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帝王跟著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什麼事情。”多虧了黑暗這層面紗，她不需要避躲——用心做眼睛，不在乎看得到的僅是輪廓。
“那帝王還不回宿舍？”陸決做教案的計劃似乎總是會被打斷，上次是星雲天空，這次是東海帝王。
東海帝王理著被一陣微風吹散的髮絲，聲音沉靜如水，“訓練員，你是不是忘記了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他聽得出她語氣中的認真和在乎，“是給麥昆按摩的事情吧？”
被幸運的女神賜福過，就算是殺機四伏的黑夜，他也總能化險為夷。
“嗯。”東海帝王沒想到陸決會記得。
不過這並不能做為她“饒”過他的原因。
假如陸決不記得，東海帝王只是更加堅定某一份決心。
假如他記得，那便如同慢性的毒藥，溫柔地讓她病入骨髓。
“麥昆的情況太突然了，骨折對你們來說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帝王也不想失去麥昆這個對手吧？”陸決也沒想到東海帝王會這麼在意，“不過......我確實言行不一了。”
“訓練員就沒想過補償我嗎？”
“嗯......帝王想怎麼辦呢？”
“當然是同樣以按摩的方式償還給我了！”
“現在？”
“現在。”
陸決看了眼時間，不算很晚，“好吧，那就先去我那裡吧，給你按按摩。”
“好~”
聽到東海帝王的這些話，陸決下意識以為東海帝王不生氣了。
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東海帝王的目的本就不是按摩。
她還是第一次單獨進入訓練員的家。
不像是以前總需要有人帶頭，她才好意思跟在後面。
就當作是為新年到來的演習吧。
東海帝王深吸了幾口氣，她不是在放輕鬆，只是在提醒理智這口鐘罩要蓋得住衝動的火焰。
漫步在黑夜之中，二人的影子在路燈映照下跳動。
月光像是碎銀，揉進了水波之中，每一圈漣漪都是黑夜恬靜而詭異的微笑。
越安靜，就越躁動。
......
“請進。”陸決給她拿了一雙拖鞋，“有想吃的東西麼？”
東海帝王搖搖頭，“減肥，不吃~直接進入正題！”
“帝王就這麼心急？”陸決笑出聲來，領著東海帝王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先泡個腳吧。”
“訓練員嫌棄我？都說了沒腳氣。”
“沒有啊，就是溫水泡過後，按摩的成效更好。你先坐一會兒吧。”
陸決起身去浴室打水，讓東海帝王泡過腳，擦乾淨後，才蹲下身開始熟練的按摩。
東海帝王雙手抓著沙發，現在的陸決在她眼中全部都是弱點。
她淘氣地用腳踩了踩水，濺開一朵朵水花。
“欸？！才剛剛擦乾呢。”陸決躲閃不及，幾滴水珠濺到了臉上，“就應該把盆給你挪開的。”
不過今晚他是補償的人，不敢說些囂張的話。
“不好意思訓練員，不好意思。”東海帝王用自己的衣袖蹭了蹭陸決的臉龐，“一時間沒有忍住。”
“但我還是要把水盆移開。”陸決移開盆，拿著毛巾再給東海帝王擦了擦腳，“現在不許調皮昂。”
“知道啦~知道啦~”
......
陸決開始專心按摩，東海帝王則找起了話題。
不能不說話，安靜的氛圍對現在的她而言像是一口火烤著的鍋爐，讓她的內心越來越燥熱。
“訓練員，阿姨有給你安排相親什麼的嘛？”
“之前有啊，但我沒去，家裡人都是這樣，我才工作沒幾年就開始催婚。”陸決也頗為無語。
“那現在阿姨還有催你嗎？”東海帝王又問道。
“現在沒有了。”
“為什麼？”
“嗯......可能是覺得我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放心了。”陸決只好撒謊，總不能說老媽把目標瞄準你們了吧？
“原來是這樣......訓練員，應該有很多人追過你吧？”
陸決抬頭看了東海帝王一眼，“帝王，你今晚怎麼這麼八卦？”
“無聊啊，就想和訓練員隨便聊聊。”東海帝王說謊的時候，腳會不自覺晃盪，差點碰到了陸決。
“確實有很多人追過我。”陸決低頭，繼續按摩工程。
“那像訓練員這種大家庭，叔叔阿姨會不會安排你去聯姻什麼的？”
陸決眉頭一皺，“看小說看的？”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訓練員快說。”
“你說的情況都不存在，反正我身上不存在。”
“好吧~”
東海帝王和陸決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
她只是忽然意識到，陸決不管是容貌、個人能力，還是家境，都非常非常優秀。
她又想起了今晚那個向陸決搭訕的陌生女孩......素未謀面，但是讓她萬分討厭。
喜歡的蜂蜜可以分享，但是訓練員不可以！
她不想讓最喜歡的東西被太多人覬覦，僅僅只是看著就讓她內心反感。
是否要把訓練員藏起來？就像爸爸喜歡把釀好的美酒藏在酒窖一樣......東海帝王不成熟的想法越來越多。
不過側面也可以看出，還未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如果有恰當地引導和治療的話，說不定就能很好地控制住病情。
也許是話療，也許要動手術，也許是長期地服用解藥......究竟是哪一種，讓日後的陸決自己去嘗試吧。
......
“帝王，帝王？”
“怎麼了？”東海帝王回過神來。
“按摩完了，你怎麼又發呆呢？該不會是老年痴呆吧，小小年紀......”
“訓練員！你再說我就不原諒你了！”
“錯了錯了，不說了。”陸決笑嘻嘻道，絲毫不像道歉的嘴臉，“有點渴了。”
“我去給訓練員倒杯水吧。”
東海帝王跳下沙發，穿好拖鞋，走向客廳角落的飲水機。
“咕嚕咕嚕——”
東海帝王看著落在杯中的水，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但又把手縮了回去。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只是演習，只是演習......就算小藥包在口袋裡，也只是演習。”
他放慢性的毒，她用溫和的藥。
東海帝王看著水柱落下，勾起異常弧度的笑容彷彿一幅殘缺的畫，勾勒著病態的美。
“所以我排除手刀這個選項......都是因為你的溫柔啊，拖累那桑。”
......
（如果沒有今天的為愛發電，我會睡不著覺的！你們也不想看著作者明天拖著疲憊的身體上班，並且晚上再回來碼字吧？0.o）
（這麼寫有書友會害怕嗎？我已經很收斂了。包括後續的小草呀，以及早就欽定的米浴呀，會以另外的形式展現，我可以再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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