖籃裡,小小的身子扭來扭去,像條剛學會翻身的小泥鰍,烏黑濃密的胎髮像墨染的絨線,軟乎乎貼在頭皮上,長睫像兩把迷你小扇子,輕輕扇動著,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和墨臨長得一模一樣,正睜得溜圓,盯著天花板上飄動的鳳羽掛飾,小手胡亂揮舞,指尖時不時薅住自己的胎髮,疼得“咿呀”叫一聲,卻依舊不放棄,小臉蛋漲得通紅,活脫脫一個“調皮顯眼包”,可愛得讓人想rua。

旁邊的雲璃則安靜得多,微微卷曲的胎髮像蓬鬆的雲朵,軟乎乎搭在肩頭,一雙溫婉靈動的眼睛,和雲汐如出一轍,正乖乖躺著,小手放在胸口,指尖輕輕動著,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偶爾發出一聲糯嘰嘰的“咿呀”,像是在做什麼開心的夢,活成了“安靜小天使”。兄妹倆躺在一起,一個上躥下跳,一個歲月靜好,眉眼間既有墨臨的清冷威儀,又有云汐的溫婉柔美,任誰看了,都得誇一句“天選金童玉女”。

墨臨的指尖輕輕伸過去,蹭了蹭雲瑾的小臉蛋,入手軟乎乎、溫熱熱的,像剛蒸好的奶糕,觸感好得讓他捨不得挪開。雲瑾被蹭得舒服,停下薅頭髮的動作,慢悠悠轉過頭,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著墨臨,小嘴動了動,發出“啊啊”的軟聲,小手精準抓住他的指尖,攥得緊緊的,指尖還使勁兒摳了摳,像是在說“爹爹不許走”,那股黏人勁兒,瞬間戳中了墨臨的心。

指尖被攥得微微發疼,墨臨卻半點都捨不得鬆開,反而輕輕晃了晃,看著雲瑾笑得眯起眼睛、露出小牙床的模樣,喉結輕輕滾了滾——他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三個月。還記得三個月前,他也是這樣抱著雲瑾逗他,小傢伙窩在他懷裡,含含糊糊發出一聲“爹爹”,雖然模糊得像含了棉花,卻清晰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抱著雲瑾的手,激動得微微發抖,心裡炸成了煙花,連神君的體面都顧不上了。

可從那以後,那句話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他無數次湊到雲瑾嘴邊,教他叫“爹爹”,指尖蹭他的小嘴唇,連語氣都放得比仙露還軟,可小傢伙要麼“啊啊”叫著打岔,要麼咯咯笑個不停,頂多給個敷衍的小眼神,從來沒再發出過那個讓他心都化了的音節。他偷偷問過雲汐,雲汐當時正坐在他身邊,笑著揉了揉雲瑾的頭頂,語氣溫柔:“那只是無意識的發音,不算真正叫人,等他們準備好了,自然會叫的,我們的神君,這是急著當奶爸啦?”

墨臨還記得,當時他皺著眉,指尖捏了捏眉心,嘴硬道“我才沒有急”,可目光卻死死黏在雲瑾身上,滿是藏不住的期待。從那以後,他就徹底開啟了“奶爸內卷模式”,每天清晨第一個起床,給孩子們衝奶粉、換尿布,沒事就湊在搖籃邊陪他們說話,哪怕得到的只有“咿呀”軟聲,也樂此不疲——畢竟,這是他和雲汐的孩子,是他千萬年歲月裡,最珍貴的牽掛。

“臭小子,”墨臨輕輕彈了彈雲瑾的小腦袋,力道輕得像碰棉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期待,“還記得怎麼叫爹爹嗎?再叫一聲,嗯?叫了爹爹,以後每天給你多衝一勺仙露,絕不克扣。”

雲瑾被彈得“咿呀”叫了一聲,卻半點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小手攥著墨臨的指尖使勁兒晃,小嘴張得大大的,吐出幾個晶瑩的小泡泡,滴在搖籃的錦墊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像個調皮的小調皮蛋。旁邊的雲璃似乎被吵醒了,長睫輕輕扇動,緩緩睜開眼睛,朝著墨臨的方向看過來,小手伸了伸,像是在打招呼,嘴裡發出糯嘰嘰的“咿呀”聲,溫婉又可愛,瞬間撫平了墨臨心裡那點小小的失落。

墨臨看著兩個小傢伙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指尖輕輕蹭了蹭雲璃的小手,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璃兒也醒啦?等著,爹爹去給你們衝奶粉,很快就好,絕不耽誤我們璃兒吃飯。”

他輕輕掰開雲瑾的手指,小心翼翼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朝著嬰兒房角落的玉桌走去。玉桌上,放著一個瑩潤的白玉瓶,裡面裝著東海老龍王特意送來的深海仙露——老龍王說,這仙露滋養神魂,給孩子們衝奶粉最好,還拍著胸脯保證“喝了我這仙露,將來定能比神君還厲害”;旁邊擺著兩個小巧的玉奶瓶,瓶身上刻著精美的雲紋,泛著淡淡的靈光,是西王母送來的定製款,說是“配得上神君和夫人的寶貝”,說白了,就是三界長輩們給兩個小糰子的“滿月禮內捐產物”。

墨臨拿起白玉瓶,輕輕掀開瓶塞,一股清甜的仙露氣息瞬間飄了出來,濃郁卻不刺鼻,吸一口都覺得身心舒暢。他小心翼翼地將仙露倒入兩個玉奶瓶中,倒到一半突然停下,指尖沾了一點仙露,先湊到鼻尖聞了聞,又輕點舌尖試了試溫度——怕太燙,灼傷孩子們嬌嫩的小嘴;又怕太涼,讓孩子們不舒服,來來回回試了三遍,確認溫度剛好不燙嘴,才繼續倒仙露,直到倒滿大半瓶,才輕輕蓋上瓶塞,把白玉瓶放回原位,動作認真得像是在煉製上古神器。

他雙手端著兩個玉奶瓶,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稀世珍寶,緩緩朝著搖籃邊走去。晨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玄色錦袍上的奶漬,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少了幾分上古神君的清冷威嚴,多了幾分尋常奶爸的溫柔和笨拙。誰能想到,當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威懾三界的上古神君,如今會小心翼翼地端著奶瓶,給兩個六個月大的小糰子衝奶粉,連溫度都要反覆確認,活成了“女兒奴+兒子奴”的模樣。

剛走到搖籃邊,墨臨就停下了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驚喜。只見雲瑾已經從趴著的姿勢,費勁地翻了過來,小小的身子撐著胖乎乎的胳膊,趴在搖籃邊,小手緊緊扒著搖籃邊緣,腳尖踮著,努力朝著他的方向伸,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睜得溜圓,死死盯著他手裡的奶瓶,小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啊啊”的軟聲,聲音裡滿是急切,像是在說“爹爹快給我,我要喝奶”,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小吃貨”。

“醒了就急著喝奶,”墨臨笑著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寵溺,腳步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奶瓶放在旁邊的石桌上,騰出一隻手,輕輕伸到搖籃裡,將雲瑾抱了起來,“就你最調皮,每次都比你妹妹急,真是個小饞貓。”

雲瑾被抱起來,立刻窩進墨臨的懷裡,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瞬間變得安靜了許多。他抬起小腦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石桌上的奶瓶,小手指著奶瓶,嘴裡“啊啊”叫個不停,聲音軟得發黏,還時不時抓著墨臨的衣襟使勁兒拽,那急切的小模樣,像是在催促“爹爹快點,我快餓哭了”。

墨臨抱著他走到石桌旁,拿起屬於雲瑾的奶瓶,輕輕擰開奶嘴,遞到他的嘴邊,語氣溫柔又耐心:“餓了吧?慢點喝,別嗆到,爹爹在呢。”

雲瑾立刻張開小嘴,死死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在安靜的嬰兒房裡格外清晰。他的小手緊緊抓著奶瓶,指尖因為用力,微微泛白,小臉蛋漲得通紅,眼睛微微眯起,一副滿足又享受的模樣,嘴角還時不時溢位一點仙露,滴在墨臨的錦袍上,又添了幾點奶漬,可墨臨卻毫不在意,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神裡的寵溺都要溢位來,指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而有節奏,像是在哄易碎的珍寶。

旁邊的雲璃,看著雲瑾喝奶,眼睛亮了亮,小手胡亂揮舞著,嘴裡發出“啊啊”的軟聲,像是在羨慕,又像是在催促,小模樣委屈巴巴的。墨臨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璃兒別急,等哥哥喝完,就輪到你了,我們璃兒最乖了,是不是?”

雲璃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緩緩停下揮舞的小手,乖乖躺在搖籃裡,眼睛盯著墨臨,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偶爾發出一聲糯嘰嘰的“咿呀”,模樣溫婉又乖巧,看得墨臨心都化了——果然,女兒就是爹爹的小棉襖,貼心又懂事。

墨臨抱著雲瑾,目光落在他的小臉上,看著他大口喝奶的模樣,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又想起三個月前那句模糊的“爹爹”,眼底的期待又濃了幾分。他輕輕開口,聲音放得極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耐心教雲瑾:“瑾兒,再叫一聲爹爹,好不好?就一聲,叫了爹爹,以後每天都給你多衝一點仙露,還陪你玩,好不好?”

雲瑾似乎沒聽到他的話,依舊大口大口地喝著奶,“咕咚咕咚”的聲音越來越響,小身子還時不時扭一下,窩在墨臨的懷裡,顯得格外愜意。墨臨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指尖輕輕彈了彈他的小腦袋:“臭小子,就知道喝奶,把爹爹的話都忘了,真是個‘喝奶狂魔’,等你長大了,可別只記得奶,不記得爹爹。”

就在這時,雲瑾突然停下了喝奶的動作,緩緩鬆開奶嘴,抬起小腦袋,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著墨臨的臉,眼神清澈又明亮,沒有絲毫雜質,像是在認真打量他。他的小嘴動了動,像是在醞釀著什麼,小臉蛋漲得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慢了下來,小小的身子也微微繃緊。

墨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抱著雲瑾的手,下意識收緊,指尖微微發抖,喉嚨動了動,連呼吸都忘了。他死死盯著雲瑾的小嘴,眼神裡滿是期待和緊張,連手心都冒出了薄汗——他有種強烈的預感,他等了三個月的那句話,要來了,這一刻,千萬年的神君威儀,全都化作了滿心的忐忑和期待,生怕這又是自己的錯覺。

嬰兒房裡,瞬間變得格外安靜,只剩下窗外風吹梧桐葉的輕響,還有云璃偶爾發出的一聲糯嘰嘰的“咿呀”。陽光灑在墨臨和雲瑾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畫面溫柔得不像話,連空氣裡的奶香味,都變得更濃了,裹著滿滿的期待。

過了幾秒,雲瑾的小嘴輕輕動了動,一道糯嘰嘰、清晰無比,卻又帶著幾分稚嫩的聲音,緩緩從他嘴裡發了出來,飄在安靜的嬰兒房裡,清清楚楚鑽進墨臨的耳朵裡:“爹……爹。”

就兩個字,沒有絲毫含糊,奶聲奶氣的,軟得像,卻又像一道暖流,瞬間衝進墨臨的心裡,裹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那一刻,他覺得千萬年的風雨、三界的榮耀,都不及這一聲“爹爹”珍貴,所有的期待、忐忑、焦急,都在這一刻,有了歸宿。

墨臨抱著雲瑾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指尖緊緊攥著雲瑾的小身子,卻又怕弄疼他,下意識放輕了力道。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大聲應他,想告訴雲瑾,他聽到了,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絲毫聲音,只有喉結,在不停滾動著,眼底的驚喜和激動,幾乎要溢位來,連眼眶,都微微泛紅。他等這句話,等了整整三個月,從最初的驚喜,到後來的焦急,再到偶爾的失落,如今,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滿滿的溫柔和感動,連呼吸,都帶著甜味。

雲瑾看著墨臨僵住的模樣,似乎覺得很有趣,小嘴巴又動了動,再次發出那道糯嘰嘰的聲音,比第一次更清晰、更響亮:“爹爹!”

這一聲,徹底打破了墨臨的僵硬。他猛地收緊手臂,將雲瑾緊緊抱在懷裡,力道不大,卻足夠溫柔,像是要將這個小小的、帶給她無盡驚喜的小傢伙,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他的臉頰,輕輕貼在雲瑾的小臉蛋上,感受著他溫熱的觸感,還有他均勻的呼吸,眼底的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雲瑾的頭髮上,暈開一小片溼痕——那是喜悅的淚水,是感動的淚水,是他活了千萬年,第一次流下這樣柔軟的淚水,無關神君的體面,無關三界的威嚴,只因為,他的小傢伙,叫他“爹爹”了。

“哎……哎,”墨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哽咽,卻又滿是溫柔,他一遍又一遍地應著,指尖輕輕拍著雲瑾的後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爹爹在,爹爹在,瑾兒真乖,真乖……爹爹聽到了,都聽到了。”

雲瑾被他抱得緊緊的,卻半點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小腦袋蹭著墨臨的臉頰,小手抓著他的衣襟,嘴裡不停地叫著:“爹爹!爹爹!爹爹!”一聲比一聲清晰,一聲比一聲糯嘰嘰,每一聲,都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敲在墨臨的心上,讓他的心,軟成了一灘水,連渾身的稜角,都被這聲呼喚磨得溫柔。

就在這時,嬰兒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雲汐穿著月白色的錦袍,長髮隨意披在肩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眼底泛著淡淡的水光,手裡拿著一條小小的錦巾,顯然是聽到了裡面的動靜,特意過來的。她剛推開門,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墨臨抱著雲瑾,微微低著頭,臉頰貼在雲瑾的小臉蛋上,肩膀微微顫動著,眼底的淚水,清晰可見,而云瑾,窩在他的懷裡,嘴裡不停地叫著“爹爹”,笑得沒心沒肺,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得讓人眼眶發熱。

雲汐的腳步,瞬間頓住了,手緊緊抓著錦巾,指尖微微發抖,指節都泛了白,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眼底滿是溫柔和笑意,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她站在門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溫婉又動人,連空氣裡的甜蜜氣息,都變得更濃了,裹著滿滿的幸福。

墨臨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到來,緩緩抬起頭,看向門口的雲汐,眼底的淚水還沒有擦乾,卻帶著滿滿的笑容,聲音沙啞,卻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雲汐,你看,你聽,瑾兒……瑾兒叫我爹爹了,他叫我爹爹了!清清楚楚的,沒有絲毫含糊!”

雲汐笑著點了點頭,腳步輕輕走上前,走到他的身邊,伸手輕輕擦了擦他眼角的淚水,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聽到了,都聽到了,瑾兒真乖,墨臨,你終於等到了,我就說,他很快就會叫你的。”

“嗯,”墨臨用力點頭,抱著雲瑾的手,依舊沒有鬆開,眼神裡滿是激動,“我等了三個月,終於等到了,他叫我爹爹了,雲汐,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緊張,生怕是我聽錯了。”

雲汐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溫柔又帶著點調侃:“看你,多大的人了,還是上古神君呢,竟然哭了,不怕被我們的兩個小傢伙笑話嗎?”

墨臨聞言,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卻依舊緊緊抱著雲瑾,語氣硬邦邦的,卻沒有絲毫威懾力,像個嘴硬的小孩:“我才沒有哭,只是……只是仙露的霧氣燻到眼睛了,跟我沒關係。”

“好好好,”雲汐笑著順著他的話,沒有拆穿他,指尖輕輕蹭了蹭雲瑾的小臉蛋,語氣溫柔,“是仙露的霧氣燻到眼睛了,我們的上古神君,才不會哭呢,我們的神君,只是太開心了,對不對?”

雲瑾似乎聽懂了他們的對話,笑得更歡了,小手抓著墨臨的衣襟,又抓了抓雲汐的手指,嘴裡依舊不停地叫著:“爹爹!爹爹!”那副黏人的模樣,看得兩人心裡暖暖的。

雲汐看著他可愛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又轉頭看向旁邊的搖籃,笑著開口:“光顧著瑾兒了,我們的璃兒呢?是不是也醒了,等著喝奶,被我們忽略啦?”

說著,她輕輕鬆開墨臨的手指,腳步走到搖籃邊,低頭看向裡面的雲璃。雲璃正乖乖躺在搖籃裡,睜著一雙溫婉靈動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小手伸得高高的,朝著她的方向抓過來,嘴裡發出糯嘰嘰的“咿呀”聲,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期待,小模樣委屈巴巴的,看得雲汐心都化了。

“我的乖璃兒,”雲汐笑著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雲璃抱了起來,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她,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小臉蛋,“孃親來了,讓孃親看看,我們璃兒是不是也餓了?是不是也想叫孃親了?”

雲璃被抱起來,立刻窩進雲汐的懷裡,小小的身子緊緊貼著她的胸膛,感受著她溫熱的觸感,瞬間變得安靜了許多。她抬起小腦袋,黑葡萄似的眼睛,死死盯著雲汐的臉,眼神清澈又溫柔,小嘴巴動了動,像是在醞釀著什麼,和剛才雲瑾的模樣,一模一樣,連小臉蛋漲紅的弧度,都如出一轍。

雲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抱著雲璃的手,下意識收緊,眼底滿是期待和緊張,和剛才墨臨的模樣,一模一樣。她低頭看著雲璃的小嘴,語氣溫柔,帶著濃濃的期待,聲音都微微發顫:“璃兒,乖,叫孃親,好不好?就叫一聲孃親,嗯?孃親等著呢。”

墨臨抱著雲瑾,也湊了過來,眼神裡滿是期待,看著雲璃,語氣激動:“璃兒,快叫孃親,跟著哥哥學,叫孃親,好不好?叫了孃親,爹爹也給你多衝仙露。”

雲璃似乎感受到了他們的期待,小臉蛋漲得通紅,小嘴動了動,過了幾秒,一道比雲瑾更糯、更溫柔的聲音,緩緩從她嘴裡發了出來,清清楚楚鑽進墨臨和雲汐的耳朵裡:“娘……娘。”

這一聲,軟得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濃濃的稚嫩,瞬間衝進雲汐的心裡,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抱著雲璃的手,微微發抖,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雲璃的頭髮上,和剛才墨臨的淚水,交織在一起,滿是喜悅和感動。這三個月來,熬夜哄睡、餵奶、換尿布的疲憊,所有的辛苦和付出,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滿滿的幸福,值了,一切都值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絲毫聲音,只有喉結,在不停滾動著。她死死抱著雲璃,將臉頰輕輕貼在她的小臉蛋上,感受著她溫熱的觸感,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淚水流得更兇了——她也在等,等這一聲“孃親”,等了三個月,如今,終於等到了,她的小傢伙,終於叫她孃親了。

“娘……娘。”雲璃看著雲汐流淚的模樣,似乎有些心疼,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小手輕輕摸向她的臉,指尖蹭掉她眼角的淚水,再次發出那道糯糯溫柔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像是在說“孃親,不要哭,璃兒乖”。

“哎……哎,”雲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哽咽,卻滿是溫柔,她一遍又一遍地應著,指尖輕輕拍著雲璃的後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孃親在,孃親在,璃兒真乖,真乖……孃親不哭,孃親不哭,孃親太高興了。”

墨臨抱著雲瑾,站在一旁,看著雲汐激動流淚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和心疼。他伸出手,輕輕攬住雲汐的肩膀,將她和雲璃,一起攬進自己的懷裡,形成一個溫暖的懷抱——懷裡,是他最愛的妻子,還有兩個帶給他們無盡驚喜和幸福的孩子,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活了千萬年,經歷了無數風雨,見過三界的繁華與荒蕪,這一刻的幸福,是最珍貴、最難得的,是他窮盡一生,都想守護的溫柔。

“別哭了,”墨臨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指尖輕輕擦了擦雲汐眼角的淚水,又蹭了蹭雲璃的小臉蛋,語氣溫柔又寵溺,“我們應該高興,璃兒也叫孃親了,我們的兩個小傢伙,都長大了,都學會叫人了,我們以後,就是真正的爹孃了。”

雲汐點了點頭,靠在墨臨的肩膀上,淚水依舊在流,可嘴角,卻掛著滿滿的笑容,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哽咽:“嗯,高興,我太高興了,墨臨,你看,他們都會叫人了,都會叫我們爹爹孃親了,他們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寶貝。”

“我看到了,”墨臨用力點頭,眼底滿是幸福,手臂收得更緊了,將她們抱得更穩,“我都看到了,雲汐,有你們,真好,有你們在,這青雲峰,才是我的家。”

四個人,就這麼依偎在一起,站在晨光裡,沒有說話,只有雲瑾和雲璃,時不時發出“爹爹”“孃親”的軟聲,還有他們均勻的呼吸聲。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靜謐,將這一份滿滿的幸福和甜蜜,牢牢裹在懷裡,連空氣裡的奶香味,都變得更濃了,溫柔得不像話,連風,都放慢了腳步,生怕驚擾了這片刻的美好。

過了許久,墨臨才緩緩打破了沉默。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裡,依舊帶著未散的激動和喜悅,低頭看著懷裡的雲瑾,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雲汐,認真地開口:“雲汐,我太高興了,真的,太高興了,我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或許是太過激動,或許是一時疏忽,他抱著雲瑾的手,下意識鬆了一下,另一隻手,原本還端著給雲瑾喝的奶瓶,此刻也沒了力氣,“哐當”一聲,奶瓶掉在了地上,摔在青石鋪就的地面上,卻沒有碎——畢竟是西王母送來的寶物,質地堅硬,堪稱“奶瓶界的天花板”。可奶瓶裡剩下的仙露,卻瞬間灑了出來,順著地面,緩緩流淌,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瑩光,空氣中的仙露氣息,變得更濃郁了。

墨臨和雲汐,瞬間都愣住了,下意識低頭,看向地上的奶瓶和灑出來的仙露。嬰兒房裡,再次變得安靜起來,只剩下雲瑾和雲璃,偶爾發出一聲糯嘰嘰的“咿呀”聲,打破這短暫的尷尬。

雲瑾也低頭,看向地上的奶瓶,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又抬起來,看向墨臨,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小嘴撅得高高的,能掛個油壺,眼神裡,滿是嫌棄,像是在說“爹爹,你行不行啊,竟然把我的奶灑了,太不靠譜了”。

他的小手,還抓著墨臨的衣襟,使勁兒拽了拽,嘴裡發出“啊啊”的軟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滿,小臉蛋漲得通紅,那副又氣又委屈的模樣,可愛又好笑,瞬間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看著雲瑾這副嫌棄的模樣,雲汐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在安靜的嬰兒房裡,顯得格外響亮。她靠在墨臨的肩膀上,笑得肩膀都在發抖,指尖輕輕拍著墨臨的胳膊,語氣溫柔又帶著濃濃的調侃:“哈哈哈,墨臨,你看,你看瑾兒,他嫌棄你了,我們威懾三界的上古神君,竟然被自己六個月大的兒子嫌棄了,說出去,怕是要被三界眾神笑掉大牙了,哈哈哈……”

墨臨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從耳根紅到脖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底滿是尷尬,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彎腰,面無表情地撿起地上的奶瓶,指尖擦了擦奶瓶上的灰塵,嘴上硬邦邦地開口:“笑什麼笑,不就是手滑了一下嗎?有什麼好笑的,誰還沒個失手的時候。”

可他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他——那抹笑容,越來越濃,眼底的尷尬,漸漸被幸福和喜悅取代。他低頭,看著懷裡依舊一臉嫌棄的雲瑾,輕輕彈了彈他的小腦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卻滿是寵溺:“臭小子,還嫌棄爹爹?要不是因為太高興,爹爹會手滑嗎?回頭再給你衝一瓶,好不好?這次絕對小心,絕不灑了,行不行?”

雲瑾被彈得“咿呀”叫了一聲,卻依舊撅著小嘴,眼神裡的嫌棄,絲毫沒有減少,可小手,卻依舊緊緊抓著墨臨的衣襟,沒有鬆開,嘴裡發出“啊啊”的軟聲,像是在答應,又像是在抱怨,那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樣,看得墨臨和雲汐心裡暖暖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墨臨笑著搖了搖頭,將奶瓶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指尖輕輕拍著雲瑾的後背,語氣溫柔,“爹爹再去給你衝一瓶,這次一定小心,不灑了,不讓我們的小祖宗等急了,好不好?”

雲瑾似乎聽懂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點笑容,小手抓著墨臨的衣襟,使勁兒晃了晃,嘴裡發出“爹爹”的軟聲,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原諒他,那副可愛的模樣,瞬間讓墨臨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雲汐看著他們父子倆互動的模樣,笑得更歡了,抱著雲璃,靠在墨臨的肩膀上,語氣溫柔:“好了,快去給瑾兒衝奶粉吧,別讓我們的小祖宗等急了,不然,他又要嫌棄你了。”

“知道了。”墨臨笑著點了點頭,輕輕鬆開攬著雲汐的手,又輕輕拍了拍雲瑾的小臉蛋,“瑾兒,你先跟孃親還有妹妹待一會兒,爹爹很快就回來,絕不耽誤你喝奶。”

他再次走到玉桌旁,拿起白玉瓶,小心翼翼地給雲瑾衝奶粉,這一次,他格外小心,指尖緊緊握著玉瓶,連呼吸都放輕了,反覆試了好幾次溫度,確認沒有問題,才將奶瓶遞給雲瑾,生怕再出現“手滑翻車”的情況,被自家兒子再次嫌棄。

雲瑾立刻接過奶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臉上又恢復了滿足的模樣,嘴裡時不時發出“爹爹”的軟聲,每一聲,都讓墨臨的心,軟成一團,連之前被嫌棄的尷尬,都煙消雲散了——只要他的小傢伙高興,被嫌棄幾次,又何妨。

雲汐抱著雲璃,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看著墨臨溫柔逗弄雲瑾的模樣,眼底滿是幸福。雲璃窩在她的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襟,時不時發出“孃親”的軟聲,奶聲奶氣的,溫柔又可愛,每一聲,都讓雲汐的心,暖暖的,滿滿的都是幸福,這一刻,她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墨臨看著雲瑾喝飽了奶,輕輕接過空奶瓶,放在石桌上,又走到雲汐身邊,坐下,伸手輕輕蹭了蹭雲璃的小手,語氣溫柔:“璃兒,再叫一聲孃親,好不好?讓爹爹聽聽,我們璃兒的聲音,最溫柔了。”

雲璃抬起小腦袋,看著雲汐,小嘴動了動,糯糯地叫了一聲:“孃親。”

“哎,乖。”雲汐笑著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拂過她的胎髮,語氣溫柔得不像話,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墨臨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溫柔,又低頭看向懷裡的雲瑾,笑著開口:“瑾兒,你也叫一聲孃親,好不好?跟著爹爹學,孃親,孃親,叫一聲,讓孃親高興高興。”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點著雲瑾的小嘴,示範著“孃親”的發音,眼神裡滿是期待。雲瑾看著他的動作,小嘴動了動,像是在模仿,可試了好幾次,發出的,依舊是“爹爹”的軟聲,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叫得更歡了。

“爹爹!爹爹!”雲瑾似乎覺得很有趣,一遍又一遍地叫著,笑得沒心沒肺,小手抓著墨臨的手指,使勁兒晃了晃,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故意氣雲汐,活脫脫一個“偏心小機靈鬼”。

墨臨試了好幾次,雲瑾依舊只會叫“爹爹”,連一句含糊的“娘”,都沒有發出過。雲汐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佯裝生氣,伸手捏了捏墨臨的腰,瞪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調侃:“你看你看,這孩子就是偏心,只叫你爹爹,不叫我孃親,肯定是跟你學壞了,太偏心了,我吃醋了。”

墨臨聞言,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蹭了蹭她的手背,一本正經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這說明,兒子像我,專一,認定了爹爹,就只叫爹爹,不叫別人,多好,以後肯定是個疼爹爹的小暖男。”

“你還得意!”雲汐瞪了他一眼,語氣裡的生氣,絲毫沒有威懾力,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教他只叫爹爹,不叫孃親,是不是?就是想氣我,是不是?”

“我可沒有,”墨臨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得意,“是我們瑾兒自己願意叫爹爹,跟我可沒關係,再說了,兒子跟爹爹親,不是很正常嗎?等以後,璃兒肯定跟你親,只叫你孃親,不叫我爹爹,到時候,你可別得意,別笑我。”

“那可不一定,”雲汐笑著抬了抬下巴,低頭看向懷裡的雲璃,語氣溫柔,“我們璃兒這麼乖,肯定既叫孃親,也叫爹爹,才不會像瑾兒一樣,這麼偏心,是不是啊,璃兒?”

話音剛落,雲璃像是聽懂了她的話,抬起小腦袋,看著墨臨,小嘴動了動,糯糯地叫了一聲:“爹爹。”

墨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伸出手,輕輕蹭了蹭雲璃的小臉蛋,語氣激動,差點跳起來:“哎!璃兒叫我爹爹了!璃兒也叫我爹爹了!雲汐,你看,璃兒也叫我爹爹了,她沒有偏心!我們璃兒最乖了,又叫孃親,又叫爹爹,比你兒子乖多了!”

雲汐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指尖輕輕拍了拍雲璃的後背,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無奈:“好好好,璃兒沒有偏心,既叫孃親,也叫爹爹,行了吧?我們的上古神君,又高興壞了,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那當然,”墨臨笑得合不攏嘴,伸手輕輕將雲璃,也抱進自己的懷裡,和雲瑾一起,緊緊抱在懷裡,雲汐靠在他的肩膀上,四個人,再次依偎在一起,畫面溫柔得不像話,“我們的兩個小傢伙,都這麼乖,既叫爹爹,又叫孃親,我能不高興嗎?這可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

雲璃窩在墨臨的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襟,又抓了抓雲瑾的小手,糯糯地叫了一聲:“孃親。”

雲汐笑著低頭,再次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拂過她的臉頰,語氣溫柔:“乖,我的好璃兒,孃親也愛你。”

雲瑾也不甘示弱,窩在墨臨的懷裡,小手抓著他的手指,不停地叫著:“爹爹!爹爹!”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炫耀,那副調皮的模樣,看得兩人心裡暖暖的。

墨臨低頭,看著懷裡兩個小小的身影,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雲汐,眼底滿是幸福和寵溺,指尖輕輕拍著他們的後背,動作溫柔而有節奏。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守護他們,守護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幸福,不讓他們受一點委屈,哪怕傾盡所有,也心甘情願。

那天早上,整個青雲峰,都回蕩著雲瑾和雲璃糯嘰嘰的呼喚聲——“爹爹”“孃親”,一聲又一聲,清晰而響亮,每一聲,都滿是稚嫩和可愛,每一聲,都讓墨臨和雲汐的心,軟成一團。他們試著教雲瑾叫孃親,教雲璃叫爹爹,雲瑾學了半天,依舊只會叫爹爹,偶爾發出一聲含糊的“娘”,卻又立刻變成了“爹爹”,活脫脫一個“爹爹迷”;雲璃則乖巧得多,既會叫孃親,也會叫爹爹,雖然偶爾發音含糊,卻依舊讓墨臨和雲汐,高興得合不攏嘴,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仙僕們端著溫水、捧著錦墊,路過嬰兒房,聽到裡面傳來的呼喚聲和笑聲,也忍不住停下腳步,嘴角勾起溫柔的笑容,眼底滿是羨慕——誰都知道,他們的神君和夫人,如今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兩個這麼可愛、這麼乖巧的孩子,被滿滿的幸福和甜蜜,緊緊包圍著,連青雲峰的風,都變得溫柔了。

墨臨抱著雲瑾,雲汐抱著雲璃,坐在嬰兒房的石凳上,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靜謐。墨臨的指尖,輕輕蹭著雲瑾的小臉蛋,又蹭了蹭雲璃的小手,眼神裡滿是寵溺;雲汐靠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嘴角掛著滿滿的笑容,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連呼吸,都帶著甜蜜的氣息。

沒過多久,雲瑾窩在墨臨的懷裡,小腦袋蹭著他的胸膛,嘴裡時不時叫一聲“爹爹”,小手抓著他的衣襟,睡得漸漸安穩起來,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模樣乖巧又可愛,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調皮;雲璃則窩在雲汐的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襟,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偶爾發出一聲糯糯的“孃親”,然後又沉沉睡去,像個安靜的小天使。

墨臨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兩個孩子,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也漸漸睡著的雲汐,眼底滿是溫柔和幸福。他輕輕伸出手,將雲汐往懷裡帶了帶,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又輕輕調整了一下抱雲瑾的姿勢,生怕弄醒了他,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梧桐葉被風拂得輕輕顫動,細碎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泛著淡淡的金光。嬰兒房裡,一片靜謐,只剩下四個人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風吹樹葉的輕響,溫柔得不像話。墨臨低頭,在雲汐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又在雲瑾和雲璃的小臉蛋上,各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輕輕拂過他們的髮絲,心裡滿是幸福和滿足。

他就這麼抱著他們,靜靜地坐著,看著窗外的陽光,感受著懷裡的溫熱和幸福,嘴角掛著滿滿的笑容,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石桌上,那個掉在地上的奶瓶,還靜靜地放在那裡,瓶身上,還沾著一點仙露的痕跡,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個充滿驚喜、幸福,又帶著一絲小尷尬的瞬間,訴說著他們一家四口,最柔軟、最珍貴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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