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翠絲,你知道什麼嗎?”阿利斯泰爾立刻不滿,叫嚷道,“等等?為什麼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件事?”
“因為你就是個一直在找奶嘴的巨嬰,”貝翠絲毫不遮掩地譏諷道,“當個成年人吧,阿利斯泰爾,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阿利斯泰爾原本坐在貝翠絲的旁邊,但是聽到了貝翠絲“當個成年人吧”的話之後,突然不滿地抬起兩條腿,架在了貝翠絲面前的餐桌上,挑釁似地看著她。“混蛋!”貝翠絲又鏢了阿利斯泰爾一下,站起身換了個位置,坐到了蒂莫西的旁邊。
“好了,安靜點,”蒂莫西彰顯了一下自己大哥的權威,轉頭看向亞歷山大,“父親,到底是什麼事情?”
亞歷山大只是靜靜地看著孩子們吵嚷,一直在默默地觀察,直到蒂莫西發話、眾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才緩緩地開口道:“聽麗茲說,你打算在自由港內註冊一個實體?然後把你的那個飲料的授權放進來?”他看向李維。
“沒錯,”李維點了點頭,“預計第一年的授權費用是10億美金,現金,會在自由港內流轉一下。”
“沃德發?!”阿利斯泰爾把腿放了下去,有些吃驚地說道,“你的那個什麼飲料賣的這麼好?!”就連蒂莫西和貝翠絲的眼底都流露出一絲震驚。
雖然他們在座的每個人身家都不止10個億,能動用的資源更是遠超於此。
梅隆家族在政治、文化、藝術、金融方面的影響力更是讓他們可以輕易辦到錢辦不到的事情。
只是他們依舊會震驚於李維在如此年紀就能擁有這麼大的財富,這換誰來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亞歷山大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就不再提及李維。
“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他宣佈道,“我相信3個月過去了,你們也應該熟悉了特拉華州自由港的流程和業務。”眾人點了點頭。
“現在就是高速發展的時期了,”亞歷山大說道,“要想在家族內部擁有足夠的話語權,我們需要讓自由港加快速度流轉起來,主動接受並吸納更多的資“但是這一切依舊不能被理查德他們知道?”貝翠絲問道。
“沒錯,”亞歷山大點了點頭,“特拉華州的州長和2個參議員都站在我們這邊,我也在華盛頓那邊下功夫,建立一層足夠有分量的保護網。”
“前提是不能讓羅南伯父知道,”蒂莫西說道,“所以我們不能動用基金會的人脈?”
“哦,當然了,多好的問題啊蒂莫西,羅南伯父肯定會張開雙臂說“嘿,歡迎你們一家挖我們一家的牆角,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阿利斯泰爾陰陽怪氣地說道。
“而且一個州長和2個參議員可能不夠,”貝翠絲說道,“前幾年我參加白宮的慈善晚宴的時候,親眼見到羅南伯父嘲諷上任總統來著。”
“這不是你們要操心的事情,”亞歷山大擺了擺手,“你們要做的就是快點把自由港運轉起來。”此話一出,李維可以明顯觀察到,蒂莫西等人的臉色都稍微變了變。
【老國王不想放權,這些子女們永遠接觸不到最深層次的東西一一人脈、關係。】
李維剛開始還以為是【弄臣頭骨】在講話,然後他就發現【弄臣頭骨】還在物品欄裡安安靜靜地躺著。可惡,他想道,和【弄臣頭骨】一起混久了,對亞歷山大的認知都被影響了。
“瑞士政府收緊了監管,日內瓦自由港的運營商的態度也讓列支敦斯登和盧森堡的私人銀行家族、比利時的鑽石貿易家族很不滿,”亞歷山大看了看子女們的表情,補充道,“還有海灣國家的家族辦公室、卡達投資局、阿布扎比投資局等,他們都會有資金注入進來。”聽到亞歷山大這麼說,蒂莫西、阿利斯泰爾等人的表情稍作緩和。
既然父親都這麼說了,那這些勢力十有八九都會在自由港上面摻一腳。
到時候即便是深度繫結美利堅金融結算體系的羅南一脈打算利用清算體系或者irs來打壓自由港,那麼也要考慮一下這些資本的態度。
“行了,如果沒再多的事情,那就這樣吧,”亞歷山大露出了一個微笑,“我還有事要做,希望你們在年底之前可以拿出一些讓我滿意的成績,畢競我已經81歲了。”
後半句話一出來,蒂莫西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是讀懂了些什麼。
“你說他是在故意釣魚呢?還是真的打算休息了?”
從上東區返回曼哈頓的路上,伊麗莎白問道。
“畢竟他有過前科對吧,”李維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去年的時候不就裝作身體不行了,結果硬生生把蒂莫西從接班人給打壓成了和兄弟姐妹們同一起跑線的位置。”
“是啊”
“但是我聽你們的那個意思,似乎這個叫羅南的才是梅隆家的掌門人?”
李維一邊開車一邊隨口說道,“他是金融那一支的?”
“對?”
”李維點了點頭,“那確實是相當大的權力了,幾乎卡住了美金交易的咽喉。”
“是啊,有他們壓著,其他所有分支都要聽他們的命令,”伊麗莎白嘆了口氣,“希望這個自由港能運營起來吧。”
李維倒是不擔心這個自由港會不會對自己的錢造成影。
天塌下來也有這些巨頭大鱷在前面頂著,李維只是一年往裡面投10億美金而已,在自由港裡面不算小但是也顯然算不得多顯眼。
“先慢慢來唄,我看他倒是挺有信心的,”李維車停下,“到家了。”
他把車停在了公園大道與麥迪遜大道之間,東70街到80街這一段距離,離大都會博物館很近,大約也就不到1公里的距離。他看了看伊麗莎白,開玩笑地說道,“你不邀請我上去喝杯咖啡嗎?”
“願”伊麗莎白頓了頓,有些羞澀地說道,“你要上去喝杯咖啡嗎?”
“嗯?”李維愣了愣,一挑眉毛,“那我真上去咯。”
“來唄,”伊麗莎白咬了咬嘴唇,“我家沒人。”
“但是我和安雅有約定,”她說道,“還….還不能到最後一步,但是我可以用手幫你。”“倒也不是想做些什麼,”李維摸了摸嗓子,“我只是恰好有點口渴了,想上去喝杯咖啡而已。”如果是安雅的話,她可能這個時候已經掐了李維一把了。
但是伊麗莎白居然此時變得木納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一聲不吭地拉著李維上了樓。
門衛認出了庫裡南,以及伊麗莎白的面孔,非常識相地沒有拿著對講機大聲通報,而是帶著微微笑意為她開了門和電梯。這還是李維第一次來到伊麗莎白的家,和安雅在裡弗代爾的奢華大平層、李維在長島的莊園不同,伊麗莎白的居所看起來似乎有些一一普通。兩臥兩衛帶一個書房,大約150平米左右。一進門的客廳基調是深色的橡木牆板搭配白色的牆面,搭配深灰色的沙發、深色的硬木地板,有一種不符合她年紀的老氣。
和亞歷山大的家的風格很象,李維評價道,看起來非常梅隆。
而伊麗莎白的衣櫃也是如此,大量的純色天然材料衣物和各式各樣的禮服,沒有一件能看得出logo,但是卻能從面料和剪裁、縫線上看出來價格。簡直和安雅的穿衣服風格是兩個極端,李維評價道,看起來非常梅隆。
“別評價了!”伊麗莎白撲到了李維的身上,兩人一起倒在她臥室的四柱公主床上,“現在別提安雅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李維堵上了。
伊麗莎白一瞬間身體僵硬了一下,很快,她就軟成了一灘帶有香氣的、沒有骨頭的水母,趴在了李維的身上。這可比在帕薩迪納的時候要從容、刺激多了。她想道。
她拉上了窗簾,脫掉了衣服。
“現在不行今天不行,”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不能再瞞過安雅了。”
“明白。”李維說道,“你是天生的還是自己一”
伊麗莎白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捂哪裡。
“天天生的。”她小聲地說道。
然後兩人就躺在了一起,手掌在對方的身上游弋。
有那麼一瞬間兩人似乎都把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但是在最後的關頭,還是伊麗莎白一隻手握住了李維,尤豫著搖了搖頭。
李維離開的時候伊麗莎白的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她感覺自己吃虧了又好象賺到了,李維的手法嫻熟讓她感覺又生氣又要上天,而相比之下她的生疏就顯得她似乎很笨,因為她全程都用枕頭捂著臉,根本不敢和李維對視。
她回想起手上的觸感和驚人維度,比劃了一下,又開始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安雅居然真的能承受得住嗎?她想道。
想來想去又想不明白,她又抓過枕頭來蓋住了自己的臉,想要把自己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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