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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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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237章 要的是一件儀器

聽見劉若傳的話,王教授愣了。

等一等?

他們現在是全世界第一梯隊呀。

那不是把時間白白讓出去了嗎?

“劉院長。”

王教授的語氣一下子就變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甚至開始在心裡猜。

是不是劉若傳有一些認識的人也在做這個方向?

現在想給那些人爭取時間?

這要是真的,那就不太地道了。

劉若傳看著他那張已經冷下來的臉,連忙擺手。

“哎,老王別誤會啊。”

“不是那麼回事。”

劉若傳連忙解釋。

“是李東那小子啊。”

“已經投了數學年刊了。”

王教授愣了一下。

“什麼東西?”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東發頂刊已經不是稀奇事了。

投什麼,跟他的gl?到gl?有什麼關係?

可緊接著。

他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

“他上次在陽光廳說的那個?”

陽光廳那場研討會,王教授也在。

他當然清清楚楚地記得李東當時站在臺上,面對著江逾白,平平淡淡甩出來的那一句。

我要做的,是gl?到gl(n)。

當時全場都以為這小子在吹。

那是gl(n)啊。

朗蘭茲綱領主線上的終極形態之一。

任何一個在場的人,都覺得這小子就算真要做,也得是幾年以後的事了。

王教授嚥了咽口水。

“劉院長。”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劉若傳嘆了口氣。

“沒騙你,老王。”

“所以我才讓你稍微停一下。”

“那小子很有信心。”

王教授整個人靠回到椅背上。

苦笑。

人真的是老了呀。

他們這個課題組雖然不算最頂尖的。

但也絕對在第一梯隊裡面。

李東和楊勝果在陽光廳那天,把gl?推到gl?的基本思路,全部都已經給推出來了。

他們課題組只要沿著那條線跟進,不到半年就能把證明完整地補出來。

半年。

對於這種量級的課題來說,已經算是快得不像話了。

可是現在。

劉若傳告訴他……

李東已經把更牛逼的那個,投到《數學年刊》去了。

這才多久?

從陽光廳那天算起來,一個多月。

人家從gl?一路跨到了gl(n)。

王教授在椅子上坐了半晌沒說話。

劉若傳也沒打擾他。

這種感覺,他太懂了。

很多年前他自己第一次在講臺上看見丘先生在黑板上推一個他推不動的定理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大概和現在的王教授差不多。

過了好一會兒。

王教授自己反應過來了。

他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

“我等數學年刊的訊息吧。”

他站起來。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過頭。

“劉院長。”

“嗯?”

“這篇要是真發了。”

王教授頓了頓。

“他再在元培讀本科,不合適了吧?”

劉若傳沉默了一下。

然後點了點頭。

“嗯。”

“不合適了。”

王教授又是一聲苦笑。

搖搖頭,出去了。

劉若傳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王教授說得對。

要是這篇論文真在《數學年刊》登出來了。

李東在數學圈裡的聲望,就可能真的和陶哲軒那種人是一個級別的。

一個大一學生。

繼續在元培讀本科,往後每一節課老師去了就對著

這課還怎麼上?

更別說外面的人會怎麼看。

“燕大打壓李東”、“天才被按著讀本科”……

這種稿子,只要數學年刊一刊出來,當天就能攢出來十幾篇。

得考慮一下,該怎麼安排這個小子了。

劉若傳拿出手機。

給田鋼發了一條微信。

【田老師,有空一塊兒吃個飯?】

【李東那事兒,我想了一下,得跟你商量商量。】

……

而此時。

李東正坐在燕大圖書館。

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堆書。

就是張麗芳教授告訴他的那些。

什麼《配位化學》、《無機化學新興領域導論》……

現在有了記憶宮殿。

他看書的速度已經變得非常誇張了。

一本三四百頁的專業書。

他從翻開第一頁到合上最後一頁,大概也就十幾分鍾。

當然,這十幾分鍾只能解決“記住”這件事。

理解還得後面慢慢的來。

但是這也很恐怖了。

他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就把這一堆書全部裝進了記憶宮殿裡。

合上最後那本《掃描探針顯微學導論》的時候。

李東伸了個懶腰。

最近這兩天晚上。

他其實都有在群裡窺屏。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事,那就是隨著他理解的越多,居里夫人和有門捷列夫在群裡的討論就越深入。

他開啟群。

【瑪麗&183;斯克沃多夫斯卡&183;居里】:門捷列夫先生,我再說最後一遍。

【居里夫人】:只要我們承認,一個鐳原子可以在某個時刻自發地變成一個氡原子,釋放出一個a粒子。那麼,元素是永恆不變這個說法,就已經站不住腳了。

【居里夫人】:我做了三十多年的實驗,測過的半衰期,數一百遍也數不完。

【德米特里&183;伊萬諾維奇&183;門捷列夫】:夫人!

【門捷列夫】:您每次給我的實驗資料,都是以克為單位的!甚至以毫克為單位的!

【門捷列夫】:一毫克的鐳鹽裡有多少原子,您算過嗎?

【門捷列夫】:您甚至連它是不是一個純相,都不能絕對地保證!

【門捷列夫】:您說一毫克裡面“鐳變成了氡”,可您也許看見的,只不過是那一小撮雜質氡本來就在裡面往外跑而已!

【門捷列夫】:您沒辦法指著其中某一個單獨的原子,告訴我:“這就是那個在我眼皮底下,從鐳變成了氡的原子。”

李東看到這兒,愣了一下。

他們還能互相傳資料??

還有門捷列夫這句話說得好準呀。

幾噸礦渣裡提煉出零點一克氯化鐳,你怎麼能證明“這一克裡每一個原子都是鐳”?

你只能在宏觀的上,說“我這一批東西,整體上看是鐳”。

居里夫人就是被他這句話壓住的。

【居里夫人】:……

她沉默了好幾分鐘才接上來。

【居里夫人】:我承認,以我現在的手段,我沒法指著一個原子說它是什麼。

【居里夫人】:但是總有一天,會有辦法的。

門捷列夫那邊停了一下,才重新冒出來一條。

【門捷列夫】:夫人,我尊敬您的工作。

【門捷列夫】:但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我仍然認為,元素嬗變是一種誤讀。

【門捷列夫】:您復說鐳放射性的強度只和鐳的數量成正比,而和化學環境無關。

【門捷列夫】:這恰恰說明,這個過程發生在原子之外,而不是原子之內。

【門捷列夫】:以太的外部激發,是另一個可能的解釋,您並沒有把這個可能性排除掉。

李東看著他們的訊息。

他發現,這兩人吵的這個架,要解決它,要的不是新的化學。

而是一件儀器。

一件能把x射線的元素指紋,和st的單原子空間解析度,焊到一根針上的儀器。

你把針尖精準地紮在一個原子上面。

你用同步輻射的x射線打它。

你測它在某個特徵能量上的吸收邊。

這就是這一個原子的“身份證”。

不是一克鐳的、不是一毫克鐳的。

是這一個原子的。

然後你等一等。

等它衰變。

等它吐出一個a粒子。

再來一次。

針尖還在那兒。

原子也還是那個。

但那個“身份證”變了。

從鐳的l邊,變成了氡的邊。

門捷列夫說的那一句“您沒辦法指著某一個單獨的原子告訴我。”

在這件儀器面前,就站不住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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