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決輕觸著自己臉上被無聲鈴鹿吻過的地方。
密碼的......你逃之夭夭了,我怎麼辦?
陸決的肩膀無意識地一抖,如芒在背,腦子像是高速運轉的齒輪,發熱發燙,但始終沒有醞釀好怎麼去解釋。
但就算他不回頭又怎麼樣?身後的賽馬娘們又不是不會自己上前。
“訓練員,這是怎麼回事啊?可以解釋一下嗎?”烏拉拉扯了扯陸決的衣角,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細線,嘴角掛著的那抹恬淡的微笑讓陸決覺得驚悚。
“是啊訓練員,為什麼鈴鹿會忽然吻你一下?”靈巧貝雷也上前道。
是陸決的錯覺吧?還是眼睛的能力?他怎麼感覺這兩位的賽馬孃的額頭一片陰暗啊。
特別周沒有上前,而是待在原地,隻手揪著自己的領口,“難道鈴鹿也喜歡訓練員嗎......”
那自己該怎麼辦?把訓練員讓出去嗎......
特別周的心徹底亂了。
比她心緒更亂的東海帝王,但她卻沒有特別周那麼糾結。
如果陸決這時轉頭看她,就會發現東海帝王的額頭更加漆黑如墨,若是再靠近一些,可能會聽到“關起來”、“跳死”之類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字詞吧。
米浴:“歐尼撒麻還真是受歡迎呢......”
怒濤贊同地點點頭,很像喜歡自己的那些動物朋友。
局外之人只有星雲天空一人,她甚至覺得無聲鈴鹿今天有點保守了。
“話說......鈴鹿為什麼這麼保守?難不成那一幕不是做給自己看的嗎?”星雲天空後知後覺。
烏拉拉還情有可原,好像一向都很喜歡訓練員,但小貝也是這樣嗎?
而且她們是和自己一樣的那種喜歡嗎?
星雲天空腦海裡一下子湧現出十萬個為什麼,不過看兩人的反應,她可以推測出來現在領先的只有她和無聲鈴鹿。
......
且不說這幾位賽馬孃的想法,陸決那邊還被兩面夾擊著。
“這個,我想想怎麼和你說啊......”人在不知所措時就會變得異常忙碌,現在陸決的臉上就不斷變換著小表情。
烏拉拉和靈巧貝雷仍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鈴鹿她不是要去外國了嘛?外國就是有親臉頰的禮儀,她可能是這些天學魔怔了。”
“真的是這樣嗎?”烏拉拉秉持著懷疑的態度,不過眼裡的黑氣倒是消散了不少。
可能鈴鹿真的如訓練員說的這樣吧。
不然怎麼只是親了一下臉頰就逃之夭夭了?嗯,很顯然就是害羞了。
“鈴鹿醬只是出於禮儀,和我烏拉拉比起來還差得遠呢。”烏拉拉心裡這麼想道,並且自己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合理。
“真的是這樣。”陸決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為什麼鈴鹿只親訓練員一個人?”
陸決馬上要矇混過關了,靈巧貝雷一語又讓烏拉拉再度懷疑起來,“是啊,為什麼鈴鹿只親訓練員呢?連小特都沒有親。”
陸決抿抿嘴,如果烏拉拉不在場的話,他今天一定要把靈巧貝雷的尾巴薅光。
尾巴毛髮薅光了就再薅其它地方。
“因為我是和鈴鹿認識得最早的吧,比小特還早,而且可能也是因為我站在最前面的原因吧。”
才不可能!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無聲鈴鹿是故意的。
不過也好在親的只是臉頰了,要是親了其它地方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烏拉拉聽完後點點頭,再次被陸決的說法說服,她抬頭忽然看向靈巧貝雷,“小貝,為什麼你這麼激動呢?”
“我?”靈巧貝雷指著自己,一時間語塞了。
因為她沒辦法反過來用同樣的問題問烏拉拉——烏拉拉的行為很符合大夥對她的印象。
“對啊小貝,為什麼你這麼激動?”陸決搭腔道,徹底把烏拉拉的注意力轉移。
綜合來看,還是烏拉拉更危險一點。
“我、我就是好奇而已,跟著烏拉拉上來看熱鬧的。”靈巧貝雷找了個藉口,勉強也圓得回去。
身後不知何時上前的賽馬娘們也聽到了陸決的解釋,勉勉強強能接受吧
陸決鬆了口氣,看向眾人,“我們也回去吧,你們剛好再休息會兒。”
......
由於還沒開學,所以其餘賽馬娘們也是要先回家一趟。
於是當天下午,陸決又送一眾賽馬娘來到了高鐵站。
同樣是在安檢前,陸決止步送別眾人,“所以你們早上為什麼不把行李帶過來,剛好送完鈴鹿回家。”
“因為票買的是下午啊,訓練員好笨!”烏拉拉嘲笑道。
陸決想想還真是,頓時沒法反駁了。
“訓練員,過幾天再見!”烏拉拉朝陸決揮著手,“然後.....是不是也有像鈴鹿那樣分別禮?”
拖著行李的東海帝王等人頓住了腳步,紛紛回頭看向陸決。
“那是國外的禮節呀,日本沒有這個禮儀吧......”
“不管!訓練員是不是隻給鈴鹿親,不給烏拉拉親!?”
“那......好吧。”陸決執拗不過,但腦子卻抽了一下,弄反了,鬼使神差地親了烏拉拉的臉頰一口。
等到他反應過來後已經晚了。
靈巧貝雷:“訓練員。”
特別周:“訓練員先生......”
陸決嘆了口氣,“你們不介意的話,就一個一個來吧。”
在特別周和靈巧貝雷期許的目光下,陸決也分別在她們臉頰上輕輕一吻。
其實他記得貼貼臉就好了,都是無聲鈴鹿搞出來的么蛾子,晚上一定要好好譴責她!
最好是在她想要馬兒跳的時候!狠狠嘲諷她!
吻完兩位賽馬娘後,陸決又看向怒濤,米浴等人,“你們應該不用吧?”
米浴害羞地擺擺手,“不用了,歐尼撒麻。”
怒濤也拒絕了,雖然訓練員很帥氣,但這種事情對她來說還是太親密了。
使陸決意外的是星雲天空,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居然破天荒的拒絕了,“我也不習慣這個禮儀,還是算了吧,訓練員。”
最後就剩下東海帝王。
陸決下意識覺得東海帝王也會拒絕,“帝王應該也不習慣這樣的禮儀吧?”
“我沒說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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