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佯怒道，
“胡說什麼。那是倉舒的生母，我身為曹家嫡長，護著她是應該的。”
“哦——”小喬拖長了調子，眼珠一轉，
“對了，我上次遠遠見她，她還跟我笑了呢。她笑起來真好看……”
她還要再說，曹昂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眸底笑意促狹：
“既然你見過她，那你說說，她和咱們霜兒比起來，誰更美些？”
小喬聞言，胸脯一下子挺得老高，斗篷領口的絨球都跟著顫了顫。
她纖手攥住他的臂彎，身子微微湊近，二人鼻尖堪堪相抵，瑩亮的杏眼凝著笑意，語聲清甜酥脆，
“你自己不會看嗎？”
曹昂低頭一看，許是年歲漸長，她胸前曲線愈發玲瓏有致。
“呀......”
見他眸色轉深，小喬轉身就跑。
曹昂眼疾手快，長臂一舒，
穩穩將她攬回懷中，牢牢圈住纖細腰身。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溫柔而繾綣。
唇間帶著冬日清冽的氣息，又纏著她熟悉的淺淺甜香，溫柔得讓人沉淪。
小喬起初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沒過片刻就軟了身子，
手指揪住他腰側的衣料，喉間溢位幾縷軟糯的輕哼。
良久，曹昂才緩緩鬆開她。
喘息初定，他抵著她額頭輕笑，嗓音沙啞：“要我看是吧？”
話音未落，他手臂微微一收，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徑直朝著書房走去。
“那便去書房，讓我好好看看。”
“……你壞死了！說好只看不碰的……哼……”
少女嬌嗔的碎語，盡數被吱呀合攏的書房門輕輕掩在屋內。
晚風輕拂，簷下冰凌，融水緩緩滴落，墜在青石階上，洇開淺淺溼痕。
滿院清寂溫柔，月色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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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炭火盆燒得正旺。
“哎呀，你放我下來，我先給你換藥。”
小喬剛一落地，便伸手將人捺在榻邊，出手利落熟稔。
她拆繃帶的時候輕手輕腳，看到傷口時卻還是紅了眼眶，嘴上仍不饒人：
“活該！讓你逞英雄！讓你不聽話！
那環夫人，是不是逼著你跟人打架呀？”
曹昂閉著眼任她折騰，聞言嘴角一抽：“別瞎猜。”
“我才沒瞎猜！”小喬把藥膏抹得輕輕的，眼珠子卻轉得飛快，
“環夫人那天，坐在南院廊下，穿一身青衣服，可美了——
話也不多，看著就……就特別讓人想欺負。”
“......”
曹昂側頭看她，她正低頭吹氣，眉眼間滿是難得一見的認真。
“還疼麼？”她塗藥的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
“疼。”曹昂一本正經地點頭，“要霜兒能親一下就好了。”
“想得美！”小喬作勢要打，手上的藥卻塗得更仔細了。
等換好藥，她開始爬回榻上吃桂花糕，非要讓曹昂給她講彭城的事。
講到環夫人祭母那段，她忽然不說話了，半晌才悶悶道：
“姐夫，你那時候……是不是也很難過？”
曹昂一愣，隨即笑了，揉揉她的發頂：
“都過去了。現在有我們霜兒陪著，難過什麼。”
“哼，算你會說話。”小喬把最後一塊糕塞進他嘴裡，
曹昂大笑，把她攬進懷裡。
兩人溫存片刻，曹昂瞥了眼書案，苦笑道：
“我這才多久沒回，竟然積下這麼多文書。”
小喬蹙了蹙眉，輕聲道：“董昭董大人不是回鄴城擔任丞相府長史了嘛，
諸葛瑾先生如今既要理徐州軍屯，又要協管糧秣文書，自然分身乏術。”
“唉，我去看看。”曹昂輕嘆一聲，起身坐回書案前。
他剛拿起筆，腰間玉帶就一鬆。
低頭一看，小喬正蹲在他腿邊，指尖勾著那枚玉帶鉤，仰著臉衝他笑，眼睛亮得像偷了星星。
“姐夫~”她拖長了調子，手指順著他袍角往上爬，“我算了一卦，今日宜煉仙丹，忌辦公。”
“……”曹昂挑眉，還沒開口，她整個人已經像只靈巧的貓，躥上了寬大的紫檀木書案。
筆墨紙硯被掃到一旁，窸窣堆疊的奏章成了最軟的墊褥。
她跪坐著，扯開狐裘繫帶，裡頭竟只穿了件藕荷色的心衣，雪色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暖光。
“姐夫，”她指尖點著曹昂的鎖骨，一路往下，像在撥弄一張無形的琴，
“去了那麼久，有沒有想我呀？”
“想了。”他低聲應道，掌心已覆上她腰側。
“騙人！”小喬輕咬他喉結，腿纏上他的腰，
“去了那麼久，你怎麼解決的？嗯？有沒有找別的姑娘了？”
她突然嗅了嗅，鼻尖蹭過他衣領，
“你身上還真有別人的味道……！你這往返彭城也就半月，老實交代，誰偷吃我的仙丹了？”
曹昂呼吸微滯，正欲開口解釋，她忽然翻身將他壓倒在椅上，長髮垂落如瀑，掃過他胸膛：
“不說也沒關係——”她俯身，唇幾乎貼著他的，“反正我現在就要驗貨，看看我的仙丹……是不是還夠。”
“霜兒，”曹昂嗓音啞了，扣住她手腕，“別鬧。”
“誰鬧了？”她輕笑，膝頭蹭了蹭他，“我這就來……驗明正身。”
曹昂素來知道，她又菜又愛玩的性子。
“你確定？”他眸色轉深，指尖掠過她緊繃的小腹，
小喬見勢不妙，翻身下案，急忙道，
“哎呦，這大冬天的，其實好冷的，我們回去找姐姐吧。”
“冷什麼，這書房炭火暖得很，”
曹昂看著她這副撩完就跑的模樣，伸手去撈她：“過來。”
“不過來！”她舉著一份書卷擋在身前，退到門邊，
又故意踢翻了腳邊的炭盆小架，火星噼啪一濺，映得她眉眼生動，
“除非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跟那環夫人......”
曹昂起身，緩步朝她走去，影子在壁上拉長，像捕雀的貓。
小喬轉身就要開門溜走，卻被他從後輕輕圈住。
“跑什麼？”他低聲笑，氣息拂過她耳廓，“不是要驗貨麼？”
“我改主意了！”她扭著身子要掙，卻被他打橫抱起，徑直走回書案旁。
“晚了。”曹昂把她放在案沿，自己卻站著不動，只捏了捏她鼻尖，“既然你非要驗——”
他自顧自開始寬衣解帶。
小喬瞪大眼：“你……？”
“讓你看看庫存夠不夠。”
“小混蛋。”他咬她耳朵。
“大混蛋！”她咯咯笑著躲，髮絲掃過他下頜，“略略略——有本事你咬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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