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一見這樣的場景。
他現在在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要立刻地跪地求饒。
畢竟林先生現在表現得就是不想要跟他好好商量的模樣。
張縣令又試探地開口說:“林先生...您......”
林先生隨手把茶盞丟在了地上,茶盞摔得四分五裂。
張縣令立刻就心疼了:“這這這,林先生您幹嘛要摔這個茶盞啊,這可是我花了不少的銀子買來的青釉製作成的古董玩意。”
張縣令感覺自己惹到了林先生了。
“林先生,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禮海現在徹底死心了,他實在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上次自己逮著侮辱的人竟然會是張縣令一直都在尊敬的人。
陸禮海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剛剛已經很想要離開了,可是後退沒路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呆在這裡。
“要不要你後面的人來說說,他們到底是如何狗仗人勢的?”
後面張縣令總算是知道林先生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原來是跟他們身後的人有關啊。
張縣令轉頭就問陸元山:“你們以前就已經跟林先生有關係麼?”
張縣令的語氣一聽就很生氣。
他倒是發現了,原來是因為自己的人惹到了林先生,現在才發這麼大的火麼。
陸元山立刻就撲騰地跪在了地上。
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林先生,我們不是刻意想要辱罵你的,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夠放過我們一次?”
如果他知道那個人就是林先生的話,他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有那種態度的。
林先生其實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他不記仇,而且後面陸元山他們也不是得到了教訓麼?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他們還有要害宋家的心思,若不是自己能給宋家撐腰,估計現在他們全家人都需要坐牢了。
“放過你們,怎麼可能?”
他確實是放過他們一馬了,可是現在是他們自己撞到自己的槍口上了。
而且當初他們來找宋家麻煩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放過他們一馬了。
林先生越說,陸元山的心就越來越慌亂。
張縣令的公子也來到了這裡,聽見父親喊自己的時候,他就來了。
路上剛剛好碰見了陸禮月,陸禮月一看見他就提著裙襬過來了,似乎要粘著自己。
陸禮月是特意在這裡等了一會的,剛剛就聽見了張縣令說過自己家的兒子也會來,她就在這路口等著,沒想到還真被她給等到了。
等到了就一直往他的身邊靠。
“張小公子,你現在要去你爹爹那裡嗎?”
張小公子後退了幾步,並且和陸禮月保持了一些距離。
“是的,陸姑娘。”
他也不能直接對陸姑娘說男女有別,然後讓陸姑娘離自己遠一點吧,這樣會不會太過於直白,傷陸姑娘的尊嚴?
不過聽父親說,自己以後確實是要娶陸姑娘為妻的,自己雖然好像對陸姑娘沒有什麼感覺。
但只要是父親說的話,總是對的。
父親說她的姐夫趙渡舟是個有能力的人,而且背後是趙侯府,所以陸禮月或許會是他的正妻。
但他們現在,實在是沒定下親事,靠太近會引起別人的誤會的。
陸禮月現在看到張小公子,心裡就越發地喜歡他。
他真的是自己目前能接觸的最好的男子了。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你爹爹那邊,我們一起去吧。”
“可以麼,張柳小公子?”
陸禮月捨不得對他放手,也在拉近他們兩個的距離,喚他的名字。
陸禮月沒有好看的容貌了。
她試圖以自己的人格魅力來征服張柳小公子。
但張柳聽見了這種黏糊糊叫著自己的聲音,很明顯的身體僵住了,他在硬著頭皮說:“我們一起走吧。”
陸禮月覺得這是張柳在邀請自己。
她心裡開心,如果是張柳的話,絕對不是那種只看容貌的男人。
陸禮月和張柳一塊來了。
但好像來的氣氛不對勁。
張柳走了過來發現現在的氣氛好像很不對勁。
廢話沒有多說,就乖乖地站在了自己爹爹的一邊。、
陸禮月則是看見了一張自己很熟悉的臉:“是你!你這個兔崽子怎麼能來到張家!”
陸元山喊她:“陸禮月,你給我閉嘴!”
再讓陸禮月繼續說下去的話,那麼等會的情況只會越演越烈。
陸禮月很明顯地就搞不懂現在的情況。
沒有聽自己父親的話,甚至是委屈地用自己的手指著她說:“這個雜種怎麼能坐在這裡!”
她看見了宋苑絨,就想到了自己的甜品鋪子生意搞砸了的事情:“爹,我家的甜品鋪子裡賣的東西讓人吃壞了肚子,都是她們......”
陸禮月還沒有說完,陸元山就走過去直接朝著陸禮月踹了一腳。
陸禮月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踹飛了。
陸元山很明顯就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對待陸禮月。
剛巧陸禮月沒站穩,她眼神裡閃過了一抹不可置信,撞到圍欄後跌落到了湖泊裡。
這亭子的圍欄很短,只要一個人後仰受不住控制就能翻身跌入湖中。
正好湖水還很深,陸禮月跌入水裡的前一秒,突然想起了陸元山從前也是這般下狠手打自己。
現在有錢了,她的爹爹才不會打自己了,她甚至因為爹爹對自己的好而忘記了以前爹爹是怎麼對自己的。
“禮月!”
陸禮海正在跪著,他也被自己爹爹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他立刻起身就跑過去想要把自己不會水的妹妹給拉起來。
“抓緊我的手!”
張柳見陸禮月落水,於心不忍,原本是想要去幫助陸禮海把陸禮月拉回來,可是卻被張縣令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張柳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爹爹如今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是說自己要娶陸家這位陸禮月為妻麼,可現在為什麼不讓自己主動去幫他們?
他不敢去,最後把頭給垂了下來。
陸禮海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妹妹給拉了上來。
陸禮月乾嘔出了幾口水。
整個人渾身都溼了,陸禮海是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妹妹給救了起來。
救起來了以後,渾身溼透,陸禮月用來遮擋自己面容的面紗也掉了下來。
她看向父親的時候,眼神裡滿是害怕,再也不敢主動張口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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