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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你讓大喬和小喬先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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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心尖一寸暖

曹昂悶笑,氣息拂過她鬢角,嗓音輕柔,

“剛才是誰抱著我不撒手,非說要提前收了仙丹?現在喊停……晚了些吧,霜兒?”

小喬腰肢軟成一灘水,偏還要嘴硬,聲音卻已黏糊糊地發顫,

“我、我哪知道……還帶二次發育的!你……哎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香香那丫頭是不是也被你這般……嗯啊……折騰?”

曹昂低笑,輕吻她眼角,不容抗拒。

“她性子烈,初夜那晚可比你吵。倒是你,帶著宓兒趴牆根的時候,沒聽清她是怎麼哭著求饒的?

嗯?那時沒料到……有朝一日自己遲早也要親嘗這滋味?”

小喬羞惱地去捂他的嘴,反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上,

“那又怎麼樣!你……你這壞坯子,還說要收拾我……唔……

現在不就是在收拾……啊!曹子修!你要死啊……那麼狠……”

曹昂帶著得逞的笑意,俯身在她耳邊,嗓音低啞,

“不是你說要收足份量?今日份‘仙丹’,一顆頂過去兩顆……霜兒,你這就受不住了?”

小喬嗚咽一聲,腳趾蜷縮,雙腿纏緊,口是心非道,

“誰受不住了!我……我就是嫌……嫌...太誇張……嗯……你別停呀……呆子……”

曹昂被她這由斥轉求的變臉逗笑,依言而,

“方才誰讓我?現在又催?霜兒,你這與時俱進,功力見長啊。”

小喬徹底拋了羞怯,攀著他的肩膀,破碎的聲音裡帶著嬌憨的抱怨,

“要你管……都怪你,這些天夜夜宿在香香那兒……我……我才要多討些回來……

……你這仙丹再……再給人家……多煉煉……”

曹昂氣血翻湧,俯身封住她小嘴,在唇齒間模糊低笑,不停地在她耳邊私語。

小喬已無心糾纏,反覆吟唱駱賓王成名曲。

......

良久,小喬在他懷裡癱軟如泥,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划著他胸膛,聲音又軟又懶,

“……壞東西……就這樣,明兒去了襄陽,總不能讓蔡芷那狐狸精得逞了吧……”

曹昂摟緊她,親了親她汗溼的發頂,哭笑不得,

“……你這丫頭,為什麼老是跟她過不去?”

“哼,蔡芷明明是有夫君的人,還來勾引你,不害臊。子修,今日你怎麼這麼厲害?”

曹昂輕笑一聲,“我不是一向這麼厲害嗎,對了,你剛才說要比香香多?

那我可得好好驗驗,你這小丫頭到底能吃多少……”

小喬迷迷糊糊地攀著他的肩膀,聲音軟糯,還不忘嘟囔道,

“就……就多!比香香多三倍……這仙丹……明天不許給蔡芷用……只准給我……啊……你輕點咬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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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咬著小喬的耳垂低笑,

“你這小醋罈子……今兒不把你收拾服了,我就不姓曹。”

小喬聲音懶得睜不開眼,還不忘哼哼,

“服了服了……你今日太厲害……明早……明早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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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凝照居。

臘月底的雪下得綿密,簷下懸著尺許長的冰稜,

窗紙上新裁的石榴喜鵲窗花被雪光一映,透出幾分鮮活的生氣。

郭照剛核完北疆軍報,指尖還沾著點墨香,侍女青榆便捧著個裹了油布的紫檀匣碎步進來,眉眼彎起:

“小姐,徐州來的加急信匣,信使特意交代,是大公子單給小姐和老夫人的。”

郭照指尖頓了一頓,耳尖悄沒聲息地泛上一層薄粉。

她接匣子的手穩如平日,心口卻像被一塊炭火烘著——

這是他頭一回,這般鄭重其事地單獨給她和母親送年禮。

油布掀開,最上層是給母親的禮:

一盆栽在青瓷裡的徐州墨蘭,葉色墨得發亮,花苞已鼓起嫩黃的尖;

一串伽楠香念珠,珠子油潤得能照見人影,是徐州匠人新雕的十八羅漢紋;

最底下壓著幅裝裱好的小匾,曹昂親筆所書“慈安”二字,

筆力沉厚中偏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溫軟,邊角還細心地描了金。

“娘見了該歡喜了。”郭照指尖輕輕撫過“慈安”二字上的描金。

母親半生守寡,所求不過子女平安、日子安穩,

這兩字,比什麼奇珍異寶都貼心。

外間很快傳來母親的笑聲,

“子修這孩子,竟這般細心……快把匾掛到佛堂上去,往後我每日供著,替他祈平安。”

郭照抿唇笑了笑,才去碰匣子裡自己的那份:

乃是《關中舊事》古拓一卷,紙潔墨潤,

恰是她那日閒談間提及、欲親手勘校之稀世孤冊;

旁置一具溫玉手燻,爐面雕鏤她素來喜愛的纏枝蓮紋,捧於掌中暖意綿長。

展卷翻閱,夾頁間飄落半枚風乾白梅,瓣上尚餘淡淡胭粉,分明是有心人特意留存。

再翻至她昔年以丹朱批註長安未央宮駘蕩殿地界那一頁,頁下角添了數行細密小字。

是曹昂的筆跡,把她之前拿不準的幾處宮室規制補得清清楚楚,還附了句

“待開春雪消歸鄴,當與照兒同往長安,親勘舊跡”。

郭照的臉“唰”地紅了,指尖按在“照兒”兩字上,半晌才輕輕把梅瓣夾回去,小心收進袖中。

匣子最底下,是給蔡琰的禮和一封密封的信。

郭照神色一斂,先取出給蔡琰之物:

十刀澄心堂紙,徐州新造的上品,墨色勻淨,最宜抄書;

兩笏頂好的松煙墨,墨香沉厚不刺鼻;

還有一匣漠北產的香片,正是蔡琰之前提過要用來燻書防蛀的,價比金貴。

另有一個小小的錦盒,裡面是兩套給幼童穿的軟棉襖褲,針腳細密,

還有個刻著“平安”二字的銀鎖,未刻姓氏,顯是給孔融那個女兒的。

郭照喚來心腹侍女,低聲叮囑:

“悄悄送去文淵別館,交予蔡先生本人,別驚動丞相府,也別讓別館其他下人多嘴。

若有人問,便說是徐州寄來的年禮,給先生的筆墨用度。”

侍女領命而去。

郭照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抱著那方暖玉手爐走到窗邊,外間的爆竹聲已零星響了起來,

巷口有孩童舉著燈籠跑過,雪光映著紅燈籠,滿世界都是暖融融的年意。

她摸著袖中那半片乾梅,想起曹昂信裡寫的“待開春雪消”,唇角的笑再也壓不下去。

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記掛,連鄴城的雪,都比往年暖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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