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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只想去父留子,陛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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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一日跑兩三趟

他撓了撓花白的頭髮,等到謝司錄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才壓著嗓子,對著墨初塵問了一句:“你跟謝司錄……什……什麼關係?”

聲音很輕,輕得連他自己都險些聽不清。

墨初塵眸帶警告的斜睨了他正好,沒有回應。

只是把謝司錄送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收好,蓋著很舒服。

銀子沉甸甸的,在粗布帕子裡滾了滾,露出一個銀錁子圓潤的邊角。

墨初塵只是隨意的瞅了一眼,那目光淡得像是在看一塊石頭、一片落葉,沒有任何波瀾。

她甚至沒有多看,只是用指尖把那帕子一攏,隨手就扔給了瘸三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懂?”

她的聲音不高,甚至稱得上平和,可瘸三爺手忙腳亂地將銀子接過,差點沒捧住,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愣愣地抬起頭。

那銀子落在手心裡的分量是實的,足有二十多兩……夠他這老瘸子喝一年的酒。

瘸三爺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之前被打了又如何?

有這銀子買酒喝,他突然感覺被打的傷也不疼了!

哈哈……

“懂懂,姑娘放心。”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又急又軟,還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討好:“姑娘的事,小的半個字都不會往外說。小的剛才什麼都沒看見,往後也什麼都看不見。”

他把銀子攥得緊緊的,又補了一句:“以後姑娘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小的一定照辦。”

墨初塵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吃了謝司錄送來的烤雞,拉上棉被又開始睡覺。

自從穿越過來之後,她就一起在逃命奔波。

好不容易入了宮,又有處理不完的政務,還從未這般清閒過,她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就很好。

終於可以靜下來,好好養胎了!

往後幾日,謝司錄果然常來。

有時是送些熱乎的吃食,有時只是路過,隔著木柵欄問一句“姑娘可還好”,不等她回答就走。

他從不多待,像是怕人看見說閒話,又像是……他自己的兄弟不負責,他也不知道該拿什麼臉面多待。

墨初塵也不留他,只在木柵欄裡點點頭,目送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

瘸三爺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他蹲在奴隸營門口的不遠處,叼著根草莖,眯著眼看謝司錄又一次匆匆離去,心裡那點酸水咕嘟咕嘟往上冒。

“呵!”

這兩人的相處方式還真是奇怪!

他吐掉草莖,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營賬走。

前頭的校場邊,站著一個人。

身披軍甲,身量頎長,正背對著這邊,像是在看奴隸營的什麼?瘸三爺眯眼認了認,心裡咯噔一下……是承烈副將。

瘸三爺下意識想繞道走,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承烈站著的地方,正對著墨初塵所在的奴隸營方向。

承烈看了一會兒,轉身要走。

瘸三爺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鬼使神差地湊上去,哈著腰叫了一聲:“承副將……”

承烈腳步一頓,側過臉看他,目光淡淡的。

瘸三爺被那目光一掃,後背有些發涼,可話已經開了頭,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承副將是來看……看阿初姑娘的?”

承烈沒有答話,只看著他。

那目光不怒自威,瘸三爺頭皮發麻,連忙擺手:“小的多嘴,小的多嘴……”

說著就要溜!

“站住!”

瘸三爺僵在原地!

承烈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她這幾日……”可還安份?又或者聯絡過什麼人?有沒有傳遞什麼訊息?

可話到嘴邊,他卻有些問不出口,因為他也不確定她是不是上面瘋了一般要找的人?

瘸三爺愣了一愣。

不知他想問阿初姑娘的什麼訊息?

見承烈半響沒有問出後面的話,瘸三爺哈著腰,堆起笑,只能拭探著說:“阿初姑娘她……謝司錄常來看她,送吃的送穿的,照顧得可週全了。”

承烈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謝司錄?”

那傢伙跟去看她做什麼?

難道,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是是……”

瘸三爺見他接話,心裡越發得意,嘴上便沒了把門的:“謝司錄對阿初姑娘可上心了,一日跑兩三趟,那熱乎勁兒,嘖嘖,小的在這營裡二十年,還沒見過謝司錄對誰這樣……”

他說著說著,忽然住了嘴。

因為承烈的臉色變了!

不是怒,不是惱,而是一種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的神色。

不過那神色一閃而過,很快就恢復了平日的淡然,可瘸三爺在軍營裡混了幾十年,最擅長的就是看人臉色。

他心知自己說錯了話,卻不知道錯在哪裡,只訕訕地陪著笑。

“下去吧!”承烈說。

瘸三爺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跑了。

跑出老遠,他才敢回頭看一眼……承烈還站在原地,看了阿初姑娘半響,終於轉身往謝司錄的營賬而去。

“謝司錄……”

謝司錄正在帳中對著幾張賬冊發呆,聽見喊聲抬頭,見是承烈正掀簾進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很快又堆起笑:“喲,什麼風把咱們承副將吹來了?”

承烈沒有接他的寒暄,在帳中站定,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聽說……你經常去找奴隸營裡的那個女奴,是發現了什麼嗎?”

謝司錄心裡咯噔一下。

他發現什麼了?

老子當然是發現你有孩子了,卻不想負責,讓人家懷著孕還住在奴隸營那種地方。

你個負心薄倖的狗東西,你我兄弟多年,我竟沒有看出你是這樣的人。

呸!

罵人的話在他喉嚨口轉了幾轉,到底沒能罵出來。

他怕說出來之後,他惱羞成怒打他,他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看著承烈那張臉,那張一貫清冷、此刻卻隱隱透著幾分焦灼的臉,忽然有些來氣。

“也沒什麼。”

他故作輕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就是看她一個人怪可憐的,順手幫襯幫襯。怎麼,承副將對她也感興趣?”

承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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