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含卉託著臉：“是這樣哈，我想著吧，你的腦瓜子正常，教的大山哥腦瓜子也正常。”
“不如他假裝娶我，讓我爹孃安心，現在看來不用了，因為我娘連我喜歡女人都能接受，我再找男人假裝過日子好像沒必要了。”
“也是，也是啊…”
虛驚一場，姜苗只覺得渾身輕鬆，笑容都自在多了。
“沙小姐剛才說要個奶油多水果少的蛋糕是吧？我這就讓秀秀做。”
“好，麻煩姜老闆告訴秀秀之後再上來一趟，我還有事找你說。”
“沒問題。”
事實上，姜苗沒下樓，她直接站在走廊上，朝廚房吼了一嗓子。
反正現在貴客少，倒是不用怕擾了貴客的清閒。
得了宋秀秀的回應後，姜苗又推門進了沙含卉的包間。
“沙小姐，你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我家是做生意的，姜老闆也知道，我看姜老闆的生意不錯，便想著咱們兩家合作，姜老闆覺得呢？”
“怎麼個合作法？”
“我是這麼想的，一千兩白銀，買你做蛋糕的方子，你要是不願意，那咱們也可以談談批發，你放心，如果我們也有了蛋糕，絕對不會在清原縣賣，我爹養了個商隊，可以帶到外地賣。”
“這…恐怕不行。”
蛋糕方子目前是姜苗獨有的，她可以靠這個方子賺取源源不斷的錢財。
如果賣出去了，她肯定競爭不過家大業大的沙老爺。
“姜老闆不願意賣方子我能理解，但我批發盒子蛋糕又為什麼不行？”
“蛋糕保質期短，秋冬還好，能存個兩三天，但也只能保證不變質，口感卻是差了些，再說了…”
姜苗還沒說完，便被沙含卉略帶急切的聲音打斷。
“倘若我說我不介意口味變化呢？反正外地的人也沒吃過剛出鍋的蛋糕，只要不變質，吃不壞肚子，就足夠了。”
“沙小姐，你聽我說，就算你不介意口味變化，我這邊也不能批發蛋糕，我收的牛乳不夠了。”
“什麼？蛋糕是用牛乳製成的？”
“嗯，我也不瞞你，蛋糕好吃且能賣上高價的關鍵就是牛乳，牛乳的數量決定我能做出蛋糕的數量，現在牛乳數量不夠，自然也做不出大批的蛋糕。”
“這…我回去問問我爹，看他知不知道誰家養牛多。”
說著，她站起身就要走，正好對上送蛋糕的姜小雙。
“沙小姐，您的蛋糕好了。”
“沒空吃了，你自己吃了吧。”
“啊？”
姜小雙還想再問問她確定嗎，結果沙含卉已經下樓跑沒影了，只好把目光看向姜苗。
“姜老闆，沙小姐怎麼這麼急？蛋糕怎麼辦？”
“既然沙小姐讓你吃，你就吃了吧。”
“可是…我有點吃膩了，秀秀姐姐做不好的蛋糕都給我吃了，我現在看見蛋糕就飽了。”
“那你問問誰願意吃，都不願意吃的話就放個乾淨地方，今天之內賣出去就行，賣不出去的話晚上大家分了吃。”
“好。”
姜小雙託著托盤下樓了，姜苗還站在原地出神。
她在想，拉攏沙家建個奶牛牧場的可能性有多大？
自己不捨得一次性出這麼多錢，對沙家來說應該和灑灑水一樣簡單。
沙府。
沙含卉進了大門，直奔爹孃所在的院落。
她一路跑，頭上的簪子一路掉，幾個婢女跟在後面一路撿。
“小姐，簪子掉了~”
“賞你們了，別煩我。”
說完，沙含卉加快速度，沒了頭上的累贅，速度提升不止一個檔次呢，她喜滋滋地想。
很快，她來到爹孃的院子，兩人都躺在加固的躺椅上，蓋了個薄被看藍天。
聽見動靜，扭頭一看，均是一驚。
“卉卉，你讓狼攆了啊，都跑成小瘋子了。”
“卉卉，你頭飾呢？那可是爹託人從京城帶來的好東西！”
沙含卉一臉不在意道：“賞給婢女了。”
見自家爹爹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她連忙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撫。
“爹，你先別急著心疼那簪子，我有個賺錢的法子，你願不願意做？”
“什麼賺錢的法子？”
“給姜老闆找牛。”
“哈？”
夫妻倆聽得一頭霧水，全都歪著腦袋等沙含卉繼續解釋。
可沙含卉已經解釋完了，她說的話就是字面意思，沒什麼別的深意。
“額…很難做到嗎？”她問。
沙老爺眼皮子抽動兩下：“倒不是難做到，主要是爹不明白，為什麼要幫姜老闆找牛？”
“哦，姜老闆說了，蛋糕好吃的關鍵是牛乳，能賣上高價的關鍵也是牛乳，就是她收不上牛乳了，才沒辦法批發給我們，我就想啊，如果咱們幫她找牛，她做的蛋糕就多，咱們就能批發更多！”
沙夫人一聽，雙眼發亮，滿是對女兒的讚賞。
“老爺，卉卉說得對啊，如此一來，咱們幫姜老闆提供了穩定的牛乳渠道，兩家的關係就更密切，利益關係一旦纏緊，他們必然不會看著卉卉出事，咱們百年歸西了也不用擔心卉卉了。”
沙老爺瞥了她一眼：“你說得好聽，你從小錦衣玉食，沒養過牛吧？”
“咋的，沒養過牛還找不到牛乳渠道了？我那麼多姐妹，你那麼多兄弟，還怕找不到牛？”
沙夫人怒了，腳後跟蹬地，猛地從躺椅上站起來，連保暖用的被子都甩飛了。
沙老爺見狀，連忙安撫：“夫人啊，你別生氣，這就不是朋友不朋友的關係。”
“你沒養過牛，不知道，冬天天冷，糧食少，母牛一般不願意讓公牛配，不配上就沒奶水，咱們就是給姜老闆找到牛，也找不到有奶水的牛啊。”
沙夫人冷靜下來，她雖然沒養過牛，但她知道自家丈夫曾經因為好奇養過幾頭牛，懂得自然比自己多一些。
很快，她又想到個主意。
“老爺，既然母牛在飢寒交迫下不願意接納公牛，那咱們不讓它受冷受餓不就行了？”
“對！我想到了，咱們專門買塊地，給母牛蓋牛棚，有屋頂有牆壁的那種，冬天燒火，夏天栽林，保證讓母牛過得滋潤。”
沙老爺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心也緊緊皺著。
良久，他開口。
“我勞心勞力，僅僅為了給姜苗提供穩定的牛乳渠道？她能帶給我什麼？讓我批發盒子蛋糕外銷？那我得什麼時候才能賺回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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