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聽著男人的聲音,只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她想張嘴呼救,他的手指已經抵在她的唇邊,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越卿卿嗚咽一聲,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自己大腿的位置。
她眼眸登時睜大,該不會是遇到了採花賊了吧?
可這裡是柳家,柳家裡面怎麼會有采花賊?
“別動。”
她不安分的想掙扎,衣衫散落些許,露出圓潤的肩頭。
簫岐看到了她脖頸處的咬痕,她眼角憋出些許淚水來。
他閉上眼,怕自己多看一眼都是罪。
明明,是她自己闖進來的。
鬼使神差,隨著她口中的嗚咽聲傳來,他終是把持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入口是綿軟的,味道是清香的。
她今日應當是吃了什麼糕點,甜膩膩的,像是她這個人一般。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將她的手舉起來,越過了頭頂。
越卿卿仰著頭,整個人都被他抱在了懷中。
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猶如細柳,他用腿給她做支撐,沒讓她滑落下去。
姑娘被他親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要呼吸不上來。
他這才稍稍鬆開她片刻,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只是這樣一來,心裡那股燥熱愈發明顯。
這一次,簫岐握住了她的手。
“幫幫我。”
越卿卿想掙脫他,奈何力量懸殊太大。
她被迫和他困在這方寸之地,任由他肆虐著。
簫岐的聲音其實很好聽,有幾分獨屬於少年人的清冽。
他吸氣,咬住了越卿卿的耳垂。
溼熱的觸感令人渾身一顫。
再呼氣,那股熱氣灑在她的肩頭。
她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再也聽不見。
而後簫岐的手臂箍緊了她,長舒一口氣。
“嘶,你是屬狗的嗎?”
簫岐又被她咬了一口,這次,越卿卿咬的狠,口腔裡充斥著血的味道。
鮮紅的血液順著越卿卿的唇角滑落下來,她用頭朝著屏風撞去,想引出點兒動靜來。
幸好簫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為這事兒,還不至於尋死。”
他聲音冷了下來。
剛剛失控的愉悅消散,他面色覆上幾分寒霜。
今日本是柳家的賞花宴,他藉機混進來,想拿到柳家的罪證。
卻沒想到,誤入了柳家大公子的書房。
更不曾想,他那書房裡,燃著的是催情香。
好不容易憑藉著意志力跑出來,又被家丁發現,他慌不擇路,只好躲進這裡。
好巧不巧,遇到了越卿卿。
她溼了衣裙,脫了羅襪,坐在塌邊。
門外家丁追的緊,簫岐便直接躲了進來。
那催情香烈性,懷中溫香軟玉,便是他,也把持不住,借了她的手。
他可以負責,不會讓她難做。
她倒好,竟是要去尋死。
“你,是那日在鬧市的將軍?”
簫岐的聲音恢復正常,越卿卿一下就聽出來了。
那日回去後,越卿卿打聽過他的身份。
春喜說他是世子爺的堂弟,赫赫有名的威遠軍將軍。
不過蕭鶴歸同簫岐不和,兩人矛盾也很深。
“你竟還打聽過我?”
簫岐抽出她袖中的帕子,拉著她的手,擦乾淨上頭的汙穢。
越卿卿感覺到他鬆了力道,直接伸手推開他。
“今日的事,不許說出去。”
她後退幾步,身子撞在香爐上,這才止住步子。
掌心的黏膩怎麼甩也甩不開,她現在只想去洗手。
“為何?”
簫岐某種劃過幾分異樣,將那帕子疊好塞進懷中。
“我同蕭鶴歸不一樣,我可以負責。”
他看著越卿卿面上露出的不開心,朝著她走了幾步。
越卿卿卻冷聲道:“我不需要。”
她不需要任何人負責,今天就當是被鬼壓身了。
早知道這樣,她寧肯穿著溼衣服回去換。
“蕭將軍,您年少成名,威名遠揚,我不計較這些,所以也請你保守此事,別毀了自己。”
說罷,越卿卿轉身就走,簫岐卻在身後說道:“你若是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來找我。”
挖堂兄牆角什麼的,簫岐還挺樂意幹。
只是這話,被關門聲狠狠壓住了。
越卿卿快要氣炸了,手用力的在身上揉搓著。
“娘子?您怎麼出來了?”
春喜拿著衣服回來時,就看到越卿卿一個人,踉蹌著往前走。
她髮髻散亂,衣服也有些不規整,瞧著那模樣,活像是被人蹂躪了一樣。
聽到春喜的話,越卿卿道:“見你久久沒來,我想尋你,一時慌亂,摔了一跤。”
春喜聞言,趕忙上前給她披上外衣。
“奴婢迷路了,正巧遇到小桃,她把奴婢帶來的。”
都怪她,要是她能早些來,娘子也不會摔倒了。
越卿卿攏住衣服,沒再多言,只說讓春喜帶著自己回去。
主僕二人從柳府出來,回了蓮花巷。
今日發生的事情,早就有人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蕭東臨。
蕭東臨得知後,自然是跟蕭鶴歸大吵一架。
情急之下,蕭東臨甚至還動用了家法,若不是龐嬤嬤站出來,只怕蕭鶴歸還不知道要被打成什麼樣子。
他差人來告訴越卿卿,自己這兩日又要事,缺什麼用什麼,讓春喜去找莫川。
正巧這人被丁武給攔下了。
衛珩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了越卿卿的屋子。
越卿卿原本就因為簫岐在生氣,所以沒能聽到腳步聲。
直到身後貼上一具微涼的胸膛。
他環住越卿卿的腰身,側目看她,剛要開口,便看到了她有些紅腫的唇。
衛珩唇角的笑意漸漸落下,眸中掀起風浪。
“誰弄的?”
他又不是不通人事,哪裡會看不出,越卿卿唇上的是什麼。
蕭鶴歸今日都沒回蓮花巷,不會是他。
難道,另有他人?
聽到衛珩沉聲的問話,越卿卿扭頭愣了下。
“爺在說什麼?”
簫岐那個狗東西做的事,越卿卿沒打算讓任何人知道。
她不想節外生枝,尤其是在她籌謀離開的時候。
那樣,蕭鶴歸就會加強守備。
奈何此時她對著的人,是最小心眼,也最容不下人的衛珩。
一個蕭鶴歸就夠了,另一個野男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不爽,十分的不爽。
“告訴我,今日,誰欺負你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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