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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巧貝雷的退役儀式舉辦在有馬紀念前。對“Dream”來說,這場退役儀式就是為今年畫上的圓滿句號了。
靈巧貝雷的粉絲數量和特別周她們當然比不了,但也是有一直支援她到退役的支持者們。
陸決斥巨資將一切安排完畢,最後把舞臺交給了靈巧貝雷。
就像是演唱會的形式那樣,以歌舞的形式和她所熱衷的賽道,以及支持者們做最後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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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了兩個小時的演出迎來落幕,靈巧貝雷也再次和觀眾們揮手告別,回到了回頭的休息室中。
陸決早就帶著眾馬娘們在那裡等她了,“歡迎回來,大明星。”
“訓練員,什麼大明星......”靈巧貝雷羞澀道,“但是今天真的好開心啊,居然唱了這麼久。”
她有一個疑惑,“訓練員,為什麼不讓小特她們一起上來和我演出呢?”
“因為今天你是主角呀,當然是你一個人的獨享舞臺了。”
陸決自然有自己的思量。
他身後的任意一位馬娘上臺的話,可能吸引來的觀眾群體就不同了。但今天的主角是靈巧貝雷,同樣也是她的支持者們,不能喧賓奪主。
“小貝,你接下來打算幹什麼?”特別周頗為好奇,身為隊員,同樣也是好姐妹,當然要關心一下。
不過從無聲鈴鹿那裡得知,靈巧貝雷似乎還不知道陸決和她們的關係呢。
“接下來嘛,既然已經退役了,當然要幫家裡乾點事情。”靈巧貝雷想起了不久前陸決因為輿論壓力而陷入困境的樣子,心中一陣揪痛。
她要留點心,動用家裡的關係支援和保護陸決,“不過我偶爾還是回來訓練場看看大家的。”
靈巧貝雷的學業還沒有修完,因此就算退役了,也還沒有離開特雷森學院。
“那很好,你能有自己的方向就好了。”特別周微笑地看著她道。
“小特,你這樣會讓我對曾經做的行為越來越愧疚......你太善良了。”靈巧貝雷眼眶溼潤,她主動上前,給了特別週一個溫暖而用力的擁抱。
特別周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你怎麼還記得呢?那件事早就過去了,你不說我都快要忘記了。”
“感謝你,小特。”靈巧貝雷真誠地致謝道。
如果不是特別周,她其實也不會和陸決產生交集,更不會加入“Dream”這支隊伍,也就不用談收穫了友情、愛情之類的事情了。
“好了小貝,快點收拾一下吧,大家的肚子都已經餓得咕咕叫了。”陸決笑著打斷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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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年末,陸決自己任教的烹飪課也迎來了尾聲。
目白麥昆,優秀素質,米浴,怒濤等人的廚藝越來越好了,不過終歸會遇到使她們停滯不前的瓶頸。
陸決教導完後,剩下的就靠她們自己去練習和領悟了。
至於小慄帽嘛,還是老樣子,經常性地吃不飽。
陸決就問她了,“小慄,來這邊上課都吃不飽,你為什麼還要過來呢?”
“因為享用這裡的食物對我來說就是放鬆。”
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陸決才明白這邊的美食對她來說就是飯後甜點的存在。
還有一個就是草上飛,已經在黑暗料理的路上越走越遠了......不過還真別說,她好像還真琢磨了一條道路出來。
很難想象一團烏漆嘛黑的東西吃進嘴裡後居然能嚐出“不錯”和“美味”。
這麼說來,草上飛的天賦才是最高的,因為她的廚藝已經具有個人創新和個人風格了。
“小草啊,你還真是獨特呢,但是出去不要說是我教的。”陸決看她欲張口,連忙打斷道:“不要問為什麼。”
草上飛抿了抿嘴,“難道不好吃嗎?”
她不可能看著陸決在黑暗料理的路上越走越遠,但她允許自己走上這條路。
“味道還可以。”陸決身為教師,不能昧著良心否定她,但他同時也是食客啊,也要實話實說,“就是賣相太差了......應該說是醜陋,她們是不是都不吃?”
草上飛眉頭挑了挑,無法反駁陸決的話,眉頭微微挑了挑,“那我等等拿給小慄帽前輩吃。”
“你們把她當食物回收站了是吧?”
說到這裡,陸決還要感激一下小慄帽。
若不是她,課堂上大部分的食材都可能會浪費,因為太難吃了,廚師自己都吃不下去。
這時候,小慄帽大胃袋有容乃大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陸訓練員,明年還有烹飪課嘛?”去年,草上飛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每一年都有。”
“我明年還來,繼續和陸訓練員學廚。”
“那我明年還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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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準備有馬紀念的年末倒也輕鬆,陸決很早就給隊員們放了假,方便她們進行期末的複習。
這還是“Dream”的隊員們第一次有這麼充沛的時間複習......當然,對某特別周來說可能是學習。
無聲鈴鹿經常會帶著特別周來到陸決家上門學習,但第二次後就被陸決下了“逐客令”。
因為他發現他在場的話,特別周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學習——並非是特別周的原因,而是陸決自己的原因。
他會忍不住從後面摟著她,捏捏她柔軟的小臂肉和小肚子。
“訓練員先生,今年你要回家過年嗎?”
“前幾天我不是沒什麼事情嘛,所以就回去了一下,龍國今年也培養出了不少出色的訓練員呢。”
“但是他們都叫我前輩。”陸決驕傲地說道。
去天策駿影學院逛了一遭,他還和其中一位小夥子加了聯絡方式。
這個小夥子......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呢,從談吐上就能知曉他的奇特了。
特別周不關心這些,她只知道陸決今年又會留在這裡了,“太好了,訓練員先生.....今年還要來我家那邊玩嘛?”
“去年不是去過了?我怕再去,某些人要吃醋。”
特別周下意識以為陸決在說無聲鈴鹿,“識字卡醬也可以一起來...訓練員先生可以先去接鈴鹿。”
“你怎麼就認為我們鈴鹿是經常打翻的醋罈子了?”陸決義正言辭地反問道。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特別周連忙朝著無聲鈴鹿擺了擺手。
“小特,不要被陸決君影響了。”埋頭做功課的無聲鈴鹿抬起頭來,白了陸決一眼,“小特期末考要是沒過,真的和陸決君有脫不開的關係。”
“我這張卷子都要寫完了,斯佩醬,你怎麼還在選擇題呢?不要和陸決君說話了。”
“誒!?私密馬賽!!!”特別周匆忙地握住筆,埋下頭去,奈何陸決的手又像藤蔓般纏上了她的腰。
“別寫啦~別寫啦~反正都這個點了,小特再和訓練員抱抱,再多說說話吧?”
一邊是無聲鈴鹿銳利的目光,一邊是陸決的溫柔鄉,特別周無端糾結了一陣。
但她終於是長大了,沒有放下筆,也沒有反抗陸決的親暱。
不過...陸決卻是越來越過分了,他迫使特別周扶著他的肩膀,不得不放下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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