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皇后只想去父留子,陛下急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64章 你殺了他,就不能殺我了哦!

而他被丟進狼山,竟然是他父王下的命令?

夜風狂卷著,吹在他僵硬的臉上,他卻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千百隻蜂在裡頭亂撞。

他想起狼山上那匹喂他奶水的母狼,想起那些和他一起在雪地裡打滾、一起狩獵、一起抵禦外敵的狼群兄弟。

它們不會說話,但它們從來不會拋棄他。

可他的親生父親,在他出生那天就把他扔進了死地。

他的親哥哥,卻又派兵去剿滅了整個狼山。

狼戾紅著眼眶,踏進王帳。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走進來的時候,地上的北疆新王還在慘叫,可狼戾連餘光都沒給他一個。他只是直直地走向墨初塵,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姐姐,他說的……都不是真的吧?”

聲音在發抖,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可他死死忍著,沒讓淚落下來。

他不信,他不信那個從未見過的父王會這樣對他,不信這個流著同樣血脈的親人會對他趕盡殺絕。

可他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母早亡,父不愛,連他的兄長都派人要去剿滅他們……當時,要不是他有事去了北荒城,他與整個狼山的狼群一起,恐怕早死了。

這個事實比什麼都殘忍。

墨初塵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指尖輕輕蹭過他的發頂,像在安撫一匹受傷的幼狼。

她沒有急著說話,手掌穩穩地覆在那裡,傳遞著唯一的溫度。

“不要難過……”

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他們不愛你,我愛你。這世上的血緣,有時候比紙還薄。他們不認你,你也不必認他們。”

狼戾咬著牙,下頜線繃得像要斷裂。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粗糙的、佈滿舊傷的手……這雙手殺過野獸,也殺過人,卻從未碰過自己的親人。

可如今……

“姐姐……”

他啞著嗓子問:“那狼山……那些狼……是替我死的嗎?”

墨初塵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收回手,目光沉靜地看著他:“是,也不是!他們是怕你回來奪王位,所以才要斬草除根。就算你不是那個孩子,只要狼山出了一個被狼養大、可能威脅到他們的人,他們一樣會動手。”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所以你不必自責,也不必替他們找理由。該死的人,從來不是你。”

狼戾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泛紅的眼睛裡漸漸聚起一種狠厲的光。他轉過身,第一次正眼看向地上那個渾身是血、哀嚎不止的北疆新王。

“狼山的狼,是我的親人,它們不能白死……”狼戾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殺意。

北疆新王驚恐地瞪大眼睛,斷腿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可求生的本能驅使他拼命往後爬,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尖利而破碎:“你……你不要殺我,我是你哥……我們是同一個父王的血脈啊!你殺了我,就是弒親,是要遭天譴的……”

“我沒有你這種,想要我命的哥哥。”狼戾一字一頓,眼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決絕。

手起,刀落。

彎刀從北疆新王心口沒入,乾脆利落,沒有半絲猶豫。鮮血噴湧而出,濺在狼戾的手背和衣襟上,溫熱而腥甜。

北疆新王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弟弟,嘴唇翕動了兩下,便無力地倒了下去,再也不動了。

帳內一時寂靜得可怕。

赤那汗面色煞白,雙腿像灌了鉛,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看著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又看了看狼戾面無表情的臉,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帳柱,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你……你殺了他,可就不要殺我了哦,我……我沒有去殺你狼山的狼。”這個狼崽子他早就知道不好惹,可從未想過他竟然會是他們的兄弟。

如今見他手起刀落,眼也不眨的殺了他們的大王兄,可把他嚇壞了。

墨初塵站在一旁,神色未變,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淡淡說了句:“殺就殺了,省得日後麻煩。”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狼戾身上,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快起來,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快幫姐姐想想,你身上有沒有什麼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有的東西?”

狼戾怔了一下,緩緩收回彎刀,在衣襬上擦去血跡。

刀刃上的血還沒幹透,他的動作卻很慢,像在藉著這個動作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知道姐姐急著找到東盟上國的地圖碎片,好去救回兩個孩子,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可他身上一直有的東西……他用力把手中的彎刀擦乾淨,直到刀身映出帳內跳動的燭火,然後鄭重地遞到墨初塵面前:“姐姐,我從小到大身邊有的東西,除了襁褓,就是這把彎刀,你看看。”

那麼多年過去了!又是在狼山那樣的地方,襁褓早已不知所蹤,被狼群叼走、被風雪撕碎,連一塊布片都找不回來。

目前他有的,就是這把彎刀。

這把彎刀跟了他十多年,刀鞘上的皮換了又換,刀柄上的纏繩磨斷了無數次又重新綁緊,但刀身從未換過——他甚至說不清為什麼,從記事起它就掛在腰間,好像本來就長在他身上似的。

墨初塵的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後接過那把彎刀。

她擦手不是嫌髒,而是她知道這把刀對狼戾的意義非凡,得慎重對待。

刀一入手,她的眉梢便微微揚起。

不愧是皇室至寶,刀身沉甸甸的,入手溫潤,不似尋常兵刃那般冰涼。

她翻轉刀身,藉著燭光細細端詳,只見刀脊上隱隱有一道暗紋,不是鍛造留下的流水紋,倒像是刻意鏨刻的某種符號。

刀格處鑲著一枚暗紅色的寶石,在光下轉動時,寶石內部竟浮現出極細的金色絲線,像一條蜿蜒的河流。

如果您覺得《皇后只想去父留子,陛下急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543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