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宗門拋棄後我成了團寵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20章 規矩破,本心醒!

陸修文周身翻湧的靈氣帶著懾人的威壓,那股突如其來的異變,讓周圍的修士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數步,眼中滿是驚疑與忌憚。

沒人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看到他周身的靈氣如同沸騰的江海,瘋狂翻湧,天地間的靈氣還在源源不斷地朝著他匯聚。

他這是要當場進階?

可就算是元嬰中期突破到元嬰後期,又能如何?

北無塵乃是化神期的老怪,即便壓制了修為到元嬰圓滿,也絕非一個剛進階的元嬰修士能抗衡的。

圍觀的修士心中各有盤算,可北無塵的心頭,卻升起一股強烈的危險預感,那預感如同毒蛇般纏上心頭,讓他恨不得立刻出手,將眼前的陸修文挫骨揚灰。

許是他眼中的殺意太過濃烈,洪凡瞬間便感知到了,妖化後的他擋在陸修文身前,九條狐尾豎成一道屏障,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北無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但凡北無塵敢動一下,他便會立刻撲上去拼命。

戰天宗的所有弟子也都繃緊了神經,紛紛祭出法寶,靈氣運轉周身,警惕地盯著北無塵,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將陸修文護在身後。

他們或許不知曉二師兄的過往,卻信他護短,信他定會為小師妹討回公道。

陸修文從翻湧的回憶中抽離,目光緩緩移向地上的任未央。

她已然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血珠,面色慘白如紙,胸口的鮮血還在緩緩流淌,那微弱的呼吸幾乎不可聞,彷彿下一刻便會徹底消散。

大羅神仙來了,怕是也救不了她了。

小師妹,要死了。

如同當年的元霜一樣,帶著滿身的汙名,含恨而死。

陸修文的心頭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疼得喘不過氣。

元霜做錯了什麼?

不過是想在出嫁前看一場燈會,不過是打破了那冰冷的世家規矩,便落得那般下場。

任未央又做錯了什麼?

她被無極宗算計,被挖骨放血,重生後被逼得逃亡萬里,好不容易加入戰天宗,努力修煉,想要報仇,想要活下去,不過是想爭一口活下去的氣,卻還是被人這般算計,這般殘殺。

規矩。

他守了數十年的規矩,到底是守的誰定下的規矩?

這世間的規矩,為何只護著那些作惡多端的人,為何讓善良之人步步維艱,落得這般下場?

錯了。

到底是誰錯了?

如若這所謂的規矩,只能讓惡人橫行,讓善人殞命,那這規矩,不守也罷!

如若這世道,本就是黑白顛倒,弱肉強食,那便破了這規矩,由他來制定新的規矩!

陸修文手中斷裂的戒尺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頭上那支從不離身、永遠梳得整齊的玉冠,在靈氣的狂湧中驟然碎裂,墨色的長髮散落下來,披在肩頭,隨風狂舞。

規矩破,本心醒!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駭的目光中,陸修文的修為開始瘋狂暴漲!

元嬰中期的氣息驟然攀升,衝破瓶頸,抵達元嬰後期!

沒有絲毫停頓,靈氣繼續翻湧,修為再一次突破,直達元嬰圓滿!

那股暴漲的氣息還在攀升,隱隱有觸及化神期門檻的跡象,可就在這時,清虛洞天的規則之力驟然降臨,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的修為死死壓制。

不是他無法進階,而是此方洞天,不允許化神期的力量存在。

即便如此,全場依舊死寂一片,所有修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陸修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元嬰期的進階,向來需要日積月累的打磨,需要海量的靈氣與機緣,數年、數十年甚至數百年都未必能突破一層,有人窮盡一生,也只能停留在元嬰初期,無法再前進一步。

可陸修文,竟在短短數息之間,連升三級,從元嬰中期直達元嬰圓滿!

直到此刻,眾人才終於明白,為何天驕榜上的強者,為何四大宗門的掌權者,都對這位戰天宗二師兄另眼相看。

這個人,本就與常人不同!

此時的陸修文,墨髮飄飛,周身翻湧著狂暴的規則之力,那雙素來溫和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與決絕。

當一個將規矩刻進骨子裡的人,親手打破了所有規矩,那他便成了最瘋狂的人。

而這瘋狂的人,此刻只想殺人。

北無塵看著眼前的陸修文,心中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雙腿竟隱隱有些發軟。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殺一個任未央,竟會逼出這樣一個怪物!

他快速掃視四周,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名九霄雲宮執事身上,對著他遞了一個眼色。

那名執事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無極宗與九霄雲宮素有交情,他也早就看不慣戰天宗的風頭,更看不慣任未央這個魔淵之人被捧上神壇,所以之前才會帶頭詆譭任未央,幫北無塵說話。

此刻見北無塵示意,他當即邁步站了出來,臉上帶著倨傲的神色,想要開口呵斥。

而他身後,幾名九霄雲宮的學生也跟著站了出來,顯然是想借著此事,討好無極宗。

可他們的話還未出口,陸修文冰冷的聲音便響徹全場,帶著斬釘截鐵的殺意:“誰敢相助北無塵,戰天宗,殺無赦!”

那名九霄雲宮執事的心頭猛地一緊,腳步下意識地頓住。

他認識陸修文,素來知曉這位戰天宗二師兄重規矩、守禮法,除了宗門征戰,從不輕易動殺念,更不會說出這般狠戾的話。

可今日,他不僅親手摺斷了戒尺,打破了自己守了數十年的規矩,更是直接下了殺無赦的命令。

這哪裡還是那個溫潤如玉、循規蹈矩的陸修文?

這分明是一個被怒火逼瘋的修羅!

而戰天宗的弟子們,在聽到這句話後,眼中的悲憤盡數化作滔天的殺意,他們紛紛往前一步,周身的靈氣狂暴湧動,法寶的光芒映紅了他們的臉龐。

他們的小師妹,那個從入宗開始,便給戰天宗帶來新的生機,讓他們感受到尊重,讓他們可以抬頭挺胸做人的小師妹,如今就躺在地上,生死一線,滿身汙名。

他們本就快要被逼瘋了,如今有了二師兄的命令,他們便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今日,誰若敢攔著他們為小師妹報仇,那便魚死網破,縱使身死,也絕不退縮!

看著戰天宗弟子眼中那股同歸於盡的瘋狂,那名九霄雲宮執事的心頭打起了退堂鼓。

與無極宗的那點交情,幫著說幾句風涼話也就罷了,若是要為此付出性命的代價,實在不值。

更何況,如今的陸修文已然是元嬰圓滿,實力深不可測,戰天宗的弟子又這般瘋狂,他何必自討苦吃?

他眼神閃爍,對著身後的幾名學生使了個眼色,而後一言不發地退了回去,重新融入人群,彷彿從未站出來過。

那幾名九霄雲宮的學生見執事退縮,也不敢再多做停留,連忙跟著退了回去,生怕被戰天宗的人記恨。

一時間,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為北無塵說一句話,更無人敢上前相助。

所有人都看著陸修文,看著他一步步朝著北無塵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微微震顫,那股狂暴的規則之力,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一人是剛入元嬰圓滿,氣息正盛,規則之力霸道無匹; 一人是壓制修為到元嬰圓滿,先被任未央以同歸於盡的方式重傷,後又與血獒纏鬥許久,早已是強弩之末,非巔峰狀態。

兩人甫一交手,勝負便已分曉。

陸修文的身影如同鬼魅,瞬息間便出現在北無塵面前,那股狂暴的規則之力將北無塵死死禁錮,讓他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陸修文看著北無塵那張偽善的臉,眼中的殺意更濃,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那個欺辱元霜、屠戮陸家的散修。

這些所謂的修行者,佔著天地靈氣,修著無上功法,不去做利國利民的正義之事,反而仗著自己的修為,欺壓殘害普通人,視人命如草芥。

這樣的人,該死!

陸修文彎腰,撿起地上斷裂的戒尺,握著那半截木尺,抬手便朝著北無塵的臉上扇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山頂格外刺耳。

“打你一宗之主,身居高位,卻欺壓良善!”

陸修文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打你年過半百,修心數百年,卻算計一個稚童!”

巴掌落下,北無塵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溢位鮮血,那副溫潤儒雅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與猙獰。

他想要反抗,想要掙脫規則之力的禁錮,可陸修文的規則之力本就霸道,此刻又處於暴怒狀態,那股力量如同銅牆鐵壁,將他死死困住,讓他動彈不得。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北無塵的頭被扇得歪向一邊,牙齒都被扇掉了幾顆。

“打你生為人族,卻草菅人命,枉為修士!”

一下,又一下。

清脆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在山頂不斷迴盪。

陸修文就這般,用那半截斷裂的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扇著北無塵的臉。

他不是在比武,不是在鬥法,他是在故意羞辱,故意洩憤!

所有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那個素來溫和、守禮、甚至有些刻板的陸修文,竟會做出這般瘋狂的舉動。

守規矩的人,一旦破了規矩,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天驕榜第七的修士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一幕,神色複雜,眼中閃過一絲唏噓,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圍觀的修士們,有人驚駭於陸修文的強大,有人唏噓於北無塵的狼狽,有人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站出來多管閒事。

唯有戰天宗的弟子們,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快意,甚至有人忍不住低聲叫好。

打得好!

這個偽善的老東西,該死!

就該這般好好教訓他,為小師妹報仇!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一片喧囂與瘋狂之中,角落裡的任歸,正一動不動地跪在任未央的身邊。

他不再哭泣,也不再嘶吼,只是呆呆地看著任未央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沒有任何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恍惚。

任未央的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感受不到了。

任歸緩緩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她滿是鮮血的胸口,想要去聽她的心跳。

一下,兩下……

沒有。

什麼都聽不到了。

那原本有力的、帶著生機的心跳,此刻徹底沉寂,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他聽不到了。

任未央的心跳,消失了。

就在這一刻,任歸的身上,開始有絲絲縷縷的黑色魔氣,從他的毛孔中悄然逸散出來,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他周身緩緩縈繞。

他沒有受傷,也沒有刻意催動魔氣,魔氣卻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散。

任未央死了。

他好不容易遇到的真心待他的人,他好不容易擁有的念想,他的未央,死了。

那這些人,還活著做什麼?

這些看著她被詆譭、被傷害,看著她含恨而死的人,這些助紂為虐、顛倒黑白的人,全都該死!

所有人,都該為她陪葬!

血獒之前與北無塵纏鬥時,在這山頂留下了不少魔氣,濃郁的魔氣掩蓋了任歸身上逸散的微弱氣息,再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陸修文與北無塵的纏鬥吸引,竟無一人注意到這個瘦小的男孩。

可藏在暗處的血獒,卻清晰地感應到了這股魔氣,它的心頭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任歸的身份本就特殊,若是在這人族聖地的清虛洞天,暴露了魔淵的氣息,這些視魔淵為死敵的人族修士,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碎屍萬段!

它連忙用神識傳音,聲音帶著急切的慌亂:“大人!你冷靜點!快收住魔氣!要是被這些人族發現了,他們會要了你的命的!”

可任歸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保持著俯身的姿勢,一動不動,周身的魔氣逸散得越來越快,那股死寂的氣息,讓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血獒急得團團轉,又連忙傳音:“大人!你要是捨不得任未央,等我本體過來,我用化形術,幫你變一個和任未央一模一樣的人,好不好?一模一樣的,絕不會有半分差別!”

這話落下,任歸身上的魔氣,逸散得更快了。

那黑色的魔氣,如同潮水般,開始在他周身凝聚,隱隱有化作實質的跡象。

血獒徹底慌了。

它只是一縷神魂寄於肉身,如今實力十不存一,根本護不住任歸。

它不過是一隻活了許久的魔獸,嘴笨,不會安慰人,更不懂人心。

它實在不明白,任未央不過是一個長得好看些的人類而已,世間人類千千萬,換一個不行嗎?

可好像,真的不行。

好像對於任歸而言,任未央是獨一無二的,是無可替代的。

好像任未央死了,他便也不想活了,想要追隨著她,一起去死。

若是真的等旁人發現了任歸的魔氣,憑它現在的狀態,根本救不了他。

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救任未央嗎?

血獒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其實,想要救任未央,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是那個方法,需要以任歸的本源為引,會對他的神魂造成極大的損害,甚至會讓他永遠失去一部分記憶,失去一部分力量,所以它一直沒敢說,也一直不願說。

可現在,任歸已經徹底陷入了絕望,根本聽不進去除了能救任未央以外的任何話。

若是不救,任歸今日定然會暴露魔氣,身死道消。

與其讓他死,不如用那個方法,哪怕會損害他的本源,至少他還活著,任未央也能活著。

沒有別的選擇了。

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血獒深吸一口氣,再次用神識傳音,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一字一句地傳入任歸的識海:

“大人,我有辦法,救任未央。”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任歸死寂的識海中炸響。

原本恍惚失神的任歸,猛地抬起頭。

那雙死寂的漆黑眼眸裡,驟然迸發出一絲光亮,一絲帶著希冀的光亮。

如果您覺得《被宗門拋棄後我成了團寵》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7634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