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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獸語後,我成大理寺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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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黃雀在後

“一定要快。”

“嗯。”打手得令,匆匆走向後院的方向。

一進後院,他便看見蕭思遠背對著他站在後門廊下,跟兩個大理寺官差說著什麼。

好在他的腳步輕,沒有被人發現。他極快地閃身進了黑暗裡,藉著自己會的那點拳腳功夫縱身一躍出了院牆。

站在牆外,他回頭看了一眼仙樂樓,轉身鑽進巷子裡,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沒看到的地方,褚雲霽站在二樓窗後,目睹了他的所作所為。

朦朧的月色下,那道翻牆而出的身影鬼祟而敏捷,很快消失在巷子深處,沒有絲毫猶豫,像是那條路已經走過許多次。

再低頭時,蕭思遠已經眼巴巴地仰頭望著他,無聲地向他打啞語,問他追不追。

他抬手指了個方向,蕭思遠眼眸一亮,很快便竄出門,追在那打手身後不見了。

褚雲霽負手而立,站在窗下沉思,能開一個不羨仙,上面還有這麼大一個酒樓做幌子。

藏在背後那人來頭不小。

他有意逼迫雪梅,將所有人都關在這裡。上面都沒了生意,下面肯定會有所影響。

只要她急眼,自然會去找那人求助。

他只需要派人跟著,知道背後那人的身份就好辦許多了。

雪梅忐忑地等了片刻,沒等到打手回來,也沒聽見有鬧起來的動靜。

猜測心腹已經混了出去,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回去,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壓驚,眸中暗流湧動。

她才接管仙樂樓不久,這個機會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可不能毀在她手上,否則,她會沒命的。

她還年輕,不想死,想長長久久地當老闆。

不過,這幾天接二連三地出事,她算是看出來有人在刻意針對仙樂樓。

更準確地說,是針對不羨仙。

針對她背後的主子。

雪梅在心中暗自思索,若是查出是誰在背後搗鬼,讓仙樂樓成功度過這次危機,往後主子一定會愈發看重她。

她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

衛子靖一人返回大理寺,很快從殮房找到杜宇的靴子,先對著燭光看了眼,覺得已經有個七八分像了。

但為了萬無一失,還是將靴子用布袋裝了,準備返回仙樂樓。

只是才走到殮房門口,大黃就竄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它搖著尾巴乖巧地趴下,張口吐出什麼東西在地上。

衛子靖蹲身,撿起地上的紙條展開一看。

紙條已經有些被大黃的口水打溼了,可依稀還能辨認上面寫了什麼。

紙條是她先寫給臨王府裡那個偃師的,問她是否當真是心甘情願給王爺做妾。

夢河戲班的傀儡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大黃記憶很深刻,故此清楚地找到了人。

對方的回答很模糊,沒說是與不是,只邀她明日午後珍寶樓一敘。

珍寶樓是專門賣女子頭面的,價格高得離譜,她是買不起的。

衛子靖看完,將紙條揉成一團塞進袖中,“大黃,她看到你和字條的時候有什麼反應?”

【大黃:我從狗洞鑽進去,在裡面找了好久才聞到傀儡的氣息,就鑽進了她的院子。】

【大黃:她還沒睡,屋裡也沒點燈,就坐在窗戶後面看月亮,反正嚇了狗一跳。】

【大黃:她看到我應該也嚇到了吧,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是不是大理寺的狗。我回答她,可她聽不懂,我就把字條吐在她面前給她看了。】

【大黃:她看了字條,有一陣時間沒動也沒說話,但看起來比我去之前更悲傷了。】

【大黃:後來她就寫了什麼,讓我回來找我的主人啦。子婧子婧,她寫了什麼?】

“她約我明天見面。”衛子靖在它頭上擼了一把,“好了,你快回房睡覺去吧,我還有得忙,好吃的明天補給你。”

大黃圍著她轉了一圈才調頭跑遠,從臨王府到大理寺一來一回,它也累著了,只想睡覺。

衛子靖一邊往仙樂樓走,一邊想自己該用個什麼藉口,以男子的身份,又能光明正大出現在首飾鋪呢。

回到仙樂樓時,大廳已經空無一人,樓裡的人都各自回房去休息了,廳中只留有幾盞油燈。

褚雲霽也不在,想必是還在樓上沒下來。

她提著布袋噔噔噔地跑上樓,果然在之前那個雅間裡找到他。

桌上的殘羹冷飯被收拾乾淨了,只有褚雲霽一人坐在桌前,食指在桌上圈圈畫畫,也不知到底在幹嘛。

“少卿,我回來了。”她豪情萬丈地將布袋往桌上一提,“杜宇的靴子,你看看。”

褚雲霽瞥她一眼,開啟布袋,從裡面取出左靴,起身走到衣櫃前。

衛子靖自覺地端著油燈上前,在他身旁蹲下,將油燈抵在鞋印面前。

兩人幾乎是頭碰頭,認真仔細地確認著靴子上的花紋和泥漬灰塵。

最終確認,鞋印系杜宇的鞋子無誤。

這也就代表杜宇白日裡確實在衣櫃裡坐過。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彼時杜宇人已昏迷,是被人抬進去的。

後來將人帶走時,沒注意板壁上留下了鞋印。

“能將人抬進去又搬走,是男子所為?”衛子靖轉頭看向褚雲霽,看著近在咫尺的側臉,瞳孔微縮,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半步,“少卿,你覺得呢?”

“杜宇高大壯碩,男子的可能性大,女子的可能性小。”

“可一個不行,好幾個女子搬搬抬抬,也能做得到。”

說來說去,那四個伴坐還是有嫌疑。

不過在這樓裡,別有用心的恐怕不止這四個。

衛子靖轉身,乾脆往地上一坐,順手將油燈放在手邊,雙手抱臂,食指在胳膊處有節奏地敲擊著:“偌大一個酒樓,要怎麼悄無聲息地把一個大活人帶出去呢?”

“難道白日裡當真就沒有一個人,哪怕是路過的客人都沒看見?”

褚雲霽將靴子重新守好,布袋子繫緊,拍了拍手,這才回答:“樓裡無人承認,客人無人報案。”

樓裡的人有同謀的可能性,暫且不論,但客人沒有隱瞞的必要。

無人報案,想必就是沒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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