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笑站在走廊中間，看著那些雜交詭異。
一個接一個，在兩邊晃來晃去。
念念拉著她的手：“姨姨，太多了。”
艾米也點頭：“姐姐，救不過來。”
王笑笑想了想。
“我需要改規則。”
她閉上眼睛，感知那些混亂的規則。
校園那邊的規則時間點是晚上九點。
酒店那邊的規則時間點是晚上十點。
現在才八點半，兩邊都沒生效。
所以這些詭異能亂跑。
彈幕：
【王媽要改時間？】
【把兩個時間改一樣？】
【這樣就能分開？】
王笑笑睜開眼。
“我知道了。”
她舉起吊墜，吊墜發光，她開始改規則。
【校園怪談規則第一條：晚上九點後不能出宿舍】
【改成：晚上八點半後不能出宿舍】
【酒店怪談規則第一條：晚上十點後不能開房門】
【改成：晚上八點半後不能開房門】
彈幕：
【改成一個時間？】
【那現在不就生效了？】
【王媽聰明啊！】
時間剛改完，走廊裡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那些雜交詭異全停住了，然後開始分裂，各自跑開。
一分鐘不到，走廊空了，只剩王笑笑她們三個。
念念笑了：“姨姨，成功了！”
艾米也拍手：“姐姐好厲害！”
王笑笑沒笑，她看著走廊深處，那裡還有一個人，沒動。
是一個女人，穿著酒店貴婦的衣服，但臉上是校園女生的臉。
她看著王笑笑，慢慢走過來，走到面前，她停下。
“你改了我的時間。”
王笑笑看著她：“你是哪個？”
女人說：“我是貴婦，也是女生。我的身體合了三年，分不開了。”
彈幕：
【分不開了？】
【合太久了？】
【那怎麼辦？】
王笑笑用情緒感知。
感覺到了。
這個女人身上，兩種情緒已經混在一起。
分不出來了。
不是兩個鬼合在一起。
是變成了一個新的鬼。
念念抬頭看著王笑笑：“姨姨，她好可憐。”
王笑笑點頭。
“是可憐。”
女人看著念念，笑了。
那笑容很怪。
一半是貴婦的笑，一半是女生的笑。
“小妹妹，你可憐我？”念念點頭。
女人伸手想摸她的頭。
王笑笑攔住，女人收回手，看著王笑笑。
“你攔什麼？我又不吃人。”
王笑笑說：“你身上規則混亂，會傳染。”
女人愣了一下。
“傳染？”
王笑笑指著她腳下，她腳下有一圈光，發著淡淡的紅，那些紅正往外擴散，碰到的地方，規則開始變，牆上出現新的字跡。
【臨時規則：靠近傳染源者，自動融合性別】
彈幕：
【臥槽靠近她就變不男不女？】
【這鬼不能靠近！】
【王媽快跑！】
王笑笑拉著念念和艾米往後退。
女人看著她們，沒追。
“你們跑什麼？我只是想說話。”
王笑笑說：“你這樣說不成話。”
女人低頭看自己，看了很久，然後抬頭。
“那我怎麼辦？”王笑笑想了想。
“你可以選。”
“選什麼？”
“選一個地方待著，永遠不出來。這樣就不會傳染別人。”
女人看著她。
“永遠不出來？”王笑笑點頭。
“校園宿舍，或者酒店房間。選一個，進去，別出來。”
女人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開口。
“我選酒店房間。”
“為什麼？”
“因為酒店房間有鏡子。”女人說，“我想看看自己。”
王笑笑看著她。
那張臉，年輕，白，眼睛全黑。
但也算好看。
“好。”王笑笑說，“你去五樓，最裡面那間，314。那間永遠沒人進。”
女人點頭，她轉身往右邊走，走到酒店門口，她停下，回頭看著王笑笑。
“你叫什麼？”
“王笑笑。”
女人笑了，“我叫小月，也是李太太。謝謝你。”
她走進去，門關上。
王笑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念念拉著她的手。
“姨姨，她會一直在裡面嗎？”
王笑笑想了想。
“也許。”
艾米說：“姐姐，你改的規則能撐多久？”
王笑笑說：“不知道，得看融合進度。”
彈幕：
【融合還在繼續？】
【那後面還有更多？】
【王媽得累死！】
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聲音，是笑笑二號的喊聲。
“王笑笑！快來！市場那邊又出事了！”
王笑笑拉著兩個小孩往外跑，跑到市場門口，愣住了。
市場裡面，現在全是人。
不對，不是人，是各種詭異的投影。
有醫院的護士，學校的老師，酒店的服務員，商場的模特，養老院的老人。
全擠在一起。
笑笑二號跑過來：“剛才突然出現的，不知道從哪來的。”
王笑笑用情緒感知。
感覺到了。
這些投影，來自那些被中和的副本。
副本沒了，投影還在。
沒地方去，全擠到市場來了。
彈幕：
【副本沒了鬼還在？】
【那怎麼辦？】
【市場要變鬼城了？】
傑克也在，他舉著槍：“王笑笑，這怎麼打？”
王笑笑搖頭：“不能打，它們沒害人。”
確實，那些投影只是站著，沒動。
互相看著，也不說話，就是擠。
念念小聲說：“姨姨，它們好可憐。”
王笑笑點頭，是可憐，副本沒了，它們沒地方去，但又不能消失。
她想了想，“我需要一個地方。”
笑笑二號問：“什麼地方？”
王笑笑說：“一個能容納所有投影的地方，一個不會和任何副本衝突的地方。”
彈幕：
【有這種地方嗎？】
【商業街已經滿了！】
【迷霧區？】
傑克突然開口。
“迷霧區。”
王笑笑看著他。
“迷霧區？”
傑克點頭：“商業街外面有一片迷霧區，沒人進去過。據說進去就出不來，但投影應該不怕。”
王笑笑想了想。
“那怎麼把它們送進去？”
傑克搖頭：“不知道。”
念念突然舉手。
“姨姨，我可以。”
王笑笑看著她。
“你可以？”
念念點頭。
“我的吊墜可以開門，開那種只讓投影進的門。”
彈幕：
【念念又立功了！】
【開門小能手！】
【快開門讓它們走！】
王笑笑蹲下，看著念念。
“你確定？”
念念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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