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梟寵狂妻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01章 102米金篆玉函,溫泉,天蠍島

夜風颳過。

寒氣襲人。

大門口,警方正在做死亡現場處理,因為這兒是別墅區,圍觀的住戶並不多。就連警戒線之外的竊竊私語都很低很少。身邊發生這樣的事兒,大半夜,恐怖的感覺充斥在他們的心底,看見屍體後醞釀出來的特殊情緒之下,大氣兒都不太敢出。

這樣的夜晚,死一般的寂靜。

冷梟一言不發靜靜而立,蹙著的眉頭未解。

一個女人的屍體堵在了他的家門口,在警方沒有弄好之前,自然沒有辦法進屋。

而且,眼前的情況實在太過詭異。

死亡的人,正是五年前為他幫傭,然後被他親自送進了監獄的虹姐。

人要死很正常,可是死到他的家門口來了,什麼情況?!

緘默著,他凜然而立的高大身姿,帶著一種強大的精神領域征服力,將他的冷冽散發到了極致,彷彿擁有感染和穿透力一般,讓幾個辦案的刑警很快就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有的人,不怒自威。

有的人,不說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一個看起來像是這群人的頭兒的刑警怔了幾秒,緩緩地走了過來,在夜色裡並不明亮的光線下瞄了一眼他肩膀上的軍銜,心裡微騙,態度十分友好的詢問。

“首長你好,我是d區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我姓張。請問您有什麼事?”

淡然瞄他一眼,冷梟抱臂而立,目光掠過臺階上的屍體,聲音清冷無波。

“這是我家。”

“啊?哦。”

顯然,他的話讓對方吃了一大驚,當然也明瞭他站在這兒的原因了。

不僅僅是他,就連正在門口拍照的警察都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

幾個出警的刑警都是d區刑偵大隊的,開始是附近路過的群眾發現的屍體,遂即撥打了110報案。因案件涉及到了群眾死亡,警情立即轉入到了管轄的刑偵大隊。他們剛剛到達現場,目前還摸不清楚虹姐的身份和案件的情況。

想了想,張警官略略遲疑著問。

“首長,請問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認識。”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但是做為特種軍王的冷梟,其記憶力的儲存量之大,又豈是常人可比。而且虹姐應該是剛死了不久,屍體並沒有什麼變形。就這麼看著她,他還能記得當年她被人拖走時痛哭流涕的樣子。

不過,對他來說,沒有半分憐憫。

每個人,都該對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首長……”張警官的聲音更加遲疑了,“請問,能請你給介紹一下她的情況?”

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冷梟聲音比這個冬夜還要涼,“她叫方虹,其它的,回去翻檔案吧。”

翻檔案,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有過案底的。

翻檔案,還說明首長同志並不想和他多說什麼。

“好的,好的。”張警官頗為尷尬的點頭,轉過身去,看了看正在處置現場的幾個人,拔高了聲音問:“小王,情況怎麼樣了?”

聞言,一個穿著白大褂像是法醫模樣的警察走了過來,脫下白手套,一把扯下了臉上的口罩,皺著眉頭說:“張隊,死者身上沒有發現明顯的傷痕,也沒有發現有中毒的跡象。也就是說,她的外表徵象沒有任何的特異性可查。現在如何僅僅根據屍表的檢驗還弄不清楚死因,必須等回了局裡進一步屍檢。”

張警官皺眉:“這是第一現場?”

“對,死者沒有被移屍的痕跡,可以確認,這裡就是死亡現場。”

冷梟眉頭微動。

正在這時,一直緊閉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前後雖然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但也足夠驚醒裡面沉睡的人了。一拉開門驟然看到門口的女屍,那人嚇得‘啊’地尖叫了一聲兒,身體晃了晃,差點兒沒有直接暈過去。

開門的人是蘭嬸兒。

她剛才其實一直就躲在大門的後面,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喧鬧聲和動靜。不過卻沒有敢開門,如果不是聽到了冷梟的聲音,估計還不能開啟。

“別動!”見她抬步就要跨出門兒來,一個刑警趕緊上前制止了她,怕她破壞了現場。

“不動,我不動……”

蘭嬸兒虛弱地說,嚇得聲音都在發顫。事實上,她這會兒想動也動不了,一雙腿兒抖得給篩糠一樣瑟瑟著。好不容易才將目光轉向外面的冷梟,心下好歹安了安。

“二爺,您回來了。”

“嗯。”冷梟點頭,目光閃了閃:“小姐呢?”

蘭嬸兒自然知道他問的是寶柒,抬手拍拍胸口,緩過那股勁兒了,“小姐在裡頭,讓我來看看情況。”

她不會出來,他想到了。

沒有再說話,他靜靜等著刑警弄完。

一分鐘……

二分鐘……

十五分鐘……

像是過了良久……

拍了拍手,副大隊長高聲說著,“兄弟們,都好了吧?!好了咱就收工。”末了,他又瞄了冷梟一眼,續而又命令說:“打掃乾淨現場。”

不得不說,警方的辦事效率還是挺快的。

他的命令聲落不過幾分鐘,現場又恢復了原樣,屍體被處理好拉上了警車。

按照警方的辦案程式來說,虹姐現在是死在冷梟家的門口,警方其實應該在第一時間就走訪和調查他家的情況以及和虹姐的恩怨什麼的。可是有謹於冷梟的身份和態度,而且現在又是大半夜了也就先省了這道程式,回去先屍檢了再說。

不過,張警官在臨走之前還是非常委婉的說,如果有需要希望首長和家人能夠配合一下警方的調查。並且再三表示警方一定會盡快破案,給首長一個安心。

沒有說話,冷梟同意。

儘管他心裡的疑惑同樣不少,但他並不想讓寶柒此時暴露在警方的視線之下。

過了今晚,一切都好說。

外面發生了這麼大一件驚天動大的事兒,要是寶柒還能夠在裡屋安睡,那就真是神奇了。她早就醒了,或者說壓根兒就沒有睡著。坐立不安的在裡面來回走動著卻又不好出來看外面的情況,一聽到警車離開的警笛聲音,趕緊從大客廳裡跑了出來。

冷梟高大的身子剛進大門,她就疾風一般撲了上來。

雙手一張,緊箍咒式的圈住了他的腰,抬起頭來看他時,可以看看到她眼底掠過的一抹慌張。

“二叔,怎麼樣?死的人是誰?”

“虹姐。”淡淡的兩個字,男人粗糙的手指撫上她有些凌亂的長髮。

“是她?!”吃驚的抽氣著,寶柒身子微一抖動,渾身的神經如同觸到了鬼一般,緊張的擴散了開來。

一點一點,詭異地滲入骨髓。

幾乎就在頃刻之間,大腦裡就映上了今天在超市裡遇到虹姐和遊念汐的情景來。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幾個小時之前才跟她說過話的人,突然之間就死了。而且就死在家門口,這種難言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她有點兒無法接受。

“怎麼了?”查覺到她的異常,冷梟低下頭,大手拍著蜷縮在懷裡的小身板兒安撫。

深呼吸一口氣,寶柒努力讓自己鎮定。

可是,太陽穴突突地抽搐著,心底的不安,瞬間就觸發成了大腦的不對勁兒。

隱隱地她覺得有什麼情緒在竄動,向是在對他說,更像是喃喃自語。

“怎麼會是她?”

冷梟蹙眉。

怎麼會不是她?!

他沒有說話,一秒後,打橫撈起她的腰身,整個兒地抱了起來,兩個人很快便回到了別墅的大客廳裡。

坐在沙發上,寶柒依舊窩在他懷裡。微微眯眼,看著頭頂明亮的燈光,心裡又安定了不少。在他帶著疑惑的目光詢問下,她理清思緒,跟著就將今兒遇到虹姐和遊念汐時看到她倆的小爭執,還有她和陳黑狗的跟蹤,甚至她私心裡對遊念汐的不安和懷疑一股腦地說給了冷梟聽。

在她緩慢的敘述過程中,冷梟目光冰冷的凝結著,一聲不吭。

說完了,抿了抿唇,寶柒擰眉:“二叔,你不相信我?”

睨她一眼,冷梟點了一下頭,“我信。”接著,大掌安撫地順著她的後背撫摸,聲音沉穩:“好了,你先去睡覺。這事你不要管了,我會處理。”

男人的話帶著鎮定功能,寶柒又踏實了一些,腦袋使勁兒往他懷裡鑽了鑽,然後抬起來,可勁兒地搖頭,眉頭擰成了一團。

“二叔,我哪兒睡得著啊?我總覺著吧,這件事兒太不尋常了。”

“不尋常,你也得睡覺。”梟爺眉心緊蹙,瞬間沉下了冷臉。

不管誰死了,不管誰有什麼異動,對於他來說都是小事。

至少都不是需要女人來擔憂的小事兒。

“那你抱著我睡……”雙手使勁兒圈住他的腰,寶柒啜著氣兒,被他懷裡的安穩感定了神,帶著濃濃的鼻音撒嬌似的要求道,“有什麼情況,如果我睡著了,你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其實她現在心下的感覺很反常。

說怕,又不是特別怕。

說不怕,又十分的緊張。如何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麼興奮的成份要多得多。這種類似於興奮的情緒奇怪地支配著她的神經。如同已經觸及了什麼秘密或者真相的邊緣一般,她特別的衝動和急切。

“嗯。”

幾秒後,男人淡淡應聲。

大手若有似無地在她腰部和後背上慢慢地畫著圈兒,聲音低沉,腦子裡的思緒沒有斷。

直到懷裡的女人呼吸勻稱了,他才喟嘆著將她放到床上去,蓋好了被子,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然後才走出了臥室徑直進了書房。在書房裡,他先給晚上去總部看了表演就沒有過來的陳黑狗掛了個緊急電話。問清楚他今天超市那段的情況之後,他又接通了天蠍的血狼。

他相信寶柒。

因此他知道,如果遊念汐真的有什麼問題,影響會有多大多深遠。

不僅僅是冷家,包括二0三軍工集團,還有即將開展的大專案——50噸級的振動平臺。

……

……

刑偵大隊的張警官打來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因為這事兒涉及到首長同志,因此程式處理起來極快,他幾乎在拿到結果的第一時間就趕緊做了彙報。

警方的調查速度不算意外,但是結果卻有些匪夷所思。因為根據走訪和調查還有屍檢結果,他們認為虹姐屬實自然死亡,突發性的猝死。

既不是謀殺,也不是自殺。

“又想找死了?”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了。

不喜歡她說著又搭上這茬,整得真像他姑奶奶似的,恨不得馬上就把他推開。話音未落,奔著捏痛她的想法,他手底下暗暗使力掐緊了她,逼得她沒法兒再嘮嘮這些。

算了!寶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感受著男人的怒意。

還有,他呼吸重重的噴灑過來。

溫熱的池水裡,這種緊貼相擁的姿態還有耳鬢廝摸的親密,實在不太適合說這些大煞風景的話。在他噴出怒氣的大力按捏下,她眼兒淺淺地眯了幾分。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麼許多,更不想再去破壞良辰美景了,要不然就實在對不起《金篆玉函》和溫泉池了。現在,她只想把自己交給他。

“額,不說了……那個,二叔……可以開始了嗎?”

心下一緊,男人側偏過頭來,嘴唇不經意擦過她敏感的耳珠,蹭蹭它,然後一口含上它,語氣重重的呼吸,“等不及了?嗯?”

“喔!”溫熱的包裹,寶柒倒抽一口氣。男人在辦這事兒的時候總是特別惡劣,喜歡挑動她的底線。一雙瀲灩的眸子挑了一下,帶著奪目的璀璨划向他,“……等不及了!”

冷梟手下一緊。

喉嚨重重滑動,一隻手捏過她尖巧的下巴來,強迫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一隻手將她託在池沿。如灼的視線爍爍逼視她,乘虛而入碾衝她的身體。剎那的緊絞讓他冷冽的視線微頓,接下來,無視她蹙緊的眉頭,猙獰的利器繼續揮伐自己的領土。

樣子,如獵人對待獵物。

身體的位置有些彆扭,寶柒睫毛閃了閃,白藕般的手臂抬起,撫上他身上好幾處凹凸不平,深淺不一的疤痕,指腹掠過一點點掠過那片帶著十足男人味兒的古銅肌膚,仰身傾臀,如同一個獻祭的女奴般虔誠的將自己給他。

眸色黝沉,男人鼻翼呼吸重重,沒有說話。

更狠,更急。

“二叔……”她想說話,聲音呢噥不堪的卡在了嗓子眼兒,喉嚨乾啞。

男人啞聲,“嗯?”

報以莞爾一笑,寶柒呼吸著,鬆掉一口氣,舔一下唇角,心臟怦怦跳動越來越快,感覺著身上的男人沉重的存在感愈發激烈,清晰到能感受它每一個脈絡的跳動。

彷彿有生命一般的存在。

生命……

“二叔,生命真的好脆弱。”凝視著一圈圈盪漾的水波,她突然有感而發,聲音說得極小地自言自語。

咬牙切齒,男人目光一沉。

見她這時候還能分心,他恨恨地低下頭將唇貼過去咬她。

手指死死抓在溫泉池沿,她溫漉漉的身體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下,品味著他蓬勃的生命力,嘴角抿了又抿,一束瀲灩的目光比石壁上的燈光還要閃爍幾分。心跳極快,喉嚨極啞。每一下都像是觸碰到了可以致命的點兒,忍不住顫悠。

呼呼……

怦怦……

心跳越發加快,喘不過氣兒的窒息感,讓她不得不張開嘴用來代替鼻翼的呼吸。而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惡劣地堵住了她的唇,一吻持續良久,他終於得償所願地讓她沒法再思考其它,整個人隨著他在飄蕩。

“二叔……二叔……”激動之間,寶柒的手指控制不住顫歪,好幾次差點兒抓不住池沿癱軟,眼前一陣陣發空,什麼都看不清了……石壁在轉動……燈火在搖晃……

倏地,瀕臨死亡的極限臨界點,她瞪大了眼睛的目光看著石壁。

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身體尖顫一下,她大喊了一聲,“二叔,我想到了!我終於有辦法了!”

面上僵硬幾秒,男人鐵臂將她拉緊,動作戛然而止。

“寶、柒。”

目光從石壁上挪回到他臉上,入目所見,是一張難看到極點的陰雲密佈大黑臉。

“那個,那個,二叔,對不住了……咳,我到了,你到了沒有?!”

“你說呢?”在這種時候被中斷,他真的想掐死她。

渾身舒坦了的女人,好不容易擠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來,“你繼續——我,我一會兒再說吧!”

“小混帳!”男人恨恨的斥責聲落下不過一秒,他高大的身體在石壁的燈火陰影下就再次席捲了她,一陣陣狠戾的衝擊從彼此接觸處傳遞了過來。

“二叔,饒命啊!”她嗚嗚,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瞅他。

梟爺眸子微黯。

驀地抬起大濱擋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矇住不看,狠狠壓下去幾個大力就加大了弧度。

寶柒有些後悔一時衝動了。

觸怒了男人,會不會被他弄死啊?!

燈光搖曳,樹影婆娑,良久……

男人顫抖了一下,潰不成軍,鼻翼龕合悶呼……

抽離起身,他悶悶地踩上溫泉池邊兒拿過一條浴巾,躺在旁邊安置的寬敞大椅上,點燃一支事後煙,悶悶地吸著闔了眼睛。手裡,則捏著煙盒兒,來回顛倒。

半晌,他手下突然用力,‘譁’一聲就將倒黴的煙盒給捏扁了。

銳眸一睜,凌厲幽深的視線就看了過來,透著出某種極度危險的訊號。

“過來——”

見狀,寶柒抖了一抖,慶幸自己不是那個煙盒。要不然就遭了大殃了。喘息了一小會兒,她慢騰騰地爬上岸去,揉了揉剛才被他蒙了半天有些不太適合光線的眼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走了過去躺在他的旁邊。

“不好意思嘛,我剛才真的是靈光一閃就計上心來。咳,想到了辦法,抑制不住就說出來了!不是不專心什麼的啦~你也不要太受打擊,跟你的技術絕對沒有什麼關係~”

冷冷一哼,男人將她在胸前磨蹭的小手抓在掌中,順著力度就扯到自己的唇邊。

看了兩眼,猛地張開嘴,有力的狠狠咬了一口。

滿意了!

“現在說吧!”

抽氣般‘嘶’了一聲兒,寶柒見他出了氣兒,不再有侵略性的手攬住了自己的肩膀,心下安定了。扯著唇角笑了笑,溫熱的小身板兒就靠了過去,緊緊貼靠著他,緩緩開口。

“……看到石壁上的東西了沒有?”

“嗯。”男人的聲音沉沉。

寶柒眸子側過去,專注地看了他兩秒,又問:“還記得我在看守所拿到的小冊子麼?!”

“嗯。”

再次肯定,原以為小女人會接著這個話題說。不料,她突然話鋒一轉,目光怪怪地看著他,眸底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自信和狂熱,小手抓緊了他的胳膊。

“……喂,二叔,你能不能替我想個辦法,我想見虹姐。”

眉心狠跳了一下,冷梟喉嚨差點兒噎住。

見虹姐?!現在的虹姐,她可是一具屍體。

“你在說什麼?”

舔了舔唇,寶柒繼續說:“我想摸摸她——”

“摸摸她?!”摸一具屍體?!蹙著冷色眉頭,冷梟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她,有一種被天雷擊中了大腦的感覺。敢去摸屍體的女人,怎麼想來都不應該是寶柒。

這小女人是不是中邪了,還是受了什麼刺激,腦子不清楚了?!

可是,小丫頭一雙大眼睛瞪得鋥亮,她的樣子絕對不像腦子有問題。

難道這五年,他錯過了什麼?

他有點兒摸不清狀況。

愉快地衝他眨了眨眼睛,寶柒眼波微蕩,眸子裡閃爍著璀璨的光澤。

自信,銳利……

她每天溫習的那些東西,正是石壁上記載的《金篆玉函》的殘篇,主要是山、醫、命、卜、相中的摸骨玄學部分。而摸骨玄學,是一種透過對人的骨骼摸索來探知命運的方法。那個看守所男人給她的手冊上記載的卻是一些學習摸骨知病的方法和口訣。兩種東西合起來,再融合這幾年她在m國ucf醫學院學得的醫學知識,摸骨知病已經難不到她了。

說起來蠻高深,簡單淺顯一點說,就是如同中醫學上‘把脈’,醫生們可以透過患者的脈象來判斷她的身體狀況和疾病原理是一個道理,只不過換了一個疹斷的道具,變成了透過人體的骨髓來疹斷疾病。

實則是,兩者異曲同工。

當然,這些她並沒有說給冷梟聽。

對於一般人來說太玄乎的東西,未必能夠接受。畢竟《金篆玉函》的失傳讓摸骨玄學這門學科完全不如中醫把脈那麼源遠流傳,那麼容易讓人信服。

見他不答,她繼續催促:“怎麼樣嘛?二叔!我保證能弄明白虹姐的死因。行不行?!”

一本正經的小臉兒,自信的光芒,熠熠生輝的眼眸……

帶著幾分正氣的美麗,讓男人的心,怦然一動。

“行。”一個字,從他情事後略微乾澀的喉嚨迸出,沙啞的聲線兒裡詔示著他對她的絕對信任,不問,不逼,無條件的同意和信任……

這種感覺,突地一下,激靈了寶柒頹然了許久的腦細胞。

她覺得她可以。

眼兒忽閃,光華浮動,她勇氣上頭,‘噌’地翻轉過身來死死壓在他的身上,帶著水漬的額頭死死抵在他堅硬的腦門兒上,驚喜的聲音飄揚在石洞之中。

“二叔,你真的這麼相信我麼?”

對視著她的臉,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語氣卻是肯定,“等我安排。”

呲著白生生的小尖牙,寶柒咧著嘴笑著,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真的?!”

話音剛落下,男人抓著她手指的力道又強勁了幾分。

他沒有說話,但卻實實在在的讓她屏棄掉了心裡的幾絲不安,“放心吧,我一定行的!”

沉吟半晌,冷梟眉頭一挑,視線涼颼颼的掃向她的臉,“你不害怕屍體?”

“害怕呀!”抿了抿唇,她肯定地點頭。

要說不害怕,絕對是裝的,不過她不認慫……

於是乎,挑高了秀氣的眉頭,她衝他額頭垂下,重重撞擊一下,聲音清脆了幾分。

“害怕也得摸。”

男人冷色的眼眸,微微一眯,語氣沉重地說:“不過,……還是有條件的。”

啊?!

寶柒淺嘆一下,心裡略沉,“什麼條件?”

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她呀?!不料,一秒後坐在身下的男人燙灼點暗示性地戳了她一下。目光凝望向男人再次著了火兒的眼眸。抿了抿唇,她一下子笑了起來。

“原來你……靠,丫真是色心難解!”

男人像是挺享受她被脅迫時的窘態,淺眯眼睛,“這次你來。”

“啊?我……”眉頭狠狠挑著,寶柒心跳都加快了幾分,被他如灼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無辜的嘴角狠狠抽搐著,心底產生一種落入陷井的感覺,“還,還是不要了吧?天色不早了!”

抿緊了嘴角,男人看著她。

兩個人互視著,僵持了十來秒。

男人突地起身站了起來,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拖到自己的身上壓住,咬上了她的唇瓣,溫熱的唇廝磨了半天,舌尖狠狠探入了她的唇齒,攪動,吸吮,纏綿著親吻。吃飽喝足,性感地舔舔唇,冷冽的視線曖昧地落在她懵掉的小臉上,就在她以為他要繼續時輕拍她的臉。

“傻樣兒,還不走?!”

啊?!寶柒默了!

事實證明,二叔的腹黑和悶騷,再次登峰造極了!

“走啊,怎麼不走!?”自覺地轉過身去,她拿過他的軍裝過來準備替他穿上,算是條件補償了吧?一件又一件,無視男人惡劣蹭刮她的動作,微眯的眼兒,曖昧地笑。

“有求於人,真是慘啊。姑奶奶做不成了,還得做小女奴!”

男人冷唇緊抿不說話,任由她的服侍,宛如帝王般的王者姿態更添幾分尊貴。

黑如墨色的冷眸,深深地看著忙碌的她。

一邊兒親吻,一邊兒穿衣服,說是在替他著裝,更像在**。男人有力的大手始終順著她後背上下滑動,興致一直高漲著壓不下去,她好不容易才像模像樣地替他壓好了襯衣,扣上褲釦時也費了好大勁兒,然後拉好皮帶扣上,舒了一口氣。

“行了!”

小小的羞澀,淡淡的臉紅,像個小處兒。

老實說她非常喜歡他穿軍裝的樣子。渾身上下散發的都是正直,剛毅,威嚴,大氣和正能量。垂下眸子來不經意掠過他下方充血部位,竟詭異地想到自己被他壓在身下時,那一種破壞了正規則的邪惡感,想到了他有時候急迫得來不及脫掉衣服時的繚亂模樣兒,心臟略一抽搐,竟再次微溼。

危險的雙眸垂下,男人低頭望她,“還想我上你?”

彷彿心思被人看穿紮了心,寶柒有些難為情,臉上頓時臊紅。覺得這男人忒可怕了,這種隱秘的性臆想竟然也會被他給看透麼?!不敢承認也罷,惱羞成怒也罷,她粗魯地替他扣上了最後一顆釦子,狠狠瞪他。

“人渣!”

“還不承認?”梟爺抱著她的腰,低頭啃了一口嘴,動作粗糙得狠不得將她吞進肚子。

山洞裡,一絲暖風拂過,帶來潮溼的氣息。

“走。”男人的聲音,格外的沉重沙啞。

“嗯。”寶柒喘不過氣來,想走,卻差點兒站不穩身體。

見她腳下發軟,梟爺鐵臂伸出託她一把,淺眯著冷眸低頭看她,“捨不得?”

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寶柒裝著鎮定的挑眉。

“誰捨不得啊?你吧!”

嘴角微微一提,男人不再說話,率先往外走。

查覺到自己又矯情了,寶柒失笑一下,上前兩步挽住了他的胳膊。

石門打開了,又關上了。

洞裡洞外,兩個阻隔了的世界。

直接無視掉洞外把守計程車兵們曖昧的視線兒,兩個人吹著鹹溼的海風,沿著那條靜謐的小路轉回到了天蠍基地的營區。

考慮到夜長夢多的問題,在基地吃過晚飯之後,他們沒有接受戰友們的挽留,徑直乘專機返回了京都市。飛機起飛之前,冷梟向紅刺總部那邊兒下達了任務要求。讓他們必須控制好虹姐的屍體,就怕他們人還沒有到,突然被人給火化了,寶柒想摸就沒得摸了。

上了直升機,抱著小雨點兒,寶柒視線掠過機艙外面不過穿流的雲層,緊張得太陽穴直突突,心律不齊——

死人會說話嗎?!

不知道,但願虹姐能給她想要的答案!

------題外話------

激動吧?!妞們想不想77牛逼京都城啊?!想的話,拿月票神馬的砸我吧!

寶貝們兒,不要怨錦更新時間不準確,其實每天寫好之後,修改第二遍和斟酌情節都得三四個小時外還帶過審時間。要知道,每天萬字以上更和更五六千字時間是花費二倍以上啊,何況錦還是一個鑽牛角尖的慢性子!我愛你們,擁抱!

——

附【寵婚】榮譽榜,共計解元以上粉絲20名——巴巴掌拍起!

新晉銜兩名解元——【呂奶奶】女士,【甜食部落】女士,升官了!鼓掌!敬禮,戴大紅花!

如果您覺得《梟寵狂妻》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437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