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賞賜。
她的力氣好小, 無法掙脫他的束縛,也沒有辦法逃避他的親吻。
男人寬闊硬朗的身軀炙熱滾燙,將嬌小清瘦的她揉抱到懷中, 他一直在對著她訴說心聲, 說他因為她的隱瞞和不信任心中鬱悶難受, 他該拿她怎麼辦?她還要他怎麼做?
蒲矜玉不想聽,讓他離她遠一些,可他不鬆手。
她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逃避, 男人溫熱的吻不斷落到她的手背之上。
力道溫柔且溼熱,他所吻下的地方彷彿被點了火, 蒲矜玉覺得渾身上下滿是他的氣息,她的心裡浮現不受控制的慌張,她察覺到自己無法壓制, 便開始惱怒。
這種惱怒既是對他也是對自己。
一方面認為晏池昀詭計多端, 另一方也厭惡自己的心緒變化。
晏池昀吻了好一會女郎白皙嫰軟的手背,而後將她整個人一把抱入懷中, 用了極大的力道抱著, 恨不得將她嵌入自身的骨血當中,徹底與她融為一體。
“......”
這些時日, 閔致遠已經不是第一次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著他了,自從上次那個男人來搶親之後, 這種被監視的感覺便始終纏繞著他。
若是玉兒還在湘嶺鎮,那極有可能是在劉家,因為劉鎮長的反應很不對勁。
閔致遠一直都很清楚劉二小姐對他的心意,先前也禮貌回絕過, 劉二小姐也沒有再來打擾。
按理說他閔家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人又是京城的高官子弟, 突然造訪大田村,還帶來那麼多人,湘嶺鎮的鎮長會不清楚麼?
而且那個男人還這麼快就找到了大田村,帶著諸多死侍埋伏在周圍,這其中恐怕少不了劉鎮長在其中幫忙的手筆。
他手底下的小廝說,劉家這些時日添置了不少名貴的物件,就連吃食的採買也都要最好最鮮的。
所以,閔致遠推斷,蒲矜玉很有可能還在湘嶺鎮,但他如今被監視,不好派人四處奔走,唯一能夠下手的,只有劉二小姐了。
且,在閔家得罪了京城高官子弟的情況之下,劉二小姐居然還能夠頻繁與他往來,甚至想要跟他成親,前些時日劉鎮長也曾過來露面慰問,從他的態度裡,閔致遠已經看出了貓膩。
礙於周圍監視的人不知凡幾,他始終按兵不動。
思來想去,便給劉二小姐贈了有關於過往的紅繩,想要鋌而走險,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這紅繩不是什麼名貴的物件,尋常的富貴人家根本不屑去看,應該比較好區分的。
沒想到,居然真的有。
劉二小姐戴上紅繩的第二日,在他的不經意詢問之下說紅繩精巧,還說也有人誇這紅繩好看呢。
當閔致遠不動聲色問是誰的時候,敏銳留意到她的神色有幾分躲閃,扯著幌子道就是她家中的人,可是家中的誰她卻沒有詳細提。
這些時日劉珠一直跟在他身側,提起她們劉家的人,她總會事無鉅細說得非常清楚,這還是頭一次迴避。
閔致遠的心瞬間波動了起來,一定是玉兒。
因為她也曾經跟他歪著腦袋說過這紅繩好看,不管能不能招魂驅邪保護她的平安,她都很喜歡。
可她卻不知道,當年給她的紅繩裡,還有他的髮絲纏繞編織其中。
他曾以發呈於佛前尋得道僧作法,並虔誠許願,用自己的壽命護佑她餘生平安順遂,哪怕身處險境,也一定要扭轉乾坤,逢凶化吉,化險為夷。
只是上一次見面,他沒有在她的脖頸,手腕,腳踝見到紅繩,很有可能早已遺落。
如今根據這紅繩,總算是有了她的線索,縱然線索不怎麼明確。
閔致遠思來想去,最終問了劉二小姐一句話,道他可否與劉鎮長見見面?
“你、你要見我父親?”是她想的那樣麼?
“對。”閔致遠說他的身子骨已經好多了,多謝她這些時日的往來照拂,便想登門拜訪,鄭重表達他的謝意。
劉珠自然喜不自勝,因為她很清楚,閔致遠這一登門拜訪意味著什麼,極大的可能,她與他之間便能夠談婚論嫁了!
劉珠十分想要應下很方便,可又害怕閔致遠覺得她不矜持,於是抿唇羞澀道,“那我回去與我父親說說。”
閔致遠頷首道嗯。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晏池昀同蒲矜玉的耳朵裡。
晏池昀挑了挑眉朝著蒲矜玉瞧去,問她怎麼看這件事情?
蒲矜玉冷著神色別過小臉,她一句話都不跟他說,低頭看著手裡的冊子。
外面的劉鎮長還在等著回話,晏池昀隨意笑笑擺了擺手,很快,他的下屬便將訊息帶了出去,可以見面,一切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蒲矜玉每次生氣就不理人,話也不同他說,晏池昀卻一如往常,不,他比往常都還要過分,什麼都要跟她說,真的很煩。
蒲矜玉不想聽都不行,因為他每次都要抱著她,將她抱到腿上,自後攏著她,兩人狀似親密的耳語,她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她煩得不行。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來這麼大的心火,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如就順著他好了。
行此緩兵之計,麻痺晏池昀的眼線,再行第二次的退路,畢竟她的手上還有一個身份呢,從晏明溪那個地方得到的。
晏池昀應該還沒有發現吧,但她也無法保證,畢竟這個賤男人實在是詭計多端,他自從上次離開,一夜未歸之後,便又開始日日帶著她。
到底是怎麼做到公事和私事同時平衡的,明明在京城的時候忙得腳不沾地。
她不相信,晏池昀在湘嶺鎮逗留就為了她,一定還有別的公事,至於什麼公事,她暫時刺探不出來,就彷彿走到了死衚衕。
這些時日她在盤算,從晏池昀這邊摸不到頭緒,或許可以往劉家人身上挖到一些線索呢?畢竟晏池昀帶過來的死侍往日裡都不在明面上出現,供他驅使的侍衛不多,劉鎮長一定在幫她辦事。
蒲矜玉在暗中思忖著,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痕跡。
只是她不說話,晏池昀又開始招惹她了。
這些時日,他總是“挑釁”她,跟她說一些有的沒的。
現如今又來了。
晏池昀很喜歡跟她親近,將她抱到懷中,問她怎麼不說話?難不成不想喝自家義兄的喜酒了麼?
“你要喝酒自己去喝,我還要回京城。”
“這麼著急回京城,是害怕觸景傷情麼?”他說閔致遠明日可就上門了,若是她想去,他會帶著她出席,這麼久不見閔致遠,她難道就不想念。
“你少犯賤了!”她受不了,嬌聲斥罵他。
被罵的男人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笑,他笑得胸膛都在震動,因為是從後面抱著她的,所以蒲矜玉也感受到了他的喜悅。
想罵他是個賤人,真是一忍再忍。
“玉兒,你好可愛。”他看著她怒氣滿滿的面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蒲矜玉,“......”
“我們何時回京城?”她問。
晏池昀攬著她細細的腰肢,“我已經派人選定了良辰吉日,但還需要將手頭的公事給辦了,才能夠回京城。”
“你離開京城這麼久,北鎮撫司的事情就不擔心?”南鎮撫司跟他一向不對頭,他就不慌?
“公事的確重要,但你對我而言,也同樣重要。”他又說之前都是因為太過於忙碌公事,從而忽略了她的感受,“日後不會了。”
“我會多陪陪你。”他朝著她笑,還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
蒲矜玉躲避不及,只能夠被他親。
她冷笑說她不信,無法從暗處得知晏池昀來此逗留的目的,索性就直接問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這是懿旨,暫時不能告知你。”
“你是怕我走漏了風聲?”
“不,只不過此事說來複雜,待日後我再詳細與你說明,可好?。”話是這麼說,晏池昀頓了一會,還是告知她一句,“是韋家的事。”
韋家?
御史大人韋濤?
果然,和她猜測得沒有錯,她問韋傢什麼事情?再具體的內情,晏池昀卻不肯說了。
“小氣。”她咕噥著罵他。
晏池昀伸手捏著她的面頰,“訓我呢?”
她拍開晏池昀的手,就要從他的腿上跳下去,可晏池昀越發用力將她往懷中帶,她欲掙扎時,他忽而問她恨不恨蒲大人?
蒲矜玉答非所問,“你要做什麼?”
“若你恨他,將來他出事,我便不會再理。”
蒲矜玉想到之前晏池昀說他跟蒲明東做了一個交易。
“你在風尖浪口之上撈蒲家,不只是為了得到我的下落吧?”
“玉兒真是聰慧,撈岳父大人的過程中,的確意外得知了一些訊息,但更多還是為了你。”
她選擇性忽略他的話,“你就不怕惹火上身?”
“蒲家將你過往的訊息抹得一乾二淨,我又心繫你的下落,不得不鋌而走險。”
“事實證明,鋌而走險是對的,因為我若再來遲一步,你與閔致遠不就做了夫妻?”
提到這件事情,蒲矜玉就沒心情。
轉而之間,他又跟她說起一件事情,道晏明溪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
蒲矜玉略微揚眉,朝他看去,晏池昀說出晏夫人定下的人選。
就跟前世是一樣的,蒲矜玉並不意外。
可她沒想到,晏池昀竟如此警惕,他一直留察著她的神色,忽而問她,“你怎麼一點都不好奇?”
她的神色就彷彿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若說是對晏明溪所嫁之人並不意外卻又不像,因為她方才已經挑眉了,說明還是有些許在意的,往日裡,她跟家中的小妹也走得比較近。
晏池昀也很清楚蒲矜玉在京城當中有些僱用的幫手,但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已經差不離將她之前所僱用過的人挨個查了一個遍,她沒有動過的人手,他便是察覺到了也沒有打草驚蛇。
那些人是沒有滲透入晏家的,晏明溪的婚事也沒有往外傳,京城當中少有人知,外面就更別提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晏池昀微微蹙眉,同時想到了一件至今沒有弄清楚的事情。
她和阮姨娘決裂的原因。她是如何得知阮姨娘真面目的?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阮姨娘主動跟身邊的人透露,被她聽到了?
但若真是如此,卻又覺得差了些什麼。
兩人各懷心事的相擁。
蒲矜玉思忖著晏池昀逗留湘嶺鎮不肯離開的原因,他想著她身上的謎團。
“有何可好奇的?”她肅著一張小臉,“反正你與我早就和離了,這是你們晏家的事情。”
“是麼?”她在撒謊。
即便是看穿她在撒謊,他也沒有戳破。
接下來的時辰,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晏池昀的下屬呈了厚厚的一箱卷宗上來,他將她抱放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讓她自己歇息會。
蒲矜玉倒是想要跟著他鬧,但她也非常清楚跟晏池昀鬧的下場是什麼。
真要是鬧了,他必定又要折騰她,將她折騰得睡了過去。
所以,蒲矜玉十分安靜,只是觀察著男人查閱卷宗的動作。
看著看著,在書房當中安神香的作用之下,她實在是睏倦,就這麼歇過去了。
待美人榻上的人的呼吸放得輕柔綿長之後,晏池昀的下屬方才開口,說韋家的人已經察覺到了動作,往鹿鳴城那邊囤積了重兵。
“嗯。”晏池昀蹙眉淡淡一聲,“讓人繼續盯著。”
越順著陸家的事情往下查,方才知道這一趟水有多渾。
陸家不過就是韋家匿稅的一個幌子而已,先前透過地下賭場端掉的世家也是少部分。
可惜,這件事情查得太晚了,透過陸家,韋家早已賺得缽滿盆滿,甚至招兵買馬,培養出了龐大的勢力。
“陛下身子骨不好,已經病了有些許時日。”
晏池昀抬眼看去,“現如今是誰在幫著太子監國?”
“五殿下。”
聞言,晏池昀眸子微頓,唇邊揚起一絲嗤笑。
等了這麼久,狐貍尾巴可算是露出來了。
蒲矜玉覺得她這一覺睡得很沉,醒過來的時候,劉家的席宴已經辦好了,特地派人來請。
蒲矜玉不想去聽那些人說恭維話,擺著戰戰兢兢的樣子,直接拒絕。
她不去,晏池昀自然也不會去。
他忙完了公事,抱著她去沐浴。
可將她放入浴桶當中之後,晏池昀也跟著進來了。
蒲矜玉掠過男人醜陋的猙獰,抬眼看著男人漂亮窄瘦的腰身,壁壘分明的腹肌。
然後是冷白平直的鎖骨,寬闊硬朗的肩膀,還有他俊美出眾的臉。
他都進浴桶了,還笑著問她可不可以一起洗?
蒲矜玉的眼神如常一般定定看著他。
晏池昀回望過去。
“......”
溼熱的粘稠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化開,晏池昀吻著靠近,大掌控制著她的腰肢,大手自後掌控住她的後腦勺。
饒是有如此的幫襯力,蒲矜玉依舊被他吻得不住仰頭,長髮散在浴桶當中漫開。
熱水隨著兩人的動作時不時淹沒過她柔軟的身體,晏池昀將她的腰肢一提,她就坐到他的腿上,懷裡。
浴桶裡的熱水好炙熱,就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
她不動聲色,他卻又接著吻了下來。
他的唇離開了她唇瓣,卻依舊沒有停下來,順著她的鼻尖,她的面頰,吻上了她的耳朵,以及她的後頸。
在她的後頸上吻了許久,又轉回來,接著吻她的側臉,她的眉眼,她的眼睫。
蒲矜玉已經快要適應這種密密麻麻的吻了。
有時候,即便是晏池昀不說,她自己都能夠從他的動作裡感受到他似乎非常喜愛她的身子骨。
每次都吻得厲害,每一處都不放過。
宛若一隻兇獸,在她的臉上不住的啃噬,舔吻,每次都吻得她的氣息變得無比溫熱。
蒲矜玉嬌嬌喘著氣,漂亮的眼睛染上了迷離。
她的兩隻手虛虛環抱著男人,手腕之上已經有了新鮮的痕跡。
蒲矜玉看著這痕跡,忽而走神,想到一個計策。
她之後若要逃離,不好讓晏池昀鬆口,卻可以在她身上下手腳。
蒲矜玉不過就是略微走神而已,晏池昀便已經發覺,他吻她,低低問她,“在想什麼?”
蒲矜玉不回答,只是垂下溼漉漉的眼睫,整個人嬌嬌喘著氣,聳吸著通紅的鼻尖。
“玉兒。”他吻著她香香的側頸,“你感受到我了麼?”
這一刻,蒲矜玉真是想翻白眼。
都那麼明顯了她會感受不到他麼?
這個賤男人,白日裡還一本正經,清冷如雪,入夜褪卻他的衣裳,就開始發.騷.了。
只可惜浴房之內沒有銅鏡,否則她真是要讓他自己看看,他此刻.騷.成什麼樣子了。
晏池昀牽著她的手,讓她親近。
蒲矜玉感受到烙鐵一般的炙熱,幾乎要將她的掌心給燒化了。
往日裡,就是這個令人厭惡的醜陋,折磨她,讓她變得無比陌生,讓她被迫正視自己不想要承認的情動。
思及此,蒲矜玉忽而猛然的一用力,恨不得捏斷,掐斷,弄殘他,看他還怎麼折磨她,怎麼耀武揚威,怎麼欺負她?
可沒有想到,她明明都用了那麼大的力氣,為何這掌中之物,沒有出事,反而快要掙開她的手?就快要脫離她的掌控了。
蒲矜玉還在意外,便聽到了男人性感的悶哼嘶嚀。
晏池昀也在喘,不如她的嬌氣,卻也異常的磁沉燒耳。他的面色似乎痛苦卻又彷彿愉悅,“玉兒,你是要廢了我麼?”
蒲矜玉看著他的樣子,湊過去,勾起唇,笑得漂亮又冷漠,“怎麼會,這不是賞賜麼?”
說完之後,她用上了一隻手,鼓著腮幫子,用力懲罰這個賤男人。
而後她又聽到了男人的悶哼,真的很悶,很騷,很賤。
明明是在折磨他,這都能愉悅,他還不肯承認自己的下賤。
蒲矜玉感受到了反震力,她實在是泡得有一些些軟了,沒有多大的力氣,這都無法跟晏池昀抗衡。
“玉兒,你摸摸我。”他哄著她,讓她動一動,還要輕一些。
蒲矜玉很不耐煩,“我們誰是主人誰是狗?”她說他沒有資格提這提那。
男人沒有被羞辱的怒意,反而悶聲笑開了,開口之時泛著寵溺,“嗯,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蒲矜玉越發惱怒,很不情願,折磨著他,可不管怎麼折磨,他都似乎非常愉悅。
鬧到後面,蒲矜玉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斷掉了,在水裡泡得發白,可他都還沒有結束。
一瞬間,她實在是沒有了耐心,擱下就想要出浴桶。
可方才要爬出去,晏池昀的手捏著她的後腰,將她給捉了回來。
他貼上來,親密無間的擁抱,低聲笑著不說,語氣也瀰漫著若有似無的危險,“玉兒很機靈,可你以為,我會讓你跑掉麼?”
“今日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他問。
蒲矜玉不想知道是什麼,也不想玩,她嬌聲喘著氣,叫他滾開。
晏池昀卻一直在哄,他不僅僅是哄,又開始鋪天蓋地密密麻麻地吻她。
蒲矜玉泡在浴桶裡,被吻得暈乎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直到後面被抱起來,晏池昀吻到了別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的腦中炸開了煙花,淚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哭得無比厲害。
迷濛之間,看到男人的臉似乎髒了。
又或者,本來就是髒的吧。
因為浴桶裡面都是水,可他俊臉之上的水又不太一樣。
正當蒲矜玉的眼神迷離期間,她又被人給抱下樓去了,淹沒到浴桶當中的水中。
感受到有一雙大手落到她的身前,她的兩隻手攬抱著男人窄勁的腰。
她迷迷濛濛不知道是幾更天,有些許睜不開眼,卻感受到了有什麼,時不時會觸碰到她的下巴,即便是她別過臉,偏開頭,依然無法逃避。
許久之後,她的臉蛋和晏池昀的臉蛋一樣髒了。
她自己都覺得難受且噁心,可他又來吻她。
這個親吻狂魔,令人恐懼得厲害。
後面的事情,蒲矜玉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翌日醒過來時,感受到人影在晃動,暈得厲害,有一瞬,甚至沒有分清楚這是在哪裡。
直到幔帳被人撩開,男人坐了下來,問她還要不要接著歇息?
有關於昨日的記憶方才湧入腦海當中,蒲矜玉不是很想搭理他,索性就不說話。
晏池昀輕笑,從被褥當中將她給攬抱起來,“你的好哥哥上門了。”
【作者有話說】
我來遲啦,雙章合一,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呀[彩虹屁]明天我會繼續雙更,且早一點更新,因為今天下班太晚了,所以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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