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討會結束了。
所有人都逐漸離場。
這些參會的教授或者他們的學生們都還在低聲交流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還有人用手機給不在場的同事打電話。
“咱們學校請江逾白教授來上公開課的計劃先緩緩吧，你看我給你發的影片……”
……
陽光廳裡，前排的那些教授們沒有急著走。
彭羅斯此時很興奮，一上來就握住了李東的手。
“東，太漂亮了，你的這場研討會實在太漂亮了。”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上次給我說的好玩意兒……”
李東看著這個有點老頑童的教授點了點頭。
“彭羅斯教授，怎麼樣，有興趣嗎？”
“當然，東，我一定要參加……”
彭羅斯一臉認真的說道。
“老師。”
此時一旁的莎拉指了指不遠處一直盯著這邊的克拉克。
彭羅斯的臉色下一就變的難看了。
“東，我們下次在細說，今天有蒼蠅在。”
說完他就帶著莎拉轉身離開了陽光廳。
走的時候莎拉還笑著朝李東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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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羅斯教授他們離開後，陶哲軒也走了過來。
他笑著說道。
“今天的研討會，讓我大開眼界。”
陶哲軒是什麼含金量。
菲爾茲獎得主，突破獎獲得者，麥克阿瑟天才獎、博謝紀念獎、柯爾獎、薩拉姆獎、克拉福德獎、王元數學獎……
一個被全世界公認為“當代在世最聰明的數學家之一”的人。
他說“讓他大開眼界”。
可見李東的這場研討會是多麼的震撼。
袁崖湘院士也拍了拍李東的肩膀，笑著說了句“後生可畏”，然後就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張文平院士。
張文平則是直接開口。
“李東啊，上次我跟你提的那個事兒，你還記得吧？”
“就是國模大賽那個評審的事。”
“好好考慮啊，以你現在的水平，評審這個事兒，你完全撐得住。”
說完，寒暄了幾句後他就和袁崖湘院士離開了。
田鋼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學生被大佬們輪番表揚，心裡那叫一個美。
嗯，這就是我的學生。
雖然到底是誰的學生這事還沒正式定，但在他心裡已經釘死了。
誰敢跟他搶李東，他跟誰急。 щшш ▪тt kán ▪￠Ο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側面走了過來。
丘成桐。
田鋼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
丘成桐沒有看田鋼，也沒有看劉若傳。
他只是看了一眼站在李東身邊的楊勝果。
然後對著李東說道。
“有空到水木來，帶上你的老師也可以。”
說完，因為有田鋼在場的原因，他就轉身走了。
田鋼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有空到水木來？
你丘成桐什麼意思？
挖我的人？
當著我的面？
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劉若傳在旁邊觀察著自己老師的表情變化，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惹不起惹不起。
……
前排的人散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三個室友也帶著李琴也走了過來。
李琴此時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驕傲。
當然還有點緊張……
李琴旁邊的劉強壓低聲音。
“臥槽，剛才跟東哥握手那個老外，你們認識不？”
王浩翻了個白眼。
“普林斯頓的彭羅斯教授，別咋咋呼呼的，丟人！”
陳楠默默地收回了準備拍照的手機。
李東看見李琴走過來，立馬迎了上去。
“媽。”
他拉著李琴的手，轉身面向還沒走完的幾位教授。
“我給你介紹啊，這都是我的老師。”
“這位是田鋼院士，這位是劉若傳院長……”
李琴連忙打招呼。
“各位老師好，李東在學校給你們添麻煩了呀。”
幾位教授對視了一眼。
麻煩？
他們可沒覺得啊。
他們恨不得李東天天來“添麻煩”。
田鋼笑著說道。
“不麻煩，李東他非常的優秀。”
李琴笑得更開心了，連連說著“都是你們教育的好。”
就在幾個人還在繼續寒暄的時候，李東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其實早在臺上講解的時候，他就感覺手機在不停地震動。
當時他也沒敢看。
你總不能在給全世界數論方向的頂尖學
者上課的時候掏出手機看微信吧？
但現在研討會結束了，手機震動得更加頻繁了。
李東跟李琴說了句“媽你先跟老師們聊”，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青龍學習小組。
這倒讓李東有些奇怪了。
他還以為是高斯那個私聊的聊天框呢？
之前高斯那個框一直在抽風似地“正在輸入”又撤銷，搞得他心裡一直犯嘀咕。
沒想到不是私聊，是群訊息。
他點進去一看。
然後整個人就愣住了。
群裡不是平時大佬們討論學術問題的訊息。
而是一條條群通告。
【檢測到群成員“約翰&183;卡爾&183;弗里德里希&183;高斯”的時空座標出現異常波動。】
【該成員當前處於高頻通訊嘗試狀態，但受制於維度壁壘限制，所有通訊內容均被攔截。】
【安全提示：近期有來自未知維度的訊號試圖接入本群通訊埠，請群主妥善保管賬號資訊，下載“跨維反詐應用”以加強安全防護。】
【友情提醒：請勿輕信來源不明的跨時空傳輸請求，謹防維度釣魚。】
李東：“……”
不是。
這破群這麼接地氣的嗎？
跨維反詐？
維度釣魚？？
李東嘴角抽搐著往下翻。
又看到了兩條。
李東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這牛頓今天到底在幹嘛？從下午到現在一直在發這個？
他到底是在測試什麼東西，還是純粹在發瘋？
就在他準備退出群聊，去看看高斯的私聊框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
群裡突然彈出了一個紅包。
【高斯專屬紅包】
李東愣住了……
高斯的紅包？
群通告不是都說了他的通訊內容全部被攔截了啊？
“所以這個紅包……是高斯想盡辦法，在那堵維度壁壘的牆上硬生生鑿出來的一個洞？”
李東嚥了咽口水。
他突然明白了高斯私聊框裡反覆“正在輸入”又撤銷的原因。
“他是在嘗試突破壁壘？”
李東深吸，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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