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分鐘前, 鬼王天青還對於自己那絕妙的計劃在讚歎。
“不花費一兵一卒,就將他們圍剿解決。”天青這麼感嘆著。
對他來說,這裡那些沒有理智, 連他都要啃一口的怪物, 遠沒有外面那群看起來張牙舞爪的鬼怪要討喜。
“玄真,等你也被他們吃掉了, 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會給你立個長生牌祭拜一下的。”鬼王天青這麼說著。
作為玄門出來的人,他很清楚,不管是象徵意義的衣冠冢, 還是把他可能殘留的屍骨收斂, 都會留下點什麼。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某位師兄師姐再找上門。
以前修道的時候被他們追著打罵就已經足夠糟心了, 沒道理死了之後還要經歷這些!
江城的水足夠深,只要沒有找到什麼確切的證據, 最後也只能以兩人魯莽,不小心捲入某些事情為終結。
哪怕是他們的師父,也沒膽子深入江城, 將這裡調查個底朝天。
“那個金光寺的小子倒是可以讓他先活下來,嘗試著將他給轉化。”鬼王天青這麼唸叨著, 畢竟這小胖子以前也是出了名的不能打。
而且做飯真的很好吃。
咳咳,當然, 也有很關鍵的一點是,金光寺的大和尚有點護短。
對方是江城的本土勢力,又肩負著重要的使命。
但那位大和尚,也毫無疑問是現如今的玄門中能夠說的上名號的大人物。
聽說早年,這位行走江湖的時候,可是能夠讓無數鬼怪物理皈依的人物。
只是後來接受了江城鎮壓的任務, 這才開始深居簡出。
回想起這些,鬼王天青的臉色就變得越發難看了些。
這些人物,如果有的選,他是真的一個都不想招惹。
但他也沒辦法啊,他也只想活下去。
哪怕是作為鬼物!
“由我來做此地的鬼王,應該會比之前的那傢伙要好很多吧?
畢竟,我可要比那些只想著如何殘忍虐殺無辜者的鬼王要好太多了,我還會約束這些傢伙呢。”
鬼王天青很自然地說服了自己,他毫不猶豫的引動了這裡的所有鬼怪暴動。
甚至隱隱期待著,那此刻正待在陣法核心的那隻鬼,也因此一起暴動。
裡面那模樣可怖,體態畸形的怪物是這裡最為可怕的鬼物。
鬼王天青每次過來,都會被那怪物咬的整個人都不是太好。
甚至有一次,差點被對方咬掉了一隻手臂。
那鬼物分明看起來像是一個淹死的水鬼,但不知為何怨氣深重,即使被拘束在這裡,自身實力也沒有多少消減。
反而隱約有越來越強的趨勢。
對於這一點,鬼王天青懷疑過。
但奈何自己完全沒辦法應對,也就暫時不準備去管。
看著面前那因為陰煞之氣爆發,開始群魔亂舞的場景,天青的表情淡漠,“都怪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找到了這裡,我也不用解決你們的。”
而此刻,也被那突如其來的場景變化給驚嚇到了的趙玄真還有陸謹,都是臉色蒼白。
他們之前的抗衡說到底,只是能夠自保。
畢竟還有比解決這些鬼物更重要的事,他們必須要在婚宴開始之前,破壞掉陣法。
然而,當鬼怪暴動,鋪天蓋地的怪物這麼洶湧衝來的時候。
兩人都很清楚,這次沒辦法善了,他們不得不去應對。
“趙玄真!我真的很討厭你!”陸謹的聲音,又帶著那之前的厭煩和嫉恨。
“你年少成名,一直都壓在我們這代人的身上,不管我做的有多好,每次取得了怎樣的成果,都會從他人口中得知你的名字。”
“他們會說,你真厲害,可那委羽山的趙玄真在什麼時候,就也取得了這樣的成果。”
說到這裡的時候,陸謹看著趙玄真。
“即使,我可能做的更好一些,但人們總是會記得那個第一。”
聽到陸謹的話,鬼王天青的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一分笑容來。
嫉妒麼?沒想到啊,陸謹這位白雲觀掌門之子,居然也會嫉妒他人。
“也是,明明都是天之驕子,但在同代人中,卻剛好有一人恰好的,強壓一頭,這種感覺肯定是不好受的。”
天青作為常年及格萬歲的選手,每次見到那些什麼都沒做,但卻能夠一學就會的人,也是羨慕嫉妒恨的。
“最好打起來,嗯,如果能看到這樣的天驕被刺就更好了。”天青的心中這麼想著。
然而,他看到,那之前還在說著嫉妒,宣洩著自己心中不滿的人,咬了自己的手指。
嫣紅的鮮血被他塗抹在自己的額頭上,一抹靈韻的光輝閃爍而過。
“你繼續走!這些雜碎,交給我!”這麼說著,他的身上靈光閃爍,一張張符籙正在他的身周環繞,同時他手中的一柄彎刀也散發出了幽幽光澤。
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對方要拼命了。
趙玄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面前那人深深地記住。
就在最後的遺言還在想著要說些什麼耍酷的話時。
陸謹又一次的被趙玄真那提起江夏的交流給弄破防,最後衝向鬼怪之際。
那股恐怖的磅礴氣勢,也徹底地威懾住了他。
一種絕望的感覺在心中蔓延著,陸謹在察覺到氣息的瞬間,就開始不管不顧,燃燒自我。
那股力量!那股恐怖的力量!
僅僅只是覺察到,陸謹就很確定,自己肯定打不過對方。
這樣的威懾之下,他所能夠做的,就是快人一步。
提前做出反應。
不然一會等這個恐怖力量的主人來到,他怕是連想死都難了。
然而就在他這麼做的時候,趙玄真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別!”
“你發什麼瘋!”陸謹嚴厲的看向趙玄真。“如果現在還拖拖拉拉的話,那等待我們的只會是徹底的絕望!這個時候沒有給你猶豫的時間!”
這麼厲聲呵斥著對方,陸謹的心中也不自覺的有些飄。
嘿,真不愧是他啊!
居然能夠說出這麼有水準的話來。
看來,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還得是自己啊。
這麼想著,陸謹更加得意。
雖然說,自己可能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而在這裡隕落。
但只要最後的結果能夠達成,以後自己說不定還能上歷史書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陸謹咬牙,又推了對方一把,“總之,你這傢伙的綜合實力比我要更強,而且對於符籙陣法的研究也更多,你——”
“不,我是說,你沒必要如此犧牲。”趙玄真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平淡,半點沒有看到有人要為了自己而犧牲時產生的那種激動。
“因為,鬧出這動靜的好像就是江夏。”
陸謹額頭的青筋跳動了好幾下,臉上的憤怒表情也幾乎無法掩蓋。
“哈?!怎麼又是這什麼江夏!我說——趙玄真,你是不是有病!”
……
此刻,就在距離這山洞不算太遠的建築物院落裡。
周圍那些原本正準備百鬼夜行歡慶婚禮的鬼怪們,此刻都期待的看著不遠處的場景。
那邊的生人氣息,已經彌散開來。
但其中的磅礴氣勢碾壓,卻讓周遭不少饞的直流口水的鬼怪,差點被氣勢所波及。
看著旁邊口水流淌了一地,因為那邊傳來的可口氣息而止不住向前一步的吊死鬼。
他正艱難的吞嚥著口水,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那邊的幾人,味道實在是太香了些。
優質的血肉。
如果之前的時候,他們就察覺到那幾人的異常就好了。
那樣說不定還能吃上一口呢。
“好香!好香!”就在吊死鬼這麼唸叨著的時候,一記刀芒閃過。
已經被誘惑到根本沒有分辨能力的吊死鬼,就這麼慢了半拍的,被直接爆頭。
整個人都被那凌厲的刀芒給切割成了兩半。
沒有去管旁邊發生的事情,場中此刻兩方對峙。
特別行動部的裴炎直視著眼前的兩人,他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戰意。
“宿蕪,我們追捕你很久了,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
聽著那聲音,半邊臉都被燒傷了的俊美男人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哈哈哈哈!是這樣嗎?裴炎,你追了我那麼久,最後要死在這裡,是不是很難過?”欣賞著對面人那暴跳如雷的表情,宿蕪的唇角裂開。
對方長得很漂亮,但當他興奮起來的時候,那股瘋狂的氣質在他的身上展露無遺。
即使他的半邊臉被燒傷,但此刻,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會注意到的絕對不是他那被燒傷的臉。
而是對方的那雙眼睛。
那雙彷彿來自於地獄深淵的眼睛,只是對視著,就有可能被對方攝取心神。
“呵,難過?我可不會難過,我只會高興自己這次能夠將你繩之以法!”裴炎這麼說著,嘴角扯起,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拳頭對撞著。
緊接著,他的身形如同鬼魅,直接出現在了對方的身後。
宿蕪察覺到了裴炎的動作,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濃烈,手掌抵住了那襲擊向他面門的拳頭,但下一瞬,一抹拔刀而出的耀眼刀芒差點晃瞎了他的眼睛。
刀芒直接向著對方脖頸襲去!
察覺到那襲來的刀芒,宿蕪的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許多。
他的身子後仰,動作靈巧的躲過了那原本足以割破他喉嚨的刀。
兩人的身型在空中扭打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就在裴炎的隊友琢磨著,如何去幫助隊長將那交換的和泥鰍似的的宿蕪圍住的時候。
另外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帶著些說不出的恣意風流。
“在我的主場,居然還敢如此放肆!”
那人一襲紅衣,粘稠的血液彷彿凝固在了對方的衣服上,道道猙獰的鬼臉在他的衣服上移動著,吶喊著。
彷彿能夠聽到那些存在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喊叫。
同時,他的手心裡還掐著一位女子的脖頸。
少女肌膚勝雪,白皙透亮,一身新嫁娘的衣服更是襯的她美豔絕倫。
而此刻,她的脖頸卻幾乎要被眼前的男人擰斷。
“狐妖自是祥瑞,以你那充滿了靈性的鮮血來填補那符籙最後一點,以那道士的軀殼來完成最後的承載,很快,這一切都能夠結束了!”
衣襬上滿是活人掙扎吶喊求饒靈魂的鬼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哈哈哈,就算你們出現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在這最後的時刻力挽狂瀾麼?”
這麼說著的時候,鬼面鬼王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視線在裴炎的身上停留了一瞬,有些忌憚,不過很快,那情緒就消散開來。
雖然裴炎的實力讓他有些忌憚,但那不是還有宿蕪牽制麼?
“馬上,就到了那最合適的時間。”鬼面鬼王的聲音抑揚頓挫,彷彿是在期待著什麼似的。
“10、9、8——”
隨著他的倒計時,裴炎的招式越發凌厲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看向了那還在阻擋他的宿蕪,想要在這麼快的時間裡阻止對方,已經不可能了。
“雲川!不要管我這邊,你們的動作快些,快點去破壞、炸燬那個陣法!”
聽著裴炎的指示,幾個特別行動部的人也是焦急但又心底發苦。
“可問題是!頭!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這傢伙的陣法刻印在哪裡?!”
“剛才派人去婚宴的大殿看過了,那邊沒有任何東西,只有被抓捕過來的普通民眾!”
聽著下屬的話,裴炎止不住的咬牙。
時間實在是太緊張了些,他們來的太晚了麼?!
鬼面鬼王依舊用著激昂的言語繼續倒數,“3!2!1——”
就在他興奮不已,甚至直接準備就此掐斷手中狐女脖頸的時候,一聲猛烈的爆破聲傳來。
爆破聲席捲而來,甚至那熾熱的火光都幾乎要將面前的人給直接帶倒。
火焰,對於任何的陰邪鬼物來說,毫無疑問都是具備著剋制作用的。
同時,那火焰中心,正在形成一道再明顯不過的火焰龍捲。
狂風吹拂,極具爆發力的一道身影清晰地從正中心飛馳而來,仿若一柄堅不可摧的長槍。
灼熱的火焰形成的漩渦在不斷的擴大,在他前行道路上的其他鬼魅魍魎盡數被撕裂開來,化作齏粉,徹底的魂飛魄散。
那抹光很快,僅僅只是這麼看著,就能夠讓人清楚的看到其中的威勢。
就連剛才還打得火熱的裴炎和宿蕪都下意識地後退,拉開了距離,警惕的看著那邊。
裴炎滿臉警惕,“你們做了什麼?這是你們弄出來的新的強者嗎?”
宿蕪臉上依舊帶笑,“呵呵,你猜?”
他怎麼會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心裡啥都不知道,但他絕對不會表現出來。
宿蕪同樣有些警惕的看向那邊,他隱隱約約之間感覺到。
在那漩渦之中,似乎有一個他有些熟悉,但暫時想不起來的氣息。
就在他還在努力回憶著的時候,江夏更是忍不住的想要用髒話刷屏。
就在三秒之前,江夏看到,老七嘴裡喊著“兄弟”的就往著遠處跑去,那副模樣江夏看了都覺得有些心碎。
不過在看到那陣法的正中央的漆黑人形,原本還有著極強的威懾力,在看到老七的一瞬間,更是氣勢勃發到了極致。
彼此雙方開始一陣對望,江夏甚至都想著給他們來段bgm配音了,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一扭頭就看到老鍾正拿著用紅綢綁著的長劍,滿臉奇怪的詢問道,“你把這個給我幹嘛?要我幫你拿著?”
這麼說著,他疑惑的看向了那邊,又詢問了一句,“老七這是什麼情況?他認識裡面的那人?裡面那個好像是個淹死的水鬼呀!”
就在老鍾還在這麼疑惑感慨著的時候,江夏的表情也很是有些迷茫。
他甚至很想走過去試探的詢問一遍,咱們這戲還沒演完嗎?怎麼還要繼續啊?
畢竟就在剛才老七老八相認這一段,江夏覺得仨人,基本上都在和他玩明牌了。
怎麼這個時候要裝作一副,完全沒有搞懂情況的模樣。
難道你們仨不是鍾馗和黑白無常嗎?簡直不要太好認,好吧!
姓鍾這一點已經有點讓人浮想聯翩,更別提這兄弟相認,其中一個還是淹死的,還有約定。
當然更關鍵的一點是,在走入到這個洞xue的一剎那,江夏的令牌裡面重新整理了新的東西,那就是三件特價折扣武器!
當然雖然說是特價折扣,甚至看起來還是直接打折到了0.1折。
可江夏還是隻能買得起其中的一件,另外的勾魂鎖和哭喪棒,江夏也只能眼巴巴的先瞅著。
畢竟之前,江夏只和鍾馗達成了約定。
亂買人家的武器,江夏也挺怕自己捱揍的。
別看黑白無常,在很多的影視作品裡面屬於小嘍囉。
但實際上人家可是十大陰帥,地位半點不低!江夏和人家比起來,這兩位可是他的頂頭上司!
不過就在江夏奇怪著的時候,腦海裡面也聽到了一聲震撼的喵嗚。
或許是因為江夏來之前給橘貓打過電話喊的緣故,空閒下來了的橘貓自然準備看看,江夏到底又整了什麼活。
結果這一看,他都去忍不住的發出了一句,“可真有你的!”
聽到腦海裡橘貓的聲音,江夏也和麵前疑似鍾馗的人溝通了,他直接就在腦子裡面詢問橘貓,這說好的報酬怎麼還不給他,該不會鍾馗都要鴿他吧!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點什麼,不過你貌似誤打誤撞的完成了鍾馗的要求!”橘貓這麼含糊地回答著。
對這話江夏自然不滿,什麼叫做誤打誤撞!
說情緒!
最煩謎語人!
橘貓咳嗽了一聲,“總之——哎呀,你瞧後面的那個陣法快要完成了!你趕緊去阻止啊!”
聽到橘貓這話,江夏想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雖然那邊的兩兄弟貌似已經相認,彼此間並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可那黑無常的離開,似乎完全沒有阻止陣法執行。
“我要怎麼做!”
聽到江夏那很是信任的語氣,橘貓又得意的翹起了尾巴來。
“簡單啦!你現在就有一個再次聯絡到鍾馗的辦法,拿著你手中的那柄長劍,和麵前的這個鬼魂一起劃破掌心,讓你們兩人的鮮血交融,塗抹劍身。”
雖說橘貓給的這個解決辦法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江夏沒有任何的遲疑,果斷照做。
江夏身後的黑髮微微晃動,江夏感覺脖頸處有些癢,不過此刻他已經無暇顧及這些。
那手中的長劍就像是瞬間擁有了生命一般,江夏的耳邊也聽到了,那和上次一般無二的豪邁笑聲。
“哈哈,小子,沒想到這麼快又一次見面了!”
那人的聲音依舊震耳欲聾,不過和上次響在心頭的聲音不太一樣,這次彷彿是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此刻正站在江夏的身側。
“按照約定,我會給你一柄好的武器,你瞧我這把劍怎麼樣?喜不喜歡!?我來教你如何使用他!”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剎那,江夏感覺到自己周身的氣血澎湃,火焰如同龍捲漩渦一般將他託舉而起,所有的一切運用的都是那麼的純熟自然。
他就輕而易舉的,將那對於他們而言原本極難破解的陣法直接化解。
在這個過程中,鍾馗還專門的教導了江夏,為什麼要這麼破解。
同時江夏的腳下用力,直接如同標槍一般飛了出去。
感受著那飛翔的感覺,江夏默默把自己原本想說的,他其實更想要學習用棍子或者槍,這樣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裡。
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的江夏在來到戰局中央的時候,沒有任何預料的,就如同一道猩紅色的光。
直接削掉了鬼面鬼王的半個身子,手臂連著肩胛骨直接掉落在地。
對方掐著狐女的手臂落下,而那位我見猶憐的狐族女子也是因此獲救,艱難的咳嗽著。
“可惜了,我原本以為能將你劈成兩半呢,沒想到居然讓你躲過了一些。”江夏正好落在戰局的中央,雖然是這裡最弱也最普通的那一個。
但此刻有鍾馗在側,他半點不虛。
鬼面鬼王目露驚駭之色,他驚疑不定的看著江夏,越看越覺恐懼。
他幾乎覺察不到江夏身上的氣息,除了感覺到對方炙熱的如同烈陽一般以外,甚至無法確定江夏的實力。
未知更讓他感覺到恐懼。
“是你?!”看著手持長劍的江夏,半邊臉被燒傷的宿蕪也像是突然之間的想起來了什麼似的。
在大半個月前,他有一次心血來潮,前往城郊。
那次他原本還有些奇怪,沒想明白當時為什麼會突然很想去城郊那片地方。
可此刻看到江夏,他瞬間懂了!
那次自己的直覺和預兆,應該是在告訴自己,要早些殺掉眼前的人!
雖然那一次他並沒有看到過江夏的臉,但對方的身形,氣息以及那說話的語氣都能瞬間的對照上。
江夏笑彎了眼角,“又見面了。”
手中的長劍發出嗡鳴,火焰跳躍,將少年人的臉映照的更加綺麗。
“所以,能拜託你們今天都留下來嗎?在你們搭建的這個舞臺上永遠的!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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