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的關心,沒什麼大礙,結石就是痛,只需要觀察一下而已。)
......
待兼唐懷瑟下意識轉頭往後跑,但卻忘記了原本就在靠牆的位置,小臉磕在了牆壁上。
“唔姆——”她吃痛地又喊了一聲。
“行行好,行行好,要被你嚇哭了。”陸決拍著胸口,服了個軟。
這NPC也太拼了吧,竟然直接從天花板冒出來,吊在半空。
NPC緩緩被拉回天花板去,但有些東西卻回不去了,比如說他被扯碎的半邊衣袖。
陸決嘆了口氣,打著手電看向待兼唐懷瑟。
只見對方正揉著額頭,眼角銜著點點淚滴,嗚咽道:“嗚嗚嗚......好痛。”
陸決:“手拿開我看看。”
待兼唐懷瑟剛挪開手臂,下一秒,陸決獨有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像是乾淨的海風拂過,令她覺得清新爽朗,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
“沒有腫,應該過會兒就不痛了......等等,唐唐你怎麼流鼻血了?!”
“誒——!?”
“別激動,我帶紙巾了,給你擦擦。”陸決掏出紙巾為她擦去血跡,又把紙巾旋成一團,塞進她的瓊鼻裡。
待兼唐懷瑟原馬體質較弱,存在頻繁流鼻血的情況。這一現象在動漫中表現為她經常因為一些“奇怪行為”導致流鼻血。
在此之前,陸決一直都不信,現在不得不相信了。
“怎麼忽然會流鼻血?”
“就是剛剛鼻子也撞到牆壁了。”
“唐唐,你這是打算衝鋒啊......讓我看看牆壁有沒有事情。”陸決開起了玩笑,意在緩解環境渲染的陰森恐怖。
待兼唐懷瑟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揉了揉額頭,委屈道:“訓練員就不能關心該關心的事情嘛?”
“你說得對,我衣服的殘骸現在還在你手裡,謝謝你儲存了它。”陸決若有其事地說道。
“我只是想拉著訓練員一起跑。”待兼唐懷瑟低著腦袋。
她感受著手中的衣物,又看陸決光著一半的膀子,忽而有些想笑。
但注意到陸決審視的目光後,又把笑容憋了回去,歉聲道,“對不起訓練員,我拖後腿了!”
陸決揉著她的腦袋,順便調整了一下她腦袋上那頂小帽子,說道:“沒關係。”
“好感動,訓練員你......”
“本來就沒指望你解密,唐唐前面都沒尖叫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待兼唐懷瑟忽然陷入沉默。
並非無語,而是想不通。
感覺訓練員在陰陽怪氣,可素他說的好有道理啊,自己幫上訓練員的忙了誒!
“沒事噠,我和訓練員是隊友,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陸決瞥了她一眼,抿著嘴憋笑,但是眉眼卻都是笑意,“好啦,這邊的線索已經找到了,我們離開吧。”
“喔,好。”待兼唐懷瑟再次躲在陸決的身後,揪住他的衣角。畏畏縮縮,像是躲在盾牌後面怕死的小兵。
“訓練員,我還是有點害怕。”
“抓緊一點,眼睛閉起來。”
“謝謝訓練員。╥﹏╥”
“這有什麼,你說害怕難道是想我鼓勵你,還是想我陪著你?”
“陪......陪著我。”
待兼唐懷瑟抬眼看著陸決寬厚的背。
真想靠一靠啊,一定會更有安全感吧。
......
離開房間後,二人繼續朝前進發。
有了剛剛的經歷,陸決現在也會注意天花板,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又被“天外飛屍”嚇到。
很快,他們進入到了另外一個相對明亮的密室之中。沒過多久,另外兩隊也相繼到達。
特別周揣著無聲鈴鹿的胳膊,依偎在她身旁,長長的睫毛像是枝條,還掛著淚水構成的晨露。
無聲鈴鹿額頭滿是黑線,彷彿被陰霾籠罩,看上去像是病懨懨的病人。
兩人的遭遇看起來不是很好。
若非在場有其她人,她們肯定會撲進陸決的懷裡尋求安慰。
“鈴鹿,小特,你們怎麼樣?還好吧......”陸決試探性地問道。
“訓練員先生,好可怕啊......還好有鈴鹿,每次都是勇敢地站在最前面面對突然冒出來的NPC,躲都不躲。”特別周的聲音裡還夾雜著恐懼。
陸決看向無聲鈴鹿,啊,鈴鹿醬她這麼勇的嗎?
無聲鈴鹿不想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黑。
其實她只是被嚇傻在了原地,雙腳灌了鉛,聲音也在喉嚨迷失了方向而已。
想到這,她不由得更加幽怨地白了陸決一眼。丟下自己的兩個可愛小女友去保護別的賽馬娘!
陸決移開視線,無聲鈴鹿的目光令他覺得滲得慌。
“訓練員先生,你的衣服是怎麼回事?”特別周總算發現了奇怪之處。
無聲鈴鹿也終於把注意力放到這上面,“NPC乾的?”
這力度,肯定是賽馬娘扯開的吧?真有工作人員對陸決動手,無聲鈴鹿可忍不了。
“這個......”陸決看向待兼唐懷瑟。
後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提起手裡還攥著的那塊碎布,“是我撕下來的,我想拉著訓練員逃走,沒想到太用力,帶著訓練員的一邊衣袖走了。”
“唐懷瑟,那你的鼻子又是怎麼回事?”特別周又問道。
“啊哈哈哈......跑的時候太黑了,不小心撞上了牆。”咱們小唐隊長也是需要面子的,關於一轉身就撞上牆這件事,不好意思說出來。
“鈴鹿,小特,你們找到線索了嗎?”陸決道。
“找到了,在這呢。”特別周從口袋將一個線索物件拿了出來,“還是多虧了鈴鹿擋在門前,那個‘鬼’走了後,我馬上就求工作人員告訴我們線索了。”
“不是的,小特......”無聲鈴鹿解釋些什麼,但又不知道如何說起。
“奧,斯國一(好厲害),鈴鹿前輩!”待兼唐懷瑟讚歎道。
算了,無聲鈴鹿決定不解釋了。
“奧,鈴鹿前輩,斯國一!”陸決也學著待兼唐懷瑟道,“既然如此,等下就拜託鈴鹿前輩走在最前面了,我會在大家身後保護大家的!”
無聲鈴鹿眼睛一眯,一隻手伸到了陸決的腰間,用力一旋。
“嘶~錯了錯了。”陸決握住無聲鈴鹿的手腕,但卻拉不開。
這一持續性的親密接觸正好讓特別周看得清清楚楚。
或者說,就是特意讓特別周看得清清楚楚。
特別周的心裡也果然開始瞎想了,“訓練員先生和鈴鹿,好像在打情罵俏一樣......”
無聲鈴鹿,還是陸決?
對情竇初開的特別周來說,這是一道選擇題。
不過現在的她有些鑽進了“單項選擇”的牛角尖裡,關於“雙項選擇”的想法需要人去啟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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