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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獸語後,我成大理寺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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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棋高一招

這麼多年來,他沒忘記這個案子,若還有人也如此關心郡主案,恐怕只剩林家遺孤了。

怪不得他總覺得衛子靖有時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殺意,他是當年的主審官,在她心中,肯定覺著是他害死她的父母。

衛子靖在寢房外的臺階上坐下,遙遙望著天邊月光,大黃乖巧地趴在她身邊,小白窩在她腳邊舔爪子。

她不由得想到曾經和父母相處的時光,她剛出生便體弱多病,諸多大夫瞧過之後都說她長不成,母親整日以淚洗面。

她在嬰兒的身體裡,卻是成年人的靈魂,想安慰她又說不出話,身上也難受得很,總是暈暈乎乎的。

直到一路過的和尚登門討水喝,聽見她哭鬧不止,便對父親說,她八字純陰,命格又太弱,三歲前不要取名。

在大門外十步左右種一棵桃樹,若三歲生辰時她還沒死,誰路過門口第一個被那桃枝給打到,便用對方的姓來取名。

衛子靖聽得直翻白眼,她才不信這種東西,張口就想朝那和尚吐口水。

誰料那和尚卻主動走近,摸了摸她的頭,自那以後,她的身體好了不少,也開始能聽懂萬獸說話。

父親聽了和尚的話,在門口種下桃樹,在她三歲生辰那天子時便搬著板凳守在門口,她睡醒後不信邪,也蹲在父親身旁。

那桃樹雖還不高,可直挺挺地立在那,她倒是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會往上撞。

沒過多久,一輛馬車由遠及近,穩穩在桃樹不遠處停下,一青年男子打起車簾,看了眼林府的牌匾,直接從車上一躍而下。

桃樹枝被他的衣襬壓彎,狠狠地彈了回去,從他手腕打過,留下一道紅痕。

衛子靖當時驚得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這人不會是當初那和尚的同夥吧。

林安平見狀卻是大喜,大步上前去問他的名字。

來人直言說自己姓衛,來崇縣是為了找尋他那襁褓時期便被送走的姐姐。

當時荒年,父母自己都快餓死了,養不活姐姐,便將姐姐送了路過的一位夫人。

後來父母撐了過去,又有了他,家中行商也小有家產,父母臨死前才告訴他這件事,希望他能找到姐姐,替他們說聲對不起。

他的這個姐姐便是林安平的妻子蘇婉娘,而這個被桃樹枝打到的人則是衛子婧的小舅舅。

自此,衛子婧有了名字,也有了舅舅,捱過了生死大劫。

後來她常常去縣衙看父親斷案,也看仵作驗屍,父親雖口裡責怪,卻從未真的阻攔過她。

直到父母慘死之後,她養好傷,便想著為父母報仇,先去找了舅舅一家。

舅舅知道姐姐姐夫慘死,氣得想去告御狀,還是被她給攔下了。

她來求援只為一件事,外人都不曉得舅舅跟孃親是姐弟,孃親也沒有改姓,在別人眼中他們就是完全南轅北轍的兩家人。

她要表弟衛子靖的名字和他的身份。

舅舅舅母憐她失怙,想幫她,又覺得她的計劃太過冒險,可她堅持這樣做。

打點好一切後,舅舅舅母便帶著真正的衛子靖遠赴西域行商,近幾年內都不會出現,尤其是出現在京城。

離開前,衛子靖牽著她的手道:“表姐,我們是一家人,若是撐不住了,就來西域找我和爹孃。我會賺很多很多錢養你。”

朦朧月色下,她忍不住將頭埋進臂彎無聲落淚。

她想家了,想爹孃,也想舅舅舅母。

衛子婧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大黃抬起爪子搭在她腿上,像是在安撫。

小白也停下了舔毛的動作,仰頭盯著她。

【小白:兩腳獸,你怎麼了?是不是鏟屎官今天又欺負你了?別傷心,明天我去撓花他的臉。】

它說到做到。

衛子婧抹掉眼淚,揉了揉它的頭,“一定哦,你說的。”

【小白:你看著吧,我保準撓花他的臉給你報仇。】

“阿嚏,阿嚏——”褚雲霽猛地打了兩個噴嚏,吸了吸鼻子,心中暗自思索自己是不是被衛子靖給傳染了。

他睡了個囫圇覺,翌日一早便匆匆進宮去了。

衛子靖點卯後看到蕭、汪、秦三人在理事廳,三人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們在幹嘛?”

秦淮聞言回頭,“子靖,過來坐啊,少卿說了,在他回來之前我們哪兒也不用去。”

“這不,在看蕭思遠繡護膝呢。”

汪其:“我從前倒是不知道,蕭兄還通針線,真是佩服。”

衛子靖在秦淮身旁的位子坐下,看了蕭思遠一眼,“沒事繡這玩意兒幹嘛?”

“還不是給少卿準備的。”蕭思遠熟稔地用繡花針颳了刮頭,繼續穿針引線。

她眼神閃爍,捏著護膝反轉來回看了個遍,“少卿還會用這種東西?”

“蕭思遠說,我們想查臨王不容易,陛下在乎皇室顏面,不會輕易鬆口的。偏偏少卿又是個犟種,陛下會不會同意,就看陛下看見少卿跪在那裡會不會心軟。”

“技術這麼嫻熟,蕭大哥常做?”

“幫我娘縫補過,還給少卿縫過兩次護膝,這是第三次。”

聞言,衛子靖給他倒上一杯茶,“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汪其卻是眼眸一亮,“我知道我知道,之前聽人說起過。”

“是不是廢太子那次?”

蕭思遠點點頭。

見他點頭,汪其得意到不行,眉飛色舞地說:“這廢太子原是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哥哥,被先帝廢黜之後幽禁在城南。”

“但廢太子並沒有靜心思過,反而常喚下人出去替他尋些嬌妾美婢,誰料有一商戶女被擄去之後寧死不從,還咬傷了他的胳膊,被他直接掐死了。”

“後來廢太子還是不解氣,讓人去縱火,將她一家連鋪子都給燒了個一乾二淨。”

“這案子落在當時還不是少卿的少卿身上,他順著線索一路追查到廢太子身上,便進宮去稟報陛下。”

“陛下念及手足情深,本想輕拿輕放,將這件事給掩過去,少卿便跪在御書房外,直言道,陛下若真要放任兇犯逍遙法外,那就先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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