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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的黑月光她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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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渴望著飛蛾撲火,進行一場……

林驚雁看傅離綃的眼神怪怪的, 不由後背發涼,便沒敢和他對視,逃也似地去找僧彌安排住宿。

可安排住宿的僧彌委婉道:“昨日東平郡王自邊疆返京, 率親兵三十餘員駐寺齋戒, 為幾十後太后娘娘的祝壽法會準備。

諸上房早為所佔, 僧寮亦住滿, 唯餘通鋪一隅,堪容二位檀越歇腳。”

其實這東平郡王到訪只是個藉口。

他們沒帶錢袋, 只是臨時歇腳的住宿者。沒有供奉香火錢,提供一頓齋飯和通鋪已是不錯了, 哪敢要求太多。

這位僧彌給她和傅離綃安排通鋪自然是把她當成男子看待。

當成男子倒是不要緊, 但如果真的讓她和男子擠在大通鋪裡面皮肉相貼,那她臉皮再厚也過不了這一關呀。

林驚雁看天色剛黑, 急趕回公主府也勉強可行, 便欲行禮拒絕。

傅離綃卻突然在身後出現,開口:“有勞小師父將我們帶去住處。”

她也只好跟過去。

在修真界她住的都是靈山, 在這又是嬌生慣養的公主, 哪裡知道普通人的生活。

她以為這所謂的通鋪擠是擠了些,但至少乾淨整潔, 誰知一進去便看到一排草蓆擠滿汗津津的軀體, 還有人鼾聲如雷。

挨著牆的角落剛好鋪著兩張發黴的草蓆,隔壁有個人的的腳臭燻得人睜不開眼。

林驚雁忍不住跑到門口乾嘔, 嘔得臉色都發白了。

她大概知道了為什麼傅離綃要同意住了t。

想必是故意為難她, 說不定還要嘲諷她這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不知人間疾苦。

果然, 那僧彌走後,傅離綃就拄著柺杖到她身後,慢悠悠嘲諷:“這就受不了了?當年, 我連個草蓆都沒有,與牲畜同眠半載也沒你這般作態。”

林驚雁冷笑一聲,扭過頭倔強地盯著他:“誰說我受不了?”

回到房裡,大步流星往前走,找到那個牆壁角落的位置,找個合適的角度躺下去。

這挨著角落的位置還好,除了有發黴牆壁的味道,其他異味還算淡淡的。

而且,那臭腳大叔難捱的味道離她還有一定距離,緊挨著他的傅離綃才是真的慘咧。

想到這,林驚雁的心情莫名地好起來,哼著歌去外面摘了艾草。

她將艾草揉成一團,用布料包好,放在鼻尖輕嗅,味道不算刺激,便權當香囊回去好好祛異味。

卻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傅離綃,那廝鬼鬼祟祟,看樣子像哪裡做壞事回來。

她喊他一聲,他只快速瞥她一眼,連柺杖也沒拄地快步回到住處。

林驚雁驚了。

他的腿怎麼恢復也不能兩天就恢復好吧,這廝是什麼神人不成?

她好奇地從他回來的方向循過去,見一僧彌和一靛青色圓領窄袖胡服的中年男子剛商議好什麼事的樣子。

末了,二人左右張望,錯開身形,各奔東西離開。

林驚雁看了一會兒,也看不出來個所以然,無奈搖了搖頭,回到大通鋪打算就這麼將就一晚。

回去之後,林驚雁和傅離綃二人就不再說話了。

雖林驚雁有些好奇他剛才去做了什麼,但他們的關係堪稱是惡劣,自然也不好多問。

夜深了。

林驚雁拿來被丟在一旁的破布,在二人中間扯了條歪歪扭扭的布界,而後面對牆壁那側閉上眼。

今日也走了半天,累得不行,很快也便睡著了。

大通鋪上那些跑江湖的男人也都回來了,帶來劣酒、醃蒜與馬廄的濁氣。

那小小艾草香囊完全不管用了,熟睡的林驚雁好好的美夢都成了噩夢,眉頭皺起,差點被臭醒。

一旁雲淡風輕的傅離綃也不由眼尾一跳。

他指尖輕撚,一道透明結界屏障便將周身包圍,空氣變得清新。

他自然沒那麼好心給旁邊的人著想,奈何她鼻子太靈,結界還未形成她就嗅到了清香。

她恰好翻了個身,扯開隔離的破布條便輕巧地往清香方向湊去。

女孩熟睡的小臉驟然貼近男子耳畔,溫熱的呼吸清揚灑下,似羽毛輕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耳畔的癢蔓延到了頸側。

男子身體僵住一瞬,伸掌貼住她額頭便要狠狠將她推開。

卻推不開。

緊貼他的女孩笑著咂咂嘴,一腿跨上他的腰部,手也不安分地勾住他脖頸,袖子拂過他的胸口,帶來悠悠艾草香。

女孩舌尖輕掃唇沿:“好香啊,是桂花酥山。”

傅離綃哪裡受過這樣的挑釁。

他瞳色陰沉,唇角緊繃,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手腕一轉,指尖術法已悄然升起。

可終究沒使出。

因這具沒用的身體竟被這樣的貼緊挑弄得脊背如弓弦繃緊。

他鼻腔悶出半分羞恥的氣音,緊實的小腹“騰”地翻滾起灼熱的心焰,以燎原之勢掃蕩侵襲,焚燒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禁在這火焰中沉淪,渴望著飛蛾撲火,進行一場盛大的涅槃。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已身不由己地被她控制,只要稍微接觸,他就似得了癔症,陷入虛假的溫柔鄉,順從在心底的渴望下。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想要得到她的想法究竟是藉此好好發洩憤恨,還是慰藉他對她這種不可啟齒,難以忍耐的渴望。

他的氣息在慾念中渾濁起來,手指深深嵌入草蓆,粗喘著將掌心壓上草蓆摩挲,粗糲的觸感竟幻視成女孩腰窩細膩的肌膚。

好在此結界單向可視,他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不然這般情動的模樣可如何是好?

他的手臂在渴望中不自覺劃出道輪廓,幾欲環抱過去,可還是喉結滾動著嚥下所有衝動。

報復該是讓她清醒著戰慄,要她那雙總是高高在上的眼睛裡盛滿羞憤的淚水,要的是她的求饒。而非掠奪一具無知無覺的軀殼。

於是他扯開衣裳,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脖頸處掐了一道道紅痕,又握住她的玉指,惡意地用她溫和的指腹揉撚著那片肌膚,直到綻放成曖昧的緋色。

“明日……”他俯身在她耳畔輕語,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散落的髮絲:“殿下,你要如何解釋這些罪證呢?”

青絲墨髮如瀑般鋪灑在一塊,分不清彼此,清甜的呼吸在空中交匯,似晨露融於朝霧,絲絛隨意糾纏拉扯,交織成曖昧的模樣。

林驚雁醒來,發現自己以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纏在傅離綃身上。

具體表現為:一隻腿跨在一人腰上,手還摸那人的臉,更離譜的是那人的脖頸和胸口印著好幾個可疑的紅痕。

看來還沒睡醒,林驚雁又躺了下去。

她出其不意猛地睜開眼,心想這回醒了吧。

可結果還是她躺在傅離綃旁邊,傅離綃容顏睡得安穩。

她連忙把身體撤走,呆呆地看著這一副混亂場景,目光不自覺盯緊傅離綃那白皙玉頸。

上面可疑的紅痕悄無聲息地宣誓了什麼。

她摸了摸唇,幻覺嘴唇發麻。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可是宿敵!

她昨晚幹了什麼?她怎麼會跑到傅離綃這邊,還對他做這種事!

林驚雁欲哭無淚。

不過轉念一想,這只是一本書,不要那麼緊張。

熟睡的人兒悠悠轉醒,看到她的瞬間,下意識不自然地將目光挪開,耳尖也染上緋紅。

林驚雁覺得自己好像欺負良家婦女的登徒子,乾笑兩聲:“昨晚我沒對你做什麼吧?”

傅離綃沉默地整理好衣裳,冷笑:“公主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自己做了什麼,一場宵夢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林驚雁驚詫:“我強迫你了?”

傅離綃攥緊手心,諷刺:“公主還真是口無遮攔,翻臉無情。”

林驚雁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想必只是夢到好吃的把他當甜筒了,並未出格。

她面帶歉意:“不好意思,我會補償你的。我上次宴會得了不少賞賜,我可以……”

傅離綃驟然打斷:“夠了!長公主殿下把微臣當什麼了?

昨夜是您睡得昏沉不顧阻攔攀附於臣,臣雖身份低微,卻也是玄真閣天師,豈可容公主殿下肆意輕薄?”

林驚雁不相信:“我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

想到昨晚確實在夢中抱著個大玩偶睡覺,驟然又變得心虛,語氣軟了幾分:“就算我睡迷糊了做了什麼,那你要怎麼報復你就直說。

你傅離綃,還和我假惺惺地講究君臣?拿出你的真面目來,你沒阻止我到底是為什麼?”

傅離綃聽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卻轉瞬即逝。

他鼻腔輕哼一聲,笑了:“為什麼沒阻止你?”他用舌抵了抵腮幫,將這話在喉間反覆咀嚼兩下。

忽朝她靠近一寸,揚起半峰俊眉,嗤笑:“長公主殿下,你這麼一個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人,主動與我這樣的賤民糾纏在一塊,”

他聲音慢悠悠地挑起,說到一半,故意停頓下來,連帶著眼尾漫起妖豔的緋紅。

林驚雁不習慣這樣的接觸,身體下意識後傾,卻被他攫住下顎,強迫地與他直視:“豈非墜糞土的幽蘭,自甘墮落,沉淪自汙?”

離得太近了,林驚雁本能地微微顫抖:“我沒那麼覺得,從前,是我……”

他的手在她清越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哦,沒有?那你在害怕什麼?”

“公主殿下,告訴臣,這種對你最討厭的賤民投懷送抱是什麼感覺?憤怒,噁心,戰慄,屈辱,還是愉悅?”

她眼眶驟紅,張了張嘴,卻一時間再回復不出。

看著她這副表情,傅離綃微蹙著眉,似對她的表現表示嫌惡。

轉而端著一副厭倦的樣子,輕輕甩開她的下顎,哂笑:“以後,這樣的體驗還有很多,長公主,可要好好習慣。”

什麼意思?林驚雁滿頭霧水,卻見傅離綃唇稍輕揚,扯出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作者有話說:接下來的劇情我很滿意呀哈哈哈[奶茶][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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