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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決的手輕搭上自己的臉龐,他雖然有些不適,但卻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在法國的時候,每逢假期結束歸校,望族就會像這樣,用這種極具個人風格的方式,對他表達那句再熟悉不過的“好久不見”。
站得最近的艾尼斯風神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而瞬間瞪大了雙眸。
年齡上,她可以稱自己是大姐姐,但從行為上,眼前這位金髮賽馬娘是自己的“姐姐”啊。
“啵”的一聲就..就親上了訓練員的臉頰...就這麼自然!?
又學到了,又學到了。
“望族,你還是沒什麼變化啊......”陸決訕笑道,試圖化解這略有些尷尬的氛圍。
但話音剛落,烏拉拉的身影像一陣風,忽然橫插進二人之間,張開雙臂將陸決牢牢地護在身後,警惕地瞪著望族,“在幹嘛!在幹嘛!你要對我的訓練員做什麼!”
後面趕過來的賽馬娘們也緩緩停下了步伐。
星雲天空的目光則像黏在了陸決臉上的唇印處,語氣酸溜溜道:“訓練員的分別吻原來是這麼學來的。”
東海帝王從口袋裡拿出紙巾,走到陸決身旁,聲音還是像含了一口蜂蜜般香甜細膩,“訓練員......這是什麼情況啊。”
她真的很在意陸決的話,就算他被吻了,東海帝王的眼神依舊保持著清澈。
只不過甜膩的蜂蜜裡也平添了一絲酸味。
......
目白麥昆也看向陸決臉上的唇印,底下的素手不自覺地攥起了拳頭。
她也才剛剛品嚐到訓練員耳垂那片刻的溫軟,憑什麼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就這麼輕易地享用了那塊屬於她的“甜品”?還是她不曾涉足的柔軟臉龐。
......
米浴捂住了小嘴,一雙大眼睛裡寫滿了不知所措。
她小聲地呢喃道:“這、這也太、太大膽了吧......”
她下意識地望向身旁的怒濤,尋求著認同,但怒濤卻好像沒有聽到米浴的聲音,望著前方發呆。
此刻,她的眼裡又出現了“貓貓大人”的幻視。
能在貓貓大人的懷裡親暱的撒嬌已經是夢裡才敢想象,才會發生的事情了......親臉蛋這種事情更是連想都沒有想過!
但就這種讓怒濤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此真實地發生眼前,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和貓貓大人親...親......
怒濤的雙腿一下子軟成了,雙手也捂住了發熱的臉頰。
米浴輕輕推了推怒濤的肩膀,“怒濤,你怎麼了,眼睛怎麼出現蚊香圈圈了?!”
靈巧貝雷則無甚所謂,一臉平靜地看著這場鬧劇,“一個吻而已,至於嘛......沒見過世面的一群小馬駒。”
......
望族對馬娘們的反應置若罔聞,低眸和烏拉拉打起了招呼,“你好,這位粉色的小馬駒,我是望族。”
“烏拉拉。”烏拉拉撇撇嘴,雖然在氣頭上,但出於基本的禮儀,還是彆扭地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陸決皺了皺眉,對陌生人的熱情貼面禮其實也是常態,可望族卻只是握手,這不符合他記憶中那個熱情洋溢的法國賽馬娘。
這望族要是不親的話,他怎麼解釋啊?
“雖然你很主動打了招呼,但烏拉拉可沒有原諒你剛剛對訓練員的無禮行徑。”烏拉拉抽回了手,像一隻護食的小狗,眼神裡滿是警惕。
“私密馬賽,那並不是無禮的行徑,只是我家鄉那邊問好的方式。”望族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友好的表情。
“是這樣嘛?”烏拉拉將信將疑地扭過頭,看向陸決。
“是啊,當然是啦。”陸決平靜地點了點頭,“我不是說過嘛,我在法國當助理訓練員的時候就和望族認識了。”
“好吧,那是烏拉拉誤會惹......”
這時,沉默的東海帝王疑惑地開口道:“烏拉拉,你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呢?”
“那當然是因為......”烏拉拉和陸決對視了一眼,話音又小了下來,“因為怕訓練員被拐回法國啊,所以才誤會了嘛。”
“也許並沒有誤會呢。”望族忽然輕笑一聲,說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旋即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無聲鈴鹿和特別周,“鈴鹿,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呢,望族小姐。”無聲鈴鹿點點頭,微笑致意。
二人交疊的手短暫地停留片刻,然後便分開了。
陸決原以為望族會親吻無聲鈴鹿的面頰,但沒想到也只是簡單握了握手。
什麼情況?這樣一來,那套貼面問好的“法國禮儀”豈不成了他一個人的專屬?
似乎注意到了陸決似有似無的視線,無聲鈴鹿微微側眸,幽幽地瞪了他一眼。
晚上得給陸決君搓搓臉了。
望族將目光從無聲鈴鹿身上移開,落在了一直沉默的特別周身上,“這位就是特別周小姐了吧?你好啊。”
“你好。”特別周的眼神毫不退縮地迎向望族,努力回想著神鷹教給她的那句話。
終於——
“給我等著!(法語)”
特別周用她還不算流利的法語將這句帶著濃濃火藥味的宣言喊了出來。
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陸決,無聲鈴鹿還有望族都愣在了原地。可看著特別周那堅毅的神情,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啊。
陸決立馬反應過來,朝“Rigil”的佇列看去,但始作俑者神鷹卻不見蹤影。
這傢伙又在欺負傻......又在欺負他的小特了!
望族從短暫的錯愕中回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紅唇輕輕勾起,露出有些欣賞的微笑,“我期待和你的對決,不過有沒有興趣和我進行一個賭約?”
“賭約?”特別周不解道。
望族向前微傾身體,壓低了聲音,“假如我戰勝了你,那陸訓練員就和我回法國,當我的專屬訓練員,怎麼樣?”
但不管她是認真的,還在開玩笑的,陸決都要開口說話了,“抱歉,這份賭約並不能成立,因為歸屬權在於我自己,是我要對小特負責。”
陸決的手搭上特別周的肩膀,一語雙關,給足了她安全感,“另外,望族你的這份賭注也並沒有說如果輸了會怎麼樣,沒有誠意哦。”
望族的小聰明都被陸決一眼看破了。
“陸訓練員,你知道的,誠意我是一直有的。”望族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雖然不知道當初你說什麼都不願留在法國,一心前往特雷森的原因......但希望這場比賽能解答我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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